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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独妻策,倾城花嫁-第1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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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客人?那温府会把庶女当回事么?没的自降身份。我让你束着她,别与庶女们交往,你偏不管她,与庶女做朋友,也不怕外人拿了她也当庶女。”
  她有说过么?徐宜人腹诽:以前可没这等话,还不是被温青发一场火徐氏心里慌。她今日的脸面丢大了,温青火爆脾气一犯,竟当着下人的面将她给臭骂一顿,她一个堂堂嫡母,往后可如何服众?再看汪婶子、麻嬷嬷看她的眼神,都带了几分鄙夷之色。汪管家一家与温青兄妹感情深,换句话说,温青兄妹都是汪管家夫妇看着长大的,见温彩被欺负,这心里岂能乐意?
  徐氏抹着泪,对上汪婶子的视线时咯噔一下:完了,完了,只顾着难过生气了,刚才那些话虽是母女几人私下说的,是万不能让汪婶子、麻嬷嬷等人知道的。这汪婶子一家可是温家的世仆,对温青兄妹最是忠心的。
  她苦笑一下:“汪婶子,今儿这事,是兰芝不对,我……我气糊涂了。”
  汪婶子冷声答道:“夫人,谁没有说气话的时候。”
  怕是徐氏今儿这话才是真心的吧?“她要对付顺娘,好歹也小心些,做得高明些,别做这么明显。”这是哪家夫人会说的话,分明就是拿温彩当仇人、外人,更有纵容自家妹妹刁难温彩的意思。汪婶子的嘴角抽了一抽,别说是她不高兴,要是汪管家或温青听见了还不得更生气。
  徐氏为了挽回自己说错话的印象,又说了一堆徐兰芝的不是,“越发没规矩了,她还在守孝呢,不能再乱跑。”“拘着她少与庶女来往,没的降了身份。”“娘也得管管她,让她好好学规矩。”不敢说温彩的不是,就寻徐兰芝的不是了。那温青就是个横的,又是个顺毛驴。至少这样,就当是给自己寻了台阶下。心里却越发地暗恨温彩。
  徐宜人原想说几句,想一想还是忍了,就算是瞧着徐氏大肚子的份上也不与她计较。
  事情闹到这地步,她可真是没脸再住在这府里了。
  温青怎么看徐兰芝?又如何看她这个岳母?要是今儿的事传到温家人耳里,不是更要瞧她们母女的笑话了。
  徐宜人心头闷闷的,恨不得当着温青的面藏到地缝里去。“兰贞啊,你二妹妹昨儿又派人过来了,要接我去卫家镖行住些日子,我总推了她也不好,都是我女儿,我都一样的疼,要再不过去,她怕又要说些酸话。”
  徐氏看着自己的大肚子,早不去、晚不去,这到了跟前儿,徐宜人说要去徐兰香家作客,心下越发难受得紧。
  汪婶子立在一侧,是走不是,留下也不是,厚着脸皮说道:“夫人,奴婢告退!”
  徐宜人喊了声“留步”,扭头对徐氏道:“玉堂那性子拗上来谁的话也听不进去,我瞧他倒是愿意听六小姐的,你一会儿把六小姐叫来,解释一下。六小姐要是愿帮你劝玉堂,他那口气就消了。别闷在心里,闷得久了要闷出病的。我这就回去拾掇,一会儿就带着兰芝去你兰香家住一阵子。”
  临离开前,徐宜人又叮嘱了几句。
  汪婶子劝了徐氏一阵,道:“奴婢把六小姐请来。”
  徐氏应了,想着今儿这事闹的,真真
  tang算得上是鸡飞狗跳了。
  温青那嗓门太大,温彩就住在后头的院子里,原在榻上补觉,听到那声音就知是温青发火了,生怕出事,手忙脚乱地整好衣裳赶过来,偏还晚了一步,一问桂堂的外院小厮,方知温青气哼哼地出门了,直跑得气喘吁吁,才在二门上追上了温青。
  温青正要骑马出门,却被温彩拦住了去路。
  “哥,好好的你和嫂嫂怎么吵起来了?”
  温青可没脸想徐氏说的那些话,连雍郡王都说他有个好妹妹,得了东西一点私心都没有,可徐氏那心眼小得跟针眼一样,见不得温彩有好东西,都想往她自个儿身上扒拉。
  “你嫂嫂越来越不像话,不训她两句就忘了自己是谁。妹妹别管,让她想想也好,我找雍郡王喝酒去。”
  温青高兴时要喝酒,这心情不好时也要找人喝酒,今儿算是高兴的事和心烦的都撞一块儿了,他离开京城数月的妹妹回来了,他很高兴,一直悬着的心总算落到肚子里了,可另一方面,徐氏和徐兰芝的事闹得他心烦,想着温彩也是把她们视为家人一般重要的,结果徐氏想管温彩新置的店铺,那徐兰芝背里使计逼走了温彩。
  他喜怒交织,对徐氏又气又恼,对温彩是又怜又疼。
  “哥!”温彩拉着他,“天大地大,孕妇最大,待你们和好了,我就放你出门。”
  家里没个长辈,若是有汪氏在,一定会手把手地指点徐氏。又或是有杜氏在,也一定会劝着温青的。一家人的日子,夫妻和睦最是重要。
  温青执拗不过,又不愿提他和徐氏吵架的原因,想把温彩的手剥开,可温彩死拉着他的胳膊不放,他一碰温彩的手,就在想:这样娇嫩的肌肤,他一个大男人不知轻重,莫要伤着她。剥了两回,没推开温彩,只得跟着温彩回来。
  温彩刚近桂堂,正遇着汪婶子来寻人。
  “六小姐,夫人正找你呢。”看了眼温青,旁的路也不多说。
  温青却道:“汪婶子也是老人儿了,往后得多提点着夫人些。”
  徐氏正哭着,就听丫头来禀:“夫人,六小姐拉着候爷回来了。”
  她立马抹干了泪,冲着门口扯着嘴角笑。
  温彩赔着笑,“嫂嫂,哥哥就是脾气臭,你别和他计较,我拉他回来跟你赔不是。”
  可这明明错的是她啊,徐氏可不敢,忆起她小时候,有一回徐父把徐宜人给揍了一顿,事后徐父也不会赔半个的不是,反而徐宜人给徐父服软赔礼。听温彩这话一说,徐氏越发有些受宠若惊,忙道:“今儿这事,原是我的不错,不是候爷的错,妾身给候爷赔不是。”
  温青扬了扬头,睨了徐氏一眼。
  温彩抬腿狠踩一脚,嘴不动而声出:“哥哥,见好就收,你骂人还有理了。嫂嫂都给你赔不是,别板着脸。气坏了嫂嫂可怎好,她肚子里还有个宝贝儿呢。”
  温青冷声道:“瞧在妹妹的面子上,今儿的事就不与你计较了。你想吃甚,待我和刘世子踏春回来买给你?”
  他真不生气了,否则不会问她想吃什么。
  徐氏舒了口气,“这几日想吃酸杏。”
  现在是阳春三月,杏花才刚开败,哪里就有酸杏吃。
  温彩笑道:“哥哥回来的时候,给嫂嫂买干杏、红枣、话梅,各买上半斤。听说城南陈记果脯店的味道最正宗,你就买那家的。”
  温青应了,对徐氏道:“饭菜都凉了,让下人了热了再吃。”
  徐氏垂着头,“妹妹想要什么,回头让他一并买回来。”
  她不过就说了一句,温青就暴跳如雷,她再不敢惹温青不快,现在细想想,她待小姑子和自家妹妹还真是不一样。
  温彩摇头道:“我啥都有,哥就别花这冤枉钱了,把嫂嫂想吃的东西买回来就是。哥,一会儿我要去城南温家,把那两盆花送过去。”
  温青想到温子群、何氏就不爱搭理。温彩走了那么久,也没人来问一声,关心几句,倒是二房的董氏使人来问过两回。“让汪三毛去送,他嘴儿甜,又最爱干这种能得赏钱的活。”
  徐氏知道丈夫是不愿温彩上门看人脸色,原花了钱送礼,怕是温家上下还嫌温彩是和离女子不爱搭理,“你哥说得是,留在家里陪我说说话,我还听你说外头的趣事呢。”
  温彩道:“嫂嫂还是先吃饭,吃完了我们闲话家常。”又与桂堂的内院吩咐了,着冬葵跟汪三毛一道去温家两房送花儿。
  她送给温青那棵树,被温青弄到了前府会客厅内摆着,又特意叮嘱了前府的小厮,小心养护。
  大管家得了温彩送的一盆花,稀罕得跟宝贝一样,搁在他屋里赏了大半晌。
  温彩原吃饱了,见徐氏似没胃口,又陪徐氏吃了下半碗。
  吃罢饭,麻嬷嬷又搀着徐氏在院子里转了两圈,温彩立在一边,问道:“嫂嫂,我走这几月,家里和温府那边都好吧?”
  徐
  氏因着临近产期,身子笨重,那肚子更显得奇大无比,走起路来很是吃力,“冬月十八,二房的温翡嫁给任副尉,有人走了京城卫军所的门子,抢先一步夺了任副尉的差使,任副尉便去了沧州卫军所。这消息知道得太晚,否则你哥也能帮衬上一把了,后来才听说那顶了任副尉京城卫军所名额的是冷家亲戚。”
  徐氏开始絮絮叨叨地说起家里的诸多事来,镇远候府倒没什么,只是温府那边的事儿好像多了一些。
  “腊月二十二那天,安王殿下去温府作客,他和四小姐好上了,被大老爷撞见她和安王殿下抱作一团。大老爷是个爱面子的,当天夜里就着人把四小姐给抬进安王府了。”
  在皇家猎场的时候,温彩就瞧出来了,温彤早和安王有意,只不过没点破,堂堂一个官家嫡女,连个嫁衣没披,一骑轿子就抬过门了。
  以她对温彤的了解,温彤是有些手段,可还不至于如此糊涂,“嫂嫂,是不是内里有什么事?四小姐心气可高着呢,嫁小吏为妻都瞧不眼的。”
  徐氏道:“她做了那等事,除了嫁安王,还能嫁旁人不成?”
  温墨、温玄兄弟可不是温青,他们也疼温彤,但二人更在乎的荣华富贵,更想攀附权贵皇子。
  “四小姐去安王府的时候,小太太把温蓝当成丫头给送过去了,瞧这样子,是想让温蓝在必要的时候帮衬温彤一把呢。”
  温彩听到这儿,想到四姨娘与温蓝联手算计温翠的事,虽然温翠早前有些不堪,可后来被徐兰香一骂,是真的改好了。
  “那三姐姐温翠呢?”
  “你大哥认识南河县知县,是知县夫人保的媒,把温翠说给了金主簿,那边一听满口答应,生怕变卦似的,冬月初二就上门提亲下聘了,备了十抬聘礼,虽都不是好东西,倒还过得去。咱们家是什么人家,又不能要他的那点子东西,我一络的全给了温翠做嫁妆,又添了八抬给她,早前答应的五十亩良田、一处铺子也都给了她,是从我们府出的阁,你哥又请了几个朋友、同僚来吃喜酒,后来我细算了一下,除了办酒席所用的食材、待客的零嘴,竟还额外赚了一千多两银子。”
  早前徐氏还不大乐意,可温青坚持要温翠在镇远候府出阁。温翠自然愿意从镇远候府出阁,原因很简单,镇远候府的名头比温府大得太多了,她虽是庶妹,好歹有个体面、出息的兄长。
  “温翠三朝回门的时候,带着金主簿先回镇远候府,我娘说这有违规矩,又让他们俩回温府拜见了长辈,在温府吃了顿午饭就回来了,我和你哥留他们俩住了两天,方才让他们回的南河县。
  没想到温翠好像还攒了些贴己,在那边置了个体面的小院子,早前金家就三个人,女儿还不到五岁,她翁爹又是个老实巴交的农夫。金主簿是个书生,什么也不懂,便是做饭的婆子也是临时请来的,每日只做一日三餐,一个月得给六百文钱。
  温翠一过门,他们的日子倒好过了许多,先翻修了院子,又添了几个下人服侍,那金老头怪有意思,直说就爱种地,现在又有地种了,闹着非得去乡下种地不可。年节时,温翠把她翁爹接到县城过节,年节没过完,就有个乡下寡妇寻过来,声称有了金老头的骨血,温翠气急了,提了把扫帚把那寡妇给赶了出来。
  后来才听说,那寡妇一个人带了两个儿子过得艰难,以前也赖过旁人,若是遇到软弱的,便许她些银钱打发,若遇强势的,她也不敢招惹。
  温翠怕闹出事来,索性给他翁爹买了个三十多岁的女人作妾,那女人带了个十一二岁的姑娘,也一并改了金家的名字,母女俩一共花了十三两银子买下。”
  温彩脑海里掠过早前温翠爬慕容恒床的事,这种丢脸面的事温翠都能干,拿着扫帚打寡妇,也的确是温翠能干出来的事。
  温彤不甘做顺王的侍妾,最后却做了安王的侍妾,不过是从一个牢笼换到了另一个牢笼。
  温彩又问:“那二房的温紫呢?”
  徐氏道:“二婶急得不成,让我帮忙给她寻门好亲,这官职低的,又不肯委屈,这官职高的人家又瞧不上她。虽说与冷昭订亲,这提出退亲的是温紫,外头的名声到底不大好听。”
  汪婶子听徐氏说旁人家的事,心里暗自嘀咕:自个都是个刁钻失贤的人,还说别人家的长短。要是让候爷知道徐氏今儿那样与徐宜人说话,她还奇怪怎的这徐兰芝几次三番就敢算计温彩,敢情闹了半天,这后头都是徐氏纵容和挑唆的。
  徐兰芝便在人前人后地嫌弃温彩是“和离妇”,说温彩名声不好。
  时间一长,徐氏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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