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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魅主江山:妖瞳公主-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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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公公,二公主跳楼那天,你我都在摘星楼下,眼睁睁都看着她跳下来的。”
  领头的公公更是气了,骂了句,“混账!”抬腿又是一脚,“你要是害怕,就留在这儿,等明日我们为你收尸。”
  一边喊,“小德子,你将猫埋了,不用去听水寝了。”
  “公公……”小德子还为喊完。一群人已经消失在雨幕之中。
  那个被弃的太监,怯怯的站在原地,咔嚓一个惊雷砸在地上,震的大地为之颤动,小太监吓的大叫一声,扔了灯笼,抱着头撒腿就往回跑。
  小德子纳纳地拎起地上的黑猫,他回身之时,刚好又是一道闪电袭过,一个人影从天而将,轻盈如鸟雀一般,落进未离宫。
  小德子揉了揉眼以为看花了,也未多想,草草地将黑猫埋在花圃里。
  而其余十几个人,已经进了听水寝。
  这一夜,沐香死了。杂物间的墙壁上,被人涂满了鲜红的血浆。可怜的沐香,死后被人挖了眼睛,割了舌头,面容被一把剪刀绞的血肉模糊。连进门收尸的小太监,也禁不住为她落泪。
  ——按北冥国明间传说,挖了死者的眼睛,以防止死后灵魂不散,变为厉鬼报复;割去舌头,以防止死后去了地府在阎罗王面前鸣冤;毁去面容,则是避免到了地府之后,被人认出。
  ………………………………………………
  大雨之中,翠湖寝一片漆黑。
  大公主暴躁的喊叫声忽然停止了,像是被刀深深地割断了咽喉。
  “谁?”她惊恐地看着被风吹的乱舞的轻纱,大声问了一句。

  谁死了

  夜黑如兽,枝叶乱舞,敷罗的双眼紧紧地盯着渺无的空气,胸口似压着千斤大石。
  “你的双手沾满了宫女身上的鲜血。在那个小储物间里,你将她杀了,还刺瞎了她的双目,割去了她的舌头,毁掉了她的面容。”
  说话的声音即进,即远,飘渺,恍惚,又似在她身边飘荡,萦回。
  “你……你到底是谁?”她大声问,那声音极具惊恐。
  然而却没有了回答。
  她慌张地冲了出去,大殿里空无一人。可是声音却依旧在萦回,她怕了,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手里攥着匕首,攥的血顺着指缝滴在地上。
  闪电辟过,长廊尽头,出现了一个头戴黑色斗篷的身影。她问,“敷罗公主,想过做皇帝么?想过立夜繁为宠么?想过将墨焰下狱么?”
  如中了蛊,敷罗连连点头,马上又问,“你……你问这些做什么?你到底谁?”
  “这个不重要,我的主人,只要你同意永世臣服于她,便保证你做上皇帝的位子,只要做了皇帝,其余的事,自然就水到渠成了。”
  “臣服?我是公主,我为什么要臣服别人!”她有些愠。
  “哈哈……”黑色斗篷大笑了两声,“公主?你还是公主么?你不过北冥国皇宫里的一个疯女人,试想一下,要死你的父皇死了,墨焰做了皇帝,你会有怎样的下场?”停顿了一下,又继续说,“她会将你碎尸万段为二公主报仇,别忘了,你现在之所以这样都是因为她的原因。”
  敷罗被说的怔住了,许久没了声音。良久,在小声地说,“父皇正值盛年,等他驾崩起码要等几十年,而且父皇素爱修炼丹药,长命不死也有可能。”
  “要死他现在死了么?”
  敷罗赫然抬头,从地上爬起来,声音因恐惧而颤抖,“死了……谁死了?”…………………………………………………

  干呕

  “不要废话了,按我说的做……”黑衣人附在她耳边说话,说完之后,迅速拿一张符,揉成团,往她嘴里一塞。同时一掐咽喉。
  ‘咕噜’一声,一团带符的纸吞进去了腹中。
  敷罗跪在地上抱着头,一只手勒住脖子,想把吃下去的东西吐出来,连连干呕了几声。
  黑斗篷笑了一声,“不用费力了,已经在你肚子里了。从今以后你就是黑塔楼的人了,你如不听话,就算肠穿肚烂,全身浮肿而死。”说到这里她逼视着她,迫使她看着自己,闪电交错之中,她看见黑斗篷下吐着芯子的墨黑的嘴巴……
  敷罗开始全身战栗。又听那女人说,“这江山城池就是你的了,另外,除非小公主一辈子躲在山上,否则只要她一离开梨山,无论如何都要协助我杀了她。”
  说话最后一句,她转身跳入雨幕消失不见。
  雨下了一夜,天亮时候骤然停了。乌云散去,启明星灿然入空。
  帝都似乎从来不曾这般的安静、清晰。
  鸡叫三遍,天便亮了。
  墨焰在绾妃的帮助易好妆容,收拾妥当,五更前,入了金撵直奔金銮殿。接受朝臣三跪九叩。
  龙书案上的奏折已经堆积如山,墨焰随手拿起了一本,这一份是关于镇北关军情……
  金銮殿的大门被推开了,门外数千侍位全副盔甲。
  敷罗带着孝公走了进来,气势汹汹地走进门来,手上拿着一道圣旨。
  墨焰望着她,看的出敷罗做了精心的准备,脸上杀气腾腾。
  墨焰的笑容里有几分无奈与苦涩,应了那句,人算不如天算。
  面对着群臣,敷罗手指着墨焰,“三公主墨焰,篡夺地位,会同罪人绾妃,将父皇谋杀,尸体葬于水月寝,老玫树下,我得到消息,也将父皇尸体挖出,择日大殓。父皇临死前留下遗诏,立我继任皇帝,诏书再此,已由孝公大人过目,对吧孝公大人?”
  罗慈的表情之水无波,只是应了声,“是。皇上。”

  为何

  “好!来人,将三公主拉出去,黥刑,发配岭南,放逐到千刃岭。”
  这时有人进来禀报,“禀皇上,水月寝内,绾妃和侍女容丫不见了。”
  敷罗说,“抓住之后,挖眼割舌,碎尸万断。”
  ……
  正是月圆。
  容丫说到此处,痛哭不止。
  她拉着霓裳的手,哽咽着说,“小公主,你知那一日是怎么回事?”
  霓裳摇头。
  “那一日,三公主上了早朝,她前脚刚走,娘娘窗前忽然落下一个信鸽,那信鸽是娘娘从幽北国带来,原本娘娘让它跟随去枷洛城请大将军回城的人一起,谁知信鸽的竟然小腿带着箭伤独自回来,娘娘预料到出事了,因为时间紧迫没有办法再去通知三公主,就带着我立刻动身去祠堂里拿了就头双翅膀鸟的令牌,换上公公的衣服,混在人群里出了城。刚走到城南,追兵追了上来,娘娘不舍得丢下我一个逃走,最后,我们逃到了悬崖上,我脚下不稳跌进悬崖,刚好悬崖边有棵树将我救了。而娘娘,被追兵抓住刺双双眼,割去舌头,最后推下悬崖……”
  “你为何又到了此处?”霓裳问她。
  “我从山上掉下之后,被人奴救下,沦落风尘,我誓死不从,乘看守的人疏忽,骑上马匹逃走,看守的人见我逃了,就来追我,刚好半路的时候遇到我现在的夫君懈骆。他救了我,为了报恩,就跟他拜了天地。这些天,懈骆与我找遍各地也没有找到娘娘的下落。”
  霓裳问,“你夫君是做什么?你清楚么?”
  容丫摇头,嘘了口气,说,“他的事情我不清楚。”
  “还是多谨慎一些的好。”霓裳说。“我不多说了,有什么消息,就用这个联络。”她从袖子里拿出一只物件,说,“扔向天空,我就会收到消息。”…………

  姐姐

  第二日起来的时候,日头已经高悬空中。
  月黎正在马圈里唰马。一边唱着欢快的歌。她老远看见霓裳起床,放下手中的刷子跑出去。
  俏生生地喊了句,“姐姐,你起了?”
  霓裳冲她笑笑,并不答话。
  月黎说,“昨晚。姐姐什么时候回来的?月黎等着等着居然睡着了。”
  “一会就回了。”她答,问了一句,“云潮呢?”
  “主人一早出去了,说是给姐姐买些胭脂水粉。”她的笑声,如同溪水一般欢快。
  霓裳只是淡淡地‘噢’了一声。目光停留在月黎脚上粉缎的绣花鞋上,鞋面上,一个雪白的绒球一跳一跳地格外好看。
  月黎的脚蹭了一下,脸微微泛着潮红,“姐姐这鞋子好看么?早上主人带我去鞋庄买的,买完先遣我先回来,说是怕姐姐醒了,找不见我们心里担忧。”
  “好看。”霓裳随口应了一句。
  “我也觉得好看。”少女的脸上泛着光泽,拍了拍手,“对了,茶几上留了姐姐爱吃的玫瑰酥,也是主人买的,主人说……”
  “谁说我爱吃玫瑰酥了。”不等她说完,一向性情寡淡的霓裳竟鬼使神差一般说了这句话,说完她就后悔了。看着面前月黎那张无辜的脸,心里竟有一丝愧疚。
  斑驳的门被推开了,云潮走了进来。
  月黎一见到他,一下忘记了刚刚的事情,飞快地跑过去兴高采烈地问:“主人,你去了哪里?姐姐刚刚问你来着。”
  霓裳叹息了一声,忽然感觉心里有些酸酸的很不是滋味,转身进了房间。云潮见霓裳转身进来屋子,便小声地问月黎,“你是不是说错话了?”
  月黎连连摆手,“月黎没有,月黎只是跟姐姐说了鞋子的事,姐姐就不高兴了。”
  云潮的手点上了她的脑袋瓜子,无奈地叹了一声,交了一样东西给她,说,“这胭脂也有你的份。”
  月黎疑惑着接在手里,掀开白玉盒盖,闻了闻,顿觉香气扑鼻,忍不住笑了,盖上盖子藏在口袋里。回头看了看云潮的背影,转身又去刷马

  扑朔迷离

  云潮后脚跟着霓裳走了进来。将胭脂放在桌子上,渐渐默默地坐在窗台前,说,“今日,在镇上听当地人说,这挽云镇盛产“红蓝”花,也叫胭脂,拧出汁子来,淘干净了,再配了花露慢慢地蒸。放在白玉盒子里,用的时候用细簪子挑上一点儿,抹在唇上,或者用一点水化开,抹在手心里,拍在脸上,说是鲜艳异常。所以我就去铺子里给你买了一盒。”
  霓裳接过来闻闻了,没说什么,顺手放在一边。只是静静地坐着。
  许久两个人不曾说话。
  终于云潮忍不住问他,“昨夜你去了挽云庄?”
  “是。”她答。神情静默宛如远山。
  “找人?”
  霓裳怔怔地看着窗外,眼神透露出些许无奈,说,“是的!去找一个人。”
  “谁?”
  “这不重要,关键是发现了一个秘密,有人想要谋反。”
  “谁?”
  “夜间的那颗破军星。”霓裳的脸上有瞬间的冷笑划过,葱白的手指执起梳妆台上的胭脂盒,只是挖出块,对着铜镜,缓缓地涂在唇上。
  那红,红的妖艳,红的魅惑。她对照镜子像是入了魔。
  渐渐地红色转紫,眼前的景物变得扑朔迷离,浑身无丝毫力气,远远地似有脚步声踏着吱吱呀呀的楼板,模糊的身影,出现在她面前。恍惚手中拿着一个大袋子。
  那人说,“云潮本为公卿贵族后裔,与我主人颇有渊源。四十五年前,公子闵淙离开早已荒蛮的云离大陆,游历人生,不巧途中遭人设计,资财耗尽,流落琴城街头靠买画勉强糊口。一日,歌者云霄经过,为他文采吸引,收留他在身边。”
  一个女子的声音,清脆地问,“那你家主人又是谁?”
  “我家主人乃是云霄夫人的妹妹,名为忧愁夫人,也颇为赏识闵淙公子,只是因为闵淙和云霄夫人已经有了婚约,所以我主人心有不甘,哪怕穷其所有,也要将闵淙的儿子留在自己的身边。”

  黑暗

  女子好奇,还想问别的,只听那人微微一笑说,“你我都是为人卖命,我得了云潮,你得了霓裳,大家各的其所,不好过问太多。”
  女子叹了一声,“故事听了一半,被人生生切断,心里实在不'炫'舒'书'服'网',我猜,你家主人定是因爱成恨,离间不成,便抢走人家孩子。”
  那人已走到门边。阴冷的笑了一声,姑娘好奇心太重终究不是好事,知道的愈多愈是不好。
  门被带上了,楼道里的脚步声远了。
  霓裳只觉那女子朝自己走来,声音相貌都和月黎颇为相似。有什么东西恍恍惚惚照在自己的身上,随即双脚离地,被放进旁边的衣柜里。
  那女子,拍了拍手,松了口气,自言自语说,“暂时先放在这里,一会自会有人过来取走,我猜不要背她过去,从荒原一路跟他们过来,又是走路又是刷马,累死我了。”
  …………………………………………………………
  在黑暗之中,也不知过了多久。
  迷迷糊糊的,浑身没有丝毫的力气,嗓子又干又痛。喊不声来,也动不了。只是神志已经清醒了很多。
  大约是夜间。街面传来隐约打更的声音。
  三更的时候,门,终于被推开了。月光透过衣柜的缝隙照了进来,朦朦胧胧,有人朝衣柜走来,一前一后。
  前面的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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