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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花醉----eua55(e大人)[下]-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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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是 
                    明明知道彼此相爱 却不能在一起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不是明明知道彼此相爱 却不能在一起  
                    而是 
                    明明无法抵挡这股想念 却还得故意装作丝毫没有把你放在心里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不是明明无法抵挡这股想念 却还得故意装作丝毫没有把你放在心里  
                    而是 
                    用自己冷默的心 对爱你的人掘了一条无法跨越的沟渠 


                  95 
                    手持火把,跟随狱卒的步伐,走入幽静的地牢。耳闻水滴悲鸣,脚踩粘稠阶梯,空气中混著发霉的气味,令人作呕。 
                     
                    他坐在铁牢中间,脚上烤著链条,稍有动作便会发出响声。 
                     
                    我凑近火把,看不清他的表情。 
                     
                    “把门打开。”声音在地牢中回荡,毛骨悚然。 
                     
                    狱卒腰间别著钥匙,迟疑。 
                     
                    “难道你还怕我带他逃走?”我挑眉,目露不悦。 
                     
                    狱卒点头哈腰,嘴里咕噜自己冒犯尔尔,开了门。 
                     
                    我走进,火把点亮了阴暗的铁牢,盘腿而坐之人一头黑发涣散,衣甲未脱,盘腿而坐,闭目养神。 
                     
                    我道,“别装了。” 
                     
                    他缓缓睁开眼。 
                     
                    “你来做什麽?难道锦帝没有请你吃胜宴?”他嗤之以鼻。 
                     
                    我摸了摸湿凉的地板,皱眉,这地方比我想象中更糟。 
                     
                    “你想在这儿待多久,一辈子?”我把火把插在墙头,蹲下。 
                     
                    他没有出声,又想闭眼。 
                     
                    “醒醒!”我晃了晃他的身体,“你想死在这里我不管,可蓝雪公主的命不能白丢!” 
                     
                    他忽然睁眼,目光眦然,隐忍怒气,“那倒叫你兄长过来,我们好好算算这笔帐!” 
                     
                    我席地而坐,“杀她的人的确是宇轩,可你又曾想过她是为谁上的战场。” 
                     
                    辉帝垂目,“与你何干。” 
                     
                    “。。。蓝辉,为何公主死时,我看见了蓝色的雪?”至今,那个画面依旧诡异,并且被人传为不祥之兆。前‘隐者’也因死而复生,杀了‘世界’,百姓以讹传讹说他是逆天之人,会带来灾难。锦帝为平民心,不久将其斩首示众。 

                     
                    辉帝没有回答,“你走吧,他杀了我皇妹,死有余辜。” 
                     
                    “那公主杀了‘祭司’,是不是也算死有余辜?”火焰跳动,发出响声。 
                     
                    辉帝激动抬头,“蓝雪待你不薄,你怎可。。。” 
                     
                    我怒目而视,“寻风救过我一命,待我如同己出,是你出言不逊在先。” 
                     
                    辉帝哑口无言。 
                     
                    我轻叹,“蓝辉,我今日来这里并不是探你口缝,你大可不必浑身冒刺。至於民间所传的蓝色之雪我也没有兴趣,我只是想告诉你,死去的人并没有错,错在我们活著的人,错在战争,错在利益,错在江山,错在那些勃勃野心之人。” 

                     
                    他再次嗤鼻。 
                     
                    “神官的死可以惊天地,泣鬼神,可战场上的忠将呢?!”我悲哀,“他们每一个人家中皆有妻儿老小,他们的死又有谁关心?!更可笑的是,他们至死皆以为自己是个保家卫国的汉子!为了你与锦帝的野心,为了那个统一天下的传说,我们这些自诩为不凡之人的小丑,牺牲了多少无辜之人的性命?” 

                     
                    “我不想听你说教。”他漠然。 
                     
                    “恩,我也不想说教,我更没有资格说教,因为我觉得自己双手已沾满了血。”出淤泥而不染?那是文人的诗剧,它离现实太遥远,只能规划为理想主义。 

                     
                    我起身,拿起火把,“你愿意在这里老死我并不在意,大不了公主白白浪费一条性命罢了。” 
                     
                    大丈夫能屈能伸,你难道不明白这个道理吗? 
                     
                    地牢之外,天际白茫茫一片,我微眯眼睛,熄了火把扔给狱卒,交待他好生照顾地下那人儿,掏出了一串银子。 
                     
                    回到林府,大堂里放著一口红木雕花棺材。 
                     
                    我上香磕头。 
                     
                    寻风,再忍几日,你很快就能入土为安了。 
                     
                    回到房中,我看见桌上放著碧玉笛。 
                     
                    李叔端茶过来,“见到他了麽?” 
                     
                    “恩。”我轻哼。 
                     
                    “明日我们便动身。”微胖的身体靠了过来,把我揽住。 
                     
                    “代替你的那人。。是谁?”我的声音很轻。 
                     
                    “。。。是个死刑犯。。。”他的声音低哑。 
                     
                    “没有翻案余地了麽?”眼角瞥见碧玉笛,我挣扎开。 
                     
                    男子眉头紧皱,“恩。” 
                     
                    又是一条生命。 
                     
                    我轻抚笛身。 
                     
                    那个死刑犯人,要代替三日後行刑的宇轩,而真正的宇轩,乔装成李叔,准备与我踏上流浪之路。 
                     
                    “爹爹他们安顿好了麽?”我习惯性确认。 
                     
                    微胖的身体又贴了上来,“冬冬。。别再折磨自己了。。。我真的好後悔,如果当时我再快一步,如果当时死的人是我,是不是你的心中就不会再有他一席之地了?” 

                     
                    我无语,“难道你想与一个死人争论不休?” 
                     
                    他对於我的冷嘲热讽早已习惯,不再辩驳。 
                     
                    我折磨著自己,也折磨著他,又犯了相同的错误。 
                     
                    第二日清晨,天是灰色的。 
                     
                    夜瞳与虞蕴忧前来送行,我想,不怕死的也只剩下他们二人了。 
                     
                    “行了,你们回去吧,小心被人嚼舌根子。”我望著虞蕴忧微凸的小腹,有些感慨。 
                     
                    夜瞳唧唧歪歪大叫,“谁敢嚼我舌根子,我。。。”後半句不吉利的话在虞蕴忧怒瞪之下没了音。 
                     
                    “为你孩子积点口德。”女子轻声道。 
                     
                    夜瞳抓了抓不羁的黑发,笑得有些腼腆。 
                     
                    这一对是最出乎人预料的吧,喜酒我是没喝到,因为夜瞳说当时准备收我礼金时,我却飞似的逃离了雪都,回洛帝那儿去了,恨的他牙痒痒。 

                     
                    “可惜,孩子的满月酒我还是喝不到。”有些惋惜。 
                     
                    “你若想看宝宝,我们到时候再偷偷溜回来。”宇轩仍易容成李叔,整理完行囊过来道。 
                     
                    “好不容易离开了,再回来作甚麽!”蕴忧姐姐道,“要看孩子,将来有的是机会。夜瞳与我也想早日离开,到时候我们城外再见吧。” 

                     
                    我点头。 
                     
                    夜瞳嬉皮笑脸,“小白脸,到时候我孩子要认你做干爹,你可别逃跑哦!” 
                     
                    我释然,“就怕我做了他干爹他就不要亲爹了。” 
                     
                    夜瞳大笑。 
                     
                    他仍是如此豁达,尽管经历了血战,他却依旧开怀。 
                     
                    “早些动身吧。”虞蕴忧催促道。 
                     
                    宇轩点头。 
                     
                    我转头,不带一丝留恋。 
                     
                    夜瞳在身後轻声道,“小白脸,想开点,还有他在你身边呢。” 
                     
                    我摆摆手,没有回头。 
                     
                    我将寻风葬在日落山半山腰小屋後院。我们曾在这里生活了半年,平和而又安定的半年,那段再也会不去的时光。 
                     
                    亲手挖的坟,亲自凿的墓碑,可什麽也无法挽回。 
                     
                    葬了寻风後,我不愿离开。 
                     
                    整日守在墓前,初迎鱼肚之白,遥望日落西山。 
                     
                    宇轩唤我,我不闻;宇轩抱我,我不理。 
                     
                    他最终无奈,只得守在我身旁,照顾我膳食。 
                     
                    後来,我不准宇轩去寻风墓前,我说,你来看他,会让我有罪恶感。 
                     
                    他什麽也没说。 
                     
                    再後来,我说我不想再见到你,寻风不允许我一心装下两人。 
                     
                    那晚他哭了,他说,你醒醒,那人已经不在了。 
                     
                    我扇了他一个耳光,说,你滚! 
                     
                    第二日,他就像什麽也没有发生过,继续照顾我。 
                     
                    我说,你再不滚,我就去徇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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