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角(现代,娱乐圈,渣攻贱受,前虐后温馨)作者:黑猫上校-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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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品非又叹了口气,“如果十年前认识的是你就好了。”
“现在也不晚啊。”列火探起头看著男人。
“恩。”许品非轻轻应道。得到男人的回答,列火放心了,开始拨弄著他胸前的凸起。玩得正欢突然被许品非一把压到身下,坚硬的东西霸道地挤进列火身後的小穴。
“让你撩拨我。”男人在耳边沙哑地说。
那一晚过得春色无边,直到凌晨时分,房间里的喘息声和呻吟声才停了下来。
配角34
第二天又在演播大楼巧遇连烨。有了许品非的允诺撑腰,列火的腰杆也直了,一看到他便大声嚷嚷道:“我马上就要解约了。”
饶是连烨始终风轻云淡的一张脸,也现出微微的诧异,“筹到钱了?”
列火点了点头,大大咧咧地说:“我老公会帮我准备五百万。”
连烨拨弄著手上的戒指,不动声色地笑笑,“你老公?”
列火大大方方地点了点头, “合同拿出来,赶紧把事情办了吧。”
连烨看著他,突然笑了,“你对许品非就这麽有信心?他哪里来的钱?房子车子都卖了,连买了玩的几十万的车都卖了,哪里来的五百万?”
在这个男人面前挺直腰杆的感觉真好,列火抢白道:“他说会想办法,就一定能弄到。”
连烨脸色变了变,瞬间又恢复了气定神闲的模样,“那我等著你的五百万。”
在这个男人面前扬眉吐气的感觉太好了,列火继续讽刺道:“我死都不会上你床。”
连烨依旧波澜不惊地看著他,嘴角微勾,“任何时候话都不要说得这麽满。人生充满了变数。”
为什麽这两个人会说出同样的一句话?
“呸。”列火粗鲁地吐了个口水,只可惜没吐到这个男人身上,“能有什麽变数?你真晦气!”
连烨摸了摸他的头,“说得也是。既然这样,不如吃个散夥饭吧。”见列火有些迟疑,又道,“怎麽?这都不赏脸?”
再推脱似乎显得自己小气了,反正今後不会再同这个男人扯上关系,这样想著,列火点了点头。
出乎他的意料,连烨说的散夥饭吃得还颇为郑重其事。那人将他带至江畔的一家法国料理店,店内华贵的装潢在昏黄的灯光下彰显出一层温暖又神秘的气氛,柜台後的橱窗里摆满了名贵的红酒,打开窗户,浦江凉风习习,吹在脸上令人神清气爽。
在沙发上坐下後,服务员递与列火一份菜单。看著琳琅满目的陌生菜肴,列火苦恼地抬起一张脸,对连烨说:“还是你帮我点吧。”
连烨笑笑,用列火听不懂的语言对服务员劈里啪啦将了一通,指指红酒的方向,又说了一阵,才算点菜完毕。
服务员走後,列火依旧觉得手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不用这麽郑重吧。”
连烨靠在沙发上,面无表情地看著他,“既然你一再强调是最後一次,当然要让你印象深刻一些。”
“什麽叫我一再强调?”
“我认为我们还会经常见面。”连烨淡淡地说。
“别,”列火夸张地摆摆手,“我不想有这个荣幸。”
连烨微皱著眉头看著他,“你好像很排斥我。”
“不敢。”
“我是没许品非帅,还是没他有钱,或者,”连烨的眼睛里透出暧昧,“我的尺寸让你不满意?”
“没有没有。”
“这麽说你很满意?”
列火只觉得越描越黑,苦恼地说:“能不能把那件事忘了啊?”
连烨一手撑著下巴,像看猎物似的看著他,“可是没到手的东西,怎麽忘得了?”
“你这是什麽怪癖啊?”
“男人不都是这个样子的?”连烨不以为然地说。
列火忍不住点点头,“也是。妻不如妾,妾不如妓,妓不如偷,偷不如偷不著。”
连烨从口袋里拿出一把钥匙,递了过来,“这本来也是为你准备的。”
“咦?”
“车展上看到一辆车,很适合你,你拿去吧。”
列火坚决地递回去,“我不能收。”
“过几天我会派人送过来,怎麽处理是你的事。”
列火双手合十道,“我拜托你,不是说散夥饭麽?”
“就当是散夥礼物吧。”
“可是我没法跟许品非交代啊。”
连烨笑笑,“这是你的事。”
“那我扔垃圾桶里去了啊。”
“可以。”
列火无力地垂下脑袋,“那我送你弟弟。”
“我说了车是你的了。”
幸而这时菜端上来了,这成功地转移了列火的注意力。造型别致的菜肴令列火忍不住垂涎欲滴。
撇开连烨不谈,这顿饭的确让列火胃口大开,吃得异常满意。连烨还为他开了一瓶红酒,列火谨记著上次的教训,喝到微醺便不敢再喝。虽然他实在是非常想再多喝几杯。餐後又吃了道精致的甜点,这顿法式大餐才算结束。
走出餐厅的时候微风拂面,列火踉跄了一步,被连烨伸手扶住。列火朝他不好意思地笑笑,忙站直了身子。在凉风的吹拂下,酒意也被风吹得无影无踪。
列火朝连烨鞠了个躬,礼貌地说:“谢谢您的关照,我自己回去吧。”转身欲走,却被连烨一把拉住,“我送你回去。
列火轻巧地挣开他的手,执著地说:“不用了。”
连烨看了他一眼,也不勉强他,“那就这样吧。”
男人的话令他如获大赦,列火又礼貌地朝他微微颔首,蹦蹦跳跳地往车站方向走去。
列火感觉到背後有道视线紧紧盯著他,他不敢回头,心里暗自祈祷著:希望以後别再和这个男人有接触的机会。
百无聊赖地将手放进兜里,突然摸到了一个坚硬的东西。列火慌了,刚才明明没拿钥匙,怎麽它自己跑口袋里来了?
列火捏著钥匙,浑浑噩噩地站在垃圾桶前。扔进去是明智的选择,不扔会给他带来麻烦。想了想,想到那五百万的赔偿,又将钥匙收进了口袋里。
车钥匙还是留著抵债吧。
反正不是自己要的,是他财大气粗地硬塞给自己的。
心情激动地期盼了几天,春节在轰轰烈烈中来临,列火终於等到了和许品非出去旅游的日子。许品非背了个材质厚实的单反相机包,列火则背了个轻薄的登山包,两人将所有东西塞到了这两个包里。许品非又给列火准备了一双登山靴,一顶绒布的帽子,将他浑身上下打扮得密不透风,才带著他出门。
两人从长途汽车站出发,先坐车去婺源。冬天是婺源旅游的淡季,再加上大年初一,长途汽车零零散散地坐著几个乘客。
密闭的长途汽车里空气不太好,列火才浓烈的汽油味的熏染下有些晕,一路上都昏昏欲睡地靠在许品非的肩上。许品非一手揽著他,耳朵里塞著耳机。列火将一个耳塞抢过来,一个男人在耳朵里唱著动听的粤语歌。
虽然听不懂他在唱什麽,但是歌曲的曲调却一下一下地拨弄人的心弦。男人的声音充满了感情,令人情不自禁地浸淫在歌中想著自己的故事。
“谁唱的啊?”列火懒懒地问。
“孙耀威。”
在车上昏昏沈沈地颠簸了几个锺头,下车後一呼吸到新鲜空气,列火立即仿若新生一般,欢快地在许品非身边转来转去。
这是一个民风古朴的地方,感觉就好像小时候长大的地方,有平房,有农田,有各种小动物。这里和大自然极为贴近的地方,置身其中,彷佛自己也返朴归真了。
许品非举起尼康D40拍了张照,待男人放下相机列火探头去看,一看就情不自禁地大喊出来:“好有油画的感觉。我觉得你可以去当摄影师!”
许品非淡淡地笑了笑,“是尼康相机色彩浓郁的关系。”说著,从包里拿出一个镜头,动作熟练地换上。
列火觉得新奇,好奇地问:“为什麽要换?”
“换个广角的帮你拍照。”
“有什麽区别?”
许品非没回答,而是将他带到一处田野间。待列火摆出个自认为最满意的POSE,许品非趴到地上,举起镜头自下而上地摁下了快门。
列火屁颠屁颠地凑过去看,只觉得照片拍得比平时的棚拍要漂亮许多。照片逆光拍摄,以他身後的蓝天与豔阳为背景,脚下是广阔的田野,列火觉得照片里的自己站在天地间,有种与大自然合而为一的感觉。
用广角镜头拍摄人像会有种奇妙的效果,相比普通的旅游镜头,它焦距短,视野宽,景深却很深。
“好厉害!”列火夸奖道。
“这个镜头比机身还贵,当然厉害了。”
“我觉得你比那些摄影师都厉害!”列火双眼冒著星星眼,崇拜地看著许品非。
许品非揉了揉他的头发,“呆子。”
两人到处逛了一圈,一路拍拍玩玩,几个小时下来列火出了一层薄汗,许品非背著将近两公斤重的机身和镜头,自然也不轻松。两人走到一处隐秘的废墟,许品非在乱石堆上一坐,拍了拍身边的空位,对列火说:“休息会。”
列火乖乖地在男人身边坐下,接过男人身上的相机,抱在怀里玩弄著。许品非点了一根烟,一条腿弓起,一条腿懒散地伸直著,懒散地抽起烟来。
一路上都是许品非给他拍,列火抱著相机来到男人面前,恰在他摁下快门的时候,许品非慵懒地往这边看了一眼。列火看著液晶屏上的成像,满意得恨不得亲上去。
照片里的男人坐在乱石堆上,背後是大片大片的蓝天,远景里还有杂乱的废墟。男人叼著一根烟,漠然地看著镜头,有种睥睨天下的气势,令人忍不住为之匍匐。
列火一把抱住许品非的腿,“大哥你怎麽可以帅得这麽没天理!”
“什麽大哥,叫老公。”
“老公你怎麽可以帅得这麽没天理!”列火又重复了一遍。
许品非瞥了他一眼,“那你喜欢麽?”
列火小鸡啄米般的点著头。
“有多喜欢?”
“山无棱,天地合,”列火双手抱拳,一双眼含情脉脉地盯著许品非,夸张地念著酸酸的电视剧的台词,“乃敢与君绝。”
许品非忙推开他,摆出一副敬谢不敏的样子,“真是怕了你了。”
列火又狗腿地抱住许品非的腿,“那帅哥喜不喜欢我?”
“不喜欢我还带你出来旅游?”
列火点点头,觉得有理,跪趴在许品非大腿间蹭啊蹭。突然许品非抬起他的下巴,坏坏地笑了笑,“我突然觉得这个姿势很适合干一件事。”
列火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忙挣扎著跑远,左右看了看,大嚷道:“大白天的你都能发情?”
许品非无谓地笑笑,“逗你玩的。”
列火跑过去轻轻掐著男人的脖子,“让你坏。”两个人嘻嘻哈哈地玩闹了一阵,许品非安静了一会,突然说:“喂,怎麽办,好想让你帮我舔。”
列火崩溃了,想跑却被男人一把拉进怀里,用力摁著他的头往下,在他耳边声音沙哑地说:“帮我弄,好不好?”
明明是商量的语气,摁著他的头的动作确是不容置疑的。
最後的结果是列火晚饭吃得极少,因为下午他被灌饱了。
晚上,厚重的窗帘将房间与外界隔得严严实实,因为下午射过一次,许品非抱著他来了一次格外持久的欢爱。欢爱过後,列火赤身裸体地趴在男人身上,许品非靠在床头,嘴里叼著一根烟,翻看著白天拍的照片。
许品非突然把相机举到他眼前,“宝宝,这张你最棒。”
照片里,列火顿在乡野间,正逗弄著一条乡下最常见的野狗。在列火看来这张照片平平无奇。
“怎麽可以有这麽纯情的表情?”许品非眯著眼睛看著照片,“让人看了就想上你。”
列火猛地抢过照片,怒道:“一个人一辈子的精子数是有限的,你小心四十岁就不举。”
许品非轻笑一声,“活到四十岁也差不多了。”
“那我怎麽办?”
“守寡,或者再嫁。”
“那我再嫁好了。”
环著他的手臂突然收紧,“你敢。”
列火紧紧攀著他的手臂,笑著说:“是你自己说的。”
许品非的声音在他耳边听起来有阴阴的,“你要是敢跟别人好,我就杀了你。”
“那你多活几年嘛,”列火不满地说,”整天精虫上脑,一点都不节制。”
“这怎麽管得住,”许品非在他耳边暧昧地说,“而且你看起来也很喜欢被我操。”
“去死。”列火大力挣扎著,被男人用力摁住,继续在他耳边说著不堪入耳的话:“刚才谁哭著说想要?”
“弹开。”列火试图用後肘顶许品非,被他牢牢制住,继续调笑道:“还夹我夹得那麽紧。”
列火大喊一声,身体扭动了几下,突然发现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