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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奈何皇上独宠我-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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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上次落水后,顾之溶大梦了几场,醒来后便去查证了一下梦里的许多事情。
  比如情幻,比如钟芊芊……
  顾之溶问了落琉情幻究竟为何种药物?
  落琉说:情幻是一种合欢迷药,会使人误以为春梦真的发生过。
  至于钟芊芊,顾之溶自然也派人去查过她。
  钟芊芊年轻貌美,是火城为数不多的漂亮女子,又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是火城有名的才女,所以她备受火城许多官家公子的青睐。
  可是,谁又曾想到这个火城许多青年才俊梦寐以求的女子,早已经被别人无情的侮辱过。
  钟家的祖籍在东仓,有一年钟芊芊和她娘亲在去东仓的路上遇见了山匪,钟芊芊被几个山匪强…暴,后来被剿匪的官兵所救。回到火城后,钟芊芊其实有过身孕,但是被她自己用落胎药打掉了,不过,也许是她运气太差,从此以后,钟芊芊这辈子都不能再有身孕。
  知晓这件事情的人甚少,所以火城许多官家贵公子依旧对钟芊芊青睐有加。
  钟芊芊的遭遇确实挺遭人同情的,顾之溶也不是一个喜欢去揭人伤疤的人。
  只是,钟芊芊其人实在招人讨厌得很。
  明明在火城的日子过得好好的,朝廷又没有亏待她们母女,偏偏要心甘情愿的为闻人栩做事。
  这世间有许多男人都喜欢左拥右抱,东仓太子闻人栩也不例外。闻人栩其人,其实是一个喜欢到处留情的花花公子,女人无数。但钟芊芊还是爱上了这样一个风流的闻人栩。
  当然,有时候爱一个人没有理由,爱了就是爱了,并没有什么对与错之分。
  顾之溶只是觉得钟芊芊比较可怜。同情归同情,顾之溶还是觉得钟芊芊这个女人很可恨。
  顾之溶是一个贞操观念较强的人。
  一个已经失去贞洁的女子,竟然处心积虑的将她送入皇帝的后宫中,虽然,当初钟芊芊是被人强迫的,的确令人唏嘘和同情,但是,宫里的人毕竟是皇帝。沈君辰若早就对她有情意,也不嫌弃她,倒是没话说。只是,这事儿沈君辰完全被蒙在鼓里。最重要的是,钟芊芊后来还自愿和闻人栩在一起恩爱燕好过,然后才又进宫去侍奉沈君辰,这样做法真的很不厚道。
  是以,钟芊芊这样的女人,顾之溶实在看不起。
  现今,顾之溶想起前世的事情,心中不免还是觉得有点庆幸,庆幸沈君辰是一个精明的人,从一开始他便知晓钟芊芊进宫心怀不轨。
  坐在地上的钟芊芊回想起过往,眼中没有脆弱,没有悲伤,有的是冷漠,还有愤恨。
  尽管钟芊芊已经冻得嘴唇发紫,但是她就像疯了一样,颤着声音说,“你们都该死……你们顾家所有人都该死……还有你们南乌所有人也全都该死……知道我为何那么讨厌你吗?我为何一心想要你死吗?
  “因为是你父王害死了我爹,我要报仇雪恨,所以我便答应帮闻人栩做事。我帮他拿到他想要的东西,他帮我除去你们顾家。我本来计划入沈君辰的后宫之后,去宫中帮闻人栩盗取君令,同时也在计划着要给你们顾家的人扣上一个通敌叛国的罪名……只是,万万没想到,沈君辰一直盛宠顾之溶你这个贱女人,至今都还不想纳妃,所以我更加恨你,更加想要置你于死地!”
  也许是因为钟芊芊知晓今日自己已经活不成了,钟家也完了,所以她直接把所有的计谋都说了出来。


第70章 杀烧被逮
  也许是因为钟芊芊知晓今日自己已经活不成了,钟家也完了,所以她直接把所有的计谋都说了出来。
  钟芊芊说这番话的时候,完全是以一个东仓人的身份来说的。
  顾之溶站在原地淡淡的看着钟芊芊。
  其实,重活一世之后,顾之溶也不知晓为何沈君辰会发生那么大的变化,独宠她一人不说,甚至完全忽视满朝文武百官谏言让他纳妃的事情。
  过了片刻,顾之溶冷“哼”一声,缓缓说道,“钟芊芊,当年你爹确实有他自己的立场,毕竟你们原本都是东仓人。同样,我阿爹也有他自己的立场。我阿爹身为南乌的将士,杀一个勾结外敌的罪人,也只是在其位谋其职罢了,我阿爹没有任何过错。要怪就只能怪你爹自身的能力不足,没能杀得了我阿爹。而且,我阿爹对你们钟家已经够仁慈的了,念及你爹也曾立过战功,念及你爹还有你们母女俩,才没有将你爹勾结外敌的罪名上报给朝廷。”
  钟芊芊被冻得面色苍白,身体也僵硬了许多,但她心中还是有火气,气若游丝的开口,“顾之溶,你不要把话说得那么好听!”
  顾之溶轻缓的语气中尽是讽刺和鄙夷,“钟芊芊,这么多年来,朝廷可曾亏待过你们钟家?”
  “……”钟芊芊沉默。
  顾之溶继续淡淡的说道,“没有,朝廷丝毫没有亏待过你们!你不仅不懂得感恩,甚至还一心想着复仇,你怎么好意思把话说得那么理所当然!”
  钟芊芊愤恨的瞪着顾之溶,“顾之溶,你住口!你给我住口!”
  “怎么?说到你的痛处了?找不到反驳的话语了就叫本宫住口是么?……你一边享受着南乌给予你的优待,一边却想着要让南乌灭亡,说到底,你就是个吃里扒外的人。”
  顾之溶温温淡淡的语气中满是不言而喻的鄙视。
  钟芊芊虚弱无力,“我没有错……我没有错……我一点错都没有……”
  顾之溶漠然的看着丝毫不知悔改的钟芊芊。
  过了一会儿,钟芊芊的含着恨意和阴鸷,冷“哼”一声,颤抖着声音,一脸得意,“顾之溶……我查到你和翼奎阁的阁主井宿关系不浅,近日江湖谣传翼奎阁的阁主井宿得了一本叫做《焚魄秘谱》的武功秘籍,所以现今翼奎阁已经成为江湖各路人士众矢之的。就算你今日杀了我又如何,就算你杀了钟家的人有如何,就算你和翼奎阁的阁主井宿关系不浅又如何。很快就到了武林大会,江湖上的各路人士为了那本武功秘籍,必会找翼奎阁的麻烦,我相信翼奎阁的气数将尽,在整个江湖上很快就会销声匿迹。”
  顾之溶的心中划过了然,双眸一凝,微抿了下唇,语调轻缓,“原来,这个谣言是你散布出去的。”
  钟芊芊已经虚弱无力,眼中含着恨意和冷意,“不错……隐门不愿意杀你……因为你,所以他们都得死……都是因为你这个贱女人害了他们……”
  顾之溶点点头,勾唇一笑,缓缓低声道,“钟芊芊,你的计划确实不失为一个好计划,因为你算准了人心。不过,钟芊芊,恐怕又要教你失望了,翼奎阁可没有你想象中那么脆弱。”
  “……”钟芊芊意识涣散,默然不语。
  顾之溶但笑不语,淡淡的看着地上面目狰狞又痛苦的钟芊芊。
  直到好半响后,钟芊芊被冻得身子僵硬,几乎快没了意识,面色惨白的倒在地上。
  外面的打斗声也停止了。
  顾之溶朝门外走去,隐约听见身后传来钟芊芊虚弱而绝望的声音,“别……别走……救我……给……给我……解药……”
  顾之溶并未理会钟芊芊,径直往门口走去。
  顾之溶推开门的时候,外面有一群黑衣人已经整齐的恭候在院子里,个个训练有素,站在最前面的人是少蝉。
  钟家上下已经到处横尸,几乎血流成河,阴森森之感油然而生,死亡的气息笼罩着整个钟家。
  萦绕在空气中的血腥味,传入顾之溶的鼻中,浓烈又熟悉。
  顾之溶双眸深沉,面色如常,优雅的抬脚跨出门槛,立在门口的位置,浑身气势逼人。
  “见过阁主!”众人异口同声的拱手行礼。
  “有没有人受伤?”
  “回阁主,无一人受伤。”
  “都烧了吧。”顾之溶悠然又轻缓的开口,淡淡的语调中透着显而易见的上位者的气魄,深沉的眼眸中划过残忍的光芒。
  “遵命。”
  ********
  栖凤殿。
  顾之溶和少蝉施展轻功回栖凤殿的时候,并没有从大门进,她们直接稳稳落在院子里,所以并不知晓门口的侍卫比往常更加有精气神儿。
  顾之溶径直往寝宫走去,少蝉跟在身后,二人俱是无话。
  寝宫门口一个人也没有,寝宫里面点着蜡烛。
  …寝宫里面有人!
  顾之溶不禁忽然顿住脚步。
  平日里,她的寝宫门口守着的人一般都是少蝉、落琉和落璃她们三个。
  今早顾之溶为沈君辰更衣的时候,沈君辰说他今夜不会来她的栖凤殿,所以今晚她才会去钟家动手。
  如今门口无人,门内有人,想来,里面的人应该是落琉和落璃。
  思及此,顾之溶微抿了下唇,“少蝉,你先回去歇息吧!”
  少蝉应声走了。
  顾之溶走至门前,抬手将门推开。
  里面灯火通明,也让她一眼就看见了坐在靠近桌边的凳子上的沈君辰,正暗沉着张脸,瞬也不瞬的盯着她。
  落琉、落璃和周晨三人在旁边恭恭敬敬的站着,低着头,听见开门的声音后,他们三人微微抬头看了下门口的顾之溶,复又快速低下头。
  顾之溶一怔,眼睛跟铜铃似的,显然没有料到沈君辰今夜会过来。
  “归庭?你不是……”说到此处,顾之溶便止住了,与此同时,她抬脚跨进门内。
  她想说的是:你不是说今晚不会过来吗?
  “回来了?”沈君辰紧紧的盯着顾之溶,显然在努力的压制着自己的脾气,语气略微冷硬。
  看见顾之溶此时穿着一身轻便的夜行服,沈君辰猜想她出去不会是为了什么好事。
  顾之溶轻轻“嗯”了一声。
  沈君辰偏过头,看着周晨,淡淡的说,“你们先出去吧。”
  周晨等三人行了一个告退礼,无声退了出去,顺便将门掩上。
  关门时,发出“吧嗒”一声轻响,屋子里面瞬间安静了下来。
  不消片刻,沈君辰率先打破沉默。
  “你知不知道现在什么时辰了?”沈君辰的语气还算平缓,听不出是何情绪。
  “已经过了子时。”顾之溶淡淡的说。
  “你去哪里了?”沈君辰起身,抬脚走近顾之溶。
  “去见了个人。”
  沈君辰立在她面前,只有两步之遥,眯了眯眼睛,语气生硬又冷漠,“去见的人是男人还是女人?”
  顾之溶的眉心微皱,眼中含着不悦,“你这话是何意?”
  “字面上的意思?”
  “……”顾之溶无言以对。
  顾之溶不说话,令沈君辰感到莫名烦躁。
  “朕问你方才去见的人是男人还是女人,为何不说话,哑巴了?!”沈君辰说话的语气里全是冷然,面容愤懑。
  “你怀疑我?”顾之溶明显听出了沈君辰话里的意思。
  可不就是在怀疑她出去私会某个男人吗。
  “你大半夜不在寝宫,还这身装扮,直到现在才回来的,难道朕不该怀疑吗?”沈君辰的面色一沉,肝火也很旺,语气里含着显而易见的怒意。
  “……”顾之溶不知该如何作答,心中思索着。
  若她说是去见了个女人,可又是哪个女人呢,大白天的不见,偏要深更半夜才去见。难道告诉他实情,她出去做了杀人放火之事。
  若撒谎说是去见了个男人,有几个夫君能够接受得了自己的妻子深更半夜去见了个男人。
  顾之溶的迟疑不定,到了沈君辰这里,就变成了她在心虚。
  顾之溶自小在北玄与南乌的边境上长大,是以,在火城的朋友不是很多,比如舒浅妤和白玉雪,除此之外,沈君辰实在不知晓她还有什么关系很要好的朋友。就算是去见关系很要好的朋友,也没有必要大半夜穿着一身夜行服跑出去。
  这其中肯定有鬼。
  她是一个神秘的人,而且她的神秘和翼奎阁有关联,一想到翼奎阁,沈君辰不免又想到了廷渊。
  她是料定自己今晚不会来栖凤殿,才会大半夜的跑出去,若他今日不过来,岂不是什么都不知晓。
  思及此,沈君辰更加烦躁和难受。
  沈君辰的面色一沉,冷冷的开口,“你是不是去见他了?”
  “谁?”顾之溶疑惑不解,一脸茫然的看着沈君辰。
  “还能有谁,当然是你心里一直盼着的那个男人。”沈君辰的手紧握成拳,青筋微起。
  什么叫她心里盼着的那个男人?!
  他说的这是什么混账话?!
  她心里盼着的那个男人一直都是他好吗?!
  顾之溶彻底怒了,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沈归庭,你胡说八道什么,我现在不想看见你,你给我出去,现在!立刻!马上!”
  说话的时候,顾之溶还抬手指着门,示意沈君辰赶紧离开这间屋子。
  “放肆!”沈君辰冲着她咬牙道。
  “我就是放肆!”顾之溶毫无惧意,迎着他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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