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后,你敢不要本王-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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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拥天下后与他笑看风云。馨语忽然想,如果自己知道会死在黑鹰剑下,那天在黑国王宫里是否会先刺黑崖几剑,起码让他也多流些血。
馨语在紫竹宫醒来,还不敢相信自己逃离了黑衣人的追杀,事实上,这样血腥的场面还是第一次面临。紫竹宫的老公主救下馨语后十分诧异馨语的心脏和正常人长的位置相 反,但还是受伤很重。躺在床上一动不能动的那段时间,馨语想了很多。仇恨的种子还没有萌芽,就被她放弃了,以己之力,估计要杀了黑崖难度太大,还不如放自己一条生路,忘记那些不开心的纠葛,好好养好身体,回到白国。不知道什么原因老宫主十分的喜欢馨语,整天想着怎样将他的一身技艺悉数传授,馨语想着自己屡屡被人牵制甚至于差点命丧,都是跑路的本领太低,而且对那些小手段的药物都没有抵抗力,再加上怕水。于是向老宫主学了些保命的医药理,比以往在白国王宫里学得要 深入些,但是紫竹宫的毒医高人药王因当年和老宫主摩擦而出走,本是在毒药上很有建树的紫竹宫便失去了那些珍贵的解毒制毒的手段。跑路的本领是炎老宫主的绝技,几月不到,馨语跑得就比其他人要快。
馨语,一直在想着怎样去白国面对星凡,恰好听闻宫里探到星凡被白王派往聊城,那个天下最多样化的城池,恰好紫竹宫在聊城有些产业需要料理,馨语便受命前往聊城。
在路上,遇见金国尚书之女薛梓颜,因父亲刚正不阿被奸臣陷害而不得不逃亡,由于该女子颇是美貌,被监斩官看上,调包送到别院,对于陷害自己父亲的凶手,梓颜假意迎合,在别院梓颜色杀了监斩官,连夜逃出,却受到官府的不断追捕。恰好被馨语遇见,事实证明,毒药加上跑得快还是很有救命效果的。
到了聊城,馨语很快利用宫里的眼线打听到星凡的住处,去了几次都被拒之门外,又一次在门口看见星凡下了马车,扶着一名女子,十分婀娜,往常注视着自己的温暖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对面的女子。馨语目瞪口呆,星凡也瞥见了馨语,当馨语以为星凡会解释的时候,星凡却一改往日的温暖,十分冷淡的问她“黑后,怎么只有你一个人,黑崖呢,你有什么事吗”。 馨语不知道怎么回答,两人很快便默然,那名婀娜的女子在门口招呼星凡,星凡便毫不留恋的走开。挂着满眼的眼泪,不知道在聊城的辽河坐了多久,看着华灯初上,看着河边不时出现的情侣,馨语好像觉得自己还不如死在黑玉江里算了。哭够了之后,忽然想起自己答应过星凡无论怎样都要等他,或许他也和自己当日被困在黑国一样有苦衷,再说自己不是一直希望他幸福吗,就姑且在这咫尺天涯的地方慢慢守候吧,对于自己所爱的人和这份爱情,馨语有说不出的那份坚决和信任。或许等星凡闲下来,完成了白王的任务,回来找自己的,但一直等了将近三个月都没有任何星凡到来的身影。
在聊城,半月后,老宫主来视察产业时发现梓颜身上的梓龙玉佩,认出这是年少走失的亲妹妹所有,加之老宫主没有儿女,梓颜又是练武奇才,欲立其为接班人,梓颜 表示自己若不是馨语救就早就不在,愿意替馨语打理紫竹宫,但宫中实权永为北堂馨语所有。当时馨语推托,且以为这些只不过是梓颜一时的想法,推托不过就没有再多说。 后来很多年过去了,馨语才发现当时梓颜的想法竟然一直都没有改变。
后来,只要不开心,只要馨语对星凡牵肠挂肚,都会跑到辽河边,看风吹垂柳的那份宁静,似乎自己的心也能平静。当听闻星凡要娶天下首富常小茵后,馨语独自一个人习惯性的又来到这个自己来了无数次的辽河畔,以为看见垂柳会泪雨磅礴,却发现,眨眨眼,没有一滴泪水。
婚礼
……》
不知什么时候天已经黑了下来,馨语甩甩头想,怎么今天回忆过去这么清晰,还是不要想了,赶快收拾行装和心情,好好养精蓄锐,面对星凡的婚礼吧,斯人已远离,如果留不住,总要表现得足够坚强,不能自己先放弃自己。
另一边在黑国,主宰者黑崖,看着手里的请柬,白王的加冕和婚礼,黑崖狠狠的请柬摔落在地,黑崖的黑卫第一时间汇报了,他们的王后,馨语的最新动向,将那个他们黑王装作不在乎的小女人的情况传给他们脸色黑芒的王。黑崖听到正在挑选给白王的礼物,眼中深深的悲伤的蠢女人,黑崖暗暗的低咒几声,这个该死的女人,早知道这样就不放她自由了。黑崖招来黑卫,吩咐他们按照礼制给白王准备贺礼。本来心里还在犹豫要不要去破坏婚礼,让这个蠢女人可以自己选择,但一想到她因为星 凡而悲伤的样子,嫉妒就如潮水般涌来,MD,下个月的婚礼,一定要把这个女人带回来,身为王后,让她疯疯癫癫的跑到聊城和那个更加该死的星凡近在咫尺,已经够让人崩溃了,这个蠢女人,竟然不知道主动 承认错误回来,害得自己成天被一帮老臣问起,王后何时才能病愈,何时才有子嗣,天天劝自己早点纳妃。该死的,竟然还有个老臣怀疑自己生理上……
简洁的婚礼,一切都以金色为主调,让红色的喜字分外妖娆,站在加冕台阶的最末一级,馨语遥望那高不可及的王台,想起很小的时候,有一次星凡拉着自己也站在这级台阶上,指着白王的王座。“语儿,你要快点长大噢,到时我就抱着你一起坐在王座上,俯瞰整个王朝。”自己不负众望的努力长大了,甚至在无数个寒冬的早晨,偷偷的练习着白王族的接待礼仪。如今自己知书达理的站在这里,看着星凡与小茵公主紧握的双手,依偎的身形,那种已经逐渐平复的疼痛,又一次袭来。冷汗不断地冒出来,馨语很想离开这里,但想起了自己答应星凡一定会参加这个婚礼,一手扶着栏杆,一手抚着小腹,慢慢的拾级而上。眼睛始终没有离开星凡,猛然,星凡转过脸来,馨语看见他星灿的双眸,淡淡的笑意。原来,他的婚礼,并不是不情愿,原来今天自己真的是客人,一不留神,踏空了台阶,一双温暖的手扶助了,踉跄的馨语。“谢谢”馨语没有抬头,她害怕再看到显示幸福的眼睛。“不用谢,需不需要我扶你上去,或者宣医者来”。馨语抬头,看见男子阳光般的脸,馨语展了展紧蹙的眉头,“舟昊,你也来了。”男子只是礼貌的笑笑,这时馨语才看见,男子身旁有个美丽的女子,那女子给人的第一印象就是妖娆,正是好久不见的幽云。幽云却视而不见的拉着舟昊走开了,还调侃舟昊乱向陌生MM放电,“怎么我一不留神,你就开始博爱了”。有些玩笑的声音飘在馨语的耳中,让馨语莫名其妙。怎么,两个人竟然在一起了,还是在其离开后变样子了。
客人们到都到齐了,大家都在期待着礼官高喊开始的声音,就在这时,一身黑色的黑崖,站到星凡面前。
“你确定你要放弃她?”
“。……”
“别装作听不懂!”
“怎么,你没和你的王后站在一起?”
“该死,你还来嘲笑我~”
“我从来都没要求过她什么”。
这句从来没有要求,飘到馨语的耳中,忽然像雷劈一般,从来都是星凡不原谅自己,但自从成年后,星凡不再说要迎娶自己,也不再要求自己按照他的意愿来生活,更甚者,在黑崖身边时,也从来不要求自己和他走,即使在黑崖的婚礼。一直以来,他都是高高在上的王者,带着对自己的不满,一直等着自己主动放弃其他的一切,等着自己接受身份的桎梏而成为他的妃子,而不是王后。从来都是自己在奢望,在心底蜗牛般的期望,如果没有遇见黑崖,如果没有赌气和黑崖在一起,那么多的如果,却从来没想过,这些如果就算都是真实的,自己依然要站在这里,膜拜星凡和别人的婚礼。
腹部更加疼痛,几不可支时,想着这回真的要摔倒了,连好心的舟昊都成了陌路,哥哥们因为气愤也没来参加。馨语转身想着,就算要晕倒也要到角落里,大厅广众之下自己晕倒只会破坏别人的幸福。
“你要去哪,怎么不敢看他的婚礼,还是还在做梦,他牵着的是你?”
“你都派人来狙杀我,又来落井下石。”
“不是我的命令,相信我~",不知怎么,简单的一句,馨语抬头看着黑崖的眼睛,纯净和坚定,一句“我信”就随口而出,黑崖兴奋向馨语靠近,把她抱在怀里。
“那我就和你没关系了,你放开手!”
“怎么没关系,怎么说你都是我的王后,要晕倒也要等婚礼结束,拿出你王后的气度来,别让你的情人和情敌看贬”。说着,黑崖把馨语紧紧的圈在怀里,用手抚摸着她的腹部。手掌再暖却无法暖化冰冷的心,热力传来,馨语腹诽,莫非他以为自己是……;虽然有些小小的感动于黑崖每次发现她腹痛都会做的小动作,但还是找死的说“你放开我,我自己能站。”等了半天没有听到黑崖的回答,却见黑崖湾下头,深深地吻着自己,在外人看来,虚弱的馨语靠在黑崖怀里,完全象是被吻的七荤八素后的情不自禁。“要是你再吵,我就让你的情人看到我们更激情的一面。”馨语想转过身,看看星凡的反应, “你看,你的情人正在和新娘交换爱情之吻,而且是世纪长吻。”
这个还真的是世纪之吻,长的当事人都红霞满面,MD,馨语在心里暗骂,说什么小茵公主是权力婚姻,那享受的样子,哪还有责怪我红杏出墙时的愤怒和悲伤,简直比黑崖这个色猪还娴熟。娴熟,轰的一声,馨语想起自己只是在成人礼之前和星凡涩涩的蜻蜓点水过,这几年,是谁在陪他练习技艺。
人们常说,嫉妒就是魔鬼,这不女猪同学,踮起脚,吻上了黑崖,心里还在暗咒,以前都是黑崖这色猪主动的,自己并没有主动红杏出墙过,星凡这混蛋,一看就是这几年早都处处梨花开了,自己也太亏了,我倒要看看他在不在乎。这边黑崖同学被女猪的主动,感动得落花流水,转念看到女猪的眼睛闪着光,马上明白过来,这该死的女人好不容易主动,却不是爱自己,纯粹是为了她的心上人。另一边,星凡对馨语的刺激毫不在意,微笑着继续着行礼。
重温
……》行礼结束后,按照白国的习俗,晚宴一直会持续到清晨,白天又会接着换菜,如此下来,三天三夜。客人们要是累了可以随时到厢房休息,但大多数人会趁这这个7国好不容易的大型聚会,风马牛不相及的疯到宴会真正的结束。
馨语是没那个心情,看着星凡和小茵到处播撒他们的幸福,和许久不见的途木聊了两句就回屋子休息。刚迈进屋门,就想起忘了问途木,怎么舟昊不认识自己。却被一面黑墙挡住了。
“怎么,还要出去,正好很多人想见见我的王后”“不想”“那也好,我们先叙叙旧,明天再见闲杂人等也行”“和你,我没什么要说的”“那,我们就直接做好了”说着,黑崖,抱起馨语往屋里走。
“放开我,你回你自己屋子里去,那么多莺莺燕燕围着你刚才,你要做什么,找他们去”“怎么意识到我的魅力了,偶尔嫉妒,我喜欢。这就是我的屋子,王和王后本来就该住在一起。”
“谁嫉妒”“那我们就让那些莺莺燕燕嫉妒”说着说着,黑崖就开始上下其手。馨语开始还抵抗,忽然想到现在的星凡也应该在和小茵做着同样的事,或者从刚才某人的技巧来看,这种事没准早都和很多人做过不知 道多少次了。走神的馨语,让黑崖有些愤怒,却也让黑崖抓住机会,一个挺身进入了渴望已久的花心之中。在黑崖的怀里,馨语柔弱如水,心里暗道,这该死的男人,就是知道女人的生理特点,总是很轻易的撩拨自己的本能,每次抵抗到后来,就好像自己十分渴望般。晚上,不知道是谁因为嫉妒放纵自己,还是思念加重了彼此的欲望,两个人翻来覆去的,一直到清晨,才因为馨语的乏力,渐渐睡去。
再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散满屋子,黑崖看着自己怀里的女人,这个一直不承认自己是她丈夫的女人,每次□前后,自己的爱意满满时,女人无论多享受,都是嗤之以鼻的说,那是生理本能,说自己是一头男猪,不是爱,也不爱自己。
越想,黑崖越郁闷。之前还被这女人算计,什么要证明两个人之间真的是爱,时间和空间的分隔是最好的办法,走之前还留信,希望她回来时,自己身边有一堆小猪。 那个时候他就会明白,自己和她之间只有青春期的欲望,自己强行娶她,也是不想顺了父王的安排,表现出来的青春期叛逆,没有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