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扮男装穿越:暴君,你敢不爱我?-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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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男人好像没觉得自己眼光有问题,冷声开口——
“你练的独门心法虽然进展比其它门派的武功快,可有一个弊端,练到第七层时,稍有不慎就会走火入魔,所以你们门中已经把第七本心法销毁,禁止门下弟子习练。”
上官墨倒是看起来没什么反应,可门外的纪大美人却像中邪了一样看着床的方向。
这是他们门派的秘密,这人怎么会知道?
看了眼上官墨平静无波的脸,神秘男人眼睛微眯,“你知道为什么你们门中没人能活过四十岁吗?”
“不知道。”上官墨拉过椅子,神态自然地坐下。
静了片刻,神秘男人发出森冷的笑声,“你是个聪明人,已经猜到了。”
“……”
门外的阮陶陶看看纪大美人,两人同时擦擦额角冷汗,心里都感觉很不妙。
神秘男人接着说,“因为你们练的内功有反噬作用,除非练到第七层功成,否则在四十岁之前,必死无疑。”
“……”
继续冷汗。
纪大美人知道自己门中之人确实会在四十之前莫名暴毙,以前甚至有诅咒一说。
可到今天才明白……原来是这个原因。
“你想说什么?”上官墨挑眉问神秘男人。
紧盯着他的眼,神秘男人缓缓道,“杀了肖骁,我可以帮你练完第七层心法。”
暴君的秘密(16)
听完他的话,上官墨突然笑了。
“肖骁现在就在这里,我想答应也没法直说。”
“……”门外的俩人默默石化了一下。
不过说真的,看上官墨的那张妖孽脸,真的很容易让人相信他是个负心薄幸之徒啊……
神秘男人冷哼,“你可以现在就动手。”
“现在还不能杀。”
上官墨笑着转头看着阮陶陶的方向,“她还有利用价值。”
“……”
纪大美人默默地把自己的剑塞给阮陶陶,示意她可以开始热热身,准备砍人了。
神秘男人盯着上官墨的脸,过了半天,开口,“肖骁,你进来。”
“……”
怎么他明明躺在那儿动都不能动,却总得像大爷似的叫人?
阮陶陶十分郁闷地揉揉脸,调整了一下表情,走到床边。
一直冷冰冰的眼里现在难得地闪着一丝笑意,“肖骁,为了保命,这男人真的愿意杀你。”
“……我听见了。”阮陶陶冷着脸说。
“你确定还要跟他在一起?”
“……”阮陶陶眼前一阵电闪雷鸣。
她开始后悔刚才没接纪大美人塞给她的剑了。
不然现在也能自个杀什么的啊……
啊啊啊……
她绝对没听错!
这男人的语气分明就是“你现在明白谁才是真的对你好了吧”!
都被肖暴君这么对待了,这男人还想着跟她和好如初?
他刚才说了那么多话,就是为了让她看清上官墨的“真面目”?
……还是直接来道雷让她解脱吧……
阮陶陶已经被雷得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还是上官墨突然牵住她的手,低头笑看着神秘男人——
“如果不确定她已经对我死心塌地,你以为我会当着她的面说这番话?”
阮陶陶泪眼看着他。
有没有点同情心啊……
她已经被雷成这样了,他怎么偏要选在这种时候“再接再厉”呢?呜。
暴君的秘密(17)
神秘男人盯着他们俩紧牵在一起的手,眼神晦暗不明。
上官墨也不放开手,静静地跟他对视。
一时间房间里气氛诡异。
阮陶陶想逃了。
这分明就是个雷神交流会啊,她为什么要出现在这里被他们雷……呜。
闭上眼,神秘男人冷声命令,“出去。”
“……”又开始装大爷了。
不过阮陶陶现在巴不得听到这句话。
立即放下被褥,她用最快的速度走出房间,大口呼吸正常空气。
上官墨也跟着晃了出来。
那男人的武功可能深不可测,所以三人直到走出寝宫,离得远远的才开口说话。
纪大美人很是担忧地看着上官墨,“师兄,他说的是真的?”
“也许。”上官墨笑着点头。
“你怎么还笑得出来……”阮陶陶有点埋怨地说。
一只狼爪环到她肩膀上,很迷人的妖孽脸也凑了过来,“小丫头,你很怕我出事?”
远远地看到有人过来,阮陶陶拍开他的手,“小心让人看见!”
上官墨动作飞快地低头亲她一下,之后又一本正经地站好,笑问她,“没人看见的时候就可以抱着你了?”
“……”
纪大美人无语地站在一边看着他们打情骂俏,觉得自己脸上写着大大的两个字——
碍事。
愤愤地擦擦嘴,阮陶陶提醒他,“说正事!咱们怎么让那个男人帮忙!”
她不经意间说出的“咱们”让上官墨心情很好,笑道,“我自有办法,小丫头,你先回去睡觉,睡醒了再说。”
“……我不困。”
“那小飞,你先看看她的血,查查她该吃什么药。”
“……其实还是有点困,我回去睡觉了!”
呜……庸医!
等阮陶陶离开,上官墨脸上笑容消失,神色转为凝重。
“师兄,你……只是安慰小陶陶,其实没办法?”纪大美人迟疑地问他。
暴君的秘密(18)
回头看着寝宫的方向,上官墨摇摇头,“这男人不好对付。”
“……”
师兄都没办法?
纪大美人无声叹气。
——————
阮陶陶这两天很忙。
她后来在寝宫个一条中空的椅子腿里找到了一小瓷瓶药,应该就是十五需要吃的那个。
这件事倒是不用再担心了,可更多的麻烦也出现了。
看气质,那个男人不太像凭空吹牛的人啊。
要是他死了,肖暴君真的也活不长了?
还有上官墨的事。
虽然他说不用担心,可这两天他都没什么动作,阮陶陶很怀疑他是不是在安慰她。
偏偏这两件事都要靠着那个神秘男人才能解决。
所以他在阮陶陶心中的形象已经从“装大爷”变成了“真大爷”。
现在最让她头疼的,是怎么让这位真大爷吃饭。
不然大爷哪天饿死了,他们也该收拾收拾,准备去阎王那里报道了。
纪大美人和阮陶陶坐在寝宫东暖阁里,两人都在发愁。
纪大美人有点抓狂地晃着手里的瓶子,“这真的是药?我怎么完全看不出来它是干吗用的?”
“你说怎么能把东西喂到他嘴里呢?”
“说不定是肖暴君脑袋糊涂了,乱藏东西!”
“我看他每次喝牛奶喝汤都想吐啊,那可是大爷,得好好伺候着,不能让他吐。”
“小陶陶,你还是让我看一眼你的血,我觉得这瓶药不靠谱。”
……两人完全鸡同鸭讲。
这么“对话”了半天,阮陶陶郁闷地站起身,“时间差不多了,我要喂大爷喝汤去。”
纪大美人还在磨刀,“小陶陶,你别怕,我下手一向稳准狠,绝对不疼。”
“……”终于听清他在说什么的阮陶陶拔腿跑了。
进了寝宫,掀开被褥,阮陶陶又对上了一双堪比超强冷气机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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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工,群么么╭(╯3╰)╮
暴君的秘密(19)
唉,怎么还是这么冷的眼神?
阮陶陶十分郁闷。
这两天热粥热汤喝着,就连牛奶都给这位大爷喝热的,怎么就没能让他眼神的温度变正常一些呢?
要是连续让他这么看上三五个月,估计南极在她眼里也是个温暖如春的地方了。
搬凳子坐到床边,阮陶陶很无奈地喂他喝汤。
神秘男人好像十分没胃口,除非是喝水,不然都是眼神厌烦,很不配合。
不过阮陶陶十分有耐心。
没办法,这是大爷嘛。
神秘男人哼了一声,冷冷嘲讽,“肖骁,我记得你以前最急于讨好我的时候,也没这么低声下气地喂我吃东西。”
阮陶陶郁闷了。
谁说她低声下气了?
这不是他被困在床底下出不来,只能靠人喂吗!
她明明是来救苦救难了!
神秘男人本来就不是个话多的人,阮陶陶不回答,他也就不再开口。
一盅汤就在这种寒风阵阵的沉默中喝完。
阮陶陶收拾收拾,站起身,准备走了。
“肖骁。”神秘男人出声叫她。
“……”阮陶陶停下脚步,低头看着他。
大爷又有何吩咐?
“留下来陪我。”
神秘男人这句话说得很像命令。
大爷开口,她哪能不从?
忧伤地看看窗外蓝天,阮陶陶认命地坐下。
唉,真向往温暖的室外啊……
说是让阮陶陶留下,神秘男人却不开口了,只是用那双含着超强冷气的眼盯着她。
在阮陶陶快要被冻成冰柱的时候,门外突然响起一阵脚步声。
“陛下?”有人出声叫她。
是君非宇的声音?
阮陶陶立即站起身,把被褥放回去,之后急忙转身,想离开房间。
可惜她才刚转身,君非宇就已经推门进来,“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
“……正巧路过,进来看看。”
阮陶陶说着干笑一声,“宇王爷找我有事?那出去说。”
暴君的秘密(20)
“就在这儿说吧。”
君非宇说着就要找个地方坐下。
“咳,今天天气不错,咱们还是边走边说吧。”
阮陶陶明显紧张的语调让君非宇起了疑心,皱眉看着她。
“走吧。”
阮陶陶假装没看出他的怀疑,径自要出门。
也没想到这房间里还会有其他人,君非宇直觉地就以为她是不想跟他单独共处一室。
所以一把拉住她,君非宇神色有些黯然,“你不相信我?”
“……不是。”阮陶陶十分尴尬。
唉,这想象的小翅膀啊……
正想找个借口让君非宇跟她出去,她心里突然响起一个声音,“让他留下。”
“……”???
阮陶陶茫然地看了眼君非宇,确定他没听到这个声音。
是她的幻觉?
“想活命的话,让他留下。”冷冰冰的声音再次响起。
“……”
这次因为有了心理准备,阮陶陶听清了,这是那个神秘男人的声音。
好像以前看的武侠片,有武功高手是有这个本事的?
很忐忑地,阮陶陶选择听这位大爷命令。
这屋里的家具都被拆开了,唯一一张完好的椅子还是她为了喂饭特地又拿过来的。
怕君非宇准备拿床当椅子,阮陶陶连忙自己坐到床上,“还是坐在屋里说吧。”
呜,床板已经让她拆了,这被褥底下就是钢针丛啊……
不想被扎成筛子,阮陶陶只能以扎马步的状态“坐”着,其实就是站着。
看了她一眼,君非宇坐到椅子上,跟她说起了朝中政事。
知道她不是真的肖骁之后,君非宇每次跟她说起正事都详详细细地交代好前因后果,确保她能听明白。
以前阮陶陶很感激他这样细心周到,可今天……
泪,不是每个人都能长时间蹲马步的,她快抽筋的腿啊……
事情终于说完的时候,阮陶陶简直要眼含热泪,欢呼庆祝她能解放了。
暴君的秘密(21)
突然拉过她的手,君非宇皱皱眉,“你很冷吗?怎么手这么凉?”
“……”
阮陶陶含泪,这不是被那位神秘大爷冻的吗?
不过君非宇也别这么拉着她的手啊……
尴尬地笑了一下,阮陶陶想把手抽回来。
可惜君非宇没放手,反而整个包住她的手,想帮她暖手。
这个……
没办法,阮陶陶只能用了点内力,很强硬地想把手抽出来。
君非宇最开始的确是不想放手,可看阮陶陶的态度这么坚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