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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梦幻岛奇遇记+番外 作者:南绮梦(晋江2013.01.03完结,种田文)-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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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道理是一样的,不能让他有机会选择否定。
  他也许没见过我这么特别的女孩,对他表白的女生很多,却没有像我这样每天理直气壮的拿着自己编的信质问他,喜欢他的女生总是期待在他身上得到爱情,即使表白也是充满了期待,而我理直气壮的喜欢,肆无忌惮的索爱,正因为如此他才不得不弃械投降,只因我给他的不是选择题,只是答案。
  我把身体往里面挪了挪,然后伸手抱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的后背上,终于我感受到了他的体温,闻到了他的味道。
  他没有推开我只是很安静的躺在那任由我抱着,不久之后我听到他沉重的呼吸声,而我伴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五一啊!我要做个勤劳的小蜜蜂,大家也要学我做勤劳的小蜜蜂哦,五一活动写常评有可能获得一套书,具体活动内容可以去看看站短活动介绍。
  我在文章介绍上面填了首歌曲《天梯》感觉挺好听的,大家如果喜欢不凡去听听


☆、真相

  住树屋有个忧愁的烦恼;鸟的粪便,尽管我已经很勤劳的每天都打扫卫生;可还是不能保持干净;为此我还跟笨鸟进行了几次很深入的交流,让它打入我家各个邻居内部;务必相处的和谐友爱然后再向它们提倡有计划的进行排粪;不过显然笨鸟太笨;任务失败,鸟儿们依然保持鸟类千年传统随处大小便。
  我做完卫生,把扫把放在一旁;去菜地摘了几根丝瓜回来发现扫把不见了,我寻思着不是谁来我家了吧,四处看了一下,一个人影都没有,奇怪的是我摆在亭子里的水果也不见了,正当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我听到我家客人的叫声,我抬头看到它拿着我的扫把两条腿吊在树枝身体倒挂着,发现我正在看它也没有惧色,它跟最初比起来显得气色好了很多,也不怕我了,最近我偶尔扔水果给它吃,它还敢跑到我面前拿走水果一溜烟跑没。
  “豆豆下来!”我朝它招手。豆豆是我给它取的名字,仅仅是为了每次给它喂食方便我喊它,开始它没搞懂我喊它,后来我一喊豆豆它就会从树上跳下来。
  它从树上跳下来,然后学着我的样子拿着扫把在院子里扫地,我有个小动作,每次扫地有些累的时候都会扭腰扭屁股舒展一□体,没想到这猴子居然连我这动作都学了进去,我看着啼笑皆非。
  “它学的挺像。”
  我转身看到郭豪篱笆门外,他最近每天早上都会早早起来散步半个小时,我说陪他的他却坚持拄着拐杖自己走,虽然心中难免有些惆怅不过我也只能由着他,他膝盖骨上的骨头裂开了恢复的比较慢,我爸以前提过,这种情况必须保守治疗才能避免后遗症,除了服药还要结合锻炼,我给他喝的药都是补肾壮骨还有培肝养筋通络活血化瘀的草药。因为肾主骨、肝主筋、筋骨并重、动静结合、内外兼治是主导思想。
  没有经过人类开发的小岛珍稀药材类就是多,我需要的药材一般都能找到,除了几种长相相似不容易分辨的草药我不敢轻易采摘别的基本都没问题,不过既然有救人的药材也就有杀人的毒药,岛上的毒草也很多,一不小心误食了只要一点点就能足以致命,为此我从来不让其他人帮忙采药,我记得刚来岛的时候徐晨刚学会吃野果,有次那小子不知道从哪摘来红色娇艳欲滴的果子来问我能不能食用,不看还好,一看没把我吓死,那个可是见血封喉毒箭木的果实,还好这小子有了上次的教训都会来问我能不能吃,不然盲目的吃下去,一命呜呼了。
  毒箭木只生长在云南西双版纳和海南地带,一般城市很难看到,我之所以认识还得感谢云翔抛弃我那段时间我独自一个人背着行囊去云南旅行的时候
  从当地人得知,当地人常用这种树木的毒汁涂在树枝上用来捕猎,只要击中猎物不出三步便必死无疑,但这种虽然有毒被击中的兽肉却可以使用。
  毒箭木的树皮很厚,富含细长柔韧的纤维,当地人还喜欢用这种皮来制作衣服被褥,砍下一段树干,找个工具翻来覆去地均匀敲打,当树皮与木质层分离时,取下整段树皮,或用刀将其剖开,以整块剥取,然后放入水中浸泡一个月左右,再放到清水中边敲打边冲洗,经这样除去毒液,脱去胶质,再晒干就会得到一块洁白、厚实、柔软的纤维层。用它制作的床上褥垫,既舒适又耐用,睡上几十年也还具有很好的弹性;用它制作的衣服或筒裙,既轻柔又保暧,深受当地居民喜爱。
  我当时觉得有趣还和当地居民一起制作过这种布料,自从云翔发现了这种树之后也我也用树皮制作了几个毛巾和睡衣,因为它柔软,用起来比较舒适。后来我还普及了这种树的毒性避免其他人误食果实。
  郭豪拄着拐杖推来篱笆门进来,我连忙过去扶住他,豆豆看到郭豪进来丢下扫把一溜烟窜到树上,它还是很怕生,除了我之外,任何陌生人靠近,它肯定躲起来。
  “没事,又不是废人,别紧张。”郭豪依然很客气,客气的我想凑他。
  为了平息我心中的怒火,我只好转身去火房给他煮中药泡脚,取了些磁石,菊花、黄芩、夜交藤,还加了少许生姜一起煮,之所以加姜是因他伤的位置特殊,膝盖这里位置处理不好很容易得风湿,姜可以去湿。
  我把鹅卵石也加在一起煮,等药煮好捞上鹅卵石沥干水放进沙包;放在膝盖处帮他烫脚,煮好了药我就端出去给他洗脚,第一次帮男人洗脚,感觉挺怪异的,有一种回到旧社会时代被奴役的感觉,只是心境却大不相同,我是甘之如饴,多少还带点为爱付出的幸福。
  郭豪明显也不习惯,见我蹲在他面前,他怎么也没办法下脚:“燕子,我自己来吧!”
  “别动!病人要听医生话。”我抓住他没受伤的那只脚,把他的脚强摁在水里,他才妥协把另一边受伤的脚也放了进来。
  我握住他的脚,轻柔的拍洗,他的脚挺大的,脚掌有肉,以前听老一辈的人常说脚掌手掌有肉的人都比较福气,郭豪显然是个有福气的人,我还帮他进行了脚底穴道按摩,做完这些工序,我把鹅卵石袋放在他膝盖处进行理疗,我发现我最近真的可以继承我老爸衣钵了,他以前在国内的时候还担心祖上的基业将会在我这一代功亏一篑,没想到到荒岛之后,我就仅凭残留的记忆发挥到了极致,也可谓逆境激发人的潜能,把我这个原来算懒惰的人变得如此勤奋太不
  容易了。
  “燕子……!”郭豪伸手抚摸我的秀发。
  “呃!”我抬头看到了他眼中难得的温柔。
  “谁要是娶你做老婆,真的很幸福!”他浅笑,眼中却染上了一抹哀愁。
  “你这么说,是打算放弃我喽!”我恼火,不该说的话也说了。
  他沉默,那一抹勉强挤出来的微笑也僵住了。
  “别说了,我懂!”我帮他擦干脚,端起洗脚水离开,走到树屋后面我就有些撑不住,靠在树壁上默默掉眼泪,我懂的,我也了解他,可是我真的想挽回,这么一点奢望也不让我拥有么,就当我是在做梦不行么,非要点破我,非要让我如此不堪。
  “燕子……!”
  不知什么时候他拄着拐杖站在我身后,我火大:“你能不能替我留点尊严,非要站在我后面看我难堪吗?”这人好过分,居然这样的撕开我的伤口。
  “我只是想说,能不能给我点时间。”他站在那,位置很近,可我却不敢触碰,我怕是泡沫,一碰就破了。
  他伸手转过我的伸手,轻轻的把我拥在怀中,而我却大哭了起来:“你知不知道你很过分,毕业那年不声不响的跟我说分手,连个分手理由都没有,害我伤了那么久,现在我好不容易把你找不回来了,却还要面对失去你,你让我情何以堪。”
  “为什么要跟我分手,为什么?”这个问题憋在我心里很久,久的变成了心内的一道疤痕,只要偶尔刮风下雨它就会隐隐作痛,如今我把它撕开,血淋淋的重塑。
  他叹了口气:“对不起,我一直想对你说的。”
  “还记不记得,那天是什么日子?”
  我一直没忘记,那天刚好是四月一日,之所以记得那么清晰那年哥哥张国荣也是在那天自杀了,当真是最讽刺的愚人节,我那天回到宿舍哭的很惨痛,别人问我怎么了,我只说我喜欢的偶像自杀了,我很难过,光明正大的伤心难过。
  郭豪突然问我那天的日子我楞了一下,愚人节的谎言?其实事后回到宿舍我也有想过,不过一直等,都没等到他的电话,最后我就绝望了。
  “那天我只说想跟你个开玩笑,只是没想到,我一说分手,你问都不问我理由掉头就走,我当时也伤了,感觉你似乎不太重视我,我就是可有可无的人。”
  “那你就可以这样跟我分手,你考虑到我的自尊了没有?”我很生气,比不知道理由更让人生气。
  “不是的,我当时是有些生气,回到家之后我就觉得自己过分了点,想打电话给你,不过当夜正好我外公过世,我妈带着我回加拿大奔丧,我走的是半夜当时很晚了我没敢给你电话,到国外我妈一直忙着外公的丧事还有遗产问题,我也跟着忙,无暇顾及到你这边。”
     
  “等我打电话给你的时候已经过了三天,那天我给你宿舍打了一通电话,接的人是芳如,芳如说你出去了,我让他转告你我在国外,还给她留了电话,让你打给我。”
  我突然懵了,芳如从来没把郭豪打电话给我的事情告诉我,这个天杀的郑芳如居然做出这么龌龊的事情。
  “我压根没听她说过。”我很生气的说。
  “这不可能,当时芳如还打过几通电话给我,说你不想接我电话,让我以后不要找你。”郭豪说的也有些激动。
  我了然,那时候因为生气有跟芳如说以后再也不想见到他,但那是气话,她也知道,她不过借这话钻了空子,这么多年的朋友,没想到她能如此用心。
  “那你就不会再打个电话给我吗?”
  “我当时以为你不肯原谅我,心灰意冷正好我妈想在加拿大定居,我就留在加大拿留学,那时候不甘心,一年后托人问到你的电话号码,只是没想到打过去接的是男生,说你在洗澡。”
  我突然苦笑不得,人生就是如此的装X,这么一说我也有点印象,我记得那次正好我爸妈回国,亲戚们都来家里拜访,我姨妈带着我那表弟到我家来,我在里面洗澡电话放在客厅茶几上,可能是电话响了太多次,我妈有些不耐烦,他们几个都在打麻将,就让我表弟帮忙接,我表弟说话总是没头没脑,一接起电话也不问是谁,就说你等等再打,她在洗澡。
  我洗完澡,我表弟说有人打我电话,不过对方没说话就挂了,我当时也没太在意,以为又是什么中奖之类的垃圾电话。
  “其实,那次是我表弟接的。”我苦笑,然后又哭了起来,感觉这些年这些事情太乌龙,白白让自己痛苦纠结了那么久。
  “别哭了!”郭豪轻拍我的后背。“对不起!都是我不好,如果我能当面跟你说清楚就好了,也不会白白错过了这么多年。”
  作者有话要说:普及知识:毒箭木这个就是古代传说的见血封喉的毒药,就算只拿这个树枝烧东西烟雾都能把人迷瞎。


☆、播种

  已经到六月下旬;按照乡下的惯例水稻二季可以播种了,原来收割上来的种子数量不多;一直都没舍得食用;我喊徐晨,云翔他们去翻田;本来想找野牛犁田;奈何这岛上一直没发现有黄牛的存在;犀牛倒是见过不少,我可没奢望犀牛能犁田,没办法只能指望男人们了。
  郭豪腿伤没好;我嘱咐他在家静养,虽说已经六月末天气却没有一丝凉爽的感觉,我戴上草帽,背了一筐椰子消暑。
  我来的时候就已经看到云翔在那开始干活了,就属他来的最早,他朝我浅笑然后又埋头用锄头翻田地,我环顾周围没看到郑芳如,不过想想这种地方她肯定也不爱来,不来更省心,不然她要真在这里,我或许会忍不住跟她大打一架。
  没过多久徐晨就来了,他把帐篷都带来了,搭好帐篷之后就喊我:“燕子,你去帐篷里面休息,外面热的很,别中暑了。”
  这孩子总是那么的让人窝心,我看四下无人,云翔也埋头干活,我偷偷地在他上小啄一下:“谢谢!”
  徐晨眠嘴低头脸红,我怕他害羞轻笑离开朝云翔方向走去。
  “燕子,你不进去啊!”徐晨有些失落。
  “等一下休息,我不能什么都不做吧!”我转头笑他。
  “我们来做,你坐在里面指挥就可以了。”
  “那我也坐不住啊!”我走云翔面前蹲下从他翻好的土里踢掉杂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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