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婚甜妻,总裁大人难伺候!-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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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的又给发过去【为什么非要大半夜去你家写检讨?我保证明天交不就行了?】
这回很快他回了:【去酒店也行。】
“……”
能再直白点吗?!!
给气红了眼睛,赌着口气,施润捏紧手机,算了!一班不回就不回了!期末考核挂就挂了!
嘀嘀,有简讯提示。她拧眉打开,算是他的解释:【明天我要出差。】
言下之意,姑娘你只有今晚有机会交检讨,错过了,你就永远在二班蹲着吧。
施润呵呵,现今牛郎可真了不得,还有异地客户?都需要出差这么高端大气上档次了?
他的第三条短信:【今晚去我那写好,五千字内容随意,明天的课你就能在一班上。】
妈蛋……‘内容随意’你这个磨人的小妖精!
姑娘揉揉晕晕的太阳穴,三两步上楼。
赵明明和周蓓早躺下了,听见窸窸窣窣的,从帘子里探出脑袋:“润润,大晚上你拼拼乓乓搞什么呀?”
“那什么,我临时有事回家。”
施润心虚不敢抬头,拿了笔和写检讨的信纸,又从柜子里取了睡衣裤,扣子最古板的款式,保险!
九点四十五,她小心翼翼蹭到宿舍楼门口,往值班室里瞧,‘来自星星的你’正好播放到片尾曲,楼妈伸懒腰起身了。
施润提着一口气,火速飞了出去!
临近十点,宿舍大门外,人迹虽然少了,但还是有不少男生送女生回来,依依惜别,走一步吻一下什么的。
施润怕碰见同学,躲在树下面。
十几米远的奔驰车里,驾驶座车窗半降,男人手臂随意搁在车窗外,掸烟灰。
从她出来,猫着身躲在树后,全程他看在眼里。
无奈。
小傻子,出来跟你老公落实一下夫妻生活,搞得跟做贼似的干什么?
-
施润比做贼还心虚纠结,要是被人看见她深夜在宿舍楼下上了豪车,那还得了!
一直磨蹭到十点二十,门口情侣啊,摊贩啊,保安啊,什么的都回家了。
施润才抱着书包挡住脸,快速走到奔驰旁,拉后座车门,尼玛却拉不开!
等她一脸气愤地打开副驾驶座车门,男人脸色比她更阴沉,斜了她一眼,转动方向盘,奔驰快速驶离。
这一幕幕被对街宾馆窗户口架出的相机,全部拍下。
………………
车上,墨色车窗玻璃关着,车里弥漫的是真皮座椅的味道,混着身旁男人淡淡的烟草气息。
一路无话,施润不安地她时不时看他,可某人却目不斜视,一眼都不赐给她。
这是进入高冷拽模式了……
施润撇撇嘴,却是很快,还没看够窗外风景,倒已经停车了。
独栋别墅台阶,萧雪政玉树临风站在那里,蹙眉朝她道:“手伸出来。”
因为有了扯衣领的先鉴,施润这回警惕,不肯。
男人干脆地一把跩过她的小手,把她的食指往指纹门上某个地方一摁。
施润才明白,他是在给她指纹录入。
不过……录入她的指纹干什么?这又不是她家!
还没想清楚这问题,小肩膀就被男人大掌包着,推进了门。
两人站在光线明亮的客厅里,萧雪政夺下她一直护在身前的书包:“去洗个澡。”
“洗、洗……叔叔,我不洗的!”
男人眯起一双长眸,神色淡寡:“怕我吃了你?真要对你做什么,你在车上就被玩坏了。”
“……”
“出了一身汗想感冒?洗去!”他脾气耐性都不好。
被吼,姑娘吓得,立刻在王姐带领下去了二楼客房内置卫生间。
-
虽然不是单独的卫生间,但至少不是在他的卧室。
施润把睡衣裤从书包里拿出来。
王姐在拆新的女士沐浴露,瞅了一眼,“睡衣图案真可爱,不过这么多扣子,脱穿不嫌麻烦么?”
“呵呵,没有关系的。”要的就是穿脱麻烦啊!
进了浴室,施润才发现里面空间小,没有可以放衣服的地方,她探出脑袋,王姐已经出了客房,门关上了。
施润去搬来把小木凳,睡衣裤紧挨着浴室门放在外面,洗完澡立即可以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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宽敞明净的大客厅里。
萧雪政换了一身居家服,衣裤同色的深灰,从侧面看,男人身形更显得修长清瘦。
他站在玻璃矮桌前,慢条斯理喝了口水,转身走向偏厅。
小三的粉色小屋前,男人半蹲下,小三儿闻到熟悉的味道丢弃了爪子里正玩得开心的布老鼠,撒欢地下床出来,往他裤腿边蹭。
“喵~~”
“恩,晚上好。”男人用食指去顺她饼脸上的绒毛,无聊地自言自语:“又把你新妈妈拐回家了,今晚会抱着她睡,所以,你别上来打搅爸爸妈妈交流。”
“……”
“她喝醉了,还有,她在洗澡。”
“……”
男人舔了下薄唇,成了一片墨色的眉眼,淡淡一挑,“三小姐,帮爸爸一个忙?”
某喵:协助耍流。氓的事儿,她能不干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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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楼客房门口,王姐守在这,怕太太临时叫有什么事。
萧雪政抱着猫上来,吩咐:“去我的衣帽间拿一件白色的,夏天薄款男式衬衫。”
“先生要干嘛?”
“太太洗完澡穿。”
王姐略凌乱:“太太自己带了睡衣裤。”
男人皱眉,让她照办,漂亮的手控制力度,客房门推开,没有任何声音。
他没开灯,内置浴室暖灯光线因此显得很明亮。
萧雪政伫立屋子中央,漆黑的视线搁在于是磨砂玻璃门上。
橙黄的光线,雾气氤氲得再朦胧,玻璃门上还是会映出她大致的身体轮廓,让他分辨得出来,哪里是胸,哪里是臀,她好像在拿浴花擦身体,擦到了一些什么地方,红唇会不自觉地溢出碎碎的舒服低。吟?
喉结滑动了几下,他皱眉拿了小凳子上的衣裤,回到客房外的走廊,将她的睡衣裤扔到实木地板上,抱起小三儿躺在上面。
男人大手按着猫脑袋,沉声下命令:“使劲在上面打滚。”
现在不是猫的活动时间,小三儿慵懒,滚了几下不动了,猫眼圆圆瞪他!
某人拎起衣服一看,皱眉:“平时让你别到处掉毛你不听,现在爸爸拜托你掉几根毛你倒拿乔了?”
小三儿
:……这不是我能控制的好吗!!
没有办法,男人大手往猫身上轻轻一抓,小三儿顿时哀戚惊叫,扭着圆脑袋一看,屁股上一撮漂亮的头发不见了!!
萧雪政把抓下的柔软猫毛,抹在姑娘干净的睡衣裤上,瞬时,成了毛衣毛裤……
-
浴室里,施润洗完澡,浑身舒畅,裹严实了浴巾,走出来,找睡衣裤。
可是,小木凳子上啥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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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更~
75。075:连个早安吻都没有?(二更)
王姐的声音在浴室门边响起:“姑娘,你穿先生的衬衫吧。”
施润吓一跳,看清人之后,拍拍心口,疑惑道:“王阿姨,我的睡衣……”
“抱歉,小三儿实在太调皮了,我一转身的功夫,这家伙在你睡衣裤上滚了满满的猫毛,你自己看,”
王姐递过来手里的东西羿。
施润对着光一看,衣服上全是漂亮的白色毛毛,好几处,甚至是一团一团的。
她愕然,善良得更多是担忧,“王阿姨,小三儿是不是得了什么重病啊?这毛脱得一块一块的,太恐怖了!你看,这,还有这,一大坨。”
王姐默默地转过身,呵、呵、呵……
…………***…………
在楼下安慰小三无果的男人,长腿迈上楼,如愿以偿看到了太太穿着他男士衬衫,露出两条细长雪白的美腿给他看。
施润脸红拘谨地站在走廊,手不安地拽了拽衬衫下摆,其实他的衬衫很大,罩在身上跟及膝的裙子一样的。
可在他幽深压迫的目光打量下,还是特别不自在。
衬衫薄了,又是白色,偏偏不巧的,她今天穿的免费送的內衣,黑色的蕾。丝款,小裤裤也是深色,不知道映不映得出来。
男人双手插袋,道貌岸然地淡淡扫了她一眼:“转身往前走,去书房写检讨。”
“哦。”
-
施润是第一次进男士书房,感觉像进了另一个世界。
都说要了解一个男人,可以去他的书房看看。
眼前房间的布局,简洁冷硬,宽敞大气,很雅致的书卷气息。
她随意扫了眼,惊呆了,书排序竟然是按照图书馆那样严格苛刻来排列的。
施润眨巴眨巴眼,回头看他。
萧雪政单手插着裤袋,走到办公桌前,皱眉把几份文件锁进抽屉。
男人的书桌,钢笔,砚台,一台从没开过的台式电脑。
是想象不到的干净。
他调整了一下转椅的高度,视线看向她的同时,手指敲击桌面:“过来,坐这写。”
“哦。”严肃的空间严肃的气氛,施润也严肃对待。
转椅上她坐姿很正,伏案,习惯性地咬了两下笔头,想起他说的内容随意,便下笔有神。
萧雪政走远几步,把房门关上,他在书桌正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来,两条长腿一抬,变成慵懒斜躺,一臂搁在额头上,静幽幽地看着对面。
洗过澡,隔着老远能闻到她身上的香味。
头发没有扎成小学生模样的两束了,披散开,很长,到了臀,这会儿逶迤在她肩和小胳膊上,多了份柔美的女人味。
书桌下面是空的,萧雪政一眼看到她衬衫下两条并着的美腿,夏天从不穿热裤吗?真的很白。
大概椅子还是高了些,她脚尖点地撑着,十个小小趾头,每个都是莹莹如玉的模样。
她美成这样,大概她自己并不知道。
男人呼吸自然地变重,目光却没有移开。
相当于半个大客厅的宽敞书房,一时格外安静。
施润认真起来,心无旁骛,握笔的白皙纤手时有停顿,那是她在措辞。
效率不算高吧,两个小时,写到后面,她一个字一个字的数,算着,到了五千划句号。
哼,半夜让她写检讨,她绝不会多给一个字!
伸着懒腰抬头,这才发现书房里只有她一个人了。
站起身,扫了眼两面墙壁都做成壁橱的书柜,她浏览着书名,人物传记,古史,医学……最多的是财经管理类的,都是外国原文。
心中微微异样,没想到他一个牛郎,居然很有学识的样子啊。
房门敲响。
施润去开门,王姐站在外面问:“姑娘都忙完了?”
“恩,头牌……不是,你家先生呢?”
“先生在他的卧室,
先生说你明天有课,去睡觉吧?”
“恩!”施润早就困了。
回到客房,细心地反锁上门,确定露台玻璃门也关了,不至于小三儿半夜过来又叼她內衣。
施润躺到床上,一个哈欠没打完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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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男人卧室。
萧雪政揉着眉心看了眼腕表,神色疲倦地冲视讯那头道:“散会吧。”
把手提收了,床边,王姐已经把出差的行李整理好,他把手提搁在上面,已经洗过澡,刚才抽烟不少,他去浴室简单再冲了一下。
出来,一身长款睡袍。
拿了烟和打火机,想了想,手指又勾了床头柜上的一大串钥匙,走出卧室。
她的房间这次不在隔壁,王姐说她自己选的,特地选了离他最远的那间。
男人长腿缓步走至客房前,按住门把手转了转,果然小东西从里面反锁了,转不动。
把烟含在嘴角,他挑眉,拿出手里的大串钥匙,一个一个慢悠悠地试。
第三把,门开了。男人嘴角露出笑容,缓步走进去,开了一盏小射灯。
双人床上,她乖巧地卧在一侧,长发黑锦缎一样落満枕头,不知道做了什么美梦,在笑。
萧雪政站在那里,闭了闭眼,心里轻轻一动。
其实这么多年,他的卧室开了灯和关灯是一个模样,永远的一张双人床,永远的一个人躺。
这样清冷着寂寞着,日子一天天过,生命枯燥单调得只剩下工作和仇恨的男人,他习惯了吗?
是否也渴望过,打开卧室门,床上有太太,她醒着会给你揉揉疲倦的眉间,睡着已经给你暖好了床?
渴望过的。
他这一生想要的一直都很简单,可是没有女人给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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