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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云泥by云水在瓶(喜剧版,温柔美攻)-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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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吃了一惊,打断了他:“不行!万一被发觉,那是诛九族的重罪!” 



夏国是党项人和汉人的国家,秦枫乃是汉族势力之首,深得元昊器重,但若参与谋反,万一事泄,怕是死得惨不忍睹。 



不能连累他。 



元昊是个连亲娘都杀的人。 



卫慕山喜一族人昔日的惨状在我眼前掠过,我打了个寒颤。 



允让轻轻一叹,道:“凡事皆有风险,我何尝不知?只是元昊残忍狠毒,不配为人君,留着也是荼毒百姓。秦枫心善仁慈,却是百姓之福,这个险,值得去冒。” 







他言之成理,我微微一呆:“秦枫和元昊交情甚好,未必会答应……” 



允让笑了起来:“权力中能有什么交情?秦枫是易于感情用事之人,只要你答应等他事成你便去西夏陪他一同治国,江山与美人兼得,他焉有不应之理?” 







“你的意思是,要我用感情骗他?”我慢慢地说。 



“怎能说是骗?这件事,于双方都有利。汉人在西夏,毕竟受党项族欺压,若秦枫大权在握,对汉人,对他自己,都有好处。伴着元昊那种暴君,随时都可能脑袋落地,不如早些反了。我只怕秦枫不开窍……到时候你就不但要晓之以理,还要动之以情了,这是为他好。” 







我呆呆看着他。我从来不知道大石头的口才这么好。 



“计划牵涉众多,太难成功。这么短短一点准备时间,怎么够?就算成功,若不能压服党项族,反而会引起动乱,一发不可收拾。”我摇头,绕开话题。 







还有一个理由没说:我不愿去西夏治什么国。 



我只想在这里和你一起。 



允让似乎看透了我的心思,微微一笑:“小土块,不用担心,我从未打算过要你去夏国。只要秦枫成功,我自有能代替元昊压服党项族的人,也有能让秦枫心满意足的人。” 



顿了一顿,笑道:“再说,我还有别的埋伏在夏国,定能让今次成功。我像是会做无准备之事的人吗?小土块,你就放心吧。” 







他说他从未打算过要我去夏国。 



允让轻轻吻着我:“小土块,就让这江山作为你我的见证吧……这世上,只有你能帮我……” 



我默默拥紧了他,心头千般滋味纠缠。 







×××××××××××××××××××××× 



半夜三更,黑咕隆咚,我去敲秦枫的房门。 



门吱呀一声开了。 



秦枫怔怔地盯着我,我怔怔地盯着秦枫。 



上次我好像逃跑了,将他一人孤零零扔在窑子里。 



他一身都是我弄出来的伤。 



“你来干嘛?”秦枫打破了沉默。 



我呆呆看着他,一时不知怎么开口。 



告诉他我来当说客,要他造反? 



秦枫抱起胳膊靠在门框上,凉凉地看着我:“您半夜驾到,所为何事?难道是,特地来此想心事?” 



对白似曾相识。 



许久之前,我也曾这么问过他。 



望着他清瘦的脸庞,我心中一颤,脱口而出:“你怎么这么瘦了?” 



小狐狸,当初你抢我银子的时候,肥得很那。 



秦枫眼波一动,便直起身来望着我,眼神中有些微的期盼。 



我知道他在期盼什么。 



可是我竟无法回避那双美丽的眼睛。 



他的手指轻轻圈住了我的手指。 



我全身一颤。 



他的舌轻轻卷住了我的手指,慢慢一节节地吸吮,吻了上来。 



呼吸越来越急促。 



他伏在我的锁骨间舔吮,深深望着我,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浓浓欲望。他的手拉住了我的手,握上了他坚挺的欲望。 



我轻轻倒抽了一口气。 



“上次你欠我的……风光旖旎的床被你弄得血流成河,真煞风景……这次我要让你看看,什么是大将风度……”他在我耳边低笑,咬着我的耳垂轻舔。 



我闭上眼睛,靠在他的肩头微微喘息:“大将?人杀多了,就成了大将。你这大将,还不知道是多少人的血练出来的呢……” 



话一出口,我连忙咬住自己的舌头。 



怎么听起来酸溜溜的。 



他停止了动作,笑吟吟地打趣:“好像有人在吃醋?” 



我老脸一热,便欲出口反驳,见那张漂亮的脸上一片欢喜之色,竟驳不出口去,只得低低问道:“还疼吗?” 



他认真地看着我:“我可不可以认为你在关心我?” 



看着那双美丽的桃花眼,我的眼眶竟有些发热。 



望着他,我缓缓点头。 



他脸上的惊喜之色一闪而过。 



“我觉得你今天有点不一样了……”他啄着我的嘴唇,喃喃地说。 



“秦枫……我总是骗你,你会不会……很伤心?” 



“我才不会为谁伤心……”秦枫咕哝,却又轻轻一叹:“我都习惯被你骗了……你要是不骗我,不理我了,我才伤心……” 



眼眶又在发热。 



“你为什么这么好?好得我想不喜欢你都难……”我无力地靠在他肩头,头脑又开始昏昏沉沉。 



他又惊又喜地望着我,用热吻和拥抱淹没了我。 



我闭上眼睛享受他的热情他的技巧,在他进入我的身体时,我忘情地用腿紧紧扣住了他的腰,呻吟着喊他的名字。 



铺天盖地的快感将我溺毙。 



秦枫,秦枫。 



此时此刻,我只记住你一人。 







第十章 







伏在枕上,我静静地把计划告诉了他。 



秦枫盯着我:“这是你的意思?” 



“当然。元昊残忍狠毒,不配为人君,留着也是荼毒百姓。你心善仁慈,是百姓之福,我盼你能取代他。”我机械地重复着允让说过的话。 







“这话怎么不像你说的……”他摸着下巴沉思:“你是忧国忧民的人吗?” 



我头皮一炸。 



这小狐狸……这小狐狸还挺了解我。 



“好吧,是我想要西夏的举国之力,去办一件事情。”那我就坦白点。 



“夏国能办到的事,宋国一样能办到。”他凝视着我。 



我明白他的意思。 



我缓缓摇头。 



“我和允让,已经不像从前了,这件事,我不能指望他。”我涩声道,又酸又苦的东西从心底泛上来,却已分不清是真情流露还是做戏。 







我开始絮絮叨叨地向秦枫诉说我和大石头的过去,像是一个死了儿子的老妈子。 



“为什么想到和我说这些?”秦枫并不安慰我,只是轻抚着我的头发。 



我心中略微好受了些。他不刻意安慰我,倒令我免了被人怜悯的尴尬。 



他的问题却令我一怔:为什么? 



在这只小狐狸面前,我几时变得比在大石头面前还放松? 



按捺心神,我正色望着他:“我刚才说的事,你答不答应?” 



“这么说,只要我成功了,你就会来夏国和我一起?”他若有所思。 



那双桃花眼里有掩饰不住的热望。 



我几乎是下意识地点头,不舍得放开那双美丽的眼睛。 



秦枫望着我的表情,欢喜地笑了。 



“我答应。你的神情骗不了人。”他得意地轻轻吻我。 



红帐低垂。 



秦枫紧紧抱着我,喃喃低语:“不过,你不一定要陪我一起治国,我知道你并不喜欢……我挂了官带你去草原上牧马吧……日间有碧空白云,夜间有星辰满天……也好,等这件事结了,我们就可以在一起了……” 







我微笑着点头,心却在发抖。 



秦枫,你我都为情疯了啊。 



可是,我值得你如此吗? 



我值得吗? 







秦枫走了之后,我经常在梦中见到少年时的允让。 



那双清澈明亮的桃花眼像极了秦枫。 



他总是满脸是血地对我唱着一支凄凉的曲子:“绿杨芳草长亭路,年少抛人容易去。楼头残梦五更钟,花底离愁三月雨。 



无情不似多情苦,一寸还成千万缕。天涯地角有穷时,只有相思无尽处……” 



无情不似多情苦。 



无情不似多情苦。 



梦醒时全身都是冷汗。 



我拉着允让不停地疯狂做爱,任凭放纵糜烂的气息将自己吞没。 



日子在无数个疯狂火热的夜晚中燃烧殆尽。毫无节制的欢爱令我全身虚脱。 



我赤裸着伏在桌前,迷茫地看着镜中的允让喘息着在我身后出入,淫荡的声音不断从两人结合处发出。 



镜中的允让慢慢变成了少年时的模样,一双清澈明亮的桃花眼静静看着我。 



高潮来临的那一刻,我语无伦次地喊着他的名字。 







允让来得越来越少了。 



秋,汝南王纳侧妃昭玉。 



恭喜你,昭玉,你终于成功了。 



我抚着脖子上的吻痕冷冷地笑。 



大石头说过,便算他有无数个女人,他也只有我这一个男人。 



我是不同的。我能助他成大事,哪个女人也没这本事或身份。 



我盯着镜子。 



镜中人清瘦的两颊有不健康的红色。眼窝不知何时深深陷了下去,眼珠子是毫无生气的死黑。 



那晚,我喊的名字似乎是, 



秦枫。 







无数个秋日和落叶一起慢慢飘走。 



秦枫却奇怪地没了音讯。 



不祥的预感越来越浓烈。 



秦枫走的时候说,他要挂官和我去草原牧马,从此在一起。 



多么遥不可及的梦想。 



就连我和允让,也不敢说从此在一起。 



我悄悄找到韩琦,要他替我打听秦枫的消息。 



我不想通过允让查探秦枫的消息。 



韩琦望着我,似乎也知道了些什么,点头而叹气。 







×××××××××××××××××××××× 



更深露重。 



允让今晚又不在。 



我枯坐桌前,对着跳动的烛火发呆,看惨白的烛泪一滴滴流尽。 



四更的时候,我终于等到了韩琦飞鸽送来的密函,正要拆开看时,微风过处,窗外飘进一人。 



那是一个风华绝代的白衣男子。美艳极了的眉眼,俊俏得寒冷,斯文得玩世不恭。 



我竟依稀认得。 



脑中电闪,我立刻想起了我在何时何地见过他。 



“我有事要告诉你。”白衣人似乎很满意我认出了他。 



“什么事?”我静静看着他,慢慢将密函放入怀里。 



这个人,来得太蹊跷。 



“对你很重要的事。这儿不方便,跟我来。”他微微一笑,缓缓对我伸出手来,说不出的魅惑人心。 



我略一迟疑,抓住了他的手,却不由轻轻哆嗦了一下。 



那只手,精致得像冰,也冷得像冰。 



夜深人静。 



白衣人施展轻功带着我在府中东绕西拐,似乎对道路极为熟悉,巧妙地避开了巡夜的侍卫和种种机关。 



不知绕了多久,他终于停步不走,对我露出倾国倾城的一笑:“太子别来无恙?” 



全身的血液在瞬间停止了流动。 



我努力挣开他的手,挤出一个笑容:“你说什么?” 



他挑了挑眉毛,笑道:“难道我认错人了?耶律宗云?” 



听着那个曾经最熟悉的陌生名字,我浑身阵阵发冷。 



他究竟是谁?他怎么会知道? 



他仍在悠然地笑:“九年前,有谁想到辽国太子宗云未死,虽然被宗真废去了武功囚于密室,却被皇后悄悄放走?宗云貌似骄矜刁钻,实则心软重情,夺位之仇迟迟不去报,生母被辽帝宗真所害后方图报仇,可惜碰上了青梅竹马的情人,又将大仇抛到一边……” 







我咬着牙打断了他:“你究竟是谁?今日所来为何?该不是特意来讲这些无聊的故事吧?” 



咯咯轻笑声中,他绝艳的笑容在我眼前蓦然放大。 



他竟用下巴顶住了我的鼻子,轻轻磨蹭:“无聊么?我觉得有趣得很那。想知道我是谁?我是允让的好朋友,难道他没对你说过?你记得你在西夏海宝塔中见我和卫慕山喜商谈谋反之事吧?其实我哪儿想谋反呢,不过是应允让之求帮他个忙,邀卫慕山喜到海宝塔一叙罢了……” 







我厌恶地把脸别到一边,打断了他:“原来是个来挑拨的小人。空口无凭,你有什么证据?” 



他扬眉而笑:“还用证据?你不觉得,你和允让去海宝塔游玩就刚好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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