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肥妞逆袭记[穿书]-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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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为别人做到这种程度,却为什么看不到她对他的爱,难道她的喜欢就比谁廉价吗?她红着眼跑开了。
——
“请文工团舞蹈队的于胧来一趟通讯室,有你的电话……”
通讯室离她们宿舍的距离有点远,所以于胧是小跑着过去的,靳阳一直跟在她后面,她也没管。
到通讯室后,于胧接了电话。
“妈,你给我打电话是有什么事吗?”于胧问道。
江静没有主动给于胧打过电话,都是她打回去,而且因为接听电话不方便,所以从她来部队后,就只打回去过两次,一次是她刚来的时候报平安的电话,一通则是之前给江静寄钱那次。
“胧胧,是你爸那边的事,他家里来人了。”
“爸她怎么了?”说完后,于胧又反应过来,江静说的不是张季山,而是她亲爹于斯礼。
她不由挑了挑眉,人都死十多年了,现在才找上来,不觉得可笑吗?
“他们是什么情况?”于胧又问了句。
于胧听江静说了好一会,才大概了解了事情的原委。
原来不是于家不想于斯礼,而是没办法,于斯礼去世的时候,于家正遭逢巨变。
知识分子出身的于家,是那年月被批判的重点对象,于斯礼的父亲是大学教授,68年的时候被送去了大西北劳动改造,最近才被平反。
而于家两子一女,于斯礼年纪最小,来他们镇上找他的,是他大哥于修宜。
于修宜当初在他爸出事后也吃过几个月的牢饭,后来找了点关系,才总算有惊无险地出来了。
但因为他爸的缘故,他们一直像是过街老鼠一样,过得很艰难,根本没有时间管于斯文,还以为他在乡下过得比他们好,谁也没想到他会英年早逝。
“你爷爷回家后身体一直不大好,我想着你去看看你爷爷,在你爷面前替你爸尽尽孝,你在城里刚好也离得近,我把地址告诉你,你有时间就去拜访一下,记得别空手过去,带点水果什么的……”
江静又在电话里絮絮叨叨了一大堆,于胧不时应一声。
等挂断电话后,一回头就撞上了靳阳那双黝黑的眼睛,仿佛要把人摄进去一样。
“都这么晚了,你还不回去吗?”
“送你回去我就回去,”他道。
“你别送了,我自己可以回去,你明天也别来,你一直待在楼下面,我压力很大,传出去还以为我把你怎么了呢!”于胧皱了一下眉。
“我明天上午去一趟医院,给你带冰棍回来。”
“我不要,我又不喜欢吃!”
“胧胧”,靳阳张了张嘴,最终化为一句无声的叹息。
于胧却没听他说什么,先跑了。
——
“妈,我告诉你件事,我哥他有喜欢的人了,还跟人家表白,但是被人拒绝了”,靳晴咬了一口苹果,含糊地道。
柳如兰打毛衣的手停了下来,“你刚说什么,我没听清?”
靳晴把苹果咽了下去,“我说我哥他有喜欢的人了。”
“你哪个哥?”
“我就一个哥,靳旭他才不算,平时就知道抢我东西。”
柳如兰把毛线扔在了一边,坐了过去,眼里明显有几分激动,“快跟妈说说,是哪个姑娘这么有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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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28
“是舞蹈队新来的那个女孩; 你之前不是还让靳旭请人家来家里吃过饭啊!”靳晴道。
“是不是前几天文艺汇演,跳芭蕾舞的那个姑娘”,柳如兰手掌一拍。
“对,就是她。”
“你哥真的跟人表明心意了。”
柳如兰原本还在发愁靳阳感情的事要怎么办,之前还想着要不要再撮合一下他和人家姑娘; 结果没想到这臭小子平时不声不响; 却直接给她整了这一出。
他还真行。
“是真的; 但是人家没同意,他在人宿舍楼外面守了一天; 我们整个营区估计都知道了,您怕是最晚知道的了。”
“那姑娘为什么不同意啊?”柳如兰不由有些着急; 儿子好不容易铁树开花; 结果却撞上了一块铁板。
“人本来是喜欢他的,之前还倒追过他; 结果他冷着一张脸把人家吓跑了,现在又想追回来,哪那么容易。”
柳如兰心情可谓是起起伏伏; 估计比靳阳这个当事人波折还要大。
——
“于胧,你过来一下”; 王指导朝她招呼了一声。
于胧跑了过去,王指导身边还站了一个人; 穿着藏蓝色的工服,于胧对她有几分印象,感觉有些眼熟; 却一下想不起人是谁了。
“于胧,这位是工会的柳主任,柳主任说想看看文艺汇演那天跳芭蕾舞的姑娘,我就带她过来了”,王指导笑道。
“柳主任你好”,于胧露出了一个微笑。
“这姑娘真漂亮。”精致得像个娃娃,看着越发顺眼。
她就说这姑娘长得这么好看,靳阳怎么会不喜欢呢!她一个女人看了都有种想把小姑娘抱在怀里揉揉捏捏的冲动。
于胧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今年多大了。”
“马上就17了”,她道。
年纪稍微小了一点,和靳阳相差了□□岁,法定结婚年龄都没到,不过没关系,可以先谈着恋爱,等到了年纪再结婚,只要靳阳有个结婚对象她就不着急。
“王指导,我带小姑娘出去走走,顺便吃个饭,你应该不会不放人吧!”柳如兰笑道。
“我哪敢不放人啊!”王指导好笑道。
去食堂的路上,柳主任问的问题让于胧越发觉得怪异,比如她是哪里人,家里几口人,爸妈是做什么的?总感觉像是在查她户口一样。
“柳主任,你问我这些问题,是有什么事吗?”于胧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难道她想给自己说媒不成,她知道部队里的很多年纪大的女性领导,都很热衷做媒人。
“我对长得漂亮的姑娘都喜欢,食堂的大锅菜还是差了点味道,我听说你和靳晴是好朋友,周末你跟她来家里,我给你们做点好吃的,你看看你,太瘦了一点。”
于胧一下想到,她是谁了。靳旭他妈,难怪她说怎么那么熟悉。
“柳主任,我周末要去拜访亲戚,所以可能没空去吃饭”,于胧斟酌着措辞。
“叫我柳姨就好,柳主任也太生分了,这周没空那就下周好了,总会有时间的”,柳如兰摆摆手,不在意地道。
“那好,有时间我会过去的”,她抿唇笑道。
——
于胧研究了一会她大伯家的地址,位置好像是在大学城附近,但是没有导航,她也是问了不少人,才知道该怎么坐车过去,中途还要下车转车一次。
于胧按江静给的电话拨了过去,和对方约了这周末会上门拜访。
“我记得你那里挺远的,你一个女孩自己出门不安全,我到时候让你哥去你那里接你”,电话那头的人说道。
“谢谢大伯”,于胧回道。
因为要上门拜访,肯定不能空手过去。就算江静不说,于胧也清楚这些人情世故是必不可少的。
所以她提前买了一斤水果糖,外出非公干不能穿军装,这是规定,于胧就穿了之前买的那条红裙,出了门,下楼的时候碰到了靳晴。
“小茉莉,你穿得这么好看,是要出去吗?”靳晴问道。
于胧点了下头,“去走亲戚。”
“你在城里还有亲戚啊!”靳晴听说过于胧是从比较远的农村过来的人。
“嗯!我这也是第一次去。”
“那你要注意安全,你把你要去的地方告诉我一声,真有事的话我也好帮得上忙。”靳晴说了一声。
出了营区后,于胧等在了公交站,电话里说的是早上九点,在他们营区外的车站等。
一辆公交车又驶了过去。
好不容易到了周末可以再休息会,于向学清早就被叫了起来,让他去接人,他心里有点不耐烦,但还是耐不住他爸的催促。
睡意绵绵地出了门,转了两次车,几乎在车上耗了两个小时。因为他也是第一次去,中途坐错了站,来来回回又折腾了不少时候,总算到了目的地。
不过比约定的时间也直接晚了半个小时。
下车后他在车站四处打量了好些时候,但却没看见人,他不由有些着急和不耐烦。
于胧因为等的时间比较长,所以干脆就去了车站对面的照相馆坐了一会,一但有车过来,她注意力会放在外面。
然后和林定安聊了会天,他三句话离不开老本行,全是跟摄影有关的。
于胧对摄影不是很了解,所以大多数时候只是附和他。
直到看到一辆车过来后,车上下来了个青年,没有直接离开,而是探头探脑的,似乎是在找人。
于胧心想可能是他,于是出了照相馆的大门。
于向学看着迎面走来的红裙姑娘的时候,不由眼前一亮,这姑娘实在过于惊艳,模样生得精致,仿佛摆在玻璃橱窗里的洋娃娃。
眉眼干净,皮肤通透,红唇艳而不糜。
“你是于向学吗?”姑娘问道。
让于向学颇有些受宠若惊,“我是,你是于胧?”
“嗯!是我。”
于向学张了张嘴,谁能想到这就是农村养大的女孩,没有黝黑粗糙的皮肤,瘦小的个子,拘谨的个性,反而漂亮得不像话。
他这辈子就没见过比她好看的姑娘了,不由有些脸红。
“我路上坐过站了,所以来晚了,你别介意啊!”
“你应该也是第一次来这里,坐错站很正常的,倒是我还要麻烦你过来接我,是我该不好意思的”,于胧笑道。
于向学忙摆了摆手。
转了次车后,于向学带着于胧进了一栋居民楼。
“向学哥,待会进家里我有什么要注意的地方吗?”于胧提早问道。
“没什么要注意的,家里人都好相处的,就是我妹刚刚插队回来,脾气有点不好,你多担待一点,还有我们没跟爷爷说我小叔去世的消息,只说他有国家分派的重要任务,暂时不能回家”,于向学解释道。
“妈,我们回来了”,到门前后,他敲了下门。
门开后,不大的客厅里四五个人,显得很拥挤,屋内人的视线齐刷刷地看了过来。
她大伯夫妻两,大姑夫妻,还有她爷。
于胧挨个叫了一遍这些陌生的亲戚,看到于老爷子之后,于胧第一时间想到了那副名叫父亲的油画。
老爷子面容黝黑干瘦,上面布满了深刻的褶皱。
她第一时间就把自己买的水果糖给递了过去,看到水果糖后,于大伯母对她的态度明显热情了几分。
于大伯埋怨道:“来就来,买什么水果糖,一斤水果糖几块钱,你自己都还是个孩子。”
于胧笑了会。
“爸,这孩子就是斯礼的女儿,你看看和斯礼长得像不像”,于修宜在老爷子耳边大声说道。
“你不用说这么大声,我听得到”,老爷子同样大声喊道,看着中气还算比较足。
于家人也细细地打量着这漂亮得不像话的姑娘,从她的眉眼还是能看出于斯礼的一两分俊秀模样,只是姑娘面容的精致程度完全超越了她的父母,可以说青出于蓝更盛于蓝。
于修宜前段时间去到乡下,知道他弟弟英年早逝,只留下了个女儿后,就对这个侄女异常心疼,也不免生出几分好奇。
直到见到小姑娘后,他才发觉他弟弟是把所有的运气都用在了这个女儿身上。
“好学,你堂妹过来了,你出来跟人家打声招呼,别一天到晚就躲屋里”,于大伯母敲响了其中一间的门,对里面喊到。
“我学习呢!别烦我!”里面传出了不耐烦的声音。
“你又不着急这一天,一天到晚也没见你学出个什么名堂出来”,大伯母声音里也带了几分怒意。
房内传来几声哐当声,房门被大力拉开,“我出来了,行了吧!”
然后又哐当一声把门给甩上了。
“于胧,你别在意,好学这孩子她不是针对你,她就这臭脾气!”于大伯安抚道。
于胧笑了笑,表示自己不在意的。
“我听你妈说,你现在在部队里当兵是吗?”于大伯问道。
“嗯,我今年刚进去的。”
“那你学习怎么办?”于向学忍不住问道。
在他的意识里,学习比天大,尤其是全国恢复高考后,他当年就参加了高考,只可惜没考上,后来又考了两次,这才考上的。
“我小学毕业就没读了”,于胧笑道。
于向学看她的眼神又不由多了几分同情。
“少读点书也好,读书多了遭罪受”,一直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