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皇上独宠我-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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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手还要忙着挣开握着他的那只柔荑,然后再缓缓移向她的肋间……
顾之溶的气息彻底乱了,猝然别过头,深吸了两口气,“陛下……”
由于顾之溶别开了头,所以致使沈君辰的唇滑在了她的脸颊上,他微微抬头,柔声将她还未说完的话直接掐断,“阿玦,别闹,听话。”
天!究竟是谁该别闹?又是谁该听话?
这话应该换她来说才对吧。
许多人都是叛逆的。
她越是不让他吻她的唇,他就越是要去吻,所以待他话毕的时候,便抬起刚才那只不安分的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将她的脑袋扳过来,唇又覆上她的红唇。
沈君辰忽然将顾之溶推倒在她身后的小榻上。
顾之溶始料未及,身子倏地失重,使得她的手反射性的勾住他,惊呼了一声。
沈君辰在上面俯视着她,坏笑了起来,故意曲解她这个动作的意思,“这才听话。”
天哪!他说的这是什么话?以为她在主动吗?
不,不,他理解错了,她方才是怕摔疼,出于本能才会搂着他。
顾之溶羞窘得面色通红,脸颊发烫,垂眸不敢看他。
他们是夫妻,床…笫之欢在所难免。在这事儿上,他有时看似温柔,但她总是弱势的那一方,她的拒绝会被他身体里的强悍所湮灭。
自知此次难逃他的魔掌,她柔声说,“去床榻上再说好不好?”
这里是外间,门口那儿有许多宫人守着。
这个小榻离窗户也很近,光线很强,他直直的看着她,彷佛她尽数暴露在他面前,无一遗漏。
在这里,她觉得很……很羞人,很不安。
“阿玦,你说得不对,朕帮你纠正一下,是去床榻上再敦…伦~”沈君辰哑着嗓子,耐心的帮她纠正。
“敦…伦”二字被他咬得特别重,还戏谑的拉长了尾音。
什么?!还帮她纠正,这个混蛋怎么可以越来越恶劣?
顾之溶的脸颊发烫,垂眸,咬了下唇,“去里间。”
“去里间敦…伦。”沈君辰再次耐心的帮她纠正。
他很贪恋与她燕…好,有时会猴…急,不过性子使然,有时他有足够的耐心与她消磨。
他的意思顾之溶懂,他想让她说“敦…伦”二字。
“……”不过,顾之溶垂眸沉默不言,因为她觉得很羞涩,很难以启齿。
沈君辰目光灼灼的俯视着她,浅笑着戏谑道,“阿玦怎么不说话了?”
“……”不愿意说。
让她怎么说?!
见她不说话,沈君辰开始伸手去松开她腰间的矜带。
顾之溶又气又急,忙按住他的手,低声说道,“陛……陛下……去里间……敦…伦……”
顾之溶终归是女子,在这种事情上不免会感觉羞涩和非常难为情,所以后面的“敦…伦”二字声音特别小,像蜜蜂的“嗡”声。
压在顾之溶身上的这个混蛋低声笑了,还笑出了声,随即又细声说,“阿玦刚才说什么?声音太小,朕没听清。”
“……”顾之溶垂眸,又不说话了。
实则她的内心想抓心挠肺。
为什么说想抓心挠肺呢?
她以前在北玄是横扫一条街的“小魔女”,性子爽直,也爱炸毛,还调皮淘气,大多时候只有她戏耍别人的份,何曾这般窘迫过。
所以顾之溶此刻特别想伸手撕烂沈君辰那张厚颜无耻的嘴脸。
什么人嘛这是?
沈君辰见她又不说话了,他这次没有再去拉她腰间的矜带,而是猝然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躺在小榻上的顾之溶,似笑非笑。
顾之溶以为他退让了,就在她刚准备平复那颗焦躁不安的心时,一抬眸,一颗心又猛然提到了嗓子眼。
为什么呢?
第57章 缱绻怅然
为什么呢?
因为这个厚颜无耻的混蛋居然就在这儿,当着她的面开始解腰间的盘龙腰带。
顾之溶先是一怔,眼睛跟铜铃似得,又猝然反应过来,慌忙开口,“去里间敦…伦。”
说完后顾之溶的脸更加燥热,耳根通红,几乎要忍不住恨恨的咬牙切齿爆粗口了。
…他娘的,这个混蛋!这样总可以了吧?!
这次顾之溶的声音不小不大,沈君辰听了后,心情甚是愉悦,脸上挂着满意的笑容。
最后,顾之溶妥协,沈君辰也就妥协了,开心的抱着他的小皇后往暖阁里间的床榻走去,同时还不忘用脚将一层一层的门掩上。
他知道她的小皇后在这方面很害羞,在暖阁外间怕她放不开,会致使他和她都不够尽兴。
***
沈君辰将顾之溶放在床榻之上后,表现出了他极致的耐心。
他侧躺着,用一条胳膊肘支起上半身,另一只手又轻又缓的去松开她腰间的矜带,慢条斯理。
顾之溶平躺着,那双眼睛随着他修长的手指移动。
说实话,她心头发毛得紧,感觉自己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一般,只想临阵脱逃。
沈君辰缓缓拨开她的衣裳,露出小巧白皙又圆润的香肩、锁骨……
她的呼吸随着他的动作变得又快又紧,加上是白日,她很不适应,甚至有那么一会儿,她的呼吸都止住了。
顾之溶受不了他这样的折磨,缓缓举眸对上他炙热的眼睛,嗓子发涩,忍不住咽了口唾沫,打破这该死的安静气氛,“陛下……”
沈君辰一瞬不瞬的看着顾之溶,脸上挂着笑意,“怎么了?紧张?”
“没……”
…口是心非。
顾之溶呼吸不匀,忙努力找着话题来缓解心中的紧张感,“臣妾是想问,陛下可还记得前段时日曾来过宫里的那位墨文卿姑娘?”
“记得。”
沈君辰倾身,低头温柔的吻了下她的额头。
温热的唇烙在顾之溶的额头上,令她有些迷迷糊糊,“在她进宫之前,陛下可曾见过她?”
沈君辰眉心皱了下,眯了眯眼睛,然后才微微抬头看着她,浅笑着。
他说话的声音且沉且幽哑,“阿玦为何会突然问这个问题?”
“没什么,随口问问,陛下不想说便不说吧。”
“你想知道?”
顾之溶思绪恍惚,轻轻的回答,“是。”
这不是明知故问吗?若是不想知道,她问这个问题干嘛。
“叫朕归庭朕便告诉你。”他说话的声线沙沙哑哑又迷离。
“……”顾之溶默然不语。
对于顾之溶的沉默,沈君辰略感失望,低头温柔的轻吻着她,从眉心,到鼻梁,又到鼻尖,节拍缓慢,轻柔至极。
鼻尖相触,他的鼻尖在她的鼻尖上轻轻蹭了蹭,暧昧不已,然后温柔的吻上她的朱唇。
顾之溶不自觉缓缓闭上双眸,任由他缠上她的唇。
他在她的双唇上辗转流连,片刻后,滑腻湿软的舌缓缓往她口中探去,轻轻撬开她的贝齿,与她粉嫩嫩的小舌交缠在一起。
这个吻很悠长,逐渐变得激烈,充满了他对她强烈的情…欲。
顾之溶不堪折磨,僵硬的身子被他吻得发软,脚心微绻……
许久之后,沈君辰缓缓从她的唇舌上移开,微微抬头,紧着嗓子说道,“阿玦,你似乎不大喜欢叫朕的名字。”
顾之溶缓缓睁开迷雾的双眸。
他们的距离很近,他的鼻尖几乎快要触到她的鼻尖,呼吸着彼此的呼吸。
她气若游丝的开口,“陛下是天子,臣妾自然该守礼,不能逾矩。”
于她而言,每次在心中道出他的名字时,时常会令她感到无能为力。
“你可知,就连你刚才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都是带着生分疏离的情绪……”
他低头埋首在她的脖子处,鼻梁在她白皙的脖颈上轻轻摩挲着,呼吸粗重,灼热的热气若即若离的烙在她的脖颈上、锁骨上。
他微顿了一下以后,又含糊不清的开口,“……其实,在朕的面前你大可不必如此拘谨。”
“是。”顾之溶回应的声音略虚弱无力。
“在她进宫之前,朕未曾见过她,不提她了,咱们生孩子。”
话落,沈君辰吻上她雾蒙蒙的眼,呼吸早已变得深浅不一。
顾之溶微愣,当他的吻落下来的时候,她的绝美的双眸下意识的阖上,掩去了眼中的异样。
她愣神的原因有两个:
其一,他之前未曾见过墨文卿,却知晓墨文卿写的诗。
也许是墨文卿进宫后,他又见过她,或者沈君辰是从其他人口中得知。
其二,他说,“咱们生孩子。”
…生孩子么?
那么长时间了,她一直还未曾怀有身孕,其实她一直在偷偷的吃避子药……
沈君辰缠着她的唇舌的时候,察觉到她在走神,他无法忍受她的不专心,那是对他极大的侮辱,便惩罚性的轻咬了下她的下嘴唇,让她不得不回神。
“阿玦,你忙了那么长时间,今日终于闲了下来,现在补账。”沈君辰微微抬头,紧着嗓子说,音色极致沙哑。
“……”顾之溶。
沈君辰复又覆上她的唇,变换着角度与她激吻。
***
自从他方才将她推倒在外间的小榻上时,顾之溶就已经知道今日她拒绝不了他。
对于顾之溶而言,他对她的宠幸就像王权一样,容不得她拒绝。
就算他不是一国之君,夫妻之间,床…笫之事也在所难免,她也逃不掉。
她恨自己,却又沉沦,以致于她更恨自己。
其实她觉得一点都不久,不过短短十几日左右。
以前她和他还没有欢…好之前,她从来不知道外表深沉内敛、正派禁欲的他,竟如此痴迷床…事,不仅痴迷,精力还很旺盛。
***
刚入冬那日,她的脚扭伤了,加上她染了风寒,养病、养伤期间,他便一直没有和她激越,不过,晚上他抱着她睡觉的时候,她依旧能感受到他灼热的气息和他炽热的体温。
她过敏的那几日,身子上泛了许多红疹子,那几个晚上他没有动她,其实他抱着她睡觉时,有时候会扣扣她的手掌心,表达他内心的念头。
她来了月事的时候,身子不便。
她的小日子一般要七天才完全干净,在这期间,第一日和第二日,晚上睡觉时,他会温柔的揉着她的腹部,以此帮她缓解不适,只是单纯的帮她揉揉,不沾欲…求。后面那几日,有时他会与她并肩平躺在她的旁边,不想扰她,有时他会轻拥着她,她能真切的感受到他滚烫的呼吸在她的周围萦绕。
腊月下旬这段时日,接近除夕,她忙他也很忙,晚上睡觉抱在一起的时候,隔着衣裳,他的手会在她腰间游走作祟了一小会儿。
但他却说,“知道你这几日很忙也很累,所以就先放过你,过几日再补回来。”
除此之外,在她身子不适或者身子不便,他觉得自己不能与她燕…好的日子里,知道吗,有许多许多个静谧的夜晚,两人躺在床上本来相安无事。
但也仅仅只是“本来”。
深夜时分,沈君辰曾几度打破了屋子内的宁静。
顾之溶时常会被他闹醒,醒来的时候,她被他闹得呼吸急促,脸颊上的温度攀升,心神被他完全搅乱,乱得一塌糊涂。
有时他攫住她的唇舌,夺走她的呼吸,让她不得不从睡梦中醒来,他的吻绵延悠长又充满了强烈的欲…念;
有时他正含着她的耳垂作祟,发出轻微的声响,等她醒来的时候,他紧着嗓子哑声低语,“让你也尝尝这般痛苦挣扎的滋味”;
有时醒来,他正在她的脖颈香肩处吻舔,在上面留下一层清清浅浅的湿气;
被闹醒的她总能听见他粗喘的呼吸声,以及感受到他炽热的体温。
还能看见他那双平时内敛又深邃的双眸中仿佛有熊熊烈火在里面跃动,热腾又激烈,似要将她灼烧了一般。
与他相处了那么久,她当然明白他那个眼神是何意。
所有的所有,场面几度要完全失控。
但顾之溶不得不佩服他。
许多次,在即将要完全失控的时候,他会不得不赶紧及时收手。
为什么说“不得不”呢?
因为存于他脑海中的理智告诉他,她身子不适,他不可以再继续下去,这个时候必须不得不就此罢手。
作罢后,他每一个的举止都在告诉她,他是那么那么的忧愁。
有时他结实有力的手臂轻拥着她,温存的埋首在她的脖颈间,深吸好几口气,惆怅不已,“还有两日。”
有时他翻过身去,与她并肩平躺在她的旁边,轻轻叹气,深感自己真的真的非常无奈;
有时他会猝然从她的身子上起身,还未曾趿履,便直接冲进净室内,一瓢一瓢的凉水淋在身上,熄了火之后再回来抱着她继续睡觉。
顾之溶不禁在想,温香软玉就在怀中,唾手可得,然而,只能看、只能抱、只能吻……却又不能吞入腹中,这对一个精力旺盛的男子来说,恐怕是一种抓心挠肝的折磨,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