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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最后的谎言-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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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
  
  从前的言听计从已经消失,一向对他殷勤的态度也全然变成淡漠和厌恶,犹如从高空被抛到地上,曾纽看著严斯谨躲开自己的模样,越想越气,磨著牙齿的嘴几乎要扑上去咬对方发青的脖子。
  
  觉得曾纽的话无比可笑,严斯谨认为自己的确是瞎了眼睛,也没有什麽好再留恋的,在曾纽短暂的停顿之际,一下跳出他的控制,口气更冷地道,「我不想看见你,你赶快走。」
  
  即使是一眼,他都不想再看到曾纽虚伪的纯真面容。
  
  曾纽内心复杂起来的情绪已经越燃越旺,脱离他控制的变调让他很生气、很不甘、很讨厌,严斯谨不断赶走他的话语和态度更是让他心情差到想要摔东西,甚至打人。他需要立即找一个发泄这些怨气的出口!
  
  「不!你当你是什麽?你敢命令我,你敢叫我滚?你没资格!你这个恶心的老男人!只有我负人,没有任何人可以负我!」嘶吼出声,血气上涌的曾纽扑到对方跟前,使劲要把严斯谨拖向自己胸口。
  
  严斯谨拼了老命地反抗,挣扎之中,手肘用力撞到曾纽的身体。
  
  因为感到疼痛,曾纽暂时停住暴行,但也只是瞬间,他再度发狂,比刚才更大力地拉扯著严斯谨,眼中染满火红的颜色。
  
  他怎麽可以反抗自己?他怎麽敢忤逆自己?他只是个微不足道的家夥,到底凭什麽拒绝自己!曾纽不断逼问自己。
  
  而严斯谨全心全意的感情和深深注视著自己的眼神又去了哪里?曾纽觉得自己受不了,真的受不了。
  
  站在疯狂的濒临点上,曾纽被自己缠成一团的心绪和感情弄乱,他吼叫著,紧拽住严斯谨的手,随後一使劲,把男人狠狠推倒到地板上,「你凭什麽赶我?嗯?我骗了你又怎麽样?我没喊停,谁都不准结束,你休想结束……」
  
  曾纽胡言乱语,把严斯谨强行按在地板上。
  
  严斯谨也被对方犹如疯子的行为逼得失去理智,一边大声尖叫一边手脚并用地挣扎。
  
  曾纽被严斯谨的手狠狠打到,又被对方踢了好几下,心里气愤不爽的感觉不断增温。他一挥手,狠狠扇了严斯谨一个耳光。
  
  严斯谨一下愣住,感觉失去的理智慢慢回复,肉体的疼痛引发心灵的痛苦,他受伤的双眼慢慢流出心碎的泪水。
  
  见对方安静下来,曾纽啐一口,抬起手向严斯谨另一边脸颊打了一巴掌,发现对方更安静更沈默後,他才慢慢降低怒火。
  
  男人难以置信的受伤眼神,以及恐惧到害怕的模样又让曾纽感觉失控,暴虐的情绪忽地剧增,他摸向严斯谨的下身,根本不清自己真正的意图为何,面容狰狞地用蛮力半撕著强行退下对方的裤子。
  
  严斯谨又突然挣扎起来,曾纽已经顾不得任何事,迎面掴了严斯谨好几个耳光,在对方终於屈从的沈默中,将自己粗壮的性器硬生生地送入对方的身体里。
  
  身体後方的痛好像已经麻痹,麻木地感受那些痛楚和摇晃的动作,严斯谨默默流著泪水,後悔自己当初竟会如此愚蠢。
  
  心灵和身体上的折磨双重践踏著他的自尊和感情。已经对对方讨厌到极点,也认清曾纽所有虚伪的谎言和爱语,他堕落的身体依旧在曾纽熟练的玩弄中充满感觉,昂扬地射出白色液体。
  
  曾纽硕大的器官在严斯谨的身下凶猛地抽插,爆发的情绪在野蛮的性事中并未完全解脱,但也让他忘记了那些不快,看到对方的身体反应,他嘲笑严斯谨身体的下贱,然後又因此感到隐隐的舒畅,加速著进出的动作,毫无止境地发泄著欲望。
  
  发现严斯谨刻意闭上双眼的侧脸,曾纽又不断辱骂对方,「你这个老家夥!我要狠狠地干你!看你还敢不敢赶我走!我玩死你,我今天非玩死你不可!……」
  
  屋内的喘息声伴随著难听的言词,让严斯谨只想就此死掉。渐渐的,他发现,原来心在痛的时候,身体再痛也是没有感觉的。


最後的谎言 第五章(4)

  身体被曾纽狠狠蹂躏一个晚上後,严斯谨在自己的床上醒来,那个一直欺骗自己的人果然已经不在身边。
  
  严斯谨歪著嘴自我嘲笑一声,残破的身体和心灵令他透不过气,他没有任何奢求,只希望那个人可以永远消失,不要再来打扰和折磨他。
  
  脑中似乎还能忆起属於过去的假像,明明那麽幸福的画面现在完全变成一把利刃在他的心上来回锯动。严斯谨从未想过,到了这个年纪的他竟还会像年轻人那样玩所谓「爱情」的游戏,他果然玩不起,而且输得彻底。
  
  严斯谨不知道曾纽会不会又像那天一样突然回来然後像禽兽一样地对他,他很害怕,每天很早结束营业後,他就关紧超市的门。
  
  如他所愿,曾纽已经三天没有出现。严斯谨猜想他是走了,不会回来了,对自己厌倦了,对这个游戏也厌倦了吧。
  
  曾纽曾说,他可以负别人但别人不能负他,他不喊停,那麽一切还得继续。如今这样,他是终於愿意放他自由,游戏可以停止了吧?
  
  
  
  「我早说过的。」严斯谨低头整理货架上的东西,却听到一个女声骄傲道。
  
  严斯谨吃惊地转过身,「是你?……他不在这里了。」
  
  唐妮睥睨他地笑一声,「当然啊,因为他在我那里嘛。」
  
  严斯谨的眼神明显抖动一阵,但又迅速收拾好心情,「……噢。」
  
  「怎麽?我早就告诉过你,我才是他的女朋友。无论发生什麽,他都会回到我的身边。」唐妮继续跟在严斯谨身後。她不知道这个男人有什麽好,曾纽会这麽愿意呆在这里,她更不明白的是,她为什麽要这麽介意这个男人。
  
  「随便。」严斯谨压沈声音,「不买东西的话,就不要妨碍我做生意。」
  
  唐妮的眉毛跳了一下,这人竟用如此态度对她?她骄傲地轻抚手指,声音上扬,「我和曾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就算他有再多女人,最後还是不会离开我。」
  
  严斯谨一怔,想起那日曾有一个少年一遍又一遍在他耳边说过的那些话──我永远不会离开你,我们会永远在一起。
  
  「再告诉你一件事情,」唐妮见对方恍惚的失落样,神情更得意,她把手指伸到严斯谨眼前,「今天晚上我要和曾纽订婚了。」
  
  严斯谨的头猛地抬起,难以置信地瞪著这个富家的女孩,女孩继续笑,「怎麽,很羡慕吗?我不介意你来参加,因为是订婚,仪式很简单,就在曾家举行。不过……你大概曾家在哪里都不晓得吧。」
  
  唐妮伸出手,样子看似优雅地从手提包里取出一张镶上金边的请帖,丢在严斯谨面前,冷哼一声,趾高气昂地离开了超市。
  
  
  严斯谨慢慢蹲下身体,手颤抖半天,才将请帖捡起来。好像得了病一样,他一个字一个字地认真审视上面的内容,耳边又不断回响起那人曾说过的话。他绝望一样地把东西丢回地面,可过了半天又捡起来,小心翼翼地放到桌上。
  
  下午的营业,严斯谨早就没了心思。他不想去想曾纽要订婚了这件事情,可又有一个声音不断提醒著他。曾纽若真是订婚了,两人怕是再也不会有交集。他可以从那个骗子手里逃脱了,但是……心却那麽痛。
  
  他该做些什麽?
  
  看著离仪式举行的时间越来越近,他的心跳也越来越剧烈。
  
  他不该这样被耍,他不该被这样玩弄……就算是欺骗,也该给自己一个理由。人心是可以这麽随便践踏的?他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麽才会受到这种惩罚,被曾纽那麽多的谎话迷惑,不断受到曾纽的欺骗和玩弄。
  
  就连结束也只是一场残酷的性事而已,严斯谨说服自己,他只是想知道答案,想知道原因而已,想亲口听到那个人告诉他实话。
  
  他从来没有说过实话,那麽这一次,即使是最残酷的真相,他也想听到。
  
  於是沿著请帖上的地址,他疯一般地冲出超市,向曾纽的家飞奔而去。
  
  
  
  计程车停在曾家门前时,严斯谨终於弄懂曾纽父亲话中「不配」的含义。
  
  曾家简直如皇宫一般富丽堂皇,姑且不论占了多少面积,豪华的外观以及完全的保安系统足显其地位和富裕程度。
  
  严斯谨并没有和这样大富大贵的人打过交道,他只是一个平常人,一个经营私人小超市的老板而已,他有资格吗?
  
  他虽然却步,但双腿没有停止前行,他不能打退堂鼓,他……又凭什麽被人这样玩弄和欺骗。他虽然平凡无奇,但也拥有自尊;他不求什麽,只希望曾纽给他一个说法,让他知道究竟他做错了什麽非得受对方的折磨和玩弄。
  
  他握紧拳头,下定决心一样,走到曾家那栋厚厚的大门前,门口的保安立刻拦住他。
  
  严斯谨赶忙把唐妮丢给他的请帖拿出,递到正上下打量他的保安面前。
   
  严斯谨穿的只是平时冬日里的衣服,不像其他宾客那样华丽,保安很怀疑地多看他几眼,最後又检视请帖半天,才放严斯谨进去。
  
  严斯谨根本不认得路,走过大门後是一座花园,他很快失去方向。正当他还迷茫的时候,肩头被人拍了一下。
  
  「请问,您是哪一位?」说话的是一个衣著斯文的人。
  
  严斯谨扶了扶眼镜,对方凌厉的眼神盯著他,他紧张得说不出话。
  
  来人是曾家的管家,一看到严斯谨和他人不一样的穿著以及穷酸的模样,他就觉得不对劲,尽管手上有请帖,但对方如此畏缩的样子,让他倍生疑虑。
  
  「好了,这位先生,我们也不想弄得尴尬,不是曾家的宾客还是请赶快离开吧。不要让我叫人来赶你走。」
  
  严斯谨没想到有钱人家的佣人竟然会如此眼尖,他没见过这种场面,又不会说谎,一下就慌了,他只好恳求道,「别、别赶我走,你不要误会,我只是……只是想见一下曾纽。」
  
  「少爷?」管家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又很警觉地问,「你找少爷做什麽?」
  
  「我,我有话和他说。拜托……一下就好了,我只是想和他说几句话而已。」
  
  管家又扫视严斯谨一遍,少爷怎麽会认识他这种年纪这种打扮的人?更何况少爷是今天的主角,怎麽会轻易跑出来,他推动严斯谨往外走,「好了,别捣乱,我们少爷不会认识你这样的人。」
  
  「不,他认识我!」严斯谨吼叫起来,身体被人往外面扯,他却偏要进去,最後对方使了力气,将他往门的方向狠狠一推。
  
  严斯谨差点没站稳,他慌乱地解释,「真的,我不是来捣乱的,我只是……想见一下曾纽而已。」
  
  他没有多余的力气,骗人是很辛苦的事。
  
  但是管家不理他,继续用力推他,严斯谨全身没什麽大力,最终屁股著地地摔到地上。
  
  周围还在进入的宾客都用古怪中带著轻视的眼光瞧著他,严斯谨觉得好累好痛苦,他拉住要离开的那人的裤脚,「求求你了,我只是想见一下他而已,我不会捣乱,真的……拜托你了!」
  
  严斯谨并不想将场面弄到如此难堪,他都已经恬不知耻地来到这里,甚至被人推倒在地,如今还要他这样求著人家?
  
  他的尊严再一次因为那个骗子被夺走了!
  
  「疯子!拉出去!拉出去!」管家一脚踢开严斯谨,大声召来保安。
  
  力大强壮的保安将严斯谨从地上拽起,严斯谨苦苦挣扎却无能为力。他想起每次曾纽这样对待他时,他都一样的无力!他好痛恨如此软弱的自己。
  
  严斯谨被拖出曾家,无情地丢在门外,保安走回门内不再理他。严斯谨没有办法进去,但又不甘心,只好坐在曾家门外街上的台阶边,怎样都不愿离开。



最後的谎言 第六章(1)

  第六章
  
  
  
  曾纽与唐妮从小一起长大,唐妮家又是那些女孩中最有钱的,曾父自然认为他们是一对。
  
  对曾纽而言,订婚甚至结婚都不代表任何意义。父亲提出「回美国前,先和唐妮举行一个简单的订婚仪式」时,他压根没想过违抗父亲的要求。
  
  虽说只是简单的订婚仪式,但对曾家和唐家来说皆非小事,仅挑选礼服就忙坏了曾纽。
  
  装腔作势地招呼完宾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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