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情缘-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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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哼。
“哈哈,大哥,柳郎一定会照顾好小羊的啦,我会看着的啦。”文伊见状,连忙打圆场。
柳郎?其实我知道文伊真正叫的是柳狼,我大感庆幸,幸好我不姓张或章,张郎章郎,实在不是好听的说法,对于柳狼这一称呼我倒也没有多大意见,柳狼文羊,听来就是天生一对。
文乐坐在文伊旁边,对着我上看下看左看右看,似乎不把我看穿几个洞就誓不罢休。
我心想是不是我身上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回想一下刚刚出门前的穿着打扮,是小羊在旁边看着的,应该没什么出错的地方才对,真不知这小鬼在看什么,这家的兄弟,一个比一个难以捉摸,相较之下,还是我的小羊好。
文乐就这样盯着我看,我深感莫名其妙,于是也盯着他看,文伊察觉到了,于是用手肘撞了撞他:“你看什么呢?”
文乐又看了一会儿,然后好像发现新大陆一样大叫起来:“啊!我发现了!他脖子上有一个红印!”
我不由得愣了一下,转过头看了看小羊,他满脸通红,昨天小羊在我脖子偏后侧咬了一口,留下一个痕迹,今天我特地穿了有领的衣服,由于是在偏后侧的地方,一般情况下是没人会注意到的,没想到这个小鬼这么眼尖,居然特地把它找了出来。
“你这小鬼,胡闹什么?”文伊一把搂住文乐,掐着他的脖子摇呀摇,“小孩子家不许乱看!”
文乐推着文伊大笑着,小羊的脸还是继续发红。
唉,真是给他们打败了。
文寒看着闹成一片的弟弟们,摇了摇头,站起身来。
“我去厨房准备中午的东西,你们慢慢聊。”
“要我帮忙吗?”我说。
“不用了。”他难得地微微一笑,“你看着几个小鬼吧。”
文寒离开后,文伊把小羊拖到一边大说悄悄话。
文乐还是坐在原来的位子上,笑着看着我,我拿起杯子喝了一口,也对他笑了笑。
这个小鬼摆明就是在研究我,他大概想从我身上再找出什么令他惊喜的发现,我只希望他的爱好不是写作或画画,不然第二天我一定会成为他作品里的某个主角。
我问了问文乐,知道今天文寒并没叫保姆来,看来今天的午餐是文寒一人在打理了。大哥很会做菜,这是以前小羊说的。他说由于父母忙于生意上的事,没空带小孩,而他们最后这三个兄弟跟大哥年纪相差较多,小时候他们的生活起居虽是由保姆打理,但平时的教导方面,都是文寒身兼父职亲力而为,所以他们三兄弟跟文寒特别亲近,也特别听他的话,因为想更好的照顾好弟弟,文寒自小就经常往厨房跑,倒也练就了一手好厨艺。
大哥并不是经常下厨的,只有特别开心而且只有家里人的时候才会,文乐如是说。
无论如何,无论是真是假,我都很高兴听到这句话。
真的。
小羊和文伊还在说悄悄话,他们年纪相近,有很多共同的秘密,多时不见,难免有说不完的话。
这时文寒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小伊,辣酱用完了,你去买一瓶。”文寒说了一声,把钱包扔给文伊。
“哦。”接过钱包,文伊老老实实应了一声,唯唯诺诺的声音跟以前那个任性的小鬼有天壤之别,令人意外。
文寒又走进厨房继续准备。
文寒身影刚一消失,文伊就把钱包扔给文乐:
“我有话要和你五哥说,你去买。”
“哦。”文乐老老实实应了一声,对我笑了笑,就拿着钱包带着小狗跑了出去。
我不禁笑了起来,文伊带着“要你管”的情神哼了一声,继续和小羊低声说话。
小羊跟我说过他们兄弟几个小时候的事,据说文伊自小就很顽皮,所以文寒对他管得很严,他一捣蛋就骂他。文伊脾气大,又不敢顶撞大哥,于是喜欢找小弟出气,可惜文寒最宠小弟,小弟一被弄哭,文伊屁股就要遭殃,但文伊又是那种死不悔改的脾气,打过就忘,所以这种事情也是常常发生的。还好文乐脾气好,一向老老实实的,不会随便向大哥告状,才让文伊少了很多皮肉之苦,不过被欺负多了,居然也就习惯了,反正是兄弟,不过就是使唤一下,四哥一开口,他就乖乖地奔来跑去,一点也不介意。文寒知道他们的脾气,于是偶尔也会欺负欺负文伊,算是为小弟平衡一下。
不久,文乐就带着小狗跑了回来,将一瓶红色的辣酱和钱包交给文伊,文伊拿了辣酱和钱包给文寒送去,不用猜也知道他一定不会告诉文寒是文乐出去买的,不过我想这大概是个公开的秘密,文寒肯定是知道的,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己。
真是……很可爱,我能闻到幸福的味道,他们几兄弟在一起的时候,一定是非常开心的吧。一个很好欺负的小宝宝,一个可爱乖巧的小弟弟,一个活泼顽皮的小恶魔,一个严励成熟的大哥哥,加上繁忙的父母,美丽的姐姐,一个何其热闹的家,真是令人羡慕。
我不由得想起自己,不,还是不要想自己的事了,在这么开心的时候,还是尽情开心一下,其它的事,就暂放一边吧。
接近中午,厨房里渐渐传来饭菜香,看来今天还挺好运,竟能吃到文寒亲手做的菜,真是不枉此行。
文寒在厨房里叫了一声,三兄弟就跑去帮他把菜拿出来,走出厨房的文寒戴着围裙,跟穿西装的他相比,很有另一番味道,我笑着看他,他大概知道我在想什么,竟有些不好意思起来,真是好玩。
午餐过程很是愉快,三个小鬼闹成一片,笑声不断。
我们两个大男人坐在一边,一起喝酒,随便聊了聊,也说到小羊父母的事,文寒说他父母可能会想见一见我,问我怎样。我有些意外,因为一开始他们就有过暗示,虽然允许我和小羊在一起,但并不打算见我,也不想承认我是他们的家人,我只是小羊的朋友,仅此而己。倒是小羊的兄弟姐妹,无形中已经承认了我的身份,虽然没有明说,但已令我很高兴。
我不知道小羊父母见我到底想要对我说什么,这个见面到底又会改变什么,但无论如何,我期待着。
因为文氏兄弟的热情挽留,我和小羊一直呆到晚上晚餐后才离开,晚餐是我和文寒一起做的,第一次合作,却天衣无缝,十分愉快。
走的时候,文寒叫了司机开车送我们回家。
车上,和兄弟疯了一天的小羊累了,靠在我的肩膀上睡着了,小狗也躺在小羊腿上打着瞌睡,我握着小羊的手,看着他沉睡的脸孔,回忆着白天在文寒家里的点点滴滴。
好久没过着这样热闹温馨的家庭生活,好久没和家人这样一起开怀欢笑。
很幸福的感觉。
我羡慕小羊,羡慕得有点妒忌。
为何小羊能得到的,我却不能?
我痛。
“易,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小羊不安地自言自语,双手交握在背后,在我眼前走来走去,转得我的眼睛都快花了。
“小羊,别转了,我头都快晕了。”我坐在床沿,苦笑着说道,这个小鬼,老是自寻烦恼。
“可是,可是,怎么办呀?”小羊终于停了下来,走近我拉着我的手,愁眉苦脸地。
“有什么问题呢?我觉得挺好的呀。”我握住他的双手,安抚着他。
“才没这么简单呢!”小羊皱着眉头,急着说道,“我们得想个办法应付他们才是!”
“哈哈哈,”我大笑起来,“你当你爸妈是敌人呀?”
“可是他们突然说要见你,一定是有什么事的,如果他们……如果他们故意为难你怎么办?”
“如果他们真的想为难我,那我们现在想什么也没有用啊,所以,还是顺其自然吧。”我笑着说。
“可是……可是……”
“没什么好可是的。”
我不加理会,在他的“可是可是”声中把他拉出大门。
跟文寒的西式洋房不同,文家大宅是中式大屋,却又综合了西方建筑的特点,看起来颇有特色,大屋中的装饰也带着古香古色的味道,很安宁的感觉。
在客厅我见到了小羊的父母,文父看起来很威严,一看就是个有魄力有手腕的人,果然是干大事的,文母较为温和,但也能看出她的干练性格,听说文家父母年轻时就一起出来打天下,患难与共,相互伴随着渡过了很多艰苦的时候,两人感情非常好,即使现在年纪大了,两人也是夫唱妇随,去哪里做什么事都是一起去的,倒把家里的事全丢给大儿子了。
真是令人羡慕,我一向向往这样的爱情,是否曾经轰轰烈烈并不重要,是否曾经充满激|情也不重要,只要两人能相亲相爱,一起携手同老,便已是最大的幸福。
有一首歌是这么唱的:
“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
一路上收藏点点滴滴的欢笑,留到以后坐着摇椅慢慢聊;
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
直到我们老得哪儿也去不了,你还依然把我当成手心里的宝。”
很喜欢这首歌,因为它正讲出了我内心最深处的声音。
我从不求惊天动地的感情,更抗拒波澜曲折的爱情,我只求一个能我和慢慢变老的爱人,我只想象着,几十年后的某个黄昏,满脸皱纹的我手拉着同样白发苍苍的爱人,一起在夕阳下慢慢散步,这便是我最大的浪漫。
我想文家父母,应该正是这样的,实在甜蜜。
和我见面的只是文家父母两人,小羊的其它兄弟都不在,两位老人坐在沙发的一侧,对着我礼貌地说了一声:“请坐”。
“谢谢。”我说,然后在对面的位子上坐了下来,小羊一直跟着我,也顺势坐在我身边。
“小阳,到妈这里来。”文老夫人宠溺地唤着儿子。
“不要,我要坐在易这里。”小羊任性地说,更往我身边靠了靠,表明他的立场。
“对不起,他太任性了。”见文老夫人被拒绝,我有点尴尬,连忙带着歉意说道。
“我知道,他是我儿子。”文老先生笑了笑,提醒着我。
我顿时更为尴尬,看来我真的有点紧张,竟犯了这么大的错误,真不像平时冷静沉稳的我了。
小羊也觉察到我的不安,于是拉着我的衣袖警惕地看着他的父母,像只竖着全身毛发的猫。
“听说柳先生在XXX公司工作?”文老先生问道。
“是的。”XXX公司是个规模一般的公司,而我只是一个中层职员,他大概会觉得这个职位没前途。
“在工作之前你是学钢琴的?”他却没有继续刚才的话题,而是转入另一个。
“是的,现在也有弹,但只是业余的。”我简单回答。
“柳先生真是谦虚了,据我所知,柳先生学的是专业钢琴。”
“是的。”我答,看来他掌握了我不少资料,只怕连我被家里赶出来的事都知道了吧,这不奇怪,他的确有这个本事。
“其实我这次请你来是有一件事请拜托你。”文老先生很是客气地说道。
“文老先生请说。”
“明天晚上我这里有一个宴会,我想请柳先生为我们演奏钢琴,不知柳先生愿不愿意?”他说出叫我来的目的。
“不行!”我还没回答,小羊已经大叫起来,“爸,你不能叫易做这种事,易是要做钢琴家的,不是专门为别人弹琴。”
文老先生笑了起来。
“不过,柳先生好像一直在一个酒吧弹琴,弹琴的收入也只是一般而己。”
“那不同!”小羊生气地大叫着,果然只是个小鬼。
文老先生没再理会小羊的反对,只是笑着看着我。
“不知柳先生的意思是?”
“我很荣幸,我会尽我所能的。”我笑着回答,不卑不亢。
“易!”小羊不置信地看着我,我握了握他的手,笑着点头。
“那就麻烦柳先生了。我们还有些事要准备,到时我会叫人去接你们的,现在就不能陪柳先生了,就让小阳陪你到周围转转吧。”说着文氏夫妇站起身来。
我也站起身来,礼貌地目送夫妇俩走出门去。
小羊还在生气,真是拿他没办法。
第二天晚上,我坐着文家的车再次来到文家大宅,当然,身边跟着一只气嘟嘟的羊。
宴会开始后,我坐在钢琴前,开始弹奏,文老先生并没安排介绍我入场的环节,所以,在别人眼里,我显然不是嘉宾,只是一个雇佣而来的职业钢琴手。
小羊更为不快,我看得出,他只是一个人静静坐在角落里,嘟着嘴,谁也不理,文老先生知道他的脾气,也就由着他了,我苦笑着摇了摇头,都两天了,气还没消呀?
在小羊眼里,我在这里弹琴,是他父亲故意对我的刁难。或许确实是,但我与小羊的想法有些不同,小羊认为这是对我的为难,我却并没去在意,有时候某些事情全看你自己怎么想,你若总是认为那是对自己的侮辱,那么,那就一定是了,但我现在并不认为自己是受到不敬。
我只是在弹琴,只是在自己喜欢的钢琴前,演奏着自己喜欢的乐章,仅此而己。只要是在钢琴前,我便有着自己的空间,只享受着自己的快乐,其它的事,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