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笑在高中1-19 +番外-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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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检查?好啊,我帮你写!”
“真的!”胱膀听了有些难以置信,好像一切都太顺利了。
但他头脑简单,甜头在前。马上忘了这档子事。
“那记得要写得深刻点噢!”
“没问题!一句话!我办事你放心!”
5分钟后,检查出炉。
我,黄光。胆大包天,不知天高地厚,竟公然在国旗底下,勾引同学打牌赌博。这种行为发生在纯净的校园,而且是在军训其间。严重影响了学校秩序,对于整个社会主义社会也造成了极恶劣的影响。
因为这是有预谋、有组织的。对广大人民群众的切身安危也构成巨大影响。因为我这个罪人竟以自己龌龊的手玷污了同学纯净的心灵。
让他们与我一起走上不归的道路。他们是祖国明天的花朵与希望,我竟亲手扼杀了他们。我阻止的人类进步步伐的速度,给我国的改革开放事业抹了黑。
请求组织对我严厉处置,我绝无怨言。
我要以我的实际行动向培育我的党和人民表显出我洗新革命的决心。
请组织给予我这个机会。
罪人:黄光
膀胱看了检查后说:“嗯!不愧是小斌。写得就是深刻。好是好!但要是我总觉得写个检查实在太轻,我应该送去枪毙!”
第三章
由于膀胱实在挤不出半个字的检查,因此他只能接受我那份足以让他枪毙的深刻检查。
记得以前为了中考的作文,膀胱他爸为他买来各地的《灿烂在七月》作文精选,膀胱也算争气。背得叫天昏地暗啊!
以至练就了无人能敌的背功,这也促使他的化学成绩是大大的好。最多也是普通话不太标准,把氢氧化钠念成氢氧化腊。
膀胱曾对我说要不是碍着他是男的,早就去考护校了。
我心里嘀咕:去那家医院的病人事先一定要买好医疗事故保险。
最后中考时,膀胱以一篇“无父无母,自力更生”的作文取得超高的分数,就差赶上我了。看到膀胱他爸知道他考得好,开心得把当天的带鱼卖一送一。
我心里那叫凉啊!唉!您老人家都不知道您在您儿子笔下怎么死的呢!
嗟!这世道,小孩子都无病呻吟,我参加作文大赛那会儿,有一评委对我说上届一半的人不是死了爹就是死了娘!
傍晚下雨了,我正高兴不用训练。膀胱说校方早有准备,剧场的椅子统统撤走,在室内训练。
董青可能还在排戏,或者被人当成怡红院的姑娘遣送回去了。
膀胱在寝室里看《流星花园》II的DVD,其实他已经看了N遍了,但还是坚持每天温故而知新。
我知道他喜欢藤堂静,去年他生日那天还特地搞怪,送了他几盒静学姐代言的太太口服液。不想这厮竟开心地对我千恩万谢,说他一直不好意思去买。
他这么一说,我到是被反将一军了,好像只有我这种人才好意思去买似的。问他是不是转送给他妈。
膀胱说:“那怎么行!静学姐耶!怎么可以给我妈喝?”
我说:“你不会要自己喝吧!要是喝得上面变大,下面变小,可别怪我哦!”
膀胱搔搔头,斗争了一会儿,最后决定供在家里,只准看,谁也不准喝。
宿舍的浴室又停水了。说是校长来视查,节约用水。干!什么烂理由,简直腐败。
膀胱看完他心爱的静学姐,骂完花泽类,拿了浴具去公用浴室了。我在QQ上侃得来劲,没跟他一起去。他走后我才发现他漏拿了一条毛巾。
以那毛巾每秒钟5米传播异味的速度来看,应该是他用来洗脚的没错。
不多久,我又听见“哐才才才”。门一开,果然是董青。
看他一脸雨珠,妆容也化了,我到有点心疼他了。虽然他目前的样子更像鬼,但为了集体了利益淋雨还是好同志嘛!
“怎么搞得这么狼狈?擦擦吧!”我随手递给他一条毛巾。
“谢谢!”董青向我甩了下水袖。
其实水袖到底是不是配京剧的,他唱的究竟是不是京剧,我也不知道。反正有傻瓜愿意代我上台就得了。
嗯,董青,仰视你!不愧是董存瑞的后人。所谓一个陶斌倒下去,千百个董青他站起来!
“这是擦什么的呀?怎么这么难闻?”为了再证实一遍,董青把毛巾贴在脸上又闻了一遍。
“噢!刚刚膀胱去洗澡忘了带,是他的洗脚布吧!”
随后,整个军训基地爆发出一声惊天地、泣鬼神,宛如凶杀案现场的男声(还包含百分之三十女声)的惨叫……
膀胱洗完澡回来,见董青倒在床上问我怎么回事。
我答他:“晕了!”
他又问:“怎么晕的?”
我说:“吓晕的!”
膀胱说:“我刚刚在听到一声惨叫,跟杀猪似的,不会是他吧!”
我叹口气:“唉!那叫垂死前的呐喊。”
※ ※ ※ ※ ※ ※ ※ ※ ※ ※
第二天果然是在剧场训练,我们班的运气就是好。被安排在我的伤心地——舞台上。而且还是面对台下,刹时台上台下,大眼瞪小眼,感觉像要执行枪决似的。
训练结束,所有人就等着再看我出丑。不好意思,老子抛股割肉了,今天上市的潜力股会让你们更饱眼福的。
只听得“哐”的一声。好!开始拉阳线。众人眼帘里扭进一条蛇。
董青那架势往那儿一摆,下面立即响起雷呜般的呕吐、咳嗽声。
今天他的妆化得比较淡,由于一早用滴露洗了无数遍脸,直到褪了一层皮。董青说,疼死了,上不了浓妆。而头顶上那顶“双云共穿髻”也浸在消毒水里。现在他戴了顶长长的高帽,跟佐为似的。
我心里骂道:妈的!不早说,要是知道有这家伙,昨天批斗膀胱时就让他戴这玩意了。
在董青连续了6个回旋步,底下呕成一团后。我终于看到他步向了我的后尘——那长长的可以用来上吊的水袖被他踩到脚下去了。
看他要摔不摔,台下的人跟着前扑后抑屏住呼吸时。我心里有个小魔鬼跳出来说:“摔呀!摔呀!摔得四脚朝天!摔得比我还惨!快摔呀!”
当他真的掉下台,我心中的小天使要出来遣责我时,我看到了童话中精典的一幕。
只见一个身着迷彩服的王子一把抱起我们从天而降的小公方董青。转呀,转呀……
而我像个巫婆似地看着董青眼里净是感激到以身相许的眼神。其实我并非嫉妒公主,而是厌恶那个王子。没错,又是那个小白脸。
这种帮助关心同学的事哪轮到他?非我莫属嘛!要是董青摔前跟我打声招呼,我一定以最完美的姿态接住他。
在我快要喷炎之际,膀胱竟还浇油地来了一句:“好帅噢!”
“帅个屁!”我磨牙。
“你没事吧!要不要去休息一下。”小白脸放下懂青。
“啊?我头有点晕晕的。”董青又抛了个媚眼。
我觉得那眼神很眼熟。这小子,又装死!
其实论起放电董青根本不入流,那种级别最多也只能算是漏电。因此电流还没传到王子处就半路流产了,人家小白脸压根没感觉到。
接着柏油桶一干人也赶来,把董青夹走了。我摔下来时怎么没见他们这么积极?
看着其他学生包括我的青梅竹马,好兄弟膀胱也一起涌向门口。我知道他们不是担心董青是否摔伤,而是以祟敬的眼神瞻仰英雄的。
晾我一个人傻站着,我紧握拳头:陈冠希,有你没我!
※ ※ ※ ※ ※ ※ ※ ※ ※ ※
“斌斌啊,你别发脾气了,你这人长得好,文笔好,家境好,心也好,就是这气量太小。”膀胱一回宿舍,发现房里跟打过仗似的,马上知趣地开导我。“这像小时候吧!你做了中队长非还要跟人家三条扛较劲。他扶老太太过马路,你就等在十字路口逮老太太,非要扶人家过马路。搞了半天,她又不要穿马路。非但没被表扬,人家还找到学校来,最后你连两条扛也被撤了,还被你爸揍一顿。”
“干嘛么?几百年前的事还拿出来说。那个老太太自己说家住在马路对面,是过来买菜的嘛!”
“可人家还没买菜就被你硬送回去了好不好?”
“我哪能管这么多?哼!”
“还哼?那个小白脸虽然比你白一点点,但他也没招你惹你呀!”
“那个死小子,他等着吧!迟早我要征服他!”
话一出口,我立即感到用词不当,还好膀胱这人弱得很,没听出什么不妥。
董青回来后,一脸小公主的幸福样,把我们当成了他的佣人,说是摔疼了,不能去餐厅吃饭,要我们帮他打上来。
笑话!我陶大少,这辈子别说帮别人打饭了,就连乘饭我也没干过。
膀胱本来快要妥协,但看我这么坚持,面子上拉不下来,也不肯去。
最后我和膀胱选择用飞行棋决胜负,输的人去帮董青打饭。不管董青怎么骂我们没人性,不给受伤的人饭吃,我们还是笃定掷起了酾子。
本来说好一局定输赢的,可第一局我输了,我不承认。所以规则演变成三局两胜,后来又改为五局三胜,七局五胜,最后为了以免闹出人命,我们定死在第九局上。
最后还是我输了,可我没有饭碗。膀胱就把他备用的那个借给我去打。
他一拿出来我就吓一跳:“哇噻,你干嘛?‘血滴子’啊?”
以前我在一本小说上看到作者形容学生的饭盆大得像“血滴子”,我还半信半疑,现在总算是开了眼界了。
膀胱笑笑:“我想就带一个碗嘛,所以就带了大一点的。”
这哪是大一点啊,我拿了“血滴子”直冲出宿舍,祈祷着不要再路上看到熟人。
一路打饭回来,我像这碗饭是抢来的似的。因为我在去餐厅的途中,有同学说:“咦?这人怎么拿个脸盆,宿舍的水还没供上来,不能洗澡么?”
一进宿舍就听董青在那儿吹。“你不知道,他可不是一般的人?”
我知道他一定在说小白脸,没好气地接一句:“那他还是二班的人啊?告诉他我要见他们班长?”
“人家爸爸可是校长呢!”董青从床上从坐起来,一点病样也没有。
“我爸还市长呢!”我白他一眼,把饭盆送到他手里。
“原来我……我们和他就是一个班耶,我真是糊涂,怎么都没发现过这个目标。”
你雷达啊!发现目标!等等!什么?他和我们一个班。
“你说那小子和我们同班,不可能吧!我怎么没见过他?”
老天,你既然生我周俞,何必再来个诸葛亮呢!不不不,应该我是诸葛亮,他是周俞才对。
“人家文文静静的,哪像你陶斌这么爱显呀!”董青一翘兰花指。
“我爱现?我爱现还轮得到他跳Hip Hop?我爱现还轮得到他英雄救美,啊不,英雄救神童?”
“什么神童呀?”董青眨眨眼睛,好像等着我夸他似的。
我正考虑着与陈冠希决战的事,也没多理他,脱口而出:“神精病儿童!”
接着董青到成了周俞,被我气得直吐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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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我和董青可能都因为同一个人睡不着觉。他是翻来覆去,偶尔还偷笑两声。
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我想多了解些小白脸的情报,可董青好像知道了我的心思,就是不肯透露半句。
睡不着,我们决定把膀胱一起挖起来打牌。虽然这是顶风作案,也是揭开膀胱同学心灵上的一块创巴。但我们好像都不是那种注重别人感觉的人。
打牌不是没事乱打的,在我妈多年的职业麻将的薰陶下,我也被培养成了不来钱不打的习惯。因此我们约定输的人手上剩余的多少张牌,就以一张10元起价,付给赢的人。
大半个夜下来,我从这两个傻瓜身上,赢了将近4000多块。一个普通白领的工资。当我决定见好就收时,董青却想赖账,我刚想操家伙打他。
他对我说了一句我这辈子无法反驳的话:“去老师那儿告我呀!”
接着他倒头就睡着了,我心想不能这么便宜,就连合膀胱一起折磨他。膀胱也想借机不给钱,还是卖力,一屁股坐在董青身上。
我看了不知是不是写文的职业病作怪,总觉得有点不对,说:“膀胱你起来吧!会压死他的。”
膀胱刚想起身,董青迷迷糊糊地说了一句:“怎么有大象压着我?”
一起身,不好!四唇相合,接着是惊醒——惊诧——惊天动地!
我小时候搞不太清楚“对偶”的具体含义,现在总算知道了。只见膀胱和董青斜向对方的肩膀,因为刚才与对方发生的事,一起呕。这大概就是他们给予我“对偶”的解释吧。
其实他们不知道真正的受害者是我耶!毕竟那一刻他们的眼里只有对方,而我要看着两个傻子相吻,叫我明天早饭怎么吃。
在耽美里看到太多太多的美少年之恋,现在叫我看什么?简直伤眼。
不过大体上也算相配,所谓青蛙配蛤蟆,乌龟配王八嘛!
当天晚上,膀胱睡觉没有磨牙,而董青哭了。我呢,因为看了那一吻,吓得也失眠了。唉!我还真有点叶公好龙!
早上醒来,发现董青还在睡,大概是昨晚哭得太累。刷牙的时候,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