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谎言-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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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纽却以为他是安静下来了,自顾自地说,「对不起,我刚才不是故意赶你走的。你生气了吗?」
严斯谨没有搭理他,眼神涣散,继续低著头,身体却不断在发抖。
曾纽继续说,「你是爱我的吧?」
严斯谨听到「爱」字,更慌张了。他的脑子依旧清楚,但身体和意识却仿佛不断地更为浑浊,他紧紧地把两只手凑在一起,好缓解自己的恐惧。
「都是你不好……你看,你来我订婚典礼一闹,我都不能进行下去了。」曾纽想要把严斯谨扶起来,严斯谨怕怕地推远些他,力气却不及对方,曾纽就把他半抱著送到两楼的屋子里。
「我太担心你了,所以赶回来了。」
「订婚典礼也取消了,我是为了你才取消的……为了你,我才拒绝我父亲的。」
曾纽一面扶严斯谨上楼,一面不断在他耳边低语。
严斯谨尽管听清楚了,却没有给任何一点反应。
更新得少了一些,见谅。^^
最後的谎言 第六章(3)
曾纽的话并不全假。
将严斯谨赶走後,他回到订婚典礼的现场,逐渐觉得一切都没了意思,所有的人都十分虚伪地与他谈笑风生,唯独严斯谨凝视他的眼神是真的专注,全心全意地对他好。
严斯谨抛下自尊,羞红著脸对他说喜欢的模样,依旧清晰在目。那一刻,他的确觉得好笑至极,但意外地倍感满足。
即使他倾诉的爱意是假,却还有一个人会深信不疑并给予同等的回报。
若那个人是唐妮,她能否做到?又若是其他人,他们也会如此深爱自己吗?曾纽困惑了。不由地,脑中浮现严斯谨刚才流泪心碎的神情。
即使在极为痛楚乃至磨人的性事中,严斯谨也不曾落下如此汹涌的泪水。那双被眼镜遮住的眼里,就这样直接地流出揪心的泪。
曾纽坐在大宅内,竟怎样都放不下心。
严斯谨的那双眼挥之不去,不断重现在他脑海之中──有时是高潮时失神而诱人的状态,有时是温柔时诚恳而善良的样子,还有就是刚才悲伤而绝望的颜色……
并不清楚意图为何,曾纽找到父亲,要求取消订婚典礼。他认为,严斯谨为了阻止自己订婚才来闹事,因为恐惧失去他所以才来。可他却不知道,那时的严斯谨已临失望,他所寻获的只是一个说法。
无论父亲是怎样的勃然大怒,曾纽都毅然奔离豪华的宅子,掏出自己早就复制好的钥匙打开超市,找到在黑暗中发愣的男人,继续哄骗对方,将其抱到床上。
「老板,你就不要生气了。你看,我都为你做到这个份上了。」曾纽拥住严斯谨的身体,心中兀自觉得两人依旧亲密,用嘴唇亲吻严斯谨的发。
曾纽的唇一碰触他,严斯谨就如被电击一般,他「啊」地尖叫出声,用力将曾纽推倒,自己则赶紧跳下床,蜷缩著身体,躲在远处恐惧地观望曾纽。
「你怎麽了?老板,我只是想亲亲你,我都为你取消订婚典礼了,你还闹什麽!快过来。」
严斯谨不理他,整个身体更加往後退缩。
一想到自己已为对方所付出的,甚至不惜违抗父亲,而他依旧以这幅讨人厌的模样对待自己,曾纽内心就升起一阵怒意。他跳下床,扑向严斯谨的方向,气势汹汹地逼近。
严斯谨眼中,曾纽的神情动作实在熟悉不过,那个噩梦般的夜晚也如再度降临,他清楚地意识到,就是眼前的恶魔在其他人面前无情地强暴自己,这所有的一切都让严斯谨陷入更深的恐慌。
发出惊惧凄惨的可怕叫声,严斯谨连滚带爬地冲向房门,想要逃离对方。
这个顶著纯真面孔的少年太过凶戾惨绝,他玩不起,只好选择逃走!
「你、想、逃?」眼里映出似要噬人的目光,曾纽一个跨步,粗鲁地揪住严斯谨的发梢。
严斯谨被曾纽连拖带拉,捉回到对方面前。曾纽站在他背後,用力扳转他的脑袋,恶狠狠地逼问,「你想逃?我为你做了那麽多,你竟然还想逃!」
被恐慌堵住喉咙的严斯谨慢慢找回声音,「你放过我,放过我吧……」
曾纽冷哼一声,把严斯谨丢回床边,严斯谨见状,立刻爬向床下,试图躲到那里面。
曾纽的火气引爆所有神经,他野蛮猖狂地捏住男人的两条腿,往脚下拖拉一段距离後,猛地使劲,将男人无情地扔到床上,随後立刻压上去。
严斯谨的手脚同时剧烈反抗,重重地击打曾纽的後背与其他地方。
曾纽这回被彻底惹怒,他为了严斯谨取消订婚,特意赶回这里,未曾料到竟会被如此对待。没有什麽能够让他继续忍耐下去。
於是,曾纽毅然地扬起漂亮却不细弱的手,首次将其狠狠掴向严斯谨的面孔。
严斯谨的脸立即扭向一半,对方毫不手软的大力冲击极大,男人的嘴角旋即淌出血水。
他难以置信曾纽竟会打他,瞪大冤屈的双眼仇视对方。
曾纽磨著牙齿骂他,「你不是爱我吗?嗯?那我就来满足你。」
强行翻转严斯谨的身体,曾纽硬是扯掉对方的裤子,随便抚弄自己的性器几下,就以大力和迅速挺入男人身体内部。
後方突遭贯穿的瞬间,严斯谨立即忆起那夜惨遭强暴的痛楚。是他,就是他,就是这个恶魔!
清楚的感觉和意识让他觉锥心之苦,不顾下体流血的疼痛,他剧烈挣扎,挥动手臂,只想逃出对方的虐待。
曾纽并未料到,事已至此,严斯谨还会反抗。他扭过严斯谨的脖子面向自己,抬起手再扇去一个耳光,随後开始狂烈地抽插进出。
严斯谨不断扭动抗争,下身一面流血水,双腿一面踢动。
曾纽双眼血红,狰狞的器官与其表情一样,愈发凶猛可怕,并无人道地在对方浸血的甬道中疯狂冲撞,好像恨不得借此碾碎对方,不再留下任何骸迹。
渐渐的,力气到达尽头,严斯谨已经完全失去反抗的本钱。他只好张开嘴,拼命嘶吼,不断控诉「不要!」。
从未见过性事中的严斯谨如此强烈抵抗自己的求欢,暴怒中的曾纽更为疯狂偏执,完全不顾对方的死活,把所有气力集中在分身上,掠夺掌控男人,也同样折磨凌迟对方……
刚才正好去看征文到达页首,竟然发现V榜上有小瑞?!
意外之余,於是赶紧码字,要认真地从基层做起!我来更新了。
晚上可能还会更新其他的一些~~~
…_…# 老板疯了,小牛也疯了,於是我才是罪魁祸首。默。
最後的谎言 第六章(4)
停止了施加於严斯谨一夜的暴行後,曾纽躺在床上,侧头观察身边的男人,对方好像没有魂魄的模样,可能睡著了可能在发呆。
「SHIT!」他粗鲁地啐一口,打开剧烈震动的手机,发现满是父亲和唐妮拨入的未接来电。
曾纽心里明白,父亲已经给足他面子和时间,昨夜未加阻挠地让他离开家中。他擅自取消订婚典礼,无论对曾家还是对唐家都理应有个交代。
昨夜,他本想和严斯谨好好谈一谈,以为对方会很高兴自己那麽做的,可是却……
曾纽焦躁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穿好衣裤,望著被自己折腾了一个晚上的男人,对方全身没有完整无伤之地,下身更是红白两色交杂难堪。
抿住下唇,曾纽想,是他太粗暴了吗?
弯腰抚摸严斯谨被自己打得发红的脸,他叹了口气,走到门边後,想来想去又觉得莫名的不不放心,只能回屋,找到一条皮带把严斯谨的两只手绑在床头,随後才离开严斯谨的超市。
「为什麽取消订婚?」书房内,曾纽的父亲生气地指责这个一夜未归的不乖子。
「我不想和唐妮订婚了,我不要娶她。」
「那你要娶谁?订婚是可以这麽儿戏的吗?」曾父狠狠地捶了一下桌子,「你说,你昨天晚上去了哪里?」
曾纽顿了顿,细想一下,忽然认真地提问,「我要娶谁的事情,能不能让我自己决定?」
「怎麽?翅膀硬了?你以前不是只要有得玩,娶谁都无所谓吗?」曾父颇为不解地看著曾纽,总觉得儿子这回的表现有点不一样。
曾纽记得自己的确这麽说过,但是……严斯谨阻止订婚的事让他有些介怀,他确实下狠心赶走对方了,最後却还是为他取消了订婚。
「不会和那个男人有关系吧。」
「如果我说有呢?」曾纽想,父亲果然是知道的。
「没可能。我知道是他纠缠你不放,现在你都回到家里住了。你昨天晚上不会是在他那里吧?你总不会对他是玩真的吧?」
「那倒没有。」曾纽当即否认这种荒谬的可能性,「我怎麽会认真呢?我就随口问问。」
「阿纽,你要娶谁我是不会管的,但是你要丢曾家的脸,那是绝对不行的!除非哪天你当了家,你丢的是你自己的脸,我就不会再管你了!」
略微诧异,明白父亲所言後,曾纽微笑,「我想回美国了,打算好好读书,所以不想订婚了。」
曾父听了,不禁审度曾纽多眼,实在不明白他那个一向玩乐人生的儿子发生了什麽事,会说出这种话。曾纽的脑子并不笨,可是一向懒散,连到美国读书,都是花钱打通关系才去的,现在竟然说要好好读书,还著实吓了曾父一跳。
「你受什麽刺激了?」
「没有。我只是希望能够早点自己当家。」曾纽笑意全无,口气相当认真。
并未见过对方这种举止的曾父也迟疑起来。
曾纽见状,再度开口,「怎麽样?只要取消和唐妮的订婚,我明天就回美国,然後好好地读书。」
走出书房时,曾纽心中清楚,他早就料定父亲必然会被说动。可他究竟为了什麽做到这个份上,提出这个交换条件,他自己都找不到答案。
佣人很快替他订好机票,回到自己房间的曾纽立刻开始收拾行李。
抽屉里,还躺著一块SD卡──那里面记录著他第一次让严斯谨给自己口交时的画面。现在想来,曾纽觉得有些後悔请人来参观那个活色生香的场景了。一抬手,他把东西丢进废纸篓。
可过了一会,依旧伫立在一边的曾钮还是捡起那一小块东西,丢入将会跟著他一起回美国的行李箱里。
花了一个下午时间整装行李後,曾纽在晚饭前走出家,「我今天晚上不回来了。」
遇到父亲困惑的目光,曾纽又解释一样地道,「为了以後辛苦读书的日子,今天最後放纵一个晚上。」
获得默许後,曾纽离开了家里。
走在路上,他想起严斯谨已被自己绑住一个白天,一口饭还没吃过。烦躁不已地挠了挠脑袋,曾纽承认他的确不懂得如何照顾人。
也不知道严斯谨要吃什麽,曾纽就在路上经过的饭店里叫了几个小菜和粥後,拎在手上,前往超市。
※ ※ ※ ※ ※
嘛。今天折腾了一天,终於爬上来了。是大陆的电信很不稳定啦。
按照编所说,电信跳跳乐。
最後的谎言 第七章(1)
第七章
严斯谨依旧躺在床上,手被束住,人虽醒了可眼神泛空。
「老板,对不起,我回来晚了。」人才入两楼的屋子,曾纽回身的第一动作就是反锁房门。
挪步到严斯谨身边,解开绑住对方的皮带,曾纽颇为心疼地抚摸男人已破皮渗红的手腕,「饿了吧?我给你带了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