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狼说 作者:茗馨一笑(起点2013-09-01完结)-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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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妈妈……”
娘俩哭作一团,那悲凄声任再铁石心肠的人也会动容。杨娃娃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苦辣酸甜咸翻江倒海一般搅合在一起。
“小俊,妈妈走了,你别恨妈妈,妈妈不是不要你,妈妈安排好以后回来接你……”姜艳红哭得凄凄惨惨。
“妈妈,不走,不哭,妈妈……”
“告诉妈妈,你恨不恨妈妈?”姜艳红哭泣着问。
“不恨,小俊不恨妈妈。”
“艳红,你和抒狂一定要走到这一步吗?你听听孩子的哭声,我这个外人都觉得揪心,更何况你是他的妈妈,你就不揪心吗?”杨娃娃语重心长。
“姐,他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我能不心疼吗?但是谭抒狂太不是人了,你知道他把我打成什么样吗?我再留下来非死在他手里不可。”姜艳红痛哭流涕。
“他把你打成什么样儿,伤的很重吗?要不要上医院?”杨娃娃很急切。
“都是些皮肉伤,但是他把我的心彻底地打碎了,他在外面玩女人,回家还打我,这日子真的没法再过了……”
杨娃娃仰望天空,已是满天星斗,肖章看她这时候还不回去,一定会着急的,便说:“艳红,我现在在外面,天黑了,我得给我老公打个电话,免得他担心,我先把电话挂了,一会儿再给你打。”
刚刚挂断电话,肖章的电话便打了进来,一开口就满是埋怨:“你在哪儿,电话怎么总是占线?”
“我就在楼下的小花园,晚上星光璀璨,我想多坐一会儿,晚一点再上楼,你别担心。”杨娃娃说。
“这大冷的天看什么星星?早点回家吧,摆好姿势等你呀。”肖章坏笑说。
“好了,一会儿就上去。”杨娃娃甜甜滴说。
挂断了电话,紧接着又拨打姜艳红的号码。
“姐。”姜艳红的语气有些平和了。
“孩子呢?”
“哭累了,睡了。”
“可别让她哭着睡觉呀,这样孩子容易做病。”杨娃娃关切道。
“没事的,姐,你放心吧。”
“其实夫妻间床头打架床尾和,别一生气就喊着要离婚,太伤感情了。”
“呵,我们现在早就没有感情了,我那时年纪小不懂事,让他骗了,现在后悔莫及……”姜艳红又有些哽咽。
“骗?这么说不是太严重了吗?”
“姐,你知道吗,抒狂以前就是一个小流氓,什么坏事都干。”姜艳红说。
“过去只是人生的经历,这世上谁没有过去,现在抒狂不是很好吗?”杨娃娃浅浅一笑。
“好?呵……”姜艳红讥讽地笑笑说,“姐,你被他骗了,他最会玩这种虚情假意,甚至他会下迷药,霸王硬上弓,总之他为了得到一个女人的身子,什么卑鄙的手段都能用,被他欺骗玩弄的女人不计其数,我那时要不是怀了孕,舍不得打掉孩子,就不会……”说话间,又抽了口气。
杨娃娃的头“嗡嗡”作响,谭抒狂有这么卑鄙吗?他是这种人吗?
第八十四章 同病相怜的感触
更新时间2013…5…15 6:42:58 字数:2080
杨娃娃的头“嗡嗡”作响,谭抒狂有这么卑鄙吗?他是这种人吗?
姜艳红又滔滔不绝讲起了她和谭抒狂的过去——
六年前,那时姜艳红正在读初三,而谭抒狂早已辍学在家,是那一带最有名的混混头子,不到二十岁,就有“**谭哥”之称,每天带着十几个兄弟打架斗殴,替人卸胳膊卸腿,收保护费混日子。
“我这双鞋是新买的。”十八岁的姜艳红冲着一个收废品的大妈吼道。
“对不起,对不起,我帮你擦干净。”大妈说着俯下身子用袖子要去擦姜艳红的鞋。
“你离我远点儿。”姜艳红嫌弃地向后退了两步,说,“我这双鞋可是达芙妮的,七百多块呢。赔钱!”
“啊,那么贵!”大妈瞪大了眼睛,嘟囔着:“不就是迸上几滴泥点子吗,回去擦擦不就得了嘛?”
原来是大妈收废品的车压过泥坑,把几滴泥点子迸到了姜艳红的鞋面上。
“擦?这是名牌,万一擦不干净留下印子怎么办?少废话,赔钱!”姜艳红不依不饶。
“我一个收废品的老婆子能有几个钱……”大妈都要哭了。
“少跟我哭激尿水的,快赔钱!”
“你那双鞋多少钱呐?”在远处一直看热闹的谭抒狂迈着四方步,后面跟着十几个人,众星捧月一般向这边走来。
姜艳红被谭抒狂逼人的气势下的打了个冷颤,下意思地后退两步,说:“七……七百多!”
谭抒狂点点头,从怀里掏出小牛皮钱包,慢条斯理地掏出一打钞票,一张、两张、三张……慢悠悠地数着,一共十张,说:“这里是一千块,算是赔你的鞋钱。”
姜艳红接过钱往兜里一揣便要走。
“慢着——”谭抒狂拉着长音说,“鞋钱已经赔给你了,你脚上的这双鞋就应该是我的,脱下来!”语气冷峻不容置疑。
“脱下来、脱下来、脱下来……”谭抒狂身边的十几个人随声附和。
姜艳红把鞋脱了下来,光着脚站在柏油马路上。
谭抒狂慢慢俯下身子,拎起鞋子看了看,刚好一辆大货车经过,他手一甩,把鞋子扔到了货车的后斗上,车子风驰电掣扬尘而去。
“光着脚走回去吧。”谭抒狂点指着姜艳红说,“听着,以后别这么牛逼,别欺负老实人!”说完,带着弟兄们高傲地大踏步离开。
他们就是这样认识的,后来,谭抒狂常到姜艳红的学校附近收保护费,一来二去算是混熟了,姜艳红常常跳课和谭抒狂出去吃饭逛街买东西,两个人越来越亲密。
“艳红,今天别回家了,我们找个地方……”谭抒狂憋得脸通红,不知道怎么说才好。
姜艳红也羞答答低下头,说:“我们年纪还小,那事儿还是等结婚的时候再做吧。”
谭抒狂没再说什么。
“抒狂,我看见一条好漂亮的项链,才两千八,你买给我。”姜艳红撒娇道。
谭抒狂斜睨着看着她。
姜艳红嗲嗲地说:“你要是买给我,今晚上我就陪你……”
谭抒狂点点头,说:“走,买去!”
买完了项链又要买衣服鞋子,拖着谭抒狂逛完这家商场又逛哪家,花钱跟流水似的。
晚上,到酒店开房,姜艳红坐在沙发上把买来的衣服鞋子一样一样试,不断地问谭抒狂:“好看吗?”
谭抒狂冲着她笑,默不作声。
那天晚上,他们住到了一起,谭抒狂搂着姜艳红,而姜艳红搂着她的名牌。
两个人就是这样开始的。
不久,谭抒狂又搭上了另一个女人,也就从那个时候开始,他们就开始战争,无休止的战争。后来,姜艳红怀孕了,为了孩子,他们结婚,谭抒狂金盆洗手该做正当生意,也就一直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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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我也不怕你笑话,谭抒狂这些年来身边从来就没断过女人,我也离开过他,那时,孩子才周岁,我在外面打工,大冬天给人家擦车,冻得两支手都裂了口子,脚上还有冻疮,那时很辛苦,但是我心里不苦,后来,谭抒狂找到我,又跪又拜,让我看在孩子的份上,回来好好过日子,他答应我他会改,就这样我让他骗了回来……”
“怪不得不回家,原来躲在这里讲电话,我还以为你出事了呢?”肖章怒目而视,吼道,“家里干涉你不让你讲电话吗?你知道现在几点了吗?你知不知道我担心呀?”
“艳红的电话,她和抒狂打架了。”杨娃娃边说边随着肖章往家走。
“是姐夫吧?他生气了?”电话那头的姜艳红问。
“没有,艳红,你接着说。”
“我和抒狂刚在一起的时候,那日子穷的住的房子外面下大雨,里面下小雨,我们把所有的东西堆放在墙角,打着伞蜷缩在一起,那时候我们俩捡到一块钱买一块豆腐还要你推我让……”姜艳红又在抽泣,“我跟他吃了这么多苦,日子一见好,他就上外面玩女人……”
杨娃娃眼前萦绕出一幅画面,是她和肖章的过去——
五年前,他们刚在一起,租住在一套破旧的房子里。
“肖章,这边漏雨,快点儿,衣服都淋湿了。”杨娃娃托着大塑胶袋的往地中间拽。
肖章忙把一件外套披在杨娃娃身上,说:“衣服淋湿了可以晾干,你要淋出病来可怎么办呀。”
两个人相拥而笑。
……
“哇!菜里有一块肉呀!”杨娃娃兴奋滴惊呼道,“赏给你!”将肉夹到他的碗里。
“你吃吧,”肖章又夹起肉放进杨娃娃碗里。
“你吃吧,你还要工作。”
“你吃吧,你怀着孩子。”
两个人你推我让。
“这样吧,一人一半,”肖章叼着肉,杨娃娃将嘴凑过去,然后,肖章把整块肉都推进了杨娃娃嘴里,还嬉笑说,“你的嘴比肉好吃。”
……
日子一天天见好,肖章找了新的工作,然后就认识了白雪梅……
往事向梦影一般萦绕在眼前,和姜艳红有着雷同的过去,更平添了一份同病相怜的感触。
第八十五章 无法想象那种淫*乱的关系
更新时间2013…5…16 7:26:27 字数:2085
往事像梦影一般萦绕在眼前,和姜艳红有着雷同的过去,更平添了一份同病相怜的感触。
“这么对待自己的老婆,谭抒狂到底是不是人呀?”肖章义愤填膺。
杨娃娃仇视地望着他,一字一字地说:“你和他一样,也不是人!”
“姐,你和姐夫怎么吵起来了?”姜艳红关切地问。
“没事,你接着说。”
“姐,我有个表姐,叫白雪梅,她和抒狂也不清不白,说实话我就是没逮着,咱们都是女人,有些事骗不了人的,只要我姐夫不在家,谭抒狂就上我表姐家去,早上不去晚上肯定去,晚上要没去,第二天早上肯定到,要是早晚都没去,一通电话就是一个多小时,我也不傻,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呀?”
“他们……”杨娃娃也找不到一个借口替谭抒狂圆谎。
姜艳红提起白雪梅,那种怨恨像开了闸的洪水滔滔不绝,一发不可收拾:“姐,你都不知道他们有多过分,年前,我和我表姐去烫头,那天我表姐夫也在,他接了个电话先走了。然后抒狂名义上是来来接我的,实际上和我表姐眉来眼去,眉目传情,看着都叫人恶心,烫完头,白雪梅说她没带钱,让抒狂先借她,那样儿那个贱呀。恨不得当时就脱裤子了。我让抒狂给我交点手机费,他让我自己交去。姐,你说,给别的女人烫头他有钱,给我交手机费,他没钱,我都不如野鸡……”
杨娃娃心想:抒狂呀抒狂,你傻了吗?白雪梅明摆着在跟你玩心计,这招“先发制人”玩的妙!挑唆你们夫妻打架,她倒像个没事儿人似的,为什么你看不出来呢?
“把所有的怨气都说出来,心里有些好受了吧?”杨娃娃关切地问。
“嗯,好受多了。其实他们都是一丘之貉,那个姚梅尔就是白雪梅的老公给拉拢上的,他们两个有女人同上,想想都恶心。”
“他们……有女人……同上?”杨娃娃瞪圆了眼珠子,连说话都结巴了,“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姐,这么恶心的事我真的无法解释得更清楚,总之他们两个都是禽兽!我去质问白雪梅和抒狂的关系,她说:‘对,我是和谭抒狂上床了,怎么样?你离婚呀,你要是离了,我马上嫁过去。’当时我表姐夫就在跟前,我问他,他说:‘我不管,我老婆养*汉算她有能耐,有本事你也养去,没人拦着你。’姐,你说,他们是人不?”姜艳红滔滔不绝怨声载道。
“不是人!他们都不是人!包括谭抒狂!”杨娃娃嫉恶如仇怒不可遏,简直无法想象他们之间那种淫*乱的关系。深深地叹了口气,又耐着心说,“夫妻间就是这样,吵吵闹闹就过了一辈子,别总吵吵离婚。”
“反正他要是不跟姚梅尔、白雪梅散了,我们肯定得离,我就是气不过,我连这种人尽可夫的女人都不如了?姐,你看过我的照片吗?”
“看过,我在抒狂的QQ空间相册里看过。”杨娃娃坦言道。
“我长的虽然不是倾国倾城,不过也有些姿色,我就不信了,就凭我这一堆一块,找不着男人陪我睡觉?大不了他玩他的,我玩我的,看谁丢人。”姜艳红忿忿地说。
“艳红,别说气话,我再和抒狂聊聊,日子还得好好过。”杨娃娃又劝了她几句才挂断了电话。
“滴滴滴”短信提醒:话费所剩无几。看看通话时间,;两个人打了一个半小时的长途,难怪话费爆消了。看看肖章,“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