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死神-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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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三人努力的消失着,众人终于在对我们失去兴趣后,散场了。呼,我长长出了口气,坐在了地上,尸冢墓和死马也盘腿坐着。
“我们怎么办?”死马看着我。
“先把这套惹眼的衣服换掉,然后想办法混进程府,找到程怀远。”
“肚子饿了,”死马摸了摸自己的的肚子,“要不,我们先去吃点东西。”
“……”我纠结地看了看尸冢墓,“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我想起我们忘记什么事情了,这是一个不好的消息,我们没带钱。”是啊,
最重要的事情都忘记了,我们没有这个时代的钱钱啊,怎么办?
“宠儿,”尸冢墓很认真地看着我,“我告诉你,我来这里是收鬼的,不是变鬼的。”
呃,好有压迫感。
……
某宅后门外的墙角。
“怎么样?我这样行吗?”死马摊开双臂,原地转了一圈,看着我们。
“不错,不错,我的呢?”我拉了拉自己身上的男装,“好象大了点?”
“看上去像那么回事。”尸冢墓认真看了我两眼。
“你的也行。”我回了一句。
好不容易,尸冢墓和死马翻进这户人家后院,偷了三套衣服出来,战战兢兢地换上了,还好没被发现,MD,穿了第一件事就是做贼,
希望后面不要多灾多难才好。
“那我们现在怎么混进去?”死马毫无主见地问着我们。
“卖身葬父。”我斩钉截铁地回答着,哇哈哈哈,这可是我酝酿了很久的,多熟悉的桥段啊,现在终于可以实际操作下了,期待啊,憧
憬啊,来吧,来吧,或许是我的表情太过兴奋,他们两人鄙视地看着我,“呃,古代都是这么做的,除非你们能想到更好的办法。”我解释
着,哼,就算你们能想到更好的办法,我也会坚决否决的。
“我们三人一起卖身?”
“是的,现在你们是我哥哥,我是你们的妹妹,按照剧情的发展,我们还要先去找个临时的爹。”
“临时的?”
“就是客串演员嘛,笨。”我瞪着死马,“走吧,我们去逛逛,然后找个合适的爹。”
我转身准备朝大街上走去,“等等。”尸冢墓拉住了我,手里不知粘了什么东西,在我脸上轻轻涂抹着。
“你这是干嘛?”我狐疑地看着尸冢墓。
“这药很管用的,涂在脸上不怕水,要专门的液体才能把它们洗干净,把它们涂在脸上,可以遮住你的容貌。”
点头,随便了,反正我对自己的容貌不是很在意。完了,尸冢墓在自己和死马的脸上分别抹了两下。
大街,程府后门。
正值中午,我们三人躲在树阴下面,无聊的东张西望,找寻着人选,肚子很饿,但是没钱,只能硬撑。
“要是买我们的人不是程府的人,怎么办?”
“笨啊,我们在他家门前卖身,他当然得买我们了。”应该是这样的吧。
程府在当地很出名,只要稍微打探下就知道,不费什么劲儿,可是,我们在门外的树阴下已经坐了很久了,还没找到适当的人选。
“墓,那个看上去不错。”我拉了拉尸冢墓的胳膊,“你看,他够瘦,模样也够猥琐,关键是,他也很缺钱。”是啊,一要饭的叫花子
当然很缺钱了,所以他会和我们合作的。
“好。”尸冢墓点着头。
“大叔,和你商量件事。”这种跑腿的活当然是死马做了,我和尸冢墓优哉悠哉地坐在树阴下,我无聊地玩着地上的沙土,尸冢墓半靠
在树干上闭目养神。
“搞定。”几分种后,死马站在了我们面前,“卖得钱归他,我们什么都不要,只进程府就行。”
“当然了,这么好的条件,傻子才不做呢,”我拍了拍手,站了起来,“那我们准备吧。”
买一赠二(二)
“为什么是我?”死马一副“凭什么是我”的表情看着我和尸冢墓。
“当然是你了,”我很肯定地点着头,“论岁数,你比我们都大,是大哥,论身高,你1。80比墓的1。78还高了两公分,比起我就不用说
了,怎么看,怎么都应该是你,对吧,墓?”
尸冢墓点了点头。
“那你们呢?”死马不甘心地瞪着我们问道。
“我们啊?”我耸了耸肩,“我们站在旁边看就好了。”
“喂,不是说一起卖身吗?不带这样的!”
“安啦,安啦,”我甩了甩手,“卖身的那个是你,我,”我指了指尸冢墓,“我和墓是赠送的。”
“赠送?”
“是的,买一赠二。”我伸出右手的食指,在死马面前晃了晃,我可是地府的公主啊,要是被下人知道了我在上面卖身葬父,老爸一定
会劈了我的,还是用“送”的吧。
“是吗?”死马斜眼鄙视着我们,“是哦,我好歹也是他们‘买’过去的,你们俩是‘送’过去的,充其量也只是我的附属物而已。”
“你说谁是谁的附属物?”尸冢墓单手拎着死马的衣领问道。
“……”
“喂,我说你们说完了没有?我们可以开始了吗?”被裹成粽子的大叔艰难地从破草席里探出半个脑袋问道。
呃,怎么把这位老兄给忘记了?我走到草席旁边,蹲下,“你把头缩回去吧,我们马上就开始了。”
我和尸冢墓站得远远的,看着死马,点点头,“你可以开始了。”
死马披麻戴孝地跪下,使劲揉了揉眼睛,终于把它们揉得红彤彤的了,很好,视觉效果有了,现在把你的音响效果放出来吧。
“我的爹啊,你死得好惨呐“!”死马趴在草席上,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嚎了起来,这声音比牛牛的还像破锣,我皱了皱眉,不高兴地嘟
起了嘴,“我连帮你买副棺材的钱都没有啊,孩儿不孝啊,不孝啊……”
尸冢墓看着身边女孩不高兴的表情,暗自笑了笑,呃,最近,我是不是笑太多了?这可不像我了。
“多可怜的孩子啊。”路人甲。
“是啊,看上去高高大大的,以后应该可以找份活儿,自己养活自己。”路人乙。
“就是面相差了点。”路人丙。
……
面相?看着死马和尸冢墓现在的模样,我也知道自己现在的容貌好不到哪里去,干干净净的脸上,一定也和他们一样,不知道什么部位
上有块红色的疤痕。
“张管家,你看,他多可怜啊,把他买下吧。”一个十多岁的小男孩怀里抱着重重的盒子,伸出一只手,指了指死马,对身旁的一胖子
说道。
“买?你给钱?我们程府可不是‘慈善堂’,没那么多闲钱。”胖子尖细的声音训斥着。
“是。”男孩顺从地低下了头。
程府?有门!我挤眉弄眼地暗示着死马,还好,这小子不笨,“管家大人啊,您就买了我吧,我什么活儿都能做,不要钱的,管吃住就
行了!”死马往前爬了一步,死死拉住张管家的裤腿。
“放手!放手!”张管家不耐烦地蹬蹬了腿,“我买你做什么?”
“管家大人啊,您就买了我吧,买我一个顶两个,哦,不不不,顶三个,你看,”死马站起来摆了摆pose;“你看,这胳膊,这肌肉,不
是吹的,单手举个二、三十斤绝对没问题,我不嫌脏、不怕累,不要求加薪,不要求双休、节假日,没福利不要紧,没保险没关系,饭管饱
就成,管家大人,您就买了我吧。”
管家摸了摸下巴,狐疑地看着死马,又伸手探了探死马的额头,“没发烧啊,怎么尽说胡话?”
“管家大人,”死马顺势抓住了管家的手,“您看看,您摸摸,您捏捏,是不是很有弹性?怎样?很有手感,对不对?”死马把管家的
手往自己身上带着,“怎样?买了我吧?”
“张管家,”旁边的小男生说话了,“厨房还少个打杂的,我们把他买下吧。”
管家上下打量着死马,良久,终于点了点头,“好吧,两块大洋,跟我回去签卖身契吧。”
“真的?太好了!”我张牙舞爪地跳了出来,拉着尸冢墓跑到死马旁边,“走吧,走吧,我们签字去。”我迫不及待地催促着。
“……你们是谁?”管家跳着退后一步,站定后仔细看了看我和尸冢墓,“你们俩是干嘛的?凑什么热闹,一边去,一边去。”
“他们不是凑热闹的,”死马开腔了,“他们是我的弟弟和妹妹。”说到“弟弟”的时候,死马得意地看了看尸冢墓。
“然后呢?”管家冷眼看着死马,小子,我看你耍什么花招。
“然后?然后您把我买了,他们跟着去干活啊,您看,您只花一人钱,就买了三个下人,这买卖绝对划算啊,是吧?”
“管家大人,我也能干活儿的。”我双手合十,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胖子。
“罢了,罢了,你们跟我回去吧。”管家挥了挥手臂。
呼呼,第一步“混进程府”成功!
粗使丫鬟
“呆会你们见了少奶奶,把自己的名字报上,少奶奶没叫你们抬头,你们可不能把头抬起来。”在去见少奶奶的路上,张管家不停地嘱
咐着我们。
正屋。
“你们就是张管家才买回来的下人 ?'…'”说话的女子,年纪不过二十出头,十指如葱,面若桃花,手里端着茶碗放到嘴边,轻轻吹了口气
,小嘬一口,咽下。
“回少奶奶,这是才买回来的三兄妹,”张管家弯腰埋头回答着,“老大叫李劳巴(你老爸),老二叫李劳鞑(你老大),老三是个妹
妹,叫李劳玛(你老妈)。”
女子皱了皱眉,“很奇怪的名字啊。”
“回少奶奶,”管家继续说道,“据他们自己说,是因为自己的父亲没什么文化,所以就随便取的名字。”
“这样啊,”女子点了点头,“你们把头抬起来吧。”
呼,终于可以抬起头做人了,我们三人顺从地抬起了头,“这是什么?”女子惊呼,“你们……你们的脸……”
“还不快把头埋下!”张管家叱喝着。
呃,难道我现在真的很恐怖?
“张管家,”女子用惊魂未定的声音说到,“叫他们负责后院的粗活吧,至于这个老三……嗯,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回少奶奶,小人名叫‘李劳玛’。”就是你老妈的意思,我心里偷笑着。
“劳玛,你就负责少爷的起居生活吧,好好伺候少爷。”
“劳玛知道了。”我偷笑回答着。
“下去吧。”女子挥了挥手,示意我们退下。
……
“宠儿,”死马四下看看,没人,把我拉在了一边,“你一个人去伺候那什么少爷,没问题吗?”
“你觉得我很有问题吗?”我翻着白眼,你就这么不信任我?
“给你。”尸冢墓从裤兜掏出一东西塞进我手里,匕……匕首?搞什么啊?“防身,”尸冢墓补充着,“要是那男的敢对你不轨,你就
拿这个阉了他!”
脸在抽搐,我看着尸冢墓和死马,“你们觉得,就我现在这副德行了,”我指了指自己的脸,“会有人想对我不轨吗?”我现在的模样
,可以用“狰狞”两个字来形容,一片红色的疤痕覆盖了左边整张脸,看上去,整个人有点凶神恶煞。
尸冢墓托起我的小脸仔细看了看,“看样子应该不会了,但是还是得以防万一。”
好吧,我继续翻着白眼。
……
程怀远的卧室。
“少爷,奴婢名叫李劳玛,是新来的粗使丫鬟,以后负责照顾您的起居。”我弯了弯腿,学着作揖。
“哦。”男子的眼睛没有离开放在自己面前的帐本,漫不经心地回答着。
看来,现在是没我什么事儿了,我自作主张地退下了。
……
“少奶奶,叫那女孩去伺候少爷,这样妥当吗?”
“她那副模样,还怕少爷被她勾引不成?”女子阴冷地勾了勾嘴角,“凡是勾引怀远的人,下场只有一个。”
“是。”管家垂手规矩地埋下了头。
“我要你找的人,找到没?”
“回少奶奶,人已经找到,东西已经给他,相信不久后就会知道少爷出去见的那女子是谁了。”
“很好,不用我教你怎么做了吧?”
“是,回少奶奶,张秉知道怎么做,请您放心,和以前一样,不会留下任何东西。”
“那就好,我也很期待这天的到来呢,呵呵……”女子取出手绢,擦了擦嘴角,起身,由贴身丫鬟搀扶着,走出了正屋。
看着远去的艳丽身影,张管家斜眼瞟了瞟园中盛开的娇艳花朵,这么娇艳欲滴的红色,仿佛能浸出血来,是啊,它们是能浸出血来,它
们,是以真正的鲜血浇灌,用人骨灰施肥的魔鬼之花啊……
变身!!
“怎样?”我们三人蹲在马厩,鬼鬼祟祟地啃着鸡腿,鸡腿是死马在厨房偷的,笑话,这么危险的工作肯定是需要生命力如同小强一般
顽强的人去做了,我现在可是肉身,还是身穿,我自然是无比爱怜自己身体的。
“没线索,”我含糊不清地回答着,嘴里使劲嚼着才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