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允来生 作者:秦妮(晋江2013-04-18完结)-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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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上次抄了张家的老窝,他与缅甸那边的生意也就全黄了,很巧的是,缅甸那边主要负责张家生意的,就是这个人。”
等梁傲说完后,占泽沉默一会儿,
“他现在还在缅甸?”占泽继续问到。
梁傲将海外发来的信息打包给他发送过去后,说:
“他现在的具体位置没办法确认,但还在缅甸境内,国内这边已经通缉他很久了,他就算是回国也不会走正规途径。”
点开梁傲发来的文件包,占泽眼神大致扫过那些详细文件,
“你最好先跟她确认一下,如果那人回来一定会先找她”梁傲提醒他。
放在鼠标左键上的手指顿了一秒,随即又平淡的回应:
“嗯。”他又岂能不知要首先护她安全,只是若她刻意隐瞒不愿相告,自己又能怎么办呢?想到这里心里一阵烦闷,草草跟梁傲交代了事情便挂断了电话。
算准了所有事却惟独猜不到她的心,自从她讲述了自己家世,他就马上派人找到了资料,得知她在世上仍有一个叔叔,却个是穷凶恶徒,至今下落不明,迫于担忧她的安危却又无法接近她,只好设计让正贸资金出现难题,
他知道以她和林梦关系,她一定会想方设法的帮助正贸,他每一步都算的很准,让她住进这里,待在他身边,只为让她不受半分危险,
这次受伤让她终于肯面对自己的感情,可这突然的消息,让一切仿佛又全部回到起点。只在这最后一次,关于信任与依靠的考验。
占泽看着电脑屏幕,眼眸中闪过一丝忧虑,蓁蓁,就算我为你筑起一座铜墙铁壁的坚固城堡,但如果没有你的信任和依靠,也只会变成一顶纸糊破败的草舍,不堪一击。
近些天来占泽的表现很反常,不知真是因为右手受伤左手活动不便的原因,每次吃东西都是要秦蓁喂,完全没有平时易名总裁的威严可说,
一反常态的性格转变的让秦蓁有些哭笑不得,因为受伤今日来占泽都是在家里办公,两人相处的时间一下子从每天碰不到面,到现在一天24小时几乎一大半时间都能看见,
面对这样的情形秦蓁心里高兴之余也有担忧,自那天接到那个骚扰电话以后她就将手机设置成了拒绝陌生人来电,虽然清净了,但心里总会是惴惴不安,总觉得这事还没有完,不敢跟占泽说怕他听到后会做出自己无法预料的事,
他两次受伤都是因为自己,这次不能再因为她冒险了,他所处地这个世界她虽然不十分清楚但也明白其中的阴险,就算是立于黑暗顶端俯瞰一切,但自身的危险却是比旁人更大了数倍,她无论如何都不能他再出事。
林梦这些天给自己打过一两个电话,她最近刚升职成了正贸的副总经理,要说林梦这个姑娘就是有股冲劲,一切事情只要她喜欢就一定拼了命也要办到,正贸的股票最近涨势很好,除了与易名合作提升了正贸与其他公司的合作优势外,
正贸的大小姐林梦也在几个月之内就登上了经济周刊的封面,名声和商业手段与易名的总经理佟芊雪并列成为商界奇谈,佟芊雪在年纪上虽小林梦三岁,但在经营公司和用人方面经验很是老道,
不过对于易名的副总裁梁傲,林梦每次和她说起时总是有说不完的抱怨,这天秦蓁接到林梦的电话,
“蓁蓁,你说那家伙是不是看不起我?”隔着话筒秦蓁都能猜想出她此时皱着眉翻白眼的样子。
“怎么说?”秦蓁左手拿着电话,右手用叉子叉起一块蛋糕喂到身边占泽的口中,
“有两笔生意,在竞争上都是易名和正贸的优势最大,可每次到最后投标关键,易名就会把项目让给我们,这不就是看不起我,存心让着我吗?”
听着林梦那边瞬间抬高的分贝秦蓁将电话稍微离耳朵远些,扭头看了一眼占泽,搭在自己左腰上的手不安分的按了下她腰间,奇痒的感觉瞬间蔓延开,
“呀!”秦蓁不自觉惊叫
“怎么了!”被她突然的叫声惊了一下的林梦急忙问到。
秦蓁伸手拍掉腰间的手,走到花房另一边的藤椅上坐下,留占泽一人坐在电脑前审阅着文件,眼神不时向她这边飘来。
“没事,飞过一虫子”秦蓁说。
“哦,对了,你最近在家里干什么呢?”
“我。。。”秦蓁犹豫着要不要告诉她自己和占泽现在的情况,正要开口手机却被人从手中抽走,
还没来得及控诉那人的强盗行为,眼前的日光突然被遮去,占泽左手拿着秦蓁的手机放在耳边,身体放低在秦蓁的嘴唇上轻啄一下,堵住她将要出口的话。
嘴唇上温热的触感还未消散,趁她愣神间占泽对着电话那边持续喋喋不休的人说到:
“林总经理今天工作很闲散吗?”听到电话里传来男子的声音林梦顿时惊得天灵盖发麻,蓁蓁家里有男人?!
吃惊过后又觉得这声音怎么这么熟?还知道自己的职位?林梦脑海里突然想到一个人,这想法顿时让她全身的神经都惊得发麻了,
“占,占总?”考虑到现在公司方面,不好直接称呼对方的名讳,林梦轻声唤出对方的职称。
“是我,据我所知正贸与晋源前些天谈拢的那笔能源计划的交易,应该是今天签署合同吧,林总经理还在悠闲讲电话,也不怕耽误正事吗?”
右手请抚着秦蓁被阳光照射的有些微红的脸颊,占泽语气轻松的说着,可林梦那边听到他这话时脸色却是猛的沉了下来,占泽这家伙!难怪梁傲那家伙心眼那么多,和着这位大老板才是幕后黑手吧,不过说到这了,林梦硬着头皮又问:
“你在蓁蓁家里?”省去称呼林梦说出疑问,对于秦蓁的事情她一向不愿意拐弯抹角。
“这个问题。。。”占泽忍不住轻笑出声,将手机放到秦蓁的耳边,
“还是让她自己跟你说吧”
微凉的手机接触到耳边,秦蓁轻咳了一下和林梦说:
“梦梦,之前因为一些事的原因没和你说,那个。。。我现在住在他这边”
说完后林梦那边没有应答,站在她身旁占泽一圈圈玩弄着她的发丝,许久,林梦说到:
“你想好了?重新接受他,还有他现在的身份和背景?”她一语道出秦蓁当初心里的犹豫和矛盾,
握着手机的右手紧了数分,眼神里透出的坚定比玻璃窗外的日光还要明亮,
“是,我想和他在一起,不分开”
身旁的占泽的手猛的一抖轻扯到她的头发,眼里原本平静顿时转为风起云涌的波澜。
林梦那边喟叹一声,虽然很为她高兴终于找回了幸福和自信,但想到占泽那些复杂的背景和身份,她还是很担心,蓁蓁,真的能适应那个环境吗?
电话最后被林梦办公室外的敲门声给打断,放下电话后秦蓁抬头看着一直呆在身边的占泽,
“我的头发很好玩吗?”声音中带着些指责,可看到占泽眼中不明的情绪时秦蓁神情明显一滞,从藤椅上站起来看着他:
“你。。。怎么了?”手指刚触碰到他的眉梢就被占泽轻握住,
“你刚才和林梦说什么?”脸颊轻蹭过她掌心,鼻尖描绘着她秀气的鼻梁,如此近距离的接触让秦蓁心里一阵酥麻,
“说什么?”头脑一片空白中秦蓁无意识重复了他的话,占泽轻笑着放开她的手双手揽过她纤细的腰,嘴唇掠过她粉嫩的脸颊停留在她左侧的颈窝里,细细的轻啄着她细腻的肌肤。
“说要和我。。。”声音里散发出魅惑的气息,占泽耐心的引导她,秦蓁被他的嘴唇和摩擦着颈间的碎发弄得奇痒难耐,一边躲着一边说:
“要和你在一起,不分开,你别闹了快放开!”秦蓁左右的闪躲却无奈他搂在腰间的手箍的紧紧的,不留给她逃跑的余地,
薄唇离开她温暖的颈窝,在附上她双唇的那一刻,他嘴角含笑轻声道:
“是你说的,不分开。”今日万里无云的好天气,阳光肆无忌惮的发挥着它的优势,伴着满园紫色薰衣草的围着的玻璃花房内,一对相拥的璧人在这一切的天时地利中,将美好的时光无限延长。
25
25、归宿 。。。
似是压抑了太久的情感突然得到了宣泄,占泽吻的很深,将秦蓁的气息逐渐打乱,直到她满脸通红时才稍稍由激吻变为唇瓣的轻吮,
占泽一贯沉稳的心此时凌乱不堪,双手也不受控制的游走于她身体玲珑曲线,秦蓁虽然身体和心灵早已不在抗拒他,但碍于现在还是白天,这里又是花房,秦蓁还是小声的叮咛:
“现在不合适。。。”听到她细若蚊蝇的声音,占泽停下动作强迫自己离开了她柔软的唇,睁眼看着秦蓁现在的样子,让占泽心里好不容压下去的火‘轰’的一下又烧了起来,
看到他眼里的炽热和隐忍秦蓁连忙将衣服整理好,两人稍稍稳定了情绪后,秦蓁拉了拉他的手在他耳边小声说了一句话后,转身快步走出了房间,留占泽一人愣在原地,
吃过晚饭后秦蓁到花园里散步,占泽在书房里处理一些秘书发来需要审核的文件,园内薰衣草的味道在夜晚的时候愈发的浓郁,
一阵阵花香伴随着夏季温润的晚风拂过全身,园中有用鹅卵石铺成的小路,走过时脚底传来刺刺痒痒的感觉,这段时间秦蓁每晚都会来花园转上一圈,不仅晚上睡眠质量会很好,久而久之衣服上还存留了纯天然的薰衣草香气,堪比任何一种香水的味道,她很喜欢。
走了一会鹅卵石小路,秦蓁抬头向占泽的书房方向望去,灯光树影间却直直对上了另一双凝视的眼睛,心里的惊喜满溢过心头,仰着头看着阳台的人笑意盈盈的说:
“干嘛不出声,想吓人啊”
支着栏杆扶手的占泽看着路灯下半朦胧的她,眼里有此时秦蓁看不清的温柔,她不知道,方才她不经意的抬头相望,是他已经幻想了许久场景,
即使是浓郁的花香和柔美的夜色,在每一个晚上都无法让他安然,只是多了一个人,只在这熟悉的景色里多了一人,一切都已不同,
任由再多美景和夜色都抵不上也换不了的,只有她能给予的心安。
在楼下转悠了半个多小时后,秦蓁回了房间,洗完澡换好睡衣走出衣帽间后却看到了悠然坐在沙发上的占泽,刚要质问他的擅闯,猛的想起了白天在花房时对他说的话,
还未说出口地话被尽数吞回,发端还淅沥沥的滴着水珠,秦蓁穿了一件吊带睡裙,下摆齐到膝盖处,露出她白皙的小腿和光洁的手臂,
虽然见过她身着晚礼时也有露出过,但如今是在这样的氛围中,而且她刚刚沐浴过,湿润的头发和红润的脸颊无一不挑逗着男人的欲望。
秦蓁一步步挪到他面前,还没开口占泽首先站了起来,手指穿过她的黑发,语气平淡的轻叱她不吹干头发的陋习,但声音里极力压抑的欲望却是暴露无遗,
两人坐在床边秦蓁背对着占泽,暖风拂着后颈一点点将头发吹干,轻柔动作的让她渐渐打起了瞌睡,半梦半醒之间颈窝处传来一阵阵似小狗舌头舔过的微痒,
缩着脖子用下巴驱赶着饶人睡意的骚扰,可驱赶间双唇却被温热的柔软覆住,辗转吸允。意识到情况不对秦蓁睁开眼,看到此时自己靠在占泽的怀里,并且。。。。
原本应在肩上的睡衣肩带已经掉到手臂上,露在空气中大片的雪白肌肤,秦蓁的神智瞬间清醒,可现实在她清醒的一瞬间又瞬间归于迷茫,
占泽温热的气息逐渐转变为灼人的炽热,将秦蓁的意识燃烧殆尽,睡裙在两人唇齿摩擦间滑落,不过片刻两人光洁的肌肤和身体便呈现彼此眼底,
关掉室内所有光源,没有了视觉上的依赖,听觉和触觉变的尤为敏感,占泽热烫的呼吸灼烧着秦蓁的颈窝,意识在黑暗中逐渐涣散成梦境的呢喃。
一切现实中的记忆与羞涩全部消失无踪,留下的只有紧贴在心口的另一个心跳,只有存在心底里最深的欲望。
身体刚刺入一个前端,秦蓁双手便不自觉的抓紧了他的双臂,眼睛稍稍适应了黑暗,模糊的看着占泽的轮廓,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