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师三定律-第9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种种危害圣洁之盾的举措,并非因为那些家伙们跟圣洁之盾有什么过节,纯粹是因为政府里以追逐权力为目标的人越来越多。虽然那些人也会彼此互相争斗,但是对这种人来说,他们怎么做都管不到的骑士团显然是共同敌人,尽一切可能破坏骑士团,是不需要特意结盟,他们也会团结起来这么作的事情。至于骑士团失势之后,那份权力真空是由谁取代,到时候再说。
世局正朝着越来越乌烟瘴气的方向前进。班纳图真的不相信,上一代骑士对他们说的:骑士要超乎政治之外,维持独立。除保护民众所需之力量,不控制任何人。这样的信条在这种局面下还能维持下去。
照这样下去,很快的,他们就要当议员的走狗了。
看着泰若手上的绷带,班纳图咬牙,说:这是最后一次了。我不管莱尔诺特女士怎么说,我们这一代的骑士团方针一定要改变。我们要有能抵抗这种事的权力。
就算手上干干净净的不去碰钱和权,这两个让人类世界运转的基础却不会放过我们。就算为自己的高洁自豪,民众需要我们的时候却只能回答:对不起,我要先问问法院准不准。这种只能旁观别人作恶的骑士,和圣骑士厄海所对抗的邪恶有什么不同?
站在门边的阿寇儿摆了一下头,看向班纳图:做良心认为对的事,是骑士的价值所在。不管你要做什么,我都会跟随你。
瑟连也举起一手,好像宣誓一样的说:我很久以前就是班纳图挂的了。
班纳图看向泰若。泰若微收下巴,直视班纳图的眼睛,微笑说:我不需要回答吧?他可是班纳图的头号信徒。
我会把团里搞得乌烟瘴气喔。班纳图皱眉,乱抓自己的头发说。为了让骑士团取得权力,他用的手段肯定不会比那些家伙们高尚。他会搞出很多骯脏事,会游走甚至是故意跨过法律界限,他会把形像和伦理都拿去喂狗。骑士团在接下来的权力斗争里一定要获胜,为此他会不择手段。
要给后世骂就一起骂吧。泰若挑起一边眉毛:我可以想象那些自以为高洁的家伙会怎么说。说你破坏骑士团的良好传统,说你搞差了风气导致堕落。我们很清楚,再不行动,骑士团很快就要废了。后世的人有意见,他们自己再来改革吧。我们现在,连骑士精神保不保得住都不知道。
阿寇儿说:泰若说得不错。我们只是凡人,只能顾好眼前。
班纳图的眉头舒展开来,绷紧的脸放松了,露出笑容:你们会是我的亲信,要有跟着我见识各种灾难的心理准备啊。
认识你的第一天就知道铁定会惹麻烦了。泰若说。
骑士生是先在各地与军方合作的训练营里接受三个月的新兵训练,能撑过这一段的人才集中到骑士团的学校去。
这群人就是在骑士学校里认识的。还很快就上了被莱尔诺特女士特地点名训话的黑名单。
瑟连指着班纳图说:集训的时候,每次都是你煽动我们半夜翻墙出去吃宵夜。莱尔诺特女士还以为领头的是我!
班纳图把责任推得一乾二净:因为你最想吃啊!
笑意爬上了阿寇儿的嘴角:所以轮到班纳图当教官的时候,骑士生会从哪翻墙都知道,还在那里设魔法陷阱陷害人。
最让我吃惊的是,居然还真有骑士生能通过魔法陷阱吃到宵夜,后生可畏啊。班纳图苦笑说。他还真不知道是应该处分他们不守纪律,还是称赞他们好厉害。最后他决定只要那些小鬼没在外面喝酒,他就假装不知道,只是默默的每天把陷阱难度提高。
一伙人笑了一阵子,然后班纳图收敛笑意,正色说:以后的路不好走。
我跟你到底。放心吧。嗯。泰若、瑟连、阿寇儿回答。
班纳图沉默了一下,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知道心里满是某种让他感到踏实的东西。这对他这个口才便给的人来说是很少见的情况。过了一阵子,他感觉到有东西在拉他的袖子,低头看到是绿眼小男孩。绿眼小男孩盯着班纳图看。班纳图顺口问他:长大以后要不要当骑士啊?
人家说我长大以后会当骑士团长。他们说那个位子迟早会是你的。我不想要。绿眼小男孩嘟起嘴:他们叫我要听他们的话,长大以后也要听他们的话,当团长以后也要听他们的话。我不要这样。
啊、该不会是议员的小孩?阿寇儿问。预定未来要空降的骑士团长。
不管你是谁的小孩。骑士,只要照你的想法去做就好。班纳图盯着小男孩晶亮的绿眼睛说:骑士不是任何人的奴仆。
绿眼小男孩眨了几下眼,说:你当团长,我就当骑士。
这可怎么办啊?瑟连掩住嘴偷笑。
这下不努力不行了。班纳图也掩嘴,却是看向窗外。
泰若问:昆诺王子待在这里没关系吗?昆诺王子指的显然是绿眼小男孩。
瑟连愣了一下:王子?
班纳图气定神闲的,报出绿眼小男孩的来历:米罗卡公主和尔塔的独子,正要从厨房后门溜出饭店,被我逮住顺便保管。逃家失败才出现在班纳图腿上的。
我还以为米罗卡没有孩子!瑟连激动到忘了尊称米罗卡为公主。看他们夫妻吵架的样子,完全不像是需要顾虑孩子。彷佛他们没有孩子,不管怎么吵都不用担心孩子受伤一样。而且有孩子的父母,竟然把孩子扔了自己在餐厅开宴会,双亲和好宴都没把孩子找来!
泰若说:我听说米罗卡把他锁在房间里,只叫服务生按时送餐点过去。显然他找到方法出来了。
保母呢?没有保母?瑟连追问。把年纪这么小的孩子一个人关在房内,实在太过份了。
班纳图说:上一个保母希望米罗卡公主为了孩子,努力修复和丈夫之间的关系,不要闹离婚。她和雇主聊天时这么说,就被开除了。显然公主不希望有别的保母来教她该怎么办。
难怪他要逃家。阿寇儿说得很小声,但所有人都听到了。
来骑士团吧。瑟连大步走向昆诺,,蹲下来,平视昆诺坚定的说:班纳图会确保你在这里有人疼。他想起了那些逃家少女,是怎么样的家庭环境导致他们选择了不可能有好下场的道路,瑟连不得而知,但他察觉眼前的小孩子,或许会作出类似的选择。这个世局需要改变——他们必须改变这个世局。
班纳图长长的叹气:我压力越来越大了,笋子!
在?泰若本来低头跟瑟连一起看着昆诺,闻言猛然抬头。
你给我去涅库卡密纳。圣洁之盾年轻一辈骑士的神明,班纳图,对笋子泰若降旨。
泰若听了,一愣之后就会意的点头。涅库卡密纳现在陷入可怕的战乱中,那个国家的骑士团圣照之日也因此缺席这一届的国际骑士双年会。
班纳图翘起二郎腿继续说:上面一直在找人去涅国观察局势,没人要去。我去跟上面说,你一定能得到任命。跑到那么远的地方,那家伙就拿你没办法。另外,你也要在当地建立起人脉,把那边都摸透,以后可能会用上。
艰难的任务马上就下来了。阿寇儿笑说。
我的天。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泰若身体后倾,开玩笑说。
来不及。班纳图笑说:口头卖身契已经签了。阿寇儿、瑟连,你们两个也别想逃。
瑟连缩着脖子抬起肩膀,对昆诺王子说:这一行很有趣吧?
昆诺眨眨眼,像小食蚁兽宝宝趴在妈妈背上一样,爬上瑟连的背。
短篇二_跳吧,男孩子要加油!
小碴受学长之邀参加一场高水准的联谊。'瞰' '書' '粑'事前他听说这场联谊是美女如云、男人都是绅士,充满高雅举止和美食的菁英联谊。而就他本人现在在现场的感想,除了美食和参加者的确是菁英(学经历都很漂亮)之外,其他都没有实现,特别是第一项。大概他的美女标准和主办单位之间有很大落差。
他充满恐惧的看着(男人们)声称最漂亮的那个美女。那属于所谓的模特儿这个靠美貌吃饭的行业。据说她也算是挺火红的,请她拍照要价不低。但是在小碴看来,她就是一副带皮骷髅。瘦到小碴还以为她是刚从哪个饥荒国家过来的难民。一问之下她竟然还在节食!
小碴脑中浮现一幅让人非常想加以实现的景像:把那个女人绑起来,拿一条塑胶管插进她嘴里,伸到胃里,然后把各种营养食材打烂加蛋加葡萄糖液各种东西,一直给她灌进去。这女人需要用这种方式对待!
还有一个女孩名叫碧丝,疑似刚刚才从魔界过来,语言习惯跟恶魔一样不会用我,总是说:碧丝觉得啊……碧丝想要……碧丝……更可怕的是,碧丝不但眼睛画得非常夸张,瞳孔还大到不正常,那张脸的比例看起来超像非人类。小碴后来才知道那叫角膜放大片。因为放得太大了,小碴搞不清楚她到底在看哪里,总觉得毛毛的。她的腰是沙漏形状,类似蜜蜂。不是传统赞扬美女时那种蜂腰,是真的蜜蜂形状好像会断掉的腰身,用束腰硬勒出来的,小碴不由得怀疑里面没有内脏,而肋骨可能也少了一两对。
这场联谊的女性妖怪辈出,男性也不遑多让。沙拉上桌没多久,有个男的表情非常糟糕的冲去厕所。之后小碴在走廊上碰到那个人,问他:你还好吗?
那个男人的回答是:不好。女人吃东西的样子太恶心了。
小碴还没感觉到异样,附和说:老是要男人帮忙剥虾子,的确很讨厌。
才不是这样!那个男人低吼:女人根本就不该吃东西的。你什么时候看过女神在大萤幕上吃东西吃得津津有味的?这种丑态真是太恶心了!
小碴觉得眼前这个男人超恶心!
餐桌成了邪门歪道的讲堂。眼前正有一个非常虔诚信仰洋人真神教的男人,在进行毫无根据的预言。由于高级菁英份子有一大堆都在洋国家留学过,读书的时候顺便被同化,这一桌的真神信徒还不少。
将来这个世界的一切都会升华为精神状态。人类会不再需要吃饭,也不再需要睡觉。他没有说还需不需要排便,显然他有非常重要的理由必须忽视这件事。神会亲自出现在人类面前,告诉我们现在人类的罪行是如何的不可原谅。他下一句马上和上一句的不可原谅产生矛盾:并且原谅我们,让我们分享他的不朽,和祂一起永生。
某个女孩子大概是受不了他的长篇大论,开口说:也就是说,所有人都变成了巫妖,然后和一只大巫妖一起把地球炸成精神状态。
讲道男以一种性别歧视的和颜悦色说:当然不是这样啰。真神和巫妖是不一样的。由于反驳他的人是个女孩子,他根据一种从洋国家吹过来的不良风气,把对方说的一切都当成玩笑话,不考虑女性会认真思考的可能性。
那个女孩子也知道对方不会认真看待女性的发言,不管她说什么都无法把气氛弄僵,所以她满脸笑容,发表充满挑衅意味的言论:都一样会复活。事实上,这世上会复活的东西,除了巫妖就只有殭尸。
现场人们的反应分成明显的两派。一边窃笑,另一边则是因为信真神,认为复活是神迹,所以愠怒。这些信真神的人,都受了洋人文化中较恶劣的那部分洗礼。他们在那里所待的时间恰恰好够他们学会洋人的坏习惯,却不足以让他们将该文化中真正美好的部分纳入心里。他们和那些低劣部分的洋人一样,认为女人是智能低于男人的生物,不可与之认真,所以也无法反驳她。
只能贬低她。
唉,女孩子就是这样,没办法啊。传道者说。他耸耸肩,用不屑的表情说:女孩子本来就笨,听不懂很正常!
女孩子怎样?那个女生刻意追问。她知道这些人虽然抱有女孩子比较笨这种观念,但是他们也知道,这个观念在洋人国家,也是大声说会引来围剿的错误观念。更别提在拥有多位开国女杰的萨拉法邑朵,完全不能容许这种说法。
有些男人打量传道者的目光已经变了。他们可以默默的接受有人在餐桌上传教,但是不能接受明目张胆的性别歧视。那些虽然也在国外读书,但是学到较多真正的洋人文化的人,也都开始对那些人露出不满的眼神。
传道者不吭声了。
这时候小碴还没真的注意到那个女孩子。
后来又冒出一个男人,开始批哩啪啦的批评本国的知识份子是多么的不如外国人。他引了一本外国学者写的《知识份子论》内文说:不愿意显得太过政治化、害怕看来具有争议性、需要老板或权威人物的允许,是为知识份子的腐化。他装出很有智慧的样子叹了口气:这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