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我是你的妃-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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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点点头,想了想说:“丞相和将军劳苦功高,皇上和哀家都看在眼里,今日哀家就将明阳公主许配蒙大人为妻,择日完婚。“
南风葵和太后对视一眼,太后对他莞尔一笑。明阳公主是太后的义女,来自民间,为人聪明能干,深得太后欢心,另外还曾陪着皇上一起习过一些武艺,太后将她许给蒙子归,无疑是想在蒙子归的身边安插一个线人。
“臣蒙旭叩谢皇上,太后。“
蒙旭捅了捅呆站着的蒙子归,蒙子归无奈和蒙旭一起跪谢下去。
文武官员见状纷纷过来道贺,贺完蒙氏父子,又向南风葵贺寿。南风葵来者不拒,一下又喝下十来杯酒。
南风葵等人群散去些后,才坐回原位。云笺见他额头有汗珠渗出,脸色有些发白,似乎不适的样子,她在桌下握住刚刚被她甩开的他的手,关切地问道:“王爷是不是不舒服,云笺给你倒杯茶解解酒吧。”
云笺想站起身,南风葵却不让她挣脱他的手,用力按住了她。
“这种事以后你不用做了。”
云笺不明所以地问他:“云笺不明白,请王爷明示。”
“你不是很不喜欢‘侍妾’这个称谓吗?那以后你不用做我的侍妾了,所以也不用做这些杂事。“
云笺大惊失色,没想到南风葵真的生气了,连忙求饶道:“云笺知错了,以后再不说这种话,求王爷宽恕。“
南风洵听到了他们的对话,问道:“皇叔,云笺犯什么错了,你要惩罚她吗?“
南风葵转向南风洵和太后道:“皇上,太后,既然今日喜事这么多,葵也想凑个热闹。”
“还有什么热闹事啊,六弟快说出来听听。”太后说。
南风葵站起来面对众人高声说道:“本王决定册封云笺为新侧妃,另外废除锦和殿每年一次的侍女晋升仪式,需新增侍女的话就由伽蓝安排递补。本王这么做,是因为。。。”南风葵看了一眼目瞪口呆的云笺,微微一笑,目光变的柔软而喜悦。
“因为本王不想做大男子主义的人。”
云笺坐在那里仰望着他,好像他刚刚从天而降,像她的幸福。自从遇到他,生活一直充满了意外,而所有的意外都是如此动人心弦。
南风葵也看着她,他喜欢看她感动的样子,更喜欢看因为他所做的事让她感动的样子,每当这种时候,总让他有风调雨顺,现世安稳般的满足感,令他满足的是他知道此刻她深爱着他。
南风葵回过头,向四周看去,只见众人正迷惑不解地望着他,但谁都不敢提问。
他清清喉咙说:“你们是不是想知道什么是大男子主义?”
众人连忙说是。
他回想了一下,然后慢慢地说道:“你们怎么连这个都不知道,大男子主义就是说男人不把女人当人看,以为女人除了当侍妾什么都不会。现在明白了吗?”
众人又连连称是。
太后轻轻对着南风葵说道:“六弟,你醉了。”
南风葵笑道:“太后是知道葵的酒量的,何出此言?”
太后不语,换了一种严厉的口吻对云笺说:“云笺,你不该对王爷说这样的话。”
云笺一惊,知道太后看出了此间故事,她抬头正欲解释,却发现太后的目光中有深深的戒备和不满,这让她很不安,知道太后是不满意她太过出位的言行。
“请太后息怒,是云笺错了,云笺再不会对王爷胡言乱语。”
“希望如此,冬儿,把我的翡翠玉簪拿过来。”
那个唤作冬儿的丫鬟将一个锦盒递给太后。
“不知道今儿个六弟册封新妃,就把这个当赏礼吧。”
“葵谢太后赏。”
云笺也急忙谢赏,然后双手接过锦盒。
主桌外众人齐整整地跪倒在地,高呼着:“臣等向王爷娘娘道贺,愿王爷娘娘早得贤子。”
云笺从未见过这等场面,局促地看着身旁的南风葵,南风葵面向着她对众人说了句:“请起。”他的目光却并未离开她,突然他灿烂地笑了起来,她顿时泪盈于睫,心头却如沐春风。
作者有话要说:你们看到这章的时候我在埃及看胡夫金字塔。
背景音乐:胡歌和白冰的“美丽的神话”。
敌友难辨
清晨云笺在南风葵的目光中醒来,她有刹那的失忆,随即她被他吻住,于是昨夜发生的一切有了一次清澈的还原。
她离开他的唇,问他:“我现在是你的妃?”
他点点头。
“原来前世我是你的妃。”
“你说什么前世?”
她用力拥抱他,不再让他发问,也不想让他看到她明了过后再次模糊的眼睛。
去年南风葵生日时,他把伽蓝当成袭梦来赎罪。可是云笺知道昨夜的南风葵没有醉,只是做了一件出乎常理的事。
当太后和皇上起驾回宫后,他在她耳边说:“跟我走。”
她什么都没问,任他拉着她的手悄悄离开了宴会地,扔下了那里满屋的宾客和他的其他妃子。
他带她回了房,用力关上了门,然后看着她说:“我迫不及待了。”
他慢慢向她靠近,她笑。
“王爷,你醉了。”
他也笑了。
“我很清醒。”他目光迷乱,脚步也有些蹒跚,她急忙上前去扶他,他顺势将她压到床上。
“我知道现在你是我的妃。”他微微喘着气,一下撕开了她的衣服。他将火烫的脸颊紧贴着她胸口的皮肤,她全身酥软,连说话都没了气力。
他吻的很用力,可是他进入她身体的时候却很轻柔,所以她知道他真的很清醒,他希望让她感受,她作为他妃子的第一夜,他有如何的爱她。这是一种极致的暗示,她在他怀里,一如在他的心底,都是备受珍视的。
云笺看到他盯着她看,惊觉到自己又在回忆中傻傻的笑,连忙掩饰道:“我是想到,想到可以不做丫鬟了。”
“只是想了这个?”他挑挑眉,并不点穿。
她立刻转换话题:“昨夜忘记把生日礼物给你了。”
“是什么,快拿来我看。”
云笺从枕头下拿出礼物。
“我昨天早上就进来藏在这里的,想着晚上给你,谁知道你昨晚。。。那么急,我都来不及给你。”
云笺红着脸,将礼物递给他。南风葵哈哈大笑着打开来看,是件绣品,白色十字绣布料,上面是富贵花开的花样,只是这件绣品被折成长方形,用暗钮收口,内里还有两个夹层。
“这个是票夹,可以让你放银票,或者一些纸张类的东西。”
“很漂亮,你怎么想出来的?“
“哦,我以前做过一个,用来放硬币的?“
“什么是硬币?“
云笺面不改色地解释:“就是小碎银子。“
南风葵“哦“了一声记下了。
“不过你还是要送我一块绣帕,明才有的,我这个王爷能没有吗?“
“你还真爱吃醋哎。“
“吃醋?”她刚想怎样去解释,只听到他自顾自地说下去:“我不爱吃醋,只爱吃你。”
她一楞,心里想着原来“吃你”这个词古今中国男人都这么理解的。她还没回过神来,已经被他深深地吻住。
云笺当了妃子后有了自己独立的寝宫,她自己取了苑名叫“雨桐“,南风葵居然同意了。这件事让云笺很不明白,她看过的晋江网上那些穿越小说里面都提到,穿越是不会改变历史的,那么前世怎么会出现自己的真名呢?可能的解释就是巧合,前世的点滴因缘被延续到了后世,这是他们在一起过的痕迹,也是他们相认的凭据。想到这些,心中就是一阵暖意。三生石,奈何桥,孟婆汤,谁说只是一个传说?也许也是某个前世故事中最美丽的回忆。
雨桐苑离袭梦的怡梦苑不远,清晨的风中时常可以闻到熟悉的无芯花香,可是她对怡梦苑始终有一种敬畏感,她可以站在风里遥望,却怎么都无法靠近。
幸亏有剪秋,她才克服了这个心理障碍。
这一阵云笺一直忙着装修新寝宫,没时间去看剪秋,反而是剪秋来雨桐苑看她。她一见到剪秋吓了一跳,才一个多月不见,剪秋瘦了一圈,没有涂脂粉,人看上去很憔悴。
她心里一动,试探地问道:“姐姐,你是不是怀孕了?“
云笺以前听人说过怀孕初期的人妊娠反应厉害,人往往看上去比怀孕前更瘦。
剪秋苦笑了一下。
“你这是讽刺我呢。明明知道自从你封了妃后,这府里的女人再没有机会侍寝过,我又怎么可能怀孕?“
云笺自知失言,一时不知道怎么弥补好。幸好剪秋没有太在意,继续说:“我来是想让你陪我去采几朵无芯花泡澡,听说那花有很神奇的功能,能让女人变漂亮。”
“你是说去怡梦苑那里采吗?”
“是的,那里有一大片无芯花圃,现在正是花季,等谢了就采不到了。”
云笺犹豫着,还是不太愿意去那个地方。
“王爷不是不让人进怡梦苑吗?那花应该也不允许人采的吧?”
“那花在正厅外面,我们不进里面去,而且我听明才说王爷今天出巡,不会回来。”
云笺还想说不去,剪秋拉起她就走。
无芯花的花瓣很小,每朵有四瓣。样子有些像四叶草。云笺记得四叶草的含义,四瓣四叶草十分罕见,那第四瓣的含义是幸福,所以能找到四瓣四叶草的人会得到幸福。
云笺把这个故事告诉了剪秋,剪秋看着满园白色的花朵,眼中似有无限的感伤。
她背对着云笺说:“那你帮我多采一些,让幸福早一点来找我。”
云笺觉得她今天情绪很差,但她不说,她也不敢问,于是闷头采花,又不敢多采,拿了几枝对剪秋说:“姐姐,这些够了吧,多了也用不完,放到明天枯干了,效果可能会不好。”
剪秋回头看了看她手上的花,说了句:“够了,我们走吧。”
“好。”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去,刚到门口,就看见面前站着三个人,她们是渺烟,倚眠,以及伽蓝。
渺烟第一个说话:“伽蓝,我说的没错吧,我看见这两人鬼鬼祟祟地往怡梦苑来,就知道她们要来采无芯花,这下抓个正着了。”
伽蓝上前一步,站在云笺面前,她看了看她手上的花,目光像一把刀一样刺进她的眼里,让她有一种幻觉的痛感。
“云笺,你真是个毒蝎心肠的女人,霸占了王爷对小姐的爱不算,现在连她生前最喜欢的花也要毁掉,你想让王爷将小姐从心里连根拔去,我绝不会让你得逞的。”
“伽蓝,你不要误会啊,我没有这个意思。我知道王爷不允许别人进怡梦苑,我只是在门外边采了几朵花而已。这花那里还有好多呢,根本没有被毁啊。”云笺努力对她解释着。
“你难道不知道王爷除了不允许人进怡梦苑,也不允许任何人采这无芯花的吗?那是小姐的心血,也是小姐留给王爷最后的东西。”
“伽蓝不要跟她多说,王爷说过任何人采了无芯花,一律砍断手指赶出府去,就算她现在得宠,王爷也不能说话不算话啊。”说话的是倚眠。
这句话意图太明显,让云笺抓住了把柄。
“原来你们的目的就是要趁王爷不在的时候把我赶走,所以才编了这种理由出来骗我。就算我不知道王爷订的这规矩,剪秋姐姐进府这么多年,怎么也会不知道。“
伽蓝冷笑了一声。
“云笺,你不要再嘴硬了,我今天就是要赶你走,来人啊。“伽蓝身后出现了几个家丁。
“给我把云笺娘娘手指砍下来。”
“你们敢。”云笺大声喝道。家丁们楞了下,没人靠近她。
“如果真的是王爷说过的,也要等王爷亲口告诉我,看他是不是要这么对我。”
伽蓝对着家丁们大声命令道:“你们还不动手,都反了不成?”
家丁们互相看了看,还是决定不了到底应该听谁的。
双方正在相持间,只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