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今天催婚了吗-第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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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晚,边鹤一个人解决掉可以炒三四回韭菜鸡蛋的韭菜,以及那二十四个烤生蚝,以及梁舒吃饱后,吃不下的茄子,肉串。
时候不早,烧烤吃的差不多,他们便要回程。
毕竟,梁舒明天上午便要进组工作,今晚不宜晚睡,早睡早起,明天用最足的状态去展现实力。
快十一点,他们回到碧水湾。
边鹤说:“送你回梁宅?”
梁舒摇头说不要,“今晚在你这边睡。”边鹤其实也舍不得她,车子便停在边鹤买下来的别墅车库,一下车,梁舒闻到自己身上淡淡的烧烤味,“有味道,我先上楼洗个澡。”
衣帽间。
梁舒进来后,把门带上,打开柜子。
一边柜子是边鹤在用,另一边,全是放梁舒的衣物用品,都是本年度最新出的裙子,有高定的,有限量款的,有热款,她挑选着睡衣。
其实睡衣没几套,是梁舒从梁宅带过来的,款式普通,不够抢眼儿。
梁舒便打开系统福利小商店,去挑选睡衣了。
——宿主,这套粉红色的不错啊。
——这白色蕾丝边的也不错。
——还有这个这个,sexy兔子睡衣。
梁舒哪里敢那么明目张胆,挑选那些好看又sexy的睡衣,最后,相对选了又一件孔雀蓝丝绸冰丝质款的吊带睡裙,左胸前的衣料绣有一朵蔷薇,裙摆也有花边。
梁舒用了一百个潇湘币去兑换。
今天约会看星星,总币值加200,目前是4240,减掉100,便是4140。
二楼,健身房。
吃完韭菜,边鹤并没有觉得什么,只是,再干掉那二十四个生蚝后,作为生理十分健康的男人而言,这的确上火过分,生蚝里面,本就含有大量的蛋白质,氨基酸、钙离子等,他一吃,就吃了二十四个,平时体温温凉,眼下,就连是手心都滚烫不已。
边鹤回来后,把药吃下,便直接来这里打拳,挥洒汗水,挥洒蠢蠢欲动的荷尔蒙。
浴室里,梁舒洗了一个香喷喷的澡,此时,正吹着头发。
冰蓝色丝质的睡裙贴身,衬的肤白如雪。
头发吹得半干,她收起吹风筒,便开始找边鹤的踪影。
人不在书房,不在客厅,而健身房的灯光大亮着。
梁舒推开健身房的门,先探入一个头,只瞧,边鹤带着拳头,正重重得捶打着沙袋。他赤,裸着上半身,汗珠沿着极具有爆发力线条滚落。
腹肌绷得紧紧的,随着呼吸律动,一上一下,像是蛰伏的野兽,那种想碰一碰的冲动,莫名又非常强烈起来。
梁舒看的有点着迷,但绝不承认她馋边鹤。
这时,一只狗头也从下方探进去。
看啥呢?麻麻,让我也看看。
好吧。
原来是在看狗爸爸。
二筒直接一张嘴,咆哮:“汪汪~”狗爸爸,快回头,麻麻在看你呢~
听到二筒的叫声,边鹤停下动作,回头,便看到梁舒目不转睛的望着自己,眸光似含春水,波光迷人。
二筒跑进去,四处溜达。
梁舒舔舔唇:“阿鹤,你渴不渴?”
“有水。”边鹤拿起挂在旁边的毛巾,擦擦脸上的汗,才拿起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子,仰头,喝。
喉结律动。
该死的性感。
喝个水而已,梁舒看的脸红心跳。
就这样就不淡定了,这,这还怎么撩拨人啊。
梁舒垂垂眼睫,走进去。她想离的边鹤近一些,可是边鹤开口阻止:“你洗完澡了,别离我太近。”
这平复下去的闷燥,在看到梁舒的一瞬间,又瞬间燃起,刚才的运动,简直白运的感觉。
梁舒眨眨眼睛:“没关系,我可以重新洗。”她拿过他手里的毛巾,“汗没擦干,我帮你。”
这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梁舒擦没一会儿,边鹤启唇,拿走毛巾:“我自己来。”复又说:“既然洗完澡了就去睡觉,恩?明天不是要早起去剧组工作?”
“今晚吃太饱了,肚子撑,睡不着。”梁舒冠冕堂皇,找了理由。
“走动一下就消化了。”
梁舒噢一声,手指指了指:“鹤鹤,我想戳一戳。”
顺着她手指的方向,边鹤沉默片刻,微抿唇角:“我先去洗澡。”于是,人很快淡然的走得没影。
梁舒:“???”边鹤居然没有满足她要求,就这么走了。她鼓了鼓腮帮子,回到卧室,整个人埋进被窝里,决定在床上等他人来,就不信了,你今天还能逃得过我的五指山。
避免自己起困意,梁舒特地打开某音刷起视频来,然而,刷着刷着,时间嘀嗒嘀嗒而过,还是没能忍住,睡着了。
第118章 饮鸩止渴
边鹤出来时,一身深蓝色睡衣,发丝还滴着水珠。
他拿着毛巾随意的擦着头发,走到床边。
梁舒已经躺在床上睡着,半张脸陷在柔软的枕头里,墨发散开,没盖凉被,她睡衣清清凉凉,平板上视频一直在重复播放。
看了两眼,边鹤拿过凉被,将整个人盖住,裹得严严实实。
什么天气,不怕感冒?男人喉结滚动,眸色深黑。
边鹤把头发擦的半干,毛巾搭在椅子上,下楼找水喝。
屋里没有开空调,梁舒热,一脚踹开被子,反压在上面。
半夜,梅雨季节,又下雨了,窗帘没拉,外面电闪雷鸣。
梁舒被雷声惊醒,翻个身,滚了滚,迷迷糊糊醒来,发现床边空空如也,边鹤不在。
她打开床头灯,懊恼的皱皱鼻子,自己竟然睡着了,男朋友还跑到了侧卧睡。
大半夜,还能干什么呀,那么好的机会,被她错过了。
梁舒起身去把窗帘拉好,回来重新躺下,却觉得边鹤没在旁边,有点睡不着了。
枕头一抱,穿上小黄鸭拖鞋,挪到侧卧。
门没锁,梁舒推开门,一阵冷气扑面而来,激起一阵鸡皮疙瘩。
空调开的这么低,梁舒抱紧枕头,把温度调高。
她能听到边鹤轻微平稳的呼吸声,他睡着的姿势从来是平躺,手随意搭在腹部位置。
梁舒把枕头一放,轻轻拉开被子,钻进去,一阵暖意袭来。
梁舒靠过去,唇角勾了勾,手搭上男人的腰,旋即,满足的闭上眼。
雨滴敲打窗户,噼里啪啦,梁舒听着听着,像是有安眠曲在耳边响起,她思绪渐沉,再次入睡。
黑夜里,边鹤睁开眼,身子微侧,退开。
他只是闭着眼,但精神从未沉静下来,熟睡过。
所以,梁舒推开门进来时,他已经有所发现。
有冷气从被缝里闯入,梁舒寻着暖意,朝那靠去,很快,手脚缠边鹤身上。
两人不是第一次同床共枕,梁舒又有抱东西的习惯,她不是第一次这么缠着自家男朋友睡,边鹤习以为常才对,他深呼吸,将搭在自己身上的腿给挪开。
挪开没一会,又重新搭了上来。
——
半夜,何宅。
阿喜却睡不着。
这种梅雨季节,当真是对他们少爷的腿有很大影响,一下雨,他们少爷的腿,关节会痛到难以入睡。
他们少爷的腿其实不是没有可以站起来的可能,只是,他们少爷就像是要惩罚自己那样,就是不肯治疗了。
好在,眼睛倒是有一直在看医生,毕竟,想要报仇,眼睛看不到,会很不方便。
这时,屋里,传出一阵药材味儿,阿喜用药草煮了水,正在替吴幼卿泡脚。
吴幼卿看着外面的雨夜,不为所动,一双黑眸,深沉,危险。
他的父亲,就是在这种宁静深黑的雨夜被挖去心脏,死在了车里。
而他的母亲,此时此刻,睡在了疑是杀人凶手的床上。
那头,两米大床上的美妇突然惊醒,她额头布满大汗,气喘吁吁。
旁侧的男人惊醒,他打开灯,“双双,怎么做噩梦了?”
吴映双思绪恍惚,面对何锦林的关怀,她捏捏被子,摇头,“外面下雨了?”
“嗯。”
“真是晦气。”吴映双说一句。
何锦林抱住她,“梅雨季节,你不喜欢,我带你出国旅游,等这梅雨季过了,我们再回来。”
“不用了,年年都这么过了,不差这一年。”吴映双说,她又重新躺下,再闭上眼时,依然是雷电交加的暴雨夜,水是血色的,聂远心脏空空,站在树下,一动不动的看着她。
十几分钟过去,药水凉了,阿喜问,“少爷,腿还那么疼吗?”
“好点了。”吴幼卿淡淡回。
“少爷,你就没想过治腿吗?再这么拖下去,万一以后真的好不了了怎么办?”阿喜十分担忧。
“好不了就好不了了。”吴幼卿不以为然,“明天预约的陈医生是几点?”
“下午三点。”
吴幼卿颔首:“你去睡吧,不用操心我了。”
阿喜哦一声,“那少爷早点睡。”
“嗯。”
——
梁舒梦见二筒在拱她起床,可是她好困好困,还想睡。
于是,梦里的自己使劲把二筒赶走,但二筒压过来,几乎快喘不过气。
猛然间,梁舒就醒了,借着朦朦胧胧的光线,离得近,对上一双浓烈墨黑的眼睛。
梁舒眨眨眼睛,还有点没清醒,只有困倦的睡意:“鹤鹤,你怎么醒了?”
边鹤喉结滚动:“我一直没睡着。。”
一直?
梁舒体贴的:“要我哄你吗?”
“要。”
梁舒:“我给你唱首歌?”
边鹤抱着她,磁性的嗓音,又是恩了一声。
只是,心口那一片燎原大火,烧的山林寸草不生,尽管只剩下一点火苗,风一吹,又生的猛烈。
就像从火山里逃脱出来的野兽,迫不及待需要水的浇灌,方才饮鸩止渴。
……
许久,梁舒抱着枕头,又挪回主卧睡了。
她家鹤鹤,太难哄了。
不哄了。
她要睡觉。
梁舒重新躺回床上,哄人时她已经彻底醒了,此时,还没困,只是想抱着枕头滚上两圈。
不知不觉,思绪开始迷迷糊糊,似睡又没睡,渐渐的,天亮了。
太阳从东边升起,边鹤白衬衫西裤,与身俱来的骄矜和贵气,却做着最普通的事,去主卧叫人儿起床。
“舒舒,起床了。”
梁舒睁开眼儿,困的一匹,明显没睡够,可是深知宁姐很快过来接自己去剧组,没有懒床,声音懒洋洋,带着几分没睡醒:“你抱我去洗漱。”
边鹤便把小姑娘抱起来,往洗手间去。
梁舒全程闭着眼儿,洗脸的时候,冷水刺激,她睁开眼儿,总算是清醒了,她突然来一句:“鹤鹤,早上吃什么?”她饿了。
边鹤替她擦着脸:“鸡蛋肠粉,鸽子粥。”
梁舒哦一声:“我换个衣服,你先下楼。”
第119章 私欲
边鹤握住小姑娘的手指,开口:“如果太累,吃完早饭再睡一会,剧组那边我去联系。”
不提还好,一提梁舒耳根儿冒红,“不用,我好着呢。”
边鹤抿了抿唇,摸摸她的头,然后将人搂入怀里。
就他这个病,明明不该如此的。他还是破功了,没能坚持两人谈恋爱给自己设下最后原则。
他果然是坏人,对梁舒的私欲如此之重,内心里就是罪恶地要把她全部占为己有。
梁舒脸颊在他胸口蹭了蹭,男人的衬衫被她蹭出皱褶,“昨晚好像拉到腰了,按按?”
边鹤便帮放在盥洗台上,隔着衣服,手法娴熟,按起来。
——
早上九点,梁舒抵达大唐影视城,抵达剧组。
有的演员已经化好妆,而梁舒换上衣服后,也坐在化妆间,开始梳妆打扮。
妆画的差不多,施茵来了,带了早餐,让工作人员派发下去。
“天呐,这是谁家的女主角,也太漂亮了撒。”施茵口吻有点夸张,“哦豁,原来是我家的。”
梁舒直发笑:“要不要拍张照片?”
施茵说要,忙拿出手机,打开美颜相机,抬高,咔擦咔擦拍好几张。
随手拍出来的照片,每个角度,梁舒都好好看。
施茵寻思着待会发个微博。
化好妆,梁舒准备开演了。
《十里芳华》不缺投资,剧场很大,布景特别宏观。
此时,梁瑶在背剧本,其实台词她已经背的滚瓜烂熟,就是深怕上场时,自己会习惯性的忘词,然后丢脸。
平时丢脸没什么,但她一点也不想在梁舒面前丢脸。
第一场戏,是大秦三十年国宴,皇宫上下,皆是在为国宴准备。
各国使臣来祝贺,身为大秦的公主,她们要在今天,当着全国老百姓,以及各国使臣面前,展现十八般武艺。
其实这个以武为尊的世界,你可以比武,亦可斗兽,也可以展现琴棋书画。
梁瑶饰演的七公主遥芙蓉,想要出风头,所以啊,报名参加斗兽,不料,他国带来的奇珍异兽突然发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