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重生之外滩风云_ >

第160章

重生之外滩风云_-第160章

小说: 重生之外滩风云_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试想如果有朝一日,白文麒在外面吃了瘪,回头找杜月笙喊冤,他杜月笙能不搭理么?

    再则黄金荣自曝把柄在前,这是千载难逢的好时机,如果真如所想一般,曹老还非得发难才说得过去。

    这件事若摆在其他人身上则罢,丈夫有什么人际往来妻子多半知悉,可是白九棠与人攀关系不着痕迹,当年头一次见顾竹轩亦能绘出一幅相见欢的图景,谁知道他有没有私下打入曹老的大本营。

    为此,白门夫妻陷入了争执。

    “你怎么不相信我?你要我说几遍?这件事跟我没关系”

    “我每次问你都得来一句简短得不能再简短的话,听起来就像是随便敷衍一样,你叫我怎么相信你?拜托,即便是要敷衍,也请专业一点”

    苏三这话一说,白九棠乏力的抬手抚了抚额头,最近夫妻俩天天吵,说到最后太太总是请他“专业一点”,也不知道这“专业一点”到底是怎么个专业法

    “我一不是卖唱的、二不是卖艺的、更不是造枪造炮的,你叫我专哪门子的业?不是我做的就不是我做的,这事情就这么简单,还能说到什么份上去?”此君紧蹙眉头揉了揉太阳穴。

    小女人见状努力压下焦躁的情绪,上前挨着丈夫坐入了沙发中,“我并不是要袒护黄老爷子,你知道我只是借用了‘她’的体而已,我对‘她’的爹并没有太多感情。但是我不得不说,‘她’这个爹真的在进步,我们得看到他好的一面,宽容待人才能宽享生活。再说了,安宁的日子来之不易,哪有人为去破坏的道理。”

    白九棠听闻太太的声音温柔了起来,好歹是扭头看了她一眼,那表情却仍是乏乏的,就像是虚耗了真气,回应得有气无力,“你说这些我都知道”末了,没好气的丢出了一句,“我还是那句话,这件事跟我没关系,我知道的不比你知道的多”

    苏三若真的相信他,那便不会接连跟他争嘴了。可是这时候不打住还能怎么办?二十年代是男人的世界,气跑了老公可是一件让女人伤不起的事。

    ……

    六月,黄门首次对此事给予回应。回应方式却与苏三想的大相庭径。

    整合这次事件的始末,无疑错在黄大亨自己,若要给予回应,理应采取致歉等怀柔政策才对。

    谁想,黄门大亨不顾林桂生的劝阻,开始安排门生摸查此事,并执行令人胆寒的报复行动。

    有两名“大字辈”元老在午夜遇险,所幸有惊无险保住了性命,由于拿不到事关黄门的确凿证据,也只好泛泛作罢。

    各大参与此事的元老人心惶惶,担心下一个就是自己,更担心自己没有上两位那么好运,为此,对黄金荣的弹劾暂且终止,列位比狐还精的元老沉下了水面,继续等待反扑的最佳时机。

    六月二十一(旧历),戚青云正式自立门户。

    杜月笙为表祝贺,送了两万大洋给门生作立门厚礼,另外在小东门辟了两间燕子窝出来,供他学习经营烟馆生意。

    与此同时,黄金荣经过低潮期的洗礼之后,兴是深受刺激,越发沉迷起了享乐。

    7月16日。白文麒周岁。

    黄门外孙喜逢人生第一个生辰,黄金荣居然为了暗中勾搭的戏子露兰春而缺席。

    月底,黄金荣跟林桂生摊牌,要求纳露兰春为妾。林桂生力拒。时至八月,黄金荣请杜月笙充当说客,游说林桂生首肯此事。

    杜月笙为大阿姐心生不平,却不得不应承下来,并如实向林桂生转告此意。

    林桂生态度非(…提供下载…)常坚决——迎露兰春进门可以,除非我出门

    黄金荣面对发妻这不容商量的态度,居然哗众之然的顺应了“不为玉碎”的提议,立马与发妻签字离婚,拨以大笔赡养费,了解了这一桩江湖传奇婚姻。

    1922年林桂生下堂,那位与白苏氏一般大小的露兰春成为了黄门主妇。

    这件事极深极重的伤害了林桂生,也极深极重的伤害了盼望合家团圆的白苏氏,更让杜月笙对黄大亨失望透顶。

    至此,黄金荣相逢众叛亲离的境遇。

    ……

    同年立秋,黄金荣在法租界共舞台给露兰春捧场,麾下门生坐满了大半个戏院,来时一辆接一辆的轿车在夜色中呼啸着喇叭,那气势俨如督军出行。

    可惜这位“李鬼”在这天晚上碰上了“李逵”。

    为了惩治了向台上的露兰春喝倒彩的年轻后生,黄金荣二话不说甩了两个巴掌上去,被打的人狠狠撂下话来,说是让黄大亨“有种别走”,末了领着同往的一拨人怒离共舞台。

    这年轻后生是谁?是浙江督军卢永祥的掌上明珠,其子卢筱嘉。

    稍事,黄门大亨被一帮身着戎装的士兵,用长枪指着脑袋给强行押走了。

    这件大事一出,青帮元老立刻摆出一副墙倒众人推的样子,准备再往黄大亨头上踩几脚,让他彻底陷入泥潭不得翻身。

    苏三这时候才急了,即便她与黄金荣没有真正的父女感情,但也要对得起本尊这副身体才行,如果关键时刻都不站出来说话,那有朝一日大家都下了地府,该如何跟另一个“自己”交代呢。

    白九棠给出的态度很明确——营救丈人爹。此刻,苏三终于相信,他确与弹劾事件无关联。

    杜月笙于危难关头展露出了人格魅力,虽然黄金荣的行为是自作孽不可活,但他杜月笙毕竟是从黄门走向辉煌的,这个人情怎么也得惦记一辈子。

    苏三与白九棠登门讨主意时,杜月笙已知悉了大概,双边给出自己所知的信息,合计一番,达成一致:这事耽误不得,要尽快打通卢府关系,将生死未卜的黄大亨保出来。

    军阀有几个不贪财的?军阀有几个不擅长敲诈勒索的?军阀就是有军队的流氓,地方流氓只能将其拉拢而无力与之对抗。

    卢府的人说话了。要赎黄金荣可以,五百万现大洋一个都不能少。不给钱就等着收尸吧。

    杜月笙眼看张啸林这招牌在贪得无厌的军阀面前派不上什么用场,赶紧叫来白九棠让他回家请老爷子出面调停。

    季老爷子捐的官职为“浙江省禁烟检查处处长”,如今这事已坐实,官场上的人皆知晓。对于卢永祥来说,季云卿不再只是一介流氓头子,而是一个手握“重权”的官场同僚。

    季老爷子出面调停,卢永祥松口了。赎金降至三百万现大洋,并许诺绝不再纠缠此事。

    杜月笙估摸事情办成这样也到顶了,当即不再扭捏,凑足了赎金,将黄大亨保了出来。

    黄金荣因与林桂生离婚一事,被迫做了一次财产减法,要一时拿出三百万现大洋几乎是不可能的,杜月笙帮他垫付了这笔钱,只字未提何时归还的问题。

    白九棠经营新舞厅以来获得了不少收益,为此手头也比较宽裕,与媳妇商议了一番之后,以丈人爹的名义还了五十万给老头子。

    这件事让黄金荣整整蔫了一个月,待他逐渐恢复了元气,这才在感动之余抱出了老本儿,还了杜氏和女婿为他垫的洋钿。

    1923年,黄金荣在杜月笙、张啸林、季云卿,甚至发难源头曹劝珊等人的劝诫下,拜在了“大字辈”元老张镜湖门下,结束了多年的倥子生涯,正式成为了青帮一员。通过这以正帮规的行为,平息了青帮元老对他的弹劾。

    黄门的风波落幕了,黄金荣的低潮过去了,历经了大变革的黄门大亨一步步走向了身心的康复,再现龙抬头的征兆,重拾了昔日的精神。

    几位故交在危难时挺身而出的情义黄大亨记下了,女儿女婿在紧要关头不予余力的帮衬他也记下了,然而那些躲在背后害他的人同样也被记下了。

    在此之中,直来直去的曹劝珊已凭借就事论事的态度而被排除,那么,黄金荣真正的敌人是谁呢?

番外 『第217话』再现浮尸案

    『第217话』再现浮尸案

    1923年,春节后不久。

    上海滩发生了一件大案子,在十六铺码头捞起了两具中国籍男尸。

    这两具尸体所受的致命伤皆在头部,显是一枪毙命扔进江里的。

    黄浦江再现浮尸案,租界地居民普遍感到恐慌,公董局责令黄金荣火速破案。

    黄老爷子历经了一系列的变故,江湖上的风波刚刚平息,公务上的压力又铺天盖地,这一桩桩事情接踵而至,任铁打的筋骨也受之不住。

    苏三念及黄老爷子与本尊的父女情,便催丈夫上法大衙门去看看情况。

    白九棠在江湖上走动多,自然比妻子的触角更敏锐,心知丈人爹不可能患上其妻所谓的“忧郁症”,更知晓督察长绝不会因一桩案子而急得跳楼,但是太太既已发了话,他也不便推却,便带上兄弟走了一趟。

    上午时分,法租界总巡捕房一如既往“冷清”,哭爹叫娘喊冤的倒是不少,偏偏不见法大衙门的生死官。问及黄大亨的去处,原来他真不曾犯难,如常到聚宝楼吃茶去了。

    这时候已快近中午了,白九棠想了一想,打消了去聚宝楼的念头,脱下大衣递给永仁,让华捕带路去敛房看看。

    黄门宴客少不了这些华人巡捕和华人包探,人人都认得黄门的姑爷白九棠,眼下“太岁爷”的女婿说要看敛房,闻者也只有带路的份儿。

    那个年代的敛房非(…提供下载…)常简陋,不过是一间阴森森的屋子,撂上几张硬邦邦的床板,上面挺着一具具尸首,叫人走进去便想赶紧出来。

    对于流氓来说,世上不是活人便是死人,若是要忌讳死人,那还混迹个屁。

    白九棠再一次解起了扣子,脱下西装扔给了永仁,继而摘下锆石袖扣,将那亮晶晶的玩意儿放进了裤兜,身着黑色丝缎的马甲,一圈圈挽着衬衣的袖,看那架势无疑是要亲自验尸。

    永仁见势不甘当做衣帽架,顺手把怀里的衣物交给了身旁的华捕,亦脱下自己的大衣和中山装,一股脑塞给了人家,不过那好脸色却是叫人难以拒绝,“喏兄弟,有劳了待我大哥替老爷子查出些什么来,也算上你一份功劳”

    那华捕抱着一摞衣物,仰着下颚望向白九棠,颤颤巍巍的说道:“九爷……您这是……这尸首只能看看,若是动静太大,我不好跟上面交代……”

    白九棠失笑的挑起了眉毛,“我当然只是看看,你以为我要做什么?”说罢,摆回头去,一边搙着袖子,一边挥了挥手,“放心吧,不会让你难办的。离开的时候记得带上门。”

    那华捕抱着满满一怀衣物离开了敛房,白九棠来到一张床边旁,抬手揭开了覆盖在尸体上的白布。

    这一揭可好,那从容笃定的神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目光发直的惊愕,脸色如皑皑大雪一般苍白,神情不亚于观瞻埃及木乃伊。

    “怎么了,大哥?”永仁紧张兮兮的问道。

    “这人我认得。”白九棠好容易才张嘴吐出了五个字来。

    “啊?”永仁心下一沉,上前探头打量,在这打量之下,竟也给僵住了,“呀是他”

    白九棠与永仁对视了一眼,迅速转向另一张床板,俩人几乎同时伸手,一举揭开了覆盖在尸体身上的白布……

    “果然……”

    “是一路人”

    二人异口同声的说道,末了再度对视,已然陷入了巨大的不惑之中。

    稍事,白九棠带上医用塑胶手套,检查尸体的外伤情况。擦伤通过目视就能判断,骨折通过摸索亦能得出结论。这是最基本的尸检,不需要什么专业知识。

    只道尸体经过了江水浸泡,早已膨胀发软,手感非(…提供下载…)常糟糕,倒是需要专业的承受力才能完成。

    白九棠是个极会利用资源的人,既然永仁已摆好了助手的架势,另一具尸体必然是留给他去捣鼓的。

    于是乎,这二人露出一副痛不欲生的表情,将那两具尸体从上到下搙了一遍。

    经过检查,初步认定这两名中国籍男子在死前未进行过任何近身搏斗,是在手枪的有效射程之内被一枪毙命的。

    末了,白九棠厌恶的摘下了手套,将之狠狠丢在垃圾篮中,却制止了永仁摘除手套的动作,退后一步示意这倒霉的人上前,自己则退到两米开外的地方,掏出烟夹抽起烟来。

    “火在哪儿”有烟无火的男人大大没良心,冲着那可怜人的背影嚎道。

    “我怎么给您递火啊?”永仁凄厉历的扭头问道。

    “啧我问你揣在那个兜”白某人不耐的走上前来,抬手就想往人家裤兜里摸,“你动动嘴不就行了么那个兜?”

    这动作其实没什么,大家相处了多年,深知彼此没有“背背山”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