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紫夺朱by淮上(女王受he)-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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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二子满是志高气扬,道:「洛川寻,我们平时有心结交於你,你总是一副拒人千里的模样。如今你要当太监了,我们也不再同你计较,只是到底同学一场,不忍见你这前面都没用过就被割掉了,今天我们几个就让你高兴高兴,也不让你留下遗憾。」
他们说著,几人边嘻嘻哈哈将洛川寻的裤子扒了下来,洛川寻尽管拼命挣扎,但到底不是这几个人的对手,尤其是年长他三、四岁的陈二子,他出身武林世家,一双手跟铁钳一般,生生将洛川寻的大腿扒了开来。
洛川寻只觉得几只冰凉的手覆盖在他的腿间,寒冷与羞耻之感令他呜咽了一声,但他的嘴巴被人死死地捂住,丝毫也不能发出其它的声音。
几个人将手搭在了洛川寻的大腿中间,那根温热的东西令他的手跟触电一般後退了一下,但却似又有种说不出来的吸引力令他再次按了上去,慢慢抚弄了起来。
那对完全没有经历的洛川寻来说是一种极端的刺激,他根本分不清是快感还是痛苦,直觉得自己有一种生不如死的感觉。
这些少年到底都还年幼,於其说这麽干是猥亵,不如说是好奇,一见洛川寻居然有了反应,都七嘴八舌地道:「阿寻有反应了,呀,他真的有反应,老大好厉害。」
陈二子只觉得口干舌燥,如果不是双腿紧紧夹住,他只怕自己一动就让人看出他的反应,比任人压著玩弄的洛川寻反应还大。
他跟这些少年颇有不同,多多少少有一些经历,也曾与村里的女人有过几次苟合,经验远非这些童子可比,几下拨弄,洛川寻便射了他一手,甚至有几滴都溅到了他的脸上。
洛川寻整个人都几乎软瘫到了这些人的怀里,他纵然机智百出,现在的脑海里也是全然空白。
陈二子的脸色在月下显得有一点诡异,他的手指放开了前面去探洛川寻的後面,一根手指插进洛川寻的後庭。
洛川寻原本半垂的眼帘立刻圆睁了起来,他拼命的挣扎,但却只是徒劳地被人七手八脚地又压回去,耳边却是男孩们接著嘻嘻哈哈的声音,道:「上他,老大,反正他以後也只能这样快乐啦。」
陈二子深吸一口气,果然收回手去解裤带,洛川寻浑身颤抖,眼睛里流露出来的哀求只不过是令他的动作更快一点。
「你们在做什麽!」突然有人喝道。
少年们吓了一跳,将头伸出花丛,却见秦子玉站在外面,便吁了一口气道:「子玉,你吓死人了!」
陈二子按住洛川寻,喝道:「秦子玉,你别多管闲事。」
也有人笑道:「子玉,莫不是你去了内侍府,也想让兄弟们替你疏弄疏弄吧。」
秦子玉穿了一身青袍,看样子似是匆匆忙忙跑出来,微微笑道:「我可不是来管你们的闲事,我是来救你们的命的。想必你们都忘了,内侍府虽然有当太监的,可也有当太子侍书的!」
他把侍书两个字咬得特别重,然後又淡淡地道:「太子还没玩的人,你们先玩了,你觉得这是不是个死罪。」
少年们听了吓了一跳,慌不迭地将洛川寻往地上一丢,个个後退跳了起来。
陈二子脸色变了变,他一个人却也无法强暴洛川寻,只得恨恨地松开洛川寻,跳起身,将身上的衣服穿好,走出花丛,指了指秦子玉,道:「算你有种,走著瞧!」说完他拉著一众人呼拉一声全都走光了。
秦子玉才跳到花丛中帮著洛川寻穿上身上的衣物,爬了起来。
洛川寻穿好衣服,想起刚才那些手,不由地一阵恶心反胃,趴在花丛边上吐了个天翻地覆。
「这以後的日子,不知道该怎麽办呢?」秦子玉在洛川寻的身後低喃道。
「什麽内侍府。」洛川寻胃里稍许好过了一点,才转过头来问。
秦子玉长叹了一口气,道:「刚才殿下已经过来下旨意了,除了你我归内侍府,其它的都是放出去骑兵营训练。」
「内侍府都是些什麽人?」洛川寻问道:「要做几年?」
秦子玉低著头小声道:「阿吉师父就是了,你想当奴仆也是了。」
洛川寻松了口气,道:「按西夏律法,阉人是要得到本人同意的,更何况你我并非终身奴才。」
他说著高兴地跳了起来,道:「我想好了,就去厨房帮佣好了,多少能学点手艺,十年之後离开这里,也不愁生计。」他在花丛中跳著,道:「子玉你这麽聪明,不能做掌柜也能当个店小二。」
秦子玉见他如此兴高采烈,尽管心中无比烦恼,也只好扯了一下嘴角,算作笑容。
洛川寻确是真真实实地开心,他一入太子府,便无时不想著如何才可以离开这里,现在才算有一个明确的日子,彷佛陡然多了一个可以期待的美好。
两人再不敢在路上停留,一路溜跑回了自己的院子,从厨房取了点热水,烫过脚钻进各自的被窝。
秦子玉裹著厚实的棉被,太子府对下人的衣食用度从来不薄,这冬日的棉被也是新弹的棉芯,大冬天裹在身上暖和得很。
「我真不明白,你为什麽非要出府去呢。」秦子玉在洛川寻的耳边,道:「这里就算不能出人头地,可比起外面风餐露宿强多了。」
他的话刚说完,却见洛川寻的头歪到一边,竟然已经睡著了。
秦子玉只好叹了口气,心想人各有志,於是便也合眼睡了。
早上一来,阿吉将他们各自的分配地方说了一遍,一个个说过去,最後才说到洛川寻。
阿吉抬头看了他一眼,那一眼耐人寻味,道:「阿寻,你去书房打扫侍读。」
乱紫夺朱 6
他这麽一说,立即其它十几位少年都掉过头来看他,秦子玉是满脸羡慕,眼里跳动著一丝奇特光芒。
陈二子却像是吃了一惊,脸上闪过一丝惊慌。
唯有洛川寻举起手,柔和地道:「阿吉师父,我容易出错,那书房打扫的活能不能派给子玉去干。」
这要是往常,阿吉老早就是鞭子加斥骂一起上阵了,这一次却只是道:「不要废话,让你去做什麽你就做什麽。」语调虽然说不上如何客气,但比起以前的嫌恶却是有天壤之别。
洛川寻低头哦了一声,这打扫的工作例来不如厨房帮佣的工钱多,这下子赎身的钱又平白无顾地飞掉几两,想到这里,洛川寻轻轻地叹了口气。
其实每日打扫书房倒也简单,无非是擦洗桌椅,拂拭灰尘,为香炉添香,将太子读完的书放回书库,又或者是按著书牌去将太子要读的书取来放於案桌上。
他并不时常见到元林,只是偶尔元林早归,他也是匆匆做完自己的活赶快出书房去,总不能当著太子的面又摸又擦的。
秦子玉被分到了马房,这是最累的活,每天天不亮就要起身给马上草,然後是给马擦身。
元林又酷爱骑马狩猎,他的马都要用上好的饲料,骑之前要擦身,检查蹄钉,骑之後又要擦身,饲喂,检查蹄钉,加之那匹马性烈如火,除了元林谁也不认,成了马房里最难伺候的马。
当然这种苦活都归新人秦子玉,他苦不堪言,唯有咬牙苦忍,反而是洛川寻日日算著他的工钱,只恨不能把活与工钱是他二倍的秦子玉对换。
隔了二日,元林有一次早归,坐在椅中,淡淡地道:「你这一个月将我要的书拿错了两回。」
洛川寻闻言大吃一惊,嗫嗫地道:「殿、殿下,奴才……」
「第一次是我要了一本︽申子︾,你给我拿的是︽韩非子︾,另一次我要的︽围炉夜话︾,你取的却是︽闲情偶寄︾。」
洛川寻慌忙跪下道:「奴……奴才太粗心了。」
元林今天难得穿了一件白袍子,金色的衣边,看起来比平日里多了一分慵懒。
他淡淡地道:「粗心?申子是法家,韩非子亦是法家,但是申子重谋术,以术驭下,韩非子却是以法制典,典制以制国。︽围炉夜话︾与︽闲情偶寄︾亦说的都是生活,只是前者讲的是生活里的道理,後者说得却是生活里的百物。」
他的声音不高,但却充满了威严,压得人透不过气来,洛川寻额头上的汗都快冒出来了。
元林轻问道:「你是担心我不懂挑书吗?」
洛川寻叩了一下头,嗫嗫地道:「奴、奴才真的是粗心,奴才该死,奴……才还是去厨房帮佣好了。」
元林一愣,他万万没想到洛川寻居然是给这麽一个请求,隔了半晌才冷冷地道:「我听阿吉说,你出身好人家,三岁能读,四岁能文,只是家道中落,才被人卖进府,若是去厨房帮佣,不是辱没了你这六、七年的读书时光?」
洛川寻眼睛瞥向一边,支吾地道:「奴才自幼父母双亡,从小寄居在舅舅家中,所谓读书,不过是家里的先生给表哥上课的时候,偶尔听得两句,全都是一知半解的,所以奴才……还是去厨房帮佣的好。」
元林的眼光看著他,似稍许柔和了起来,道:「你父母什麽时候亡故的?」
洛川寻伏在地面上答话道:「回殿下,奴才是遗腹子,父亲早些时候遇上道匪,不慎死於非命,母亲生下奴才之後,由於过於惦记亡父,也就跟著父亲去了,是以奴才的父母,奴才都没见过。」
元林微叹息了一声,道:「原来你也没有见过你的母亲。」
「是的,殿下。」洛川寻听到元林用了一个也字,心中不敢揣测原因。
「起来吧。」元林的语气比起刚才似要温和不少。
洛川寻从地上爬起来,恭声道:「奴才明日让阿吉师父另给殿下派一个心细的人过来伺候殿下。」
元林抬起眼,他的那双眼依旧很冷,只听他淡淡地道:「你就这麽爱厨房?」
洛川寻见元林突然这麽一问,不由微抬起头,发愣地看著元林。
元林见他那副呆头呆脑的模样,不禁露齿一笑,他极少发自内心的笑,但笑起来便如满院春色,灿烂的关也关不住。
洛川寻有一些发愣,他从未想过元林会欢颜一笑,事实上他的直觉也是对的,在以後的日子里,他确实很少见元林开怀一笑。
「去准备一个锅子吧,我中午想吃火锅。」元林挥了挥手,示意洛川寻去准备。
洛川寻满头雾水地跑到专为元林准备饮食的小厨房传达太子的旨意,一时间厨房里二、三十号人马立时忙碌起来。
「快,把殿下新猎的獐鹿取来,另外把野真部落上贡的牛羊各杀一头。」
流水一般的新鲜材料送入厨房,肉类一律只取脊背之处最鲜嫩的一块,切成如同纸张那麽匀薄,时鲜菜蔬更是只取菜心,边叶一律弃之不用。
洛川寻捧著一只炭烧的铜炉,领著一队捧著洁净生料的侍女太监往书房而去。
案桌摆上炭炉,有人立即将早已经煨好的高汤浸入锅中,防风罩内添置好乌黑的纯炭,点著,隔不了多久,那浓郁的香气便飘得满屋都是。
元林摆了摆手,示意其它的人都退下,只单留下洛川寻一人服侍。
洛川寻小心地将菜烫好,又依次放入元林面前的碟中,元林修长的手指拨弄著菜,吃得很慢,他甚至拿了一本书边看边吃。
洛川寻不但要替他烫菜,还需仔细观查元林的表情,什麽时候想吃,什麽时候更想看书,哪些爱吃,哪些不爱吃,同时保持著不能快也不能慢的烫菜速度。渐渐地,洛川寻只觉得自己两只手跟灌了铅一般,重得都快提不起来了。
早过了午饭的时间,洛川寻是饿得饥肠辘辘,而他人在锅的上方,那股扑鼻而来的香气,让他费了好大的劲才不让自己的唾沫掉锅里去。
元林这顿饭可谓吃得前所未有的长,一直吃到大半夜,才算把这顿中饭吃完了。
他放下筷子,对著两腿直打颤的洛川寻淡淡地道:「这厨子还当得过瘾麽?」
他说完,也没有意思要听洛川寻的答复,便起身走了。
洛川寻整个人都饿虚脱了,几乎是拖著完全麻木的双腿回到了小院,喝了一口凉水倒在铺上,梦里满是如雪花一般的羔羊肉,紫红色的肉脯,嫩绿色的、透著果香的蔬菜叶子,它们全都在他的嘴边打了一个转,却又转身飞去,弄得洛川寻追了它们一整晚。
自那以後,元林吃饭都是由洛川寻来伺候,元林吃饭很慢,每每一顿饭要吃很久,洛川寻常常饿得头晕眼花,唯一的好处便是元林吃完了,他能就著残汤剩肴吃一顿精工细作的太子餐。
又一日,洛川寻正在布置元林的餐食,从外面的院子大摇大摆进来两个人。
一个是满面灿烂的少年,正是洛川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