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by某小(温柔攻 狠毒受 互虐he)-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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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阳有些不高兴了,在旁边插嘴说道:“还有我呢,秦扬他没事的。”
韩加齐站起来,“骆阳,你出来一下好么,我想跟你谈谈。”
骆阳先看了看我,但此时的我已经面无表情,他自然得不到任何讯息,之后就无奈的跟着韩加齐走出去了。
又将我一个人留在病房中,现在的我是真的搞不清楚韩加齐到底要做什么了,接我去他的别墅休养?我几乎确定不是他的脑筋坏掉,就是我一直都在梦中没有醒来。
过了很久,骆阳走了进来,他把头埋在我的胸前对我说:“刚才他问我,跟你是什么关系。我一听就知道他还是对那时候的事有些疑问,就跟他解释了一下。”
他抬起头,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我,“秦扬,你告诉我,你还爱他对不对?”
他没有留什么时间给我回答,自己说了下去,“我都能看的出来的,你若是不爱他,见到他的时候怎么会出现那种表情呢?那时的你看起来那么柔和,你看他的眼神,我真的从来都没有见过。”他低头笑笑,“如果你还爱他,就留在这里休养好不好?他跟我说他也没有忘了你,会好好的对你,如果这是一个契机,我们好好的把握它好不好?”
没有……忘了我,这真的是韩加齐说的?在我将他的心生生撕裂之后,他却说没有忘了我?
我真的不敢奢望这是真的,可还是控制不住自己。
现在的我好像又回到了那个从前的,有那么多欲望,有那么多私心的秦扬。在经过这么多之后,我竟然还期盼韩加齐所说这些都是是真心话,竟希望我还能再得到他的关爱,这多么龌龊!
连我自己都感到恶心。
可是韩加齐没有给我更多的时间来考虑这一切,第二天,他就对骆阳说要将我接去别墅,并且说会请专门的护理人员来照料我。
骆阳没有说什么,他只是紧紧的拥抱我,在耳边轻轻对我说:“要幸福。”
幸福的线会重新转向我么?我会如此的幸运么?
韩加齐所说的别墅正是那日钟凯带我来的那栋,车子经过山底的时候,我抬头看向那栋别墅,红色的屋顶,在周围绿色的环绕中显得那样突出。而5年前的我,好像并没有像现在这样悠闲的观察过这些。
原来这里的风景,真的很美。
车门被韩加齐打开的时候,我深吸了一口气,这种气息是在城市里闻不到的清新自然,它们跟韩加齐身上淡淡的香气混绕在一起,几乎要将我的神智吞噬。
韩加齐抱起我走进别墅,我知道现在的自己跟一堆枯柴没什么两样,抱着我走这么长的路,他看起来也没有很费力的样子。
打开房门,他将我放在床上,拉过被子把我牢牢的盖住,然后他摸摸我的眉眼,就走了出去。
也许是刚刚经历的这些都太过美好,我才躺下,就在温暖的床上睡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口很干,我挣扎着坐起来想找水喝,但却突然发觉周围的一切有着惊人的熟悉感。
白色的床单,落地的窗户,墙上的壁画。
这正是那间给我留下无尽痛苦的卧室。
在我眼前突然上演了那天我导演的戏剧,韩加齐站在床前搂抱着一个男人,战栗着大声的吼着,“那你为什么要跟我在一起?”
我听见了从那个男人口中说出的话,那话语中不含有一丝的暖意,他说:“韩先生,我什么时候说过要跟你在一起了?”
韩加齐放开了双手,无力的后退,苦笑着喃喃道:“是啊是啊,是啊,呵呵,你从没有说过要跟我在一起,是我一直在,自作多情。”
钟凯冲上前搀扶住韩加齐,冲着背对着我的男人喊道:“你给我滚!滚!!”
韩加齐刺耳的笑声响起,那个男人慢慢的抬起脚,跑了出去,从始至终,他的脸没有在我的面前出现。
房间中的韩加齐还在笑着,可笑声中却夹杂了太多的感情,痛苦的,哀伤的,愤恨的,凄惨的,太过震撼,让此时坐在床上的我从脚尖一直麻到头顶。
当这一切如云雾一样在我面前消散的时候,我突然,从梦中清醒了过来。
第二十六章
我并不知道该怎样形容我此刻的感受,我终于明白韩加齐并不是忘不了我。他是在痛恨上天的安排,他一定气极了在无意之中挽救了我的生命,所以现在他要将我的这条命慢慢的收回去。
他恨透了我。
而我居然还幻想着是否能跟他有更好的将来,我居然还在他说着那样柔柔话语的时候沉溺其中。
我太傻,却不值得任何人同情。
这本是我执意要进行下去的戏剧,而发展至此,我无力再改变什么,却要继续的演下去。
我在其中不再拥有引导剧情的权利,这样的指挥棒,交到了韩加齐的手中。
无论他要做什么,我也该默默的承受。
第二天,本以为韩加齐会过来看我,躺在床上的我心里有些七上八下,但奇怪的是,在我房里出现的是一个身着白衣的护士。
她见我醒来,走上前扶我坐起,然后笑着做自我介绍:“我叫张玲,是韩先生让我来照顾你的,你身体还虚弱,要好好加油快点好起来哦!”
她看起来年纪不大,容貌也并不出众,但是笑容却让人安心。
她说完话,走到桌前拿了一晚稀粥重新回到我面前,“来,先喝点粥,吃东西是恢复身体机能的第一步。”
她把勺子里的粥放到嘴边吹吹,然后送到我的面前,我张开口,喝了下去。
“嗯,味道不错吧?那再多喝一点。”
我将口里的粥咽下去,然后问她:“韩加齐呢?”
她没有暂停手上的动作,依旧重复着喂我一口口的喝粥,“嗯,韩先生并不住在这里,昨天他对我吩咐了照顾你的事情之后,就开车走了,韩先生住在市区。”
原来是这样,他只让我独自呆在这充斥着噩梦的房子里,只想让我一人承受这些噩梦所带来的惊惧。
张玲将粥都喂我喝下之后,给我换了一个新的吊瓶,让我好好休息,之后拿了本书坐在床边看起来。
我重新闭上眼,原来,等待竟是这样难熬的一件事情。
日子一天一天的重复下去,张玲非常的负责,她对我的照顾无微不至,有时候一些不得已的亲密接触让我有些尴尬,她只笑着说:“什么嘛,我本来就是干这一行的来着!干一行爱你行你懂不懂呀?你是我的病人,我当然得好好的照顾你。”
在这期间,我始终没有再见到韩加齐,他好像又从我的生活中消失了,很干脆。原本收紧的心慢慢的有些松缓,我甚至开始暗暗的期望韩加齐能早一天出现在我面前,明明知道他要做什么,却还是抱有这样的期待,我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有些受虐的倾向。
可我真的想念他,就好像他的出现成为了一把钥匙,将我心上的锁打了开,而闸门一开,对他的念想就如同洪水一样猛烈的涌出,无论怎样告诫自己这是错的,我也无法在将那扇门关上了。
即使知道下场会如何的凄惨,也还是留有幻想。
我现在已经能够自己下床行走,但是却仅限在这个空旷的房间之内,张玲没有提过带我出去,我也就没有开口,其实我真的想到别墅的花园里逛逛,我真的好久没有晒过太阳了。早晨醒来的时候,我透过镜子看到了我苍白的都有些骇人的皮肤,就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现在的我,病态的像具游魂一样。
我从洗手间出来,就走到了落地窗旁,有些些许许的光线透过窗子洒在地上,我站在那里,希望用那一点暖意来温热我的身子。
房门打开,我回头去看,张玲端着早饭走进来,而门外有两个黑色的影子闪过,我有些奇怪。
“张玲?门外是谁?”
张玲把托盘放下,脸上有些看似不情愿的表情:“嗯,韩先生一直都派人站在这门口守着,其实我也搞不太清楚。”她说完偷偷的观察着我的脸色,见我没有什么异样,就接着说:“你,是韩先生的仇家么?以前,做过得罪他的事?”
是啊,若不是仇家,又怎会像监控犯人一样将我牢牢的关在这里呢?但这形容并不贴切,我该是比“仇家”更能令他仇恨的存在吧。
我没有说话,张玲也就当做我已经默认了,她看我的时候带有了点点的怜悯,好像对我现在的下场也有些同情。但其实并不准确,目前的情形,已经是我能预想到的状况中最好的一个了。
但等到下午,韩加齐的再次出现就打破了这句话的真实性。
那时我正坐在床边的躺椅上看着窗外远处布满青葱的山顶,门被打开时我还以为是张玲,也就没有注意。等我意识到事情不对时,韩加齐已经站到了我的面前。
“怎么不在床上躺着呢?”他今天穿的是黑色的西装,脖颈上红色的领带系的一丝不苟,但衬上他线条柔畅下颌曲线,就显得非常英气。
我仍是说不出话,他蹲到地上,把手放在我的大腿处,用手比量了一下,“瘦了这么多,吃的不好吗?”
张玲正好走了进来,听到这句,她连忙答道:“韩先生,你来了,秦先生他还在康复中,所以还是以清淡的饮食为主。”
韩加齐没有为难他,他抬头看着张玲,笑着问她:“那今天我带他出去吃东西,吃荤的,可不可以啊?”
张玲当然没有料到韩加齐会用这种询问的语气跟她说话,愣了半天才说:“啊,可以,当然了。不过,不要吃太多,秦先生的胃会有负担。”
韩加齐这才把视线重新放回我的身上,用那种温软的,宠溺的语气对我说:“秦扬,我们今天出去吃,好好补一补你的身子。”
韩加齐即使在开车的时候电话也是不断,我有一霎那几乎要开口对他说:“请个司机好了,你这样子开车太危险了。”但我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份当然不被允许用这样的口气跟他说话,准确的说,从重新见到他开始,我就没有在他面前张过口了。
又一个电话被他接起,他显然是被电话那头的人所说的事情给激怒了,我看了一眼表盘,车速在直直的往上长,可他好像跟没有发觉一样,还在对着电话里的人怒吼着。
“我不听这些,谁要管你用什么方式,只要你能给我弄到股票就行,你知道我要多少的,别装蒜。能有什么事,反正有我在,行了别说了,明天一早我要看到效果!”
韩加齐说完,将耳机拔下,狠狠地甩向前方,嘴唇紧紧的抿合着,那样的火气甚至连坐在副驾座的我都能感受的到。
他以前从来不会这样将自己的心情显露在表面,尤其是在我的面前。即使有不高兴,即便有埋怨,他也从来都是笑着看我,把不好的一面压在心里。
从前的他说话不会这样的霸道,口气不会这样的凶悍,逻辑不会这样的无理。
他真的变了,虽然还是那个韩加齐,可是本质有了改变。
原本的那个韩加齐,在我撕破他温顺表皮的时刻已经消失,现在的这个他,却没来由的让我心痛。他也许是成熟了,可是我并不想要看到这点。
是我的缘故,才让他变成这样的么?不知道我,是不是真的有这样的能力。
韩加齐带我来到的同样是一家养生餐馆,但与之前我们经常去的那些不同,这家明显要豪华了许多。
他熟练的跟大厅中的服务生打了招呼,服务生领会了他要表达的意思,走在前面为我们带路。
我跟在他的身后,他的步子很大,而我多日未见阳光的双腿在这时有些打颤,我只能小步子的慢跑着,才能勉强的追上他的步伐。
包间的门打开,这样的房间对于我跟韩加齐两人来说,真是太大了。我不安的走到里面挑了个座位坐下,韩加齐又跟服务生耳语了几句,就也走过来,“秦扬,把外套脱了吧。”说完帮着我把薄薄的外套脱掉,他自己也将西装外套脱下,将衬衫的袖口挽起,带着金色手表的精壮小臂露了出来,我慌忙的移开自己的视线。
菜一道道送了上来,每一道看起来都很美味。韩加齐没动筷子,倒是先给我服务起来,一样一样的给我夹到盘子里,口里还督促着:“快吃啊,就是要给你补身子才点的这些,多吃点。”
我并没有什么胃口,但架不住他一个劲的催促。我拿起筷子,每道菜都尝了两下,最后对一道肉菜起了兴趣,就忍不住多吃了几口。
韩加齐见状,靠近了问我:“好吃么?”
我将口中柔滑的香肉咽下,然后点点头。
他伸手用勺子又给我盛了一些,之后说:“秦扬,这是什么肉,你知道么?”
我确实品尝不出,这种滑嫩的口感跟之前吃的肉食有着明显的不同。
韩加齐笑着,然后将答案告诉了我,“是天上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