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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坐在巷口的那对狗男女+番外 作者:阿七木(晋江2012-04-09完结)-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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扯走,边走,还边低声说,“对不起,小合,你心里不舒服可以揍我,但今天是妈妈的好日子,请你别让她哭,好吗?”
  一个男孩子,眼眸低垂,眉心轻蹙的样子是那么温柔。
  第二次,是卷毛二十岁生日。那天我刚陪卷毛在游乐场玩了一天,刚走到楼下,就见严肃淡笑着走过来,“小合,生日快乐。”
  
  他拎着一盒蛋糕,路灯下的脸半明半暗,笑意满满,“爸妈知道你见了他们会不高兴,但这是他们的心意,收下吧。”
  回答他的是卷毛一甩手,将蛋糕拍在了地上。
  我乖巧的跟在卷毛身后上楼,楼道大门快要合上时,回头一看,他无奈的蹲□子,在收拾残局。
  也是从那次开始,我承认了他大哥的身份。
  经历过父母离异的小孩多少心理偏激,我嘴笨,只知道无声的支持卷毛,他要跟严叔叔对着干,我就帮他出主意,从来不会逆了卷毛的意思。
  
  但那天晚上,我对卷毛说,“严肃这人好像挺不错的。”
  “再不错也是那个人的儿子。”卷毛垂着脑袋,大口大口的吃着一碗被我煮烂了的面条,声音含糊不清,“看着心烦。”
  那天,我俩久违的睡在了同一张床上。
  严肃有个从大学时代就交往的女朋友,两人一毕业就结了婚,现在在念书的城市定居,逢年过节才会回来。
  
  而严寒,则比卷毛小六岁。
  这孩子从小发育的就好,身强体壮,跟头牛似的,皮肤微黑,外形上走的是狂野路线,心理却极其羞涩。每回到陌生地方去了,他就只跟在大人们身后,除了局促的打个招呼后,就不再说话。一不小心和同龄女性对视了,还会脸红。
  我一直叫他名不副实,外强中干,披着狼皮的羊。
  这孩子今年19,正在外地念大学。还以为他这种和异性。交流有障碍的类型会变成同性恋,没想到去年暑假,我无意中撞见他们高中聚会,发现他居然一动不动的盯着一个女孩猛瞧,不由得感叹,男女相恋果然是天道,木讷羞涩男也是会有春天的么。
  
  李阿姨热情的帮我们倒了一杯茶,“你大哥和大嫂去了楼下买饮料,一会就回来,严寒还在学校呢,没赶回来,等下次暑假,咱们再聚!”
  卷毛面无表情的恩了一声。
  比起李阿姨,卷毛就像是一块冰。
  知道卷毛对自己有心结,李阿姨尴尬的笑笑,起身去帮严叔叔摆桌了。
  我叹了口气,捣捣卷毛,“还是不高兴吗?”
  他眼睫低垂,没说话。
  “既然不高兴,咱们就走吧。”
  
  我不会劝他“别对长辈甩脸子,好歹笑一笑”,这是不负责任的话。设身处地为卷毛想一想,就会知道他现在有多难受。这是别人的家啊,对面那张是别人一家四口的全家福啊,这里面甚至连一毫升空气都不是属于自己的。
  如果不是为了我,卷毛大概永远都不愿意踏入这个家一步。
  但他还是希望的吧。希望我们两个能在严叔叔的祝福下结婚。
  卷毛抬眼,目露笑意,“别胡思乱想,我已经不是小孩了。”
  他拍拍我的头,跟哄宠物一样。
  
  我放下心,一掌拍开他的爪子,讥诮,“不知道是谁从刚才开始就冷脸皱眉,还眼露落寞呢。”
  他眉峰一挑,眯眯眼,“夏木,最近好日子过惯了,上房揭瓦了是吧?”
  “……”这、这就是乐极生悲啊。
  我忘了卷毛已经不是对我好声好气的主了,他基因突变了!
  他揪住我的耳朵,向右旋转30度,嗓音恐怖,“说,下午为什么哭。”
  我抖了三抖,身子扭成麻花,钻进卷毛怀里,“啊啊啊,疼,疼,你轻点,轻点……”
  
  “轻点?”他往右旋转90度,“满足了没有?快说实话,否则……棍棒伺候。”
  强权!家庭暴力!
  我疼得直哼哼,“我错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轻点好么,轻点啊——”
  因为将自己想象成了不要和陌生人说话里头的女主角,我叫得十分投入,以至于忘记了这是在严叔叔家,而不是我们的那座小公寓。
  卷毛拧着我耳朵的手僵硬。
  严叔叔放下碗盘,轻咳一声。
  
  李阿姨好心的问,“呃……小、小木,你们……要不要到屋里玩?”
  看到李阿姨尴尬中夹杂暧昧的眼神,我知道,他们想歪了啊!
  你说现在的人思想怎么能这么不纯洁呢?我和卷毛像是会在别人家客厅发。情的腻歪小情侣么?
  正好这时大门打开,严肃和他老婆回来,见我躺在卷毛大腿上眨巴着眼,笑道,“哟,在外头就亲热上了,严寒的屋空着呢,你们进去玩玩?”
  
  脸红到脖子根,我坐直身体瞪卷毛,“都是你,还我清白来!”
  卷毛特无赖的邪笑,“清白?你不需要那种没用的东西。”
  “……”
  
  人到齐了,上桌吃饭。满眼望去大鱼大肉的,色香味俱全。
  我捧着碗,呆滞的望着里头越堆越高的排骨、猪蹄、辣牛肉,悲戚,“你们当打僵尸啊,走了一批再来一批,给我喘口气的时间呐。”
  李阿姨被我逗笑,“小木这孩子说话真逗,没事,多吃点,多吃点身上才有肉,抱起来才舒服。”
  “……”
  其他人闷笑,我顶着刺眼的暧昧目光低头扒饭。
  
  卷毛伸出毛爪子捏捏我的腰,凑到我耳根吹了口气,“恩,再多吃点,腰上有肉,胸部也得有。”
  求求你看看场合吧!我还想做人呐!
  
  一顿饭下来,严叔叔和卷毛虽然依旧没有语言以及眼神交流,但气氛已经缓和许多。
  之后坐在茶几边吃水果,大嫂帮忙剥了柚子,她递给我一片。
  我笑笑接过。
  严肃开口,“唉,真巧,小木和天天都姓夏,怎么,咱家男人就栽在夏家女孩手上了?”
  我瞥他一眼,大哥,你说这种不负责任的话,让喜欢上X姓女子的严寒情何以堪。
  
  说起来这位大嫂也是个奇人,她长得精致秀气,眉眼冷冽,说话频率低得让我误以为她是个哑巴长达三年之久。
  而我知道的原因,是看千手观音的时候,我感叹了一句,“唉,这些女孩多漂亮啊,可惜聋哑了。大嫂也是,我猜她如果不是个哑巴,应该能嫁个更好的人家。”
  我不是瞧不起大学辅导员的严寒,而是平心而论,大嫂的漂亮完全超脱了俗人的范畴。她就是封建社会的公主,罗昕那水准的是在她身后提裙子的,而我……是带不出去的,只能放家里头打扫卫生的小侍女。
  
  当时卷毛就瞪了我一眼,“虽然我的确讨厌那家子人没错,但你也不能诅咒她是个哑巴啊,积点口德。”
  我很无辜,“什么诅咒,她不就是个哑巴么,我从来没听她说过话啊……”
  卷毛看着我眼角抽搐,许久,拍上我的肩,“对不起,让你思考人类的问题,实在太困难了是吗?忘了吧,忘了吧。”
  我敢打赌,因为那次的对话,卷毛在心里一定又对我的智商产生了怀疑。
  
  洗碗餐具,李阿姨和严叔叔也加入了谈话。
  严叔叔轻轻嗓门,很是和蔼的问我,“小木啊,酒店定了没?叔叔有个朋友,正好是水云阁的经理。”
  “对对对,熟人好说话,当时严肃的酒席就是在那办的。”李阿姨搭话,“还赠送婚礼设计呢,对吧严肃?”
  严肃微笑,“没错,还有糖果、请帖的问题……”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问得我晕晕乎乎,求救的看向卷毛,他白了我一眼,才不情不愿的开口,“这些我和木头爸妈都定下来了,你们别费心,到时候直接来参加就好。”
  
  老人家的善意被驳了回去,李阿姨面带失望,严叔叔则一掌拍到茶几上,“这么大的事你一声都不吭就定下来,当我这个爹是死了么!”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见家长了nie~~~
话说JJ你怎么总是抽。。。= =




☆、Chapter 25

  客厅里的气氛霎时紧张起来。
  李阿姨欲言又止,不知说什么好,只抬手将气得发抖的严叔叔拉了下来。
  卷毛冷哼一声,没说话。
  我夹在他们两个中间,只觉得骨头都打颤。
  倒是对面两个小夫妻没受影响。
  严肃微笑着给严叔叔剥了个橙子,“爸,吃水果。”
  大嫂沉默点头,手上动作不停,一直往嘴里塞着板栗。
  她晚饭没吃饱么?
  我无语,开始羡慕大嫂沉默寡言视旁人为无物的体质来。
  
  卷毛忽然拥住我的肩,“事情已经定下来,时间不早,我和木头就先走了。”
  不等卷毛站起身,严叔叔就又是一巴掌甩到茶几上。
  ……手掌该肿了吧。
  “不许走,今晚在这过夜!”
  “在这过夜?”卷毛“呵呵”笑了两声,“那多不好意思,我妈从小就教育我别在外人家留宿,太随便,显得没教养。”
  听出“呵呵”这俩字的意味了么?
  仔细品味一下,呵呵两个字,带着三分冷漠三分讥讽三分不耐和一分心酸。
  
  卷毛的一句话含枪带棒,大体就是围绕“我是外人,哪敢留宿您这”的主题思想展开,听得严叔叔脸上一阵赤橙黄绿青蓝紫,活脱脱的彩虹。
  李阿姨的脸色也难堪起来,“小、小合啊,你说的什么话,你爸爸让你住下来怎么会显得你没教养呢……”阿姨指尖轻颤着,抚上卷毛的手,眼底的讨好和受伤让我都觉得难过,“当年的事,是我们对不起你,但是……但是,你爸爸他还是……”
  “行了。”卷毛挥开李阿姨的手,“我困了。”
  他深呼吸口气,到底还是抬腿,向严寒的房间走去。
  我愣愣的看着卷毛的背影,直到他甩上门,才回过神来。
  
  “严叔叔。”
  除了大嫂兀自吃得开心,任何人都被低气压震慑,愁容满面。
  严叔叔也算是从小看着我长大,在我印象里,他一直都是传统的顾家好男人,虽然吵架的时候嗓门极大,但他从来都不摔东西,至少脾气还算不错,只是他对卷毛……多少也让我这个旁观者觉得心寒。
  两边都是儿子,他怎么就不能拿出对这里俩孩子的半点耐心,来对待卷毛呢?
  我低声说,“严叔叔,您体谅一下卷……严合,好么。”
  作为晚辈,说出这种话的确不妥,但我的使命就是为卷毛两肋插刀,他受了委屈,我刀山火海也要帮他平回来。
  所以,闭着眼睛往前闯就好,反正我也不稀罕除了卷毛之外的人都喜欢我。
  
  “他今天来这,已经是放下了当年的担子。换做是我爸做出了跟您一样的事,别说我妈会拿菜刀追着砍他一辈子,单说我……恐怕都要多见一面,多恨上一分。”
  我没敢看其他人的眼睛,耷拉着脑袋,用不大的声音说,“严合已经做得很好了,咱们的心理承受能力就只有十,比不上其他能承受二十、三十的天仙,我们都是俗人,所以……严叔叔,我知道这些话说得偏袒严合,但我没办法站在您的角度思考,对不起……”
  我站起来弯了弯腰,“我进屋了,叔叔阿姨,大哥大嫂,晚安。”
  垂着脑袋走到严寒的屋,直到我关上门,身后都一片寂静。
  我长长呼出一口气。
  要是让老妈知道我今天居然敢这样跟严叔叔说话,被她拿菜刀追着砍一辈子的,恐怕就是我了。
  
  屋里的窗户没关,夜晚空气微凉,纱帘被风吹起,摆出波浪。
  卷毛一个“大”字横趴在床上,脑袋蒙在被子里。
  我坐到床沿,轻咳一声,“不这样趴着……对血液流动不好。”
  他没说话。
  我挪挪屁股,“唉,刚才你看见了么?大嫂吃东西的样子特快,她比我还能吃吧?以后你和贱贱可以不用再叫我猪了。”
  他动了动,依旧不说话。
  
  我再接再厉,跟他平行的趴在床上,“还有呢,严肃他好像有啤酒肚了!才三十一的人啊,都成了残花败柳了。”
  他掀开被子。
  我收到鼓励,凑到他耳边,笑嘻嘻的,“话说你注意到没有,严寒的书桌上摆了好几张照片,里面有一个共同点哦,来找找,找找?找不着?唉,眼神不好的苦孩子,给你一个提示,里面都有同一个女孩哟……”
  他猛地扭头瞪我,气哄哄的,眼眶有些红。
  我兴奋的问,“干嘛?不难过了?这就对了嘛,多大的人了还蒙在被子里哭,你也太没出息了。”
  
  他眯了眯眼,咬牙切齿的说,“以后咱们生了孩子,不管是男是女,都要叫严默。”
  研磨?他想让他/她给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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