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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我的孪生弟弟是mb by 张冬冬 (悲剧+瘾君子)-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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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不用了安安,我自己的决定我自己去受,我宁可豁出去一条命。
  
  江哥脸上依旧一副似笑非笑的样子。很好,他说。
  
  白衣姐却喊了声慢着,她的眼睛自从我进来第一次和我对视:如果我没有猜错,你是背着宁宁作的这个决定。
  
  她见我默认了,便说:你知道宁宁为了不让你掺和进来,他费了多大的劲让我们一起隐瞒你,可最终却是连你也要落进MB的圈子里来,你知道不知道亚宁会有多伤心。
  
  我说白衣姐,你们为亚宁付出了那么多我很感激,可我作为哥哥却不能为他作点事情,我真的不配作哥;况且现在我已经知道了这件事,如果我再要装聋作哑,我这叫什么,我还是人么?
  
  白衣泫然泪下。
  
  江哥说玉宁,你想踏进这个圈子就得先通这个圈子的路,在这里江哥得先给你讲明了。
  
  我说你不要偷换概念,我不是要踏入,我只作这一次,等这次结束了你把亚宁提前让我们领出来,咱们就再不认识。
  
  江哥说我答应你就是,然后他说:咱这个场子,也不是谁说进就进的,按规矩,每个想进咱这里的男孩子都必须经过严格的挑选,要求长相出众,有教养有风度有气质,这才可以和我们签约。你的条件还行,但是很多事情我不得不跟你细说一次,你听好了。
  
  他喝口水,接着说:咱们这个渔场,可不是野酒吧、gay吧等那些乱七八糟的地方,咱们是全北京最上档次的地下渔场,全国也就深圳一家,上海一家能和咱媲美。渔场的客人全部是固定的会员,不少是名商大贾和演艺圈里的知名人物,所以你不必担心那些乌七八糟的性病,但是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咱们也是靠名誉吃饭的,咱们既然每年收客人高达上百万的费用,咱就得毫无条件地让人家消费,让人家舒坦!这就要求你必须掌握扎实的性爱技巧。你很聪明,相信你很快可以通路,宁宁和威威当初就是一讲就通的,想来你也差不多。
  
  我说我能忍受。这时,白衣叹口气,抱着膀臂出去了,安安也摇了摇头。
  
  江哥说不是忍受,你要高高兴兴地去伺候客人,无论他们要你作什么你坚决不能反抗。我现在给你说一下你要接待的那个香港客人。他叫李文龙,五十多岁,是咱场子里的黄金会员。但是每个男孩子都不原接待他,是因为他有SM嗜好。SM知道么,就是在性爱过程中靠折磨男孩子为乐。他有一整套的虐恋工具,到时候你注意点就是了。
  
  好了,你过来。江哥站起来出了包间:到白衣卧室里去。
  
  白衣的卧室很精致,宽而整洁的席梦思,纱帐笼着的穿衣镜,都很漂亮。
  
  空气中飘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淡淡的香气。
  
  江哥一跨门就甩掉花的T恤,露出一身精壮结实的肌肉,相当健美。他又褪去长裤,圆而翘的完美臀只穿着一条黄的紧身小内。他边将一盘碟子放进VCD机里边头也不回地说:把衣服脱了。
  
  我一惊:干什么!
  
  江哥转过身,很奇怪地看着我:这你还不明白干什么?!当然是教你在床上怎么伺候客人了!
  
  我看到白衣姐的等离子的电视屏幕上,两个健硕的外国男人在接吻。
  
  一股酸酸的胃液从肠胃直窜上喉咙,又辣又呕,我捂住嘴回身拉开房门跑出去,刚到水台那里就吐个稀里哗啦。头疼得厉害,似乎要爆炸了,轰轰响。
  
  玉宁,玉宁怎么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我后面喊,我看见安安被用轮椅推出来,他身后是那个留着齐齐的刘海的女孩儿。
  
  文静,快推我过去。安安大声说。
  
  文静小心翼翼地将轮椅绕过下凹的舞池,从乐队台那里绕过来。
  
  安安将一只手放在我肩膀上:玉宁,不行就别做了,如果你不是G,你根本就接受不了那种事情。
  
  这时,江哥也穿上了衣服,从白衣的卧室出来。他耸了耸肩,用一种近乎调侃的语气对安安说:
  
  他和我不熟,要不你试试,如果他连这关都过不去,那他也就不用去见李文龙了。
  
  安安看了看江哥,又看了看我,轻轻问:玉宁,你真的决定了么?
  
  我点点头。
  
  他便说,那好,你跟我来。
  
  文静把安安推倒白衣的卧室,表情复杂的很。
  
  安安愧疚地笑了笑对文静说,江哥帮了我的大忙,我只当还他一个人情,这是最后一次,以后我们结了婚淡出去好好过日子好不好。
  
  文静默不作声地出去了,带上了门。
  
  安安背对着我,坐在轮椅上。他顺手从床沿上拾起遥控器把江哥播放的碟子关上了。一刹间,屋子里没有一点的声响,静得我有点不知所措,只能听见自己的心在扑通扑通乱跳。
  
  好大一会儿,安安没有回头,连一句话也没有。
  
  我想我快给这种寂静逼疯了,我嗫嚅着,叫了声:安。。。。。。
  
  安安这才转过头,一张棱角分明的脸上挂满了哀伤。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自作多情地这么以为,但可以肯定的是安安已经不再微笑,脸色十分阴郁。
  
  他动了动唇,有点不自然地问:玉宁,你真的是替宁宁干了这次,以后就再也不会作了么?
  
  我说是的。
  
  我感觉到他说话开始吞吐起来,没有了往日的从容自若。
  
  好吧,他说:把白衣床头柜上等苦艾酒给我倒半杯来。
  
  我不明白他要做什么,却还是从他身边挤过去,倒了半杯给他。绿绿的液体在玻璃杯里荡漾,像蛇的毒汁。
  
  安安说,你坐到床边来,我给你说点事情。他看我坐了,才说:
  
  “在圈子里面,流传着一句诅咒,说,只要你是MB,那怕你一生只作过一天,你也决计不会有好下场。我在#大上大二时,和一个哥们进了这个场子,也赚了不少钱,加上我们俩本身就有点G情结,因此在圈子里混得还挺风光,脑子一热便又续了两年合同。
  
  “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从前年开始,圈子里开始流行虐恋,我那哥们好奇,跟当时一个以虐恋著称的客人出去过夜,结果再没有回来。这事儿在圈子里引起不小的轰动,场子里的男孩都吓坏了,谁也再不敢沾那个客人的边。那个人,就是李文龙。”
  
  他喝了口苦艾酒,皱了一下眉头说:
  
  我那哥们是我平生关系最好的G,他的消失对我的打击很大。当时我的手机上有他一条那夜发给我的短信,内容很短,就俩字电椅!我可以肯定那应该是种惨烈的虐恋工具,我那哥们说不定就死在这上面。现在圈子这股风气越演越烈,便是由李文龙带起来的。
  
  你不晓得李文龙这人,他在黑白两道都很牛气,他在香港名义上作服装生意,却兼往大陆贩毒。但他从来就没有出过事,因为他在香港和内地上头都有人罩着,整死几个男孩子根本就动不了他分毫。
  
  安安见我不言语,似乎有些疑惑,便探了探身问道:玉宁,你还记得上次你和威威到医院看我时,李大板牙说的场子里的三大红牌吗?
  
  我点点头。
  
  他便说:那三大红牌,就是指宁宁,威威和我。其实,当初选出来的不是三个,是十五个,但是不出一年,十五个红牌给李文龙一次整死三个,一个是电烧死,一个被摁在澡盆里淹死,一个被穿上一种叫“木乃伊”的国外进口的橡胶衣活活闷死。这事以后,剩下的十几个人都拿钱出来了,其中就有你认识的,现在跟着涛哥的小五,跟着白衣姐的毛毛,大伟和蝈蝈都是我们那群红牌中间的人。
  
  绝大部分的男孩子都想办法凑钱出来了,虽然小玉和白衣姐借钱给他,但宁宁却没能出来。你不知道,宁宁在圈子里太优秀了,如果他一退出,我估计江哥的场子就得挨砸,尤其是那个叫李文龙的,他每半年来一次大陆,上次放下话点名要宁宁,江哥又怎么敢放人?!
  
  安安苦笑了说:眼下没有更好的办法,安哥只有把最基本的东西教给你,到时候你见机行事就行,真不行就跑,怎么也不能把命丢那里。咱要跑了,江哥顶多骂咱不懂事坏了规矩,却不能说咱没去。
  
  只是,安安顿了一顿:你在性爱技巧上,肯定糊弄不过李文龙,他也肯定可以看出来,我不知道江哥为什么这么轻易就让你代替宁宁,我总觉得这里面有文章,江哥肯定在玩什么阴谋。现在看不出来,你既然要去就去吧,我们在外头尽量照应着,尽量不让你出事,也尽量先替你瞒着宁宁和威威。
  
  好吧,来,抱我到床上去。他仰脸看着我,一双眸子,又黑又亮。
  
  当我刚将安安抱起来,他结实的胳膊有力地圈住我的脖子。这种感觉和亚宁平时搂着我的感觉不同,安安的胳膊特别有力,给人一种不可抗拒的感觉。同时,我闻到他身上一种由檀木男士香水和雄性激素混合的味道,极其撩人。
  
  他的胳膊稍加用力,我的脖子便不堪重负低下来,我的唇碰到了他火热而柔软的舌头。
  
  我们躺了很久,仿佛已经过了好几个世纪。可是谁也没有动。
  
  窗子外头,夏日火红的夕阳把几缕余晖洒进来,在我们赤裸地腿上、小腹上、胳膊上、胸脯上描画疯狂的油画。
  
  我们面朝天花板,像一对殉情的情人,默默着,并列着。又过了好久,安安才轻轻吐了口气,轻轻说:
  
  玉宁,假如我告诉你,我看见你的第一眼就有了和你上床的冲动,你会不会恼安哥。
  
  当然会,我说。
  
  安安笑了,头也不转,还是那样枕着自己的胳膊,一阵阵的汗腺味道从他毛发浓密的腋窝传出。他舔了舔唇,说:你不会的,会你就不说了。
  
  我承认我也笑了,竟然将头挪到他的胸脯上,那么依赖地靠着,贪婪地嗅着那股气息。
  
  安安叹口气,幽幽地说:我干这一行这么多年了,从来没有这么轻松地干过事,你的确是个很少见的懂得配合的男孩子。玉宁,幸亏你不是G,不然我又不得不伤文静的心了。
  
  我说安哥,我不会让你和文静分手的,因为我希望每个人都活得健康、快乐、幸福,你刚从圈子里爬出来,我不会让你再因为我而退回到这种畸形的生活。
  
  我坐起来,给自己穿衣服,当自己的指甲划过皮肤时,听见那种轻微的沙沙的声响,我心头浮起一阵阵莫名的疼痛。
  
  看着夕阳的颜色在裸的大腿上闪烁,跳动,奔腾,觉得一颗心再也不属于自己了。小腹的那个地方,十分酸胀,两条腿也十分无力,我知道是泄精的缘故。我却没有在那个时候想到苏菲,以前是那么多次地憧憬过河苏菲相亲相爱,但,在自己的第一次的童贞捐弃的时候,竟然没有想起苏菲来。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根本没有什么理由,也没有什么密码。
  
  我系好鞋带,便向门口走去了。出门的那一霎,眼角的余光看见安安躺在床上,他用胳膊支撑着身子,抬起上半身看着我,眼睛里是雾气一样朦胧而潮湿的东西。
  
  他的唇轻轻颤动着,像要说什么。我站住了,等他说话,他却始终没有说出来,然后又默默躺下了,眼睛静静地盯着天花板。窗外的红的黄的夕阳粘在他雪白健说的胴体上,使得他看上去,像油画里充满诱惑力的斑斓的阿波罗画像。
  
  那样阳刚,而又那么忧伤,像刺入肌肉的钢刀,颤动着,寒光着,迷惑着。

21。原来
  
  原来你根本不是
  我梦中的你,我命中的你。
  你的影和影的你
  不曾重叠。
  也许我只是爱着你的影子
  因为它不会伤害
  不会撒谎,
  不会欺骗。
  
  周扬吐血了。
  
  苏菲当场晕倒过去,小雨忙扶住她,又是喊名字又是掐人中。小雅急昏了头,拿着手机对彦辉喊急救电话是110还是120,气得彦辉劈手夺过骂了声笨;欢欢吓得抓住我的手躲在我背后尖叫,整个屋子乱成一团糟。
  
  优优是个极识大体又极稳妥的女孩子,在这种乱场面里,却镇定地很。她一边让雷子将周扬放回椅子里拦住他们不要动他,一面吩咐保安将闲杂人都赶出去,留少数几个等救护车。
  
  刚才拉了玲子出去的立东瞧见里面势头不对,马上急急忙忙地跑进来:欢欢呢,欢欢!
  
  他见欢欢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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