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四少第二部)玩的就是心跳 作者:泽无旁代(晋江2014.2.28完结)-第16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般地越扣越紧,“许桡阳,”她的舌头被缠住了,挣脱不出来,“我不想,许桡阳,我困了,我要睡觉。”
“做完了再睡。”他咕嘟一句,气息逼仄进去,攻城掠地,不放过每个暗角。她像叶子一样被他凌空托起,紧紧贴着墙壁,被他不断的耸动抛来撞去,水花迸溅,龙蛇共舞。“许桡阳,许——”她嘴边的呻/吟被他如数舔舐。她像在云层的最下边,摇摇欲坠,心惊般地没有多余的思想去感受那份欲/仙欲/死。她觉得自己快要掉下去了,像抓着救命稻草一样地死抓着他的肩膀。情急之下,她手按到了身体左侧的水阀,手向下一按,那花洒的水戛然而止。
三月的天气,没了暖气和有温度,湿漉漉的身体立即有份寒冷窜了上来,把她抓住了。他在一阵纵横驰骋过后,感觉到了她的异样,停下动作,回过神去找她的脸。她的脸色已经被冻得发青,唇色也已经泛紫,头发水嗒嗒地粘在脸上,遮着额头,大眼睛透过那头发茫然地被动地忍耐地困倦地瞅着他。那样子是昏昏欲睡的,狼狈的,楚楚可怜的。
猛然间,有道银白色清冷的光从脑子里如流星般划过。同样的场景,同样的水流,同样深陷水流中的一双眸子,那红的发着寒光的血液汩汩而出,他被狠狠击了一棍子,激灵灵地打了一个冷战,许桡阳,你在干什么?
他心里一疼,松开手放下她。她腿间一软,人向边上倾斜过去。他手疾眼快,把她捞起来,伸手从架子上扯下一条浴巾将她团团抱住,同时,又去抽毛巾帮她擦头发,擦好头发,他将她包好,拦腰托起来,送回卧室,放到床上,扯下被子盖好她。等他擦好身上的水,返回卧室的时候,他看到她已经半合上了眼,头发被粉色头斤抱着,就露着素净的一张小脸,浓黑的睫毛一动不动地压在那儿,把那脸就显得特别苍白。
他爬上床,将她身上的浴巾轻轻扯掉,就将她整个抱进了怀里。她被惊动了,习惯性的把脸送过来,模糊地又开始说话,“许桡阳,你都没有送过花给我。”她说的并不十分清楚,他却明明确确地知道她在说什么。他裹着她的身子,将她那头巾也拿了下来,一边给她擦干头,一边细听着她嘴里的话。
“我漂亮还是陈悦漂亮?”她咕嘟了一句。“你漂亮。”他说。“我和她长得像么?”她又问。“不觉得。”他再回答。“你有见过比我漂亮的么?”她的问题带着酒意却问的清清楚楚。他擦好了她的头,将她的头连着人一起收进怀里,放柔了声音,放低了音量地,“有你在,世界上所有的女人都是陪衬。”
她似乎心满意足了,嘴角微扬,靠着他脖子和胸口的地方,找了一个舒适的角度,揽住他的腰,她就把头埋了下去。他喘了口气,将欲望按着原路送回,关小床头灯,呆呆地俯眼注视着胸口伏着的人。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摸向她的脸,心里一阵歉疚,一阵心酸,一阵心疼,往事尘埃这个时候都涌上心头,终是扯起了他心里那抹最深这一世都无法忘却的痛。
天气从春天转入夏天就是一眨眼的事。转眼间,树就绿了,花就开了,天地之间一片姹紫嫣红了。进了七月份,就是北京一年四季里最热的季节了。今年的夏天比往年热,但幸好,雨水也比常年多。
这一年的七月份,还发生了一件令所有人都想象不到始料不及的大事件。那一直被众人公认为金童玉女的韦俊和秦雨浠的关系被昭然揭了底。原来他们早就离了婚,过去一年的夫妻生活竟然是有名无实的,而更让大家一头雾水不可思议的是,秦雨浠怀了孕,孩子竟然是慕浩东的。
从许桡阳一进家门,带回这个消息,可儿就是一晚上的震惊,一晚上没有离开这个话题。“怎么会?怎么可能?慕浩东好像没有回来多久不是么?他们怎么这么快就在一起了?”她像遇到了一件超出她接受能力的大事件,一晚上在那屋子的空地不住地转着,满脸的接受不能。
许桡阳半躺在床上,眼神瞄着她,一脸处变不惊地,回答的慢条斯理,“不奇怪,我早就看出来,那孙子对那个秦雨浠动了凡心。”“你早看出来了?”可儿差点跳起脚来,眼睛瞪圆了,“你什么时候看出来的?你怎么看出来的?怎么你从来没有和我说过?”
许桡阳侧着头,眯着眼向她招招手。“你上床来,我告诉你。”可儿不疑有它,一咕噜爬上了床,兴奋无比地催促:“你什么时候看出来的?我怎么没听你说过?许桡阳,你竟然不告诉我,你——”
她下句话还没完整说完,许桡阳已经伸手就把她扯了过去,拿嘴就封住了她。一个晚上了,她脑子里装的就是这件事,像注了吗啡般地兴奋雀跃,完全看不明白状况,摆明了他在这边蓄势以待,小帐篷早已经支的人困马乏。她那张小脸还在那儿纠结别人的事,完全把他排出了思维之外。嫩红色的雪纺吊带小睡衣,不穿还好,这会儿穿着,线条轮廓若隐若现,胸前凸起的两点红樱桃,将他撩拨的血流加速。
她没放开那件事,伸手想要拨开他,执着地问:“你说啊!你什么时候看出来的?”“尊皇那一次。”他敷衍了一句,唇齿与她拉开的距离只够说完这句,就没放松地再进去烧杀抢掠一番,上上下下搜刮干净。
她再去推他。还是没放过那个问题。“你怎么看出来的?”“直觉。”他不想回答她的问题了,索性直接用两手握住她的两颊,将她的嘴巴狠狠掐住,用嘴唇封住,用舌尖封死,这个时候不适合说话,多一句都是浪费时间,煞风景。
她被他亲了一会儿,第一次没有意乱情迷,眼睛睁的清醒雪亮,思维绕着前面的话题动都不动。等他的嘴唇一离开,她换了口气,话题即刻就跳了出来。“你不是说,慕浩东挺花心么?他是不是认真的?”
他隔着睡衣,饶有兴趣地亲着她胸前的两点。上好的雪纺面料,贴在他的唇边,风情别样,触觉不同,心头更加痒痒。“应该是吧!”他回答的心不在焉地。
“这个孩子怎么办?”她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眼睛睁的更大了,神色更茫然了。他的挑逗没有起到一点作用,她的神思仍在一千里以外魂游着。“是留下呢还是打下去?他们会结婚么?”她微微叹了口气,“你不是说韦俊长的很帅么?真可惜了。不过,”她说的兴致勃勃的,“慕浩东长的也不错。”
他嘴唇吐出了那颗红樱桃,抬起了头,皱着眉头很有意见地瞅着她,“宁可儿,你躺在我的身体底下,去磨叽别的男人长的不错,还一磨叽就是两个,你是不是恨不得自己就是秦雨浠,可以左拥右抱的?”
她扑哧笑出了声,头顶的男人竟然是一脸的情绪,像个吃醋的小男生,模样简直可爱的不行。她忍不住了,笑的快上不过气了。“许桡阳。”她两腿灵巧地缠上他的腰,搂着他的脖子,在他下巴底下笑的打跌,“你傻不傻啊你?”她一边笑,一边安抚地去亲他,讨好地去亲他,“在我心目中,天底下最帅的就是许桡阳,没有人比许桡阳还帅的。”
他眯起眼,低头冲她咬牙,“有个这么帅的男人在你身上,忙活半天了,你在那心猿意马,不配合不说,脑子里全在意淫着别人床上那点事,你让我很没有成就感。”他拍拍她的屁/股。“专心点啊!”
她笑的满脸充血,满脸的红光飞射。他看着她的模样,他也想笑,但是,硬憋着,他没让自己笑出来,伸手暧昧地探向她底。裤的地方,同时,他俯身下来贴着她的唇角哼哼哼地:“干净了没?”
她把脸侧向一边,脸色更红,红光立即漫了一床。“嗯。”她应了一声,随即,搂住他的脖子。她在那揉蹭了几下,忽然低声脸臊地嘀咕了一句。“我再说一句:我挺佩服雨浠的,她怎么可能忍了一年,就这三天,我都忍得受不了了。”
他脸上的笑容即刻受了鼓励般地绽开,盎然地绽开了。“嗯,这话还受听。”他舒展眉目,微微拉开了一段距离,两眼桃花般地俯眼看她。缠绕她一个晚上的问题,这会儿奇迹般地从她的眼眸中没了踪迹,这么片刻的功夫,她的眼底就已经春/色无限,柔情万种了,懒洋洋地躺在那儿,浑身无骨,瞬间成了一簇云絮,一团烟,一缕雾。
“我更佩服韦俊,”他看着她,看了一会儿,忽然低声说:“如果眼巴巴地瞅着你在我面前晃来晃去的,一年不能动,还不如让我死了算了。”他的唇齿压过去,按照刚刚的演习模式开始真刀真枪地实战,“一天不做,我都受不了,何况三天?何况一年?天,”他嘟囔了一句。“那我还是死了算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 211 章
夜里的一场大雨,下的有声有色,临到早晨的时候却突然毫无预兆地放晴了。阳光按时从云层里钻出来,将天空照的发亮,被雨水洗过的云层,变得又干净又透明。
这是很好的一天,可是,从早晨起来,可儿似乎就不快活,小嘴一直撅着,眼皮一直半撩着,直到餐桌上,她的脸还板着,“我今天不去上课了。”她瞄了一眼身边的人,用筷子捣着碗里的粥,语气不畅地说。
许桡阳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继续喝粥,吃油条,眼皮都没抬一下,腾出的另一只手翻着手机上的财经信息,目光旁若无人地跟着荧幕上下滑动,嘴里吃的津津有味,啧啧有声。平常不爱吃的东西这会竟然还吃出了滋味。可儿看的不痛快了,清了清嗓子,咳了两下。“我今天不想看书了,想放自己一天假。”
“噢。放吧!放几天都行。”许桡阳继续看,依旧没抬头。嘴里扬声喊了一嗓子,“雅姨,帮我把豆瓣酱拿过来。”雅姨即刻从厨房里钻出来,将手里的豆瓣酱放到许桡阳近前,转过视线瞄了可儿一眼,微微发笑了,“傻丫头,在那想什么呢?干嘛不吃饭?”
“没胃口。”可儿用眼尾向旁边扫了一眼。那从早上起来就没正眼看过他一眼的人,终于把目光从手机荧幕上移开了,用旁边的备用筷子,去那瓶子里夹了少许酱豆出来,放到面前的小碟里,再把瓶子盖好,又从小碟里夹出一点放到粥碗里,目光重新转回荧幕,用勺子舀着粥,慢条斯理地调匀就味,一口一口好整以暇地喝着。眼睛里的光束跟着那手机荧幕缓缓移动。
雅姨把包子推到可儿面前了,笑容可掬地说:“这是你最爱吃的茴香馅的,我特意让老王给你留的。”可儿盯着那屉包子看了一会儿,嘴里放轻口气,似有意无意地问身边的人:“晚上,你想吃什么?”“晚上别等我了,我晚上约了人。”许桡阳依然没抬头。可儿继续盯着那包子,忽然从椅子上直跳起来,头也没回,带着情绪地向着楼梯上就走。
雅姨在后面喊了一嗓子,“怎么不吃了?”“饱了。”她扔下一句,就跑上了楼。气呼呼地把门推开,她一头倒到床上把脸狠扎进枕头,把声音堵在里面骂:死许桡阳!臭许桡阳!王八蛋许桡阳。他一点都不知道,他没看过她身份证么?
她记得他看过啊!她记得上个月,她还暗示过他呢!怎么,他会一点反应都没有?昨晚上,她暗示他一晚上了,他就是牛皮灯笼,也应该点着了吧!原来他不记得,他认识她快两年多了,阴差阳错,他就没有给她过过一个生日。他不会认为,她是从石头缝里出来的,没有生辰八字的吧?
可儿骂了一通,狠狠诅咒了一通,直至骂到自己也觉得自己有点小家子气了。无非就是个生日么?她不是也没有想起他的么?何必小题大做呢!这么一想,她松了口气,他对她不好么?这段时间,他已经把她宠上了天。无非就是一个生日,没记得就没记得,当他大脑思维短路。他的好完全可以淹没他的这点不足。
她把自己安慰好了,从屋里又下楼来。楼下空空如也,雅姨在厨房洗碗。她四下找了一圈,没见人,扬声问了一句:“雅姨,许桡阳呢?”雅姨头都没回,“上班啦!”不会吧!死许桡阳,臭许桡阳,王八蛋许桡阳,连个招呼都不打。她真的气着了。气哼哼返回楼上,她这回大刀阔斧地躺到床上,瞪向天花板。
他不仅不记得她的生日,他连招呼都懒得打了。是谁说的?再好的感情都呛不住岁月的研磨,原来所言非虚。她在床上辗转了一会儿,心里有些委屈,有些懊恼,有些失落,他的那些好有些盖不住他的这点不足了。她想起来,他最近这几天有好几次,临上班的时候,她不在楼下,他都没有上楼来和她打声招呼,而是直接就没了影子。慢慢的,会不会她每天换什么发型,穿什么衣服他都注意不到了?
她被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