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谁的莲灯,渡我今生+番外 作者:蝎邪(晋江vip2013.12.08完结) >

第52章

谁的莲灯,渡我今生+番外 作者:蝎邪(晋江vip2013.12.08完结)-第5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能抵达庄园……到时穆先生与‘总管’攀谈,取计一定能够将张家当年漏网之鱼一网打尽!

    穆枫举杯,手上指环一紧,不动声色地笑。

    诸位别惊扰,近几天接二连三的凶案……是穆枫对不住大家,我这边人追凶已经有了些头绪,他顿了顿,看着杯中茶,笑道,今晚,就揭露凶手,给大家一个交代!

    他话音刚落,黎清就站了起来,向许谦益微微欠身:许大哥,我小坐够了,满满也累,我带他去楼上休息。

    许谦益笑了笑,点头。

    她牵着孩子,经过穆枫身边时,居然也向穆枫微欠身,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

    穆枫也意外地点头示意。迎着黎清那张娟秀的脸,眼底竟露出三分笑意。

    厅里突然安静下来。如果没有意外,穆枫的下一步就是揭露戕害张家人的凶手,然后,为昔日背反张家的那伙墙头草报仇,他是三藩穆先生,既然已经扩旗收容手下,自然要为新进手下主持公道。

    但这意外,偏偏是来了。

    俄罗斯、漠河地界,向来是世家势力范围,白家易家经营数代,世居冰野之地,将这片辽阔土地上的华人世界,围的铁通似的密。

    可以说,世家大佬经过的地方,警卫层叠,连只蚊子都飞不进来。

    但就在这里,托尔斯泰雅斯纳亚式的庄园中,白斯年的私人居所外面,响起了枪声。

    这惨惨夜色下的雨幕中,枪声紧凑,一声挨着一声。

    竟有人在外面打出了三四发子弹。

    穆枫兀地从大座上立起来,用英语飞快地问身边人:是谁?还不去查!

    白斯年反应极快,已经拔枪率先向金色大门走过去,弹舌俄语一句蹦着一句:跟我出来看看!列队!

    他还没冲到门口,已经被人弹了回来。

    巡逻的警卫裹着黑色的雨衣慌慌张张冲进来,喘的上气不接下气:穆……穆先生!墨西哥佬在外面放枪!!

    墨西哥黑帮六大家族,与三藩穆氏向来井水不犯河水,边境线上,穆枫一向和他们关系良好,甚至和其中一支头领詹姆特里森还是过命的交情,墨西哥人怎么可能巴巴跑俄罗斯来寻衅?

    他们有多少人?他走前了几步,目光如炬。

    三四个……差不多。

    穆枫淡淡拨弄着手上指环,下了一个令人震惊的命令:让他们进来!

    警卫略一愣,却没动。

    穆枫笑了起来:没听懂吗?让那几个墨西哥人进来!

    连白斯年都阻止他,不明意思:梓棠,是不是太危险了?

    危险?老白什么时候这样畏首畏尾?穆枫侧身觑他:墨西哥佬脑子不好,寻衅只带三四个人?他笑道:我打赌,外面八成是詹姆,老白,你的人不识数,不认识詹姆,特里森先生怒了,只能用这样的方式来给我信号!

    白斯年摆了摆手:去领人!也对,除了詹姆特里森,哪个墨西哥人敢这样张狂?

    果然是詹姆特里森。

    他们一行四个人,披着黑色雨衣,站在堂下,巨大的雨绸帽遮住了大半张脸,雨水顺着帽檐不断滴下。其中有一人身材较瘦小,和另外几个高大的墨西哥男人相形,十分显眼。

    穆枫居然愣了一下。

    特里森摘下帽子,有些粗暴地扯开雨衣搭扣,他用力太猛,连贴身的防弹背心都露了出来。

    詹姆,莫斯科大雨,你到这个天寒地冻的鬼地方来干什么?穆枫皱了皱眉,尽管见到老友很高兴,但还是有一丝敏感触着他,让他有点不大愉悦。

    那个女人摘下雨绸帽,整张脸都露了出来,她的头发已经湿透,黏糊糊地贴着两颊,目光似乎也有些不集中——这烦人的雨天,总是给人带来不愉快。

    但显然穆枫更不愉快。

    那个女人微微扬起头时,目光柔软,轻轻触在他脸上,但很快又收回,他却像被一道惊雷击中,微微凛了凛神。

    是褚莲。

    特里森把她从缅甸送回三藩,又从三藩,将她带到了俄罗斯。

    慕颜这时也看清了来人是谁,哭着跑过去抱住她:阿季!阿季!她浑身都湿透,见是慕颜,暖暖笑了笑:cindy,把你衣服都弄湿了……

    眼神错开,短短的交汇,穆先生仍是倨傲冰冷的,眼底光晕微微扬起,却触到某个峰点时,有冰霜融化开来,一点一点,朝四周渐渐漫溯。他没有再看褚莲一眼。

    夏芊衍从后面绕过来,挽过他的胳膊,温温道:我们坐下吧。

    他略一顿,回过身去。

    他随手又裹上狐裘,那茸尾巴从脖子后面耷拉下来,倒像只是一件饰物,他熟练地点烟、吐纳,看似不经意,却把视点悄悄落在詹姆身上。

    那眼神直要把特里森逼的透不过气来,墨西哥大佬耸耸肩,向老友歉意地笑:mu,你知道的,你太太脾气……她一发现上当,就马上收拾东西要来俄罗斯……我怕她一个人路上为难,所以就送来了。

    夏芊衍的手臂开始攀上他脖子。

    穆枫没有说话,终于收回冰冷的目光,依然吐烟圈。他指头轻轻一动,手上零碎的指环发出触目惊心的冷光。

    褚莲也面无表情,只说了一句:穆先生,好久不见。这话才说完,就被一边瞧情势不对头的慕颜拦住:阿季,好阿季,你身上都湿了,我陪你去洗个澡,换身干净的衣服……

    她推褚莲走,褚莲倒也没坚持,乖乖顺从。两人拐了个弯,进了侧门。

    一支烟,牎街讣赘牵潘墒郑窝掏仿涞亍D路愫鋈簧钗豢谄湫Φ溃鹤罱准业牡嘏躺希涿钏懒撕芏嗳耍裉煨资秩绻俨徽境隼矗衙狻诵幕袒獭�

    穆枫眼神冰冷,扫视全场,那帮虚与委蛇的墙头草,当年背反张家插起刀来,一个比一个狠,而今,全在这里,重新附庸穆氏,看起来真像讨一口饭的哈巴狗。

    全凭穆先生做主……

    穆枫眼色突然转狠,道:凶手是,穆枫。

    这场雨下的好大,来的时候,要经过长长的走廊,和俄式小道漫长的无遮雨区,尽管她穿着大雨衣,头上雨绸帽几乎能够挡住大半张脸,可还是被淋的湿湿透透。

    草草洗了个热水澡之后,她穿上慕颜早已准备好的干净衣服,坐在沙发那边喝暖茶,慕颜坐在她对面瞧着她,她笑了起来:看什么呢?

    疼吗?她开门见山。

    褚莲一愣,没想她会这样直入主题。抿了一口茶,又放下杯子,褚莲从旁拿出一只小包,递给她:打开看看。她根本无视慕颜的问题。或者,也不愿回答。

    慕颜不知她要干什么,有些发懵,还是照着她的吩咐,打开那只小包。

    送你的。褚莲笑笑,嘴角绽开一个浅浅的酒窝,稍纵即逝。

    是一对漂亮的翠色耳坠,她并不懂玉,但单看那成色,就知道价格不菲,莹透的翠芯坠,似一滴水,小巧的通玉上面,还扣着一截银质底座。那金属色亮的很,在眼前一晃,还能照出个人影子。慕颜捧在手里,爱不释手:阿季,都能当镜子用啦,能照出人影儿!

    褚莲笑起来:从三藩家里面带过来的,我记得你有耳洞,你带会很好看。

    配什么衣服?

    现在就可以戴,她笑道,我的首饰款式都比较老,拿原玉过去,家族老店定做的……老人们都喜欢这种款,更适合配旗袍,但这副耳坠专为你挑的,我选的是首饰盒里面看起来最‘年轻’的款……她微微挪了挪身子,轻轻拨开慕颜耳边鬓发,小心地为她戴上:算是……送你和白斯年的新婚贺礼。

    说到这里,面上表情再清淡,心里不免还是黯然的。慕颜努了努嘴,道:阿季,你要怎么办?

    褚莲吸一口气:她三个月了,是吗?

    慕颜刚开始没反应过来,后来恍悟她言中所指时,心兀自抽了一下,叹息:阿季,你要当面问问你老公,不要冤了他。

    她这话说的也毫无底气,在大厅时,她亲眼见到夏芊衍和穆枫是怎样亲密,何况夏芊衍那身段……看起来身孕三月有足,恐怕早前在三藩,早就珠胎暗结,难怪褚莲心冷。

    褚莲略略回神,勉强笑了笑:这几年,是我任性,他能熬过来,我时常感激。只是……心里终归有点苦,……他们在一起多久了?我离开三藩也才数月,她肚子里的孩子竟然也差不多有三月……褚莲闭上眼睛,那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吧嗒吧嗒掉下来:……小枫哥要是在三藩的时候就和她情愫暗生,那……那实在叫人伤心!

    室内温度高,呵一口气都能呼出淡淡的雾来,雨势极大,才将将一会儿的工夫,玻璃窗子蒙了一层雾气,似要被这雹子般的雨挂满。

    温的茶,捂得手中一团暖。

    她们回大厅的时候,险些被眼前的情景吓呆,穆枫的人已经据满客厅,将那群赶来投奔的择木良禽团团围困,黑色的k冲锋枪一挺一挺对准圆桌,再熟悉不过的场景,此前三藩火拼时经常能遇见。但这样大规模动刀动枪的场面,穆枫很少亲自来。

    她听见被困的其中一个人在说:穆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

    她们立在包围圈侧面很尴尬的位置,似乎只要一动,就能意外地撕裂出口,搅乱整盘布局,但又十分危险,只要其中有一人狗急跳墙,就能扼住她们的喉管,掣肘穆枫。

    白斯年几乎是在命令,语气又十分焦急:颜颜,你带阿季到这边来!快点!!

    他举枪慢慢逼近,褚莲挽着慕颜的胳膊,很快找了个空往里折,白斯年笼了上来,将她们挡在身后——

    很快,k冲锋枪将刚才的缺口填补的天衣无缝。

    穆枫空手走前,似乎半点都没有防备的意思——

    他向来这样,黑色金属的硬系质感足以激起他的兴奋,从小的朋友,死亡与冰冷才是从小到大如影相伴的朋友。

    它们属于王座。

    他脱下薄薄的细绒大氅,随手丢在身后地板上。终于笑了起来:什么意思?我三藩是没人了?需要一般叛徒做幕僚?!当我穆氏是加利福尼亚垃圾填埋场?!

正文 第63章 相思不老(8)

    白斯年收了枪;眼角跋扈地扬起:智商低给点优惠——我来补充一下;他笑了起来,你们的人;是我和梓棠杀的,当然;梓棠是主谋——去了阎罗殿□;别瞧错啊,老子只是帮凶!眼下情势大定;两位女士都到了安全范围,他愈发没有约束;嚣张的很;索性拎了把椅子坐下,实实地看好戏:梓棠早就看你们不顺眼,明面上不和‘张氏’彻底撕破脸,怎么能把你们引出来?他笑得玩世不恭:老子和张氏有仇,那是老子的事!要你们这帮鼠辈掺合?!他做了个请的手势,有请穆先生登场——

    梓棠,下面的‘演讲’,交给你了……

    白斯年笑着退后,一蹬腿,那椅子微微挪后。

    太深的心思,他总是游刃有余。

    穆枫轻轻触着手上指环,看似漫不经心:大鱼马上就要出水了,你们,再活下去也无利用价值——穆枫不养废人。

    被包围的那圈人中领头一人猛然惊醒:大鱼?穆先生,你拐那么大弯子设计,就是为了揪出我们的‘老大’?

    已经到达莫斯科,正迎头赶来白家庄园的总管,穆枫张着网等他。

    原来是这样。再转再盘算,也数不来穆枫的弯弯肠子。

    穆枫笑着:我不过是跑腿的,真正策划筹谋的,另有人在。他摆了摆手,似乎不愿再拖延时间,k冲锋枪寒光更凛,黑洞洞的枪口,蓄势待发。

    昔日服务于张家的反骨心里都惊着。——谁能使唤穆枫跑腿?背后那人,该有多大的权势!

    清婉的音律似流水,和着屋外潺潺雨声,一阙音,一心惊,俄式皇宫似的建筑里,那样契合地飘转着中国历史悠久的琵琶曲,竟无违和。

    清似水,浊似云,婉婉飘转,行到高峰时,大有坐看云起落拓之感,弹琵琶的那人,功底深厚,每一指,婉转如莺啼,促急如行马。

    穆枫嘴角扬起一丝笑,仰头,循着音律的源处看去——原来是二楼,黎清走下的楼梯口,婉婉都是音符。

    是《十面埋伏》。

    行的太急了,那音律迫紧得很,坐如战场点兵,惊的人心中一紧,他不愿再等了,一扬手,k冲锋枪成了真正的死亡号角。

    一时间,枪声如集密的鼓点,响声落,血溅三尺,在这座奢华金色大厅中,人命如草芥。

    那帮杂碎终于应声倒地,连讨饶的时间都没有。

    却独有一人漏网。穆枫留了他一命。

    音起,音浊,音落,完美的收尾,点指,似乎仍有余音绕梁。

    《十面埋伏》,一曲终。

    慕颜仰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