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伦by净然(父子年下,受瘫痪.深情攻,虐攻心be 有第二部好像坑了)-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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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办!怎麽办!怎麽办!怎麽办?
我可以拒绝吗?
人家可是一次又一次替自己解围的人,小小的一顿晚饭作为报恩已经显得单薄。
容楠啊,你还可以开口拒绝吗?
但另一个人……那个一直离我很远很远的人。
内心上演天人交战,眼睛焦急地在两人身上来回,我都有种想哭的冲动了。
“怎麽?你有事?”带著略略诧意的嗓音犹如平地惊雷,炸得我急乱的心更乱,害我呑呑吐吐都说不清话儿。“我、我……你、今今天……”
左思华瞄了我一眼,有点无所谓地说∶“算了,反正没什麽大事,我早就说不用,要是你没空就当没事好了。”
我望见他随意地耸耸肩转身离开,身影渐渐远离,脑海倏地一片空白,彷佛有把声音在心底大叫,我慌张地大喊∶“不!”
声音之大,连自己也吓一跳。
我隐约看到停下脚步的左思华嘴角微微勾起。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握紧拳头,对一直沉静不语的人道歉。“对不起……我、我今天有事……”
我、我竟然说出口了!
笨蛋笨蛋笨蛋……容楠,这是千年、不不不是万年忆年也难得一次的机会啊!就这样白白放过了。
“不用。”他淡淡地应道,“你下周一来吧。”
我再次惊得张大嘴巴说不出半个字。
忘记自己如何回答,只记得不断地点头,重重地狠狠地便劲地点头。
接下来的课堂,林默没有和我说半句话,直到下课,我再三偷偷回看确定他并没有不悦才收拾离开。
这时候,逃了一整天课的左思华已在课室门外等我。
他双手插在裤袋中,嘴边牵起一抹懒洋洋的笑容。咦?是错觉吗?怎麽好像比平日多了种不知明的感觉?好像……有几分得意?
他在得意什麽?
刚才打架胜了麽?但看他衣衫整齐又不像是。
“要吃什麽?”他伸手帮我拿书包。
原本我是坚持死活也不让他拿,但都被他以各种不同的理由否决,再加上他板起脸的样子比那些欺负我的同学还恶,我说又说不过、打又打不过他,最後便屈服了。
“我请你,所以……应该是你选?”
“随便。”他惯性地耸耸肩,“我什麽都吃……要不……你煮给我吃?”
我慌忙地摆手,“不不,我、我不会做……”
他疑信参半地道∶“是吗?但是你的午饭好像都是自己弄的?”
咦?他怎会知道?
“我家……家不方便。”低下头不让他看到我眼中闪过的黯然和苦涩。
“没关系,来我家好了!”
“什麽?”我忍不住惊呼起来。到、到他的家?这是什麽回事?
“你不想?那算了,其实麻,我也不是特意救你,你既然不想报答我,就当没什麽事也没发生好了。”左思华挥挥手大方地说。
这怎麽行?
我容楠可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小人!
“我、我、我去!”热血上涌,我脸红红地喊出来。
“那就说定了。”左思华的反应极快,好像早猜到我会答应似的,“要到菜市场吗?我喜欢吃牛扒,还有……”
“你、你不是说什麽都吃吗?”我不禁问。刚刚他才说自己不偏吃麻……现在却诸多要求了?
他爽朗地大笑一声∶“我忽然偏吃了,不行吗?”
这、这、这分明是无赖啊!
这人怎麽这样可恶?
比林默……坏多了!我刚刚应该拒绝他才是!
孽伦外篇——容楠 (八)
晨光初现。
星期一清晨,我怀著兴奋的心情早早起床。昨晚辗转反侧一整夜,好不容易待到天光,即随匆匆换过昨晚已准备的校服上学。
今天、今天……要到他的家。
心脏不争气地砰砰乱跳。
身上的校服熨得笔直,头发也用水沾得贴贴伏伏。
没有问题吧?
回到学校,我紧张地在课室寻找林默的身影。他静静地坐在座位上,眼睛望著桌面……神情好像有几分恍惚。
发生什麽事了?
终於熬到下课,我见他没有任何表示,便鼓起勇起,抱著战战兢兢的心情跑到他面前。
“林默同学……我跟你一同去吗?”
“嗯,走吧。”他略微惊讶地看我一眼,然後点点头。
我忽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
到别人家,礼貌上应该不会两手空空吧?
那、那我怎麽办?
“我、我要买些什麽拜访吗?”我不知所措地问。
他不在乎地答∶“不用。”
真的吗?呜……为什麽我现在才想起来?
应该昨天就准备好!
容楠你真是个笨蛋!
咦?
颓丧地低下脑袋,眼睛瞄到雪白的衣衫,赫然发现几点浅啡色的污点。
啊啊啊!什麽时候沾上的?
“啊!我、我要不要回家换一套……便装?”
“不用。”林默平静地说∶“你什麽也不用做,只管陪我父亲聊天,可以吗?”
“当然没问题!”我惊喜地抬头,视线刚与他接触即连忙避开。 “我、我会努力……说话的……”
他冰雪般的脸上露出浅浅笑容,我立时脸红得要烧起来。
“不、不用,难得我有帮得上忙的地方……哎呀!”我低下头说著说著,额头竟撞上前面的林默。
我抬头见林默倏地停下来,眼睛直直凝望学校大门。
他的眼光……不有善。
平日只是淡漠,此刻却是没有半点温度的冰冷。
谁?
我顺著他的视线望去,那儿泊了一辆深黑色的车子。
车内的人显然也看到我们,车门徐徐推开,一个高大的男子向我们走来。
“对不起,今天有事,你先走。”林默直视那男人,轻轻对我说。
“啊?”我一时反应不过来。
男子走近,他五官深邃,利落的西装衬托出一身英气,眼眸如利剑闪烁光芒,嘴边挂著一抹笑容,感觉稳重且成熟。
他锐利的目光向我望来,我忍不住抖一抖。
是谁?
他和林默认识的吗?
“林、林同学我先回家了。”知道期待两天的行程成为泡影,我失望地躬身慢慢转身离开。
孽伦外篇——容楠 (九)
日子过得很快,紧张的公开考试就在和他吵吵闹闹的气氛下渡过。
不知道……林默怎样了呢?
当最後一科考试完结,我慢慢地步出考场时终於忍不住想。
晴天的阳光特别明媚,左思华与我在同一考场考试,他在开考後一小时已经交卷离场。
此刻,却在大门等待我。
他的嘴角依旧挂著那抹欠捧的懒懒笑容,好不轻松的样子,看来刚才的考试也是被他轻易拿下吧?
有时候我会有种感觉,就是每当看见他不正经的样子,林默冷漠的身影会在我心中淡去一些。
当然,这也许是一种错觉,我是打死不承应的错觉。
“唷!怎麽啦?”他伸手抓过我的背包,“总算考完试了,应该高兴才对啊!干吗一脸苦恼?”
“没、没有!我才没有不高兴。”我低下头,却放不下脑海中林默的样子。
这一个月来,那天林默慌张忧郁的神情总会偶尔在我心头飞过。
那天,拥有一双鹰眼的陌生男人出现,令我的心很不舒服。
左思华淡淡地说∶“去找他吧……”我抬眼看到他的眼中闪过一丝落莫。
“什麽?”我惊讶地问。
“我们一起去!”他望向我笑说∶“来,走吧!”
我被他扯著走。
当来到那破落的住宅门口,我脸上写满掩不住的紧张。
林默的家!
左思华就然带我来这里了?
脸不自然地红起来,他是不是知道什麽?
他知道我对林、林默……
不知怎样的,我心底除了秘密被揭开的惊慌,竟然还有几分复杂的情绪。是难受、是微酸、是不安、是惭愧……我竟然不想面对左思华,明明知道屋内有我日思夜想的人,却不想推开那扇门。
这情况,彷佛是……害怕左思华误会。
好奇怪啊……我们只是朋友麻,不是吗?
“傻瓜,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左思华脸上露出难得的严谨。
“什麽?”我不懂他的意思。
他又笑呵呵地道∶“小牛腩,以後不许再想他了,知道吗?”他揉揉我的头发,“不然我会生气的。”
什麽生气麻!
我想谁你也管不著!
这自然是内心的想法,没有说出来。只是听到他这种话,我莫名其妙地高兴起来。但当目光转到那扇紧闭的大门,心又没由来的一沉,笑容凝结在唇边,没有绽开。
在左思华鼓励的目光下,我走到大门前。
举起的手在快要按下门玲的刹那停住,心境忽然一片澄明。
好像想通什麽。
“我们走吧。”我扭头对满脸吃惊的左思华道∶“今晚煎牛扒好不好?”
他带著有几分疑惑,有几分愉快的表情向我走来,正当想开口说什麽的时候,他的眉头一皱。
“怎麽了?”
他双目紧紧盯住大门,彷佛後面藏有凶猛怪兽,脸色明显比刚才更凝重。
我被他严肃的表情吓著,不禁也紧张起来。
“有血的味道……”他的眉头皱得更深。
血?
什麽?
“出事了!”他从身上掏出一条幼铁丝,插进大门锁孔左转右转,才半分钟我便听到咔的一声,大门应声而开!
咦?他那来这一身本领?
我虽好奇,不过此时却没心情去追问。
他摸摸剩下的木门,先让我站到一旁,自己退後几步突然往前冲,撞上紧闭的木门。那砰砰的巨响,像敲击在我的心头,隐隐作痛。
当他的肩膀第三次撞上木门,那看似结实的门终於倒下。
在尘埃飘扬的瞬间,我不顾一切地率先跑进去。
因为当大门打开之後,连我也嗅到那血腥的味道。
出事了!
是不是他!是不是那个人?
发生什麽事?
我甫踏入屋内,便见一道血水流到客厅,抬眼望去……沿头来自厨房。
嘎嘎,谁?
我两脚有点发软,却因心中一个坚持而沿著鲜红的血液走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忍不住掩脸尖叫。
为什麽为什麽为什麽为什麽为什麽……
被眼前惨烈的景象吓得呆住,双脚一软,也管不得沾上那嫣红的液体,整个人彷佛失去重心一下子重重地跌坐地上。
这、这是什麽的情况?
怎怎怎麽会这样!!!怎怎怎麽会这样!!!
孽伦外篇——容楠 (十)
“闭嘴!”倏地一声巨大如雷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把我从震惊和恐惧之中惊醒。
“赶快报警,喊救护车!”左思华如箭般跑到林默身旁,并用严厉的语气命令我。我像突然找到支点,听从他的话慌乱地掏出裤袋中的电话。
血水沾到拿著电话的指尖,浓烈的腥嗅味令我胃肠翻腾。
在我颤抖地报上地址的时候,左思华已熟练地替倒卧於血泊中,脸色惨白的人急救。
我无意识地握住电话,看著眼前一幕。
林默,静静地躺在一滩血水中央。
手上一道极长极深的伤口鲜血淋淋。
他的脸没有惊慌,没有害怕。俊美的脸容平和,嘴边微微勾起,要不是那一大片鲜红令情景变得太吓人,他的样子就像是沉睡的王子,祥和又宁静。
我半跪著爬过去,以抖动的手指抚上他的五官。
那冰冷触感让我的眼泪直流,一滴滴落到地上与红色混在一起。
为什麽……为什麽……
究竟发生什麽事了?
是意外,是凶案,还是……
我不敢至信地摇头,没可能的,像他如此优秀的人,没可能的,他绝不会自杀,绝对不会……
一定是有事情发生!
对了!
灵光一闪,我霍然想站起,只是发软的手脚还没恢复,挣扎数次才成功。
“林、林伯父!”在左思华诧异的注视下,我像疯子不断大叫,跌跌撞撞地跑进卧室,跑到浴室,跑到厨房……只希望找到那个总是温柔地说话的男子。
“林伯父!你在哪儿?伯父!”
“伯父!伯父!”
“林伯父!你……”
“别吵了!没有人!除了我们这里根本没其他人了!”左思华受不住我的失控,跑上前抓紧我的臂膀,用力地晃摇。
没有人?
只剩下我们?
他到什麽地方去了?他是林默最重要的人啊!只有在他面前,冷漠的人才会变得有温度和生气,绽放最耀眼灿烂的笑容。
林伯父……你到底在什麽地方?
“冷静!有我在这,你不要害怕,不要怕……”左思华温暖的怀抱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