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铁-第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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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
“可林子哥呢?不管他了吗?”
古神说:“他已经进入了一种状态,除非他自己醒过来,我们谁也无法帮他……我要回去准备一下,这家伙醒来后,也差不多是时候化解魂蛊了。阿海,你也要努力了。从今天开始,我会正式传授你功夫。”
雄阔海惊喜道:“现在就要传授?老师你不是说我还要几年的学习?”
“是时候了,再拖下去,你和他的距离,会越来越远。”
“老师,我是否还有机会超过他呢?”
古神说:“当然,如果单以个体而言,你的基础比他深厚百倍。即便不能超过他,也有望和他并驾齐驱。只是,他还有一个很厉害的帮手,一旦他和它的力量能够融合,那绝不是一加一那么简单,会是更强大的存在。”
雄阔海神色有些复杂,但很快就恢复过来:“没关系,只要在个体修为上和他不相上下就行。至于帮手,他可以找到,我也一定找到。”
古神没有回答,只是笑了笑。他无法说出魔铁中的合金生命体,即便是从小抚养长大的雄阔海,有些事情还是难以说出口。不过,人总要有个目标,雄阔海能这样想,也许是一件好事。
长安,河内郡公府。
独孤秀焦虑不安地在书房中走动。
“秀秀姐,你别这么来回走了,我看着有点头晕。”
杨猛在一旁,终于忍不住抗议。独孤秀停下了脚步,直勾勾的看着杨猛。
杨猛打了一个哆嗦:“秀秀姐,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猛子你说,小林子为什么这么久都没有信给我?”
杨猛苦笑道:“我怎么知道。”
“要不,我去天山一趟?”独孤秀像是自言自语,又好像是和杨猛商量,“臭小林子,都七天了,距离上次给我写信,已经有七天没消息了。”
突然,她抬起头,紧张的说:“你说,他是不是出事了?”
杨猛说:“那位古神先生,厉害吗?”
“莫爷爷说,比他还厉害。”
“那不就是喽。既然古神先生那么厉害,有他保护,少爷怎么会有事?”
“说的也是。”独孤秀点头,又看了杨猛一眼,“猛子,你好像变得比以前聪明了。”
杨猛打了一个哆嗦。以他的经验,每逢独孤秀夸奖他的时候,一定藏有后着。
他连忙说:“秀秀姐,这还不是你的功劳?其实我哪能和你比呢?”
“也不是啊,刚才的道理那么简单,我都没想到,你却想到了。”
“那,那不是……少爷说过,旁观者清嘛。您身在局中,糊涂也是难免。”
“这样啊!”独孤秀皱着眉头,“要不,你帮我去一趟天山?”
杨猛一愣,但旋即反应过来,连忙高兴的说:“好啊,我也很想少爷。”
独孤秀摇摇头,“算了吧,古神的脾气很怪,弄不好你见不到小林子,还会给他惹麻烦。嗯,我看还是我亲自去一趟,你说这样做可好?”
“带我去就没问题。”
独孤秀正要开口,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
阿三带着一个太监打扮的人,走了进来。
“奴婢刘安,见过郡主。”
独孤秀认得这太监,他是独孤皇后的亲信。当初杨林从草原班师凯旋,就是这刘安传来旨意,说是要给杨林提亲。所以,独孤秀对他没有任何好感。
“刘大总管!”独孤秀冷冷道:“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这次,又想要给谁提亲啊?”
刘安连忙说:“郡主玩笑了,奴婢上次也是奉旨行事,您可千万不要放在心里。您大人有大量,就别和奴婢计较了,今天奴婢是来替皇后传话。”
独孤秀问:“什么话?”
“皇后说,好{炫&书&网}久没有看到郡主,有点想念。所以让奴婢前来请郡主,入宫相见。”
独孤秀一皱眉。她和独孤皇后没什么交集,甚至还有点恩怨在。
只不过,独孤皇后是她的长辈,而且还是母仪天下的皇后,让独孤秀觉得有些难以拒绝。想想,自从杨林离开之后,独孤倒是一直很安静。
“好吧,我就随你入宫去。”
独孤秀心想:也许,独孤皇后是想要缓解她和小林子的关系,所以要藉我的口传递吧?如果能缓解的话,这倒是一件好事,毕竟都是一家人。
想到这里,独孤秀立刻换了衣服,随刘安前往皇城。
穿过朱雀门,独孤秀和刘安来到的御花园中,就看见锦簇花丛中,独孤皇后正欣赏着初春美景。
对于这个长辈,独孤秀没什么好感。不过,在她的记忆中,独孤皇后的年纪虽然有点大了,但从外表却看不出来。然而,自从杨林走后,独孤秀整整有一年没见过这位皇后,现在看上去,独孤皇后似乎有点老了;至少,在眼角已经出现了鱼尾纹。
“皇后!”独孤秀上前行礼。
独孤皇后似乎非常高兴,拉着独孤秀的手说:“唉,别皇后长皇后短的,我记得,你小时候总是叫我小姨。自从……我们好像生分多了。
“秀秀,小姨今天找你来,就是要和你说说话。皇上勤政,每天都很忙碌,比起以前,小姨连个说知心话的人都没有,这皇城中,真是寂寞的很。”
一席话,让独孤秀心里有种暖洋洋的感受:“小姨——”
“刘安,你下去吧。”独孤让刘安离开,拉着独孤秀的手,在御花园中散步。
“秀秀,你今年多大了?”
“已经十八了。”
“嗯,十八……呵呵,已经是大姑娘了。时间过的可真快,在我印象里,你那时候还扎着两根小辫儿,到处让人抱呢。一眨眼,就已经成了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对了,你现在身体还好吗?我记得你小时候可是体弱多病。”
独孤东拉西扯,让独孤秀感到困惑。
难道,这位皇后把她找来,就是要说这些无聊的话吗?
不过,在表面上,她还是非常恭敬的说:“回小姨,秀秀的身体比以前好多了。”
走出御花园,两人走进一间书房。
独孤让独孤秀坐下,左看右看,笑嘻嘻的说:“秀秀,你现在可有中意的人?”
独孤秀立刻警觉:“小姨,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独孤微笑道:“别紧张,我只是随便问问。”
独孤秀心说:随便问问,只怕没那么简单。你应该比谁都要清楚我和小林子之间的事。这婆娘果然没安什么好心,我要小心的提防才是。
“秀秀,你爹是独孤阀的阀主。他一走,也没有指定谁来接任阀主之位。我记得,咱们家有一块代表阀主身分的金牌,不知道你见过吗?”
独孤秀摇摇头:“我没印象。”
“没印象?你爹走的时候,只有你在他身边,难道他没有什么交代?
而且他的尸骨,是你一手处理。秀秀,莫非,你是想要做咱们独孤家的女阀主?”
独孤秀的脸色有些不太好看,强忍怒气看着独孤:“小姨,你这是什么意思?”
“哦,我也没什么意思。你知道,阀主一天不能确定下来,咱们独孤家就要四分五裂、群龙无首。自你爷爷开始,独孤阀一直都是长安望族,你总不希望咱们家就这么衰落下去吧!前些日子,我听你三叔说起这事,他的意思是:如果你看到那金牌,最好能交给他。”
独孤秀蓦地想起,父亲临终前交给杨林的那块金牌。难道就是那块金牌吗?
独孤说:“想起来了?呵呵,其实,如果秀秀你真想做阀主,也不是不行。这件事,只要皇上开了金口,家里的其他人也没什么话说。”
她沉吟了一下,话锋突然一转:“秀秀,你觉得阿摩如何?”
独孤秀说:“不错啊,很有才气。”
“那不知道我家阿摩,是否有福气娶你为妻呢?这样的话,皇上那边也好说话,到时候,你就可以光明正大成为独孤阀的新一任阀主。”
第二章 彻底决裂
自杨林离开长安之后,独孤一直没有任何动作。
“原以为她已经改过,哪知却一直躲在后面默默算计。明明知道我和小林子的事情,如今却提出如此要求,她把我又当成什么人?”独孤秀心下狂怒,不由俏脸通红,拍案而起。
“小姨,你不要欺人太甚!”
独孤说:“欺人太甚,这话从何说起?秀秀,小姨也是为了你好。你想做女阀主,小姨自然支持。自古巾帼不让须眉,小姨我是为你着想啊。
你也说了,阿摩很不错……
“小姨知道你和三郎的事情,但你想想看,三郎毕竟和你差了辈分,你们在一起,其他人又会怎么看?为了独孤家,也为了你,秀秀,小姨可是一片好心,你可不要不知好歹。”
“不要说了!”独孤秀怒道:“我的事情,我自己会解决。小林子和我,是我爹定下来的,用不着小姨你来多嘴。对不起,我还在为爹爹守孝,告辞了。”
独孤秀向门外走去。可一出房门,却看见门外站着十八个黑衣侍卫。
“小姨,你这是什么意思?”
独孤一笑:“秀秀,既然你不听我的话,那还是换别人来劝你吧。”
“谁!”
“我!”
苍老的声音在独孤秀耳边响起,紧跟着从月亮门外走进来一个皓首老人。
独孤秀一看对方,吓了一跳:“二爷爷!”
“秀秀,你还当我是你的二爷爷吗?”
这人是独孤信的弟弟,也是独孤秀的叔爷,名叫独孤义。独孤秀知道,这位叔爷一直不太信服她父亲在独孤信死后,继任独孤阀的阀主。
只是,多年来,独孤鸿始终小心翼翼,让独孤义无法挑出毛病。
所以,他一直住在老家,对外宣称此生不会再插手独孤阀中的事情。
虽然如此,独孤义在独孤阀中的威信却一直很高。
独孤秀没有想到,独孤皇后居然把这位老先生给请了出来。一时间,她不知如何是好,走上前去行礼道:“秀秀见过二爷爷。”
独孤义冷冷的说:“秀秀,你还当我是二爷爷吗?”
“这个自然。”
“很好,那我让你嫁给阿摩,你可有异议?”
独孤秀忍着火气说:“二爷爷,父亲生前已经把秀秀许给了小林子,恕我不能答应。”
“小林子?”独孤义露出嘲讽笑容,“可是那个废物杨三郎?”
“二爷爷!”独孤秀怒了。
可没等她说完,独孤义说:“你说你爹把你许给杨三郎,我是不知道。
且不说他是你的长辈,就算是同辈,二爷爷也不会同意这门亲事。而且,有谁能作证?如今独孤阀中群龙无首,在阀主未选出之前,就是我说了算。秀秀,我已和你小姨商量妥当,把你许给阿摩。”
“我不同意!”
“你敢顶嘴?”
一句话出口,气氛顿时变得格外紧张。
那十八个黑衣侍卫拽出长刀,冷冷的看着独孤秀,那意思分明是只要独孤义一声令下,他们就会毫不犹豫的出手,把独孤秀当场杀死。
独孤这时候开口了:“二叔,您别生气,秀秀,你怎能如此顶撞你二爷爷?”
独孤秀的眼睛眯了起来,心中杀意涌动。
她看着这个笑嘻嘻的女人,恨不得一巴掌把她拍死。
独孤打着圆场,然后对独孤秀说:“二叔,您别生气,秀秀还小呢。
秀秀,这样吧,你既然不同意嫁给阿摩,那把阀主金令交出来。交出金令,你想嫁给谁就嫁给谁,小姨和你二爷爷,绝不会有任何阻拦。二叔,您看这样可好?”
独孤义冷冷说:“如此不知廉耻的女人,怎做得我独孤阀的阀主?也好,交出金令,我不再管这件事。”
看着演戏演得煞有其事的独孤皇后,独孤秀突然觉得这个女人,真的是很不简单。
这一年来她之所以没动作,恐怕就是在串联独孤阀中的人吧。
“我没有金令,也不想做什么狗屁阀主。”
独孤秀说:“你们谁想做阀主,谁就去做,和我没有任何关系。至于你们家的阿摩,谁愿意嫁给他,谁就去嫁,我现在要回家了,谁敢拦我去路,那别怪我心狠手辣。我认得你们,可是我的鞭子却不认得。”
啪的轻响,一根两丈长短的银丝软鞭在独孤秀的手中出现。
独孤义暴跳如雷:“杀了那贱女人!”
“二叔,留她性命!”独孤皇后话未说完,十八个黑衣侍卫已经扑了过去。
独孤秀冷冷一笑,手腕轻轻转动,只见那软绵绵搭在地上、死蛇一般的软鞭像突然有了性命,银芒流转,形成了一个陀螺形状的银色光环,一层层、一圈圈的叠在一起;强猛的真气,流转四溢,化成嗡嗡作响的狂风。
只听叮叮当当一阵轻响过来,十八个黑衣侍卫瘫倒在地上。
他们身上的衣服,已经成了一缕缕的碎布条,浑身上下鲜血淋漓,而致命的伤口,全都是在眉心处的那个血洞。
银鞭依旧懒洋洋的垂着,独孤秀傲然而立。
她似乎没有任何动作,而独孤义和独孤皇后,都没有看清楚她是如何出手。
“我敬你们是长辈,也不为难你们。你们如果看我不过去,我回去就搬出河内郡公府。从今以后,我独孤秀和你们独孤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