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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爆笑在高中1-19 +番外-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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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说起那一窝兔子呢,是高二选修高考加生物的班级最近养的。为了防止“禽流感”重袭就轮流由每个值日班级的学生给兔子注射针剂。 
不过“禽流感”不是应该感染在鸡鸡鸭鸭身上的么?关人家兔子个屁事?但听说人也有被传染的,因此学校还是采取了有力措施。 
其实当我在新闻里看到人感染了“禽流感”时还蛮惊讶的。那成什么了?“鸟人”啊? 
董青见我在沉思不应他,又拉着我的手臂摇了几下,表情像个拉皮条的,被我一把甩开了。 
“甭说叫英俊去给兔子打针了,他能回来就不错了。”我往客厅的转椅上一坐说道。 
“不会吧!他老妈总不会连他也灭了吧!不过今天还真是够吓人的,我长这么大从来没看过真枪,还当自己花样的年华就要灭口在那女老大的手里了呢!”董青边说边露出一脸后怕。 
“他老妈灭到不会灭他,但限制他的自由是肯定的。谁叫他没跟着政策走呢?” 
我做了个枪的手势往董青脑袋上一顶,又把他吓得一身冷汗。 
“什么政策啊?”董青的脸也跟着青了起来。 
“你个文盲!啥政策也不懂,还不就那八个大字:‘坦白从宽,抗拒从严’。黑社会家规某些方面是与咱党同步的耶!所谓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英俊瞒着他爸妈搞出这么一条人命来,他老妈连自己的儿子也不正一正,怎么管下面的人?” 
“看他平时拽得跟土皇帝似的,不过对那个茜茜好像真的有情有意。生在这种家庭也够苦的。真没返还的余地了么?” 
撂平时,董青这话肯定不敢讲,但现在英俊不在了,他个戏子也称起大王了。 
“有个屁余地?《流星花园》看过不?” 
董青被我轻视的眼神一吓,愣愣地点点头。 
我见他点头,又道:“道明枫知道不?” 
董青又点点头,我说:“那成了!要真是配个杉菜也就算了,可英俊非挑了个残花,他老妈能容忍他们在一块么?” 
董青长叹了口气,唱了两句悲调,又开始求我去给兔子打针。我死活也不答应。 
上次嫌学校里的伙食太差,骂是猪食。高年级的学长送我一只烤兔子,我还感激地要命,可听他后面那句话差点没把去年年夜饭也吐出来。 
他说:“甭谢了,咱那边多了去了,全都是做实验剩下的。还有几只开了膛的,你要我再给你烤,反正酒精灯也用不完。” 
这还是人么?整一713部队。套用那种超俗但也有道理的话叫:兔子也有生命,它们也会疼啊!” 
唉!哪只兔子还没个父母啊! 
听说生物班的那帮BT最喜欢解剖带产的母兔子,查看子宫构造。纯属与同性待久了,兽性大发,看到母的就来劲。 
就因为这些事让我彻底厌恶生物班,反正我已经决定高二选科时选历史,绝不和生物班的BT人有任何瓜葛。 
董青看在我这里行不通,钻进房里打电话去了。不用猜也知道,肯定是给我那青梅竹马的膀胱打。膀胱对他总是有应必求的啦!别说打兔子,就是为了董青,他自己都放弃了美好的前程,加入了“同志”行列,成为一只兔子了。 
接着的一个礼拜,不出我所料,果然没有再看到英俊。我打他的手机,竟说不在服务区,可能已经被他老妈潜送到阿富汗了。 
最近学校又吃饱了撑着没事干,要搞什么广播操比赛。 
Panda命令我们集体穿制服参加比赛。这制服从发下来我就从来没穿过,款式是那种傻八啦叽的藏青色西装,穿了跟农村人第一次穿西装结婚似的。 
而那里面的衬衫呢?一条一条的条纹,整个就一劳改犯。 
水漾也不穿,平时在班里我就喜欢暗地里跟他比谁的名牌多了,虽然这样挺庸俗的。 
一步一挺地,我跟着水漾走教室,看来他也不习惯,感觉完全是被包在西装里的。刚一进去就听到董青那个破嗓子在嚷嚷。 
“不行!我的鼻血要喷出来了,他们怎么也有制服?” 
不穿不代表没有好不好?我以最标准的T台猫步走到自己的座位,其实也不是我自己想这么走,穿了西装,真的容不得你不重视起自己走路的姿势。 
经过董青身边时,看到膀胱正在给他擦鼻血。有这么夸张嘛,虽然我和水漾是帅了点,但也用不着喷出来吧。 
回到座位,我看到黄山张着嘴盯着天花板看。我顺着他的方向看上去,看了老半天屁也没有一个,感觉被愚弄了。一拍他的背说道:“喂!脑子浸水啦!嘴张这么大干嘛?天上有什么好东西?” 
“不是浸水是流血啦!”黄山勉强地发出声音,“嘴张大是为了呼吸,看天上是怕鼻血流出来。你和班长两个人穿制服真的好帅噢!” 
被他这么一夸我还真有点脸红了,想想也是,我也算半个文学小青年了,怎么可以天天穿个牛仔裤、T恤招摇过世呢?作家就要培养起作家的形像嘛! 
我这人说风就是雨,想着想着,已经考虑是不是要去配一副眼镜改变一下我的形像了。 
想归想,但有一个细节还是习惯性地进入我的大脑,于是我又问道:“那你说是水漾穿制服的样子帅还是我帅呀?” 
“你要听真话还是假话啊?” 黄山试试低下头,确定不流鼻血了才正视我。 
“屁话!”我骂道,最讨厌婆婆妈妈的人了。 
“真话还是假话嘛!哪来什么屁话?”黄山挠挠头说。 
算了算了,人家理解能力差也不能怪他嘛!我重新堆起满容说道:“当然是真话啦,黄山同学,老师没有教过我们,小朋友不能说假话么?” 
“噢,这样啊!那我就说喽!”黄山几乎想也没想地说道“肯定是班长喽!他文文静静的,穿什么都好看。你就不一样了,穿了件西装虽然也蛮帅,可是感觉就像一只披了羊皮的狼。” 
好好好!果然是好比喻! 
我一抬手,又送黄山去观望天花板去了。偷偷地瞄了瞄前面那纤长的背影,他真的有这么好么?汗,不想了。马克思说过:嫉妒就如一条毒蛇无时不侵害着我们的内心。 
可惜啊,从我在军训场上第一次见水漾起,就在心中养起了这条毒蛇。 
其实他到底有什么好让我嫉妒的,我也不知道,就是莫名其妙地气他。 
一路瞪着他走向操场,我再往四周一看。哇噻!集体穿同一颜色一眼望去,绝对是视觉享受。只有俩字能形容:壮观! 
统统都跟乐山大佛似的,灰突突一大片。 
街舞我到是跳了好几年了,可这人民广播操的难度我到觉得比Hip hop很大,跟小丑似的蹦了几下,又上了楼。 
照以前的话讲,绝对都是些没有集体荣誉感的人。现在这年头,谁还兴这个啊,没上去把那个领操的祸害给废了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 
回到了教室Panda怪我们做操跟打拳似的,丢尽了她的脸。因为大家打牌的打牌,闲侃的闲侃,最后Panda骂了句“你们父母怎么生得出你们这种小孩!” 
说来也奇怪,本来她放的屁,大家是一句也没听到的。偏偏这句听的一清二楚。 
其实我很想骂Panda,但顾于团支书的身份只能忍着。学生中顶撞老师出口率最高的一句话怎么说来着?叫“你说我可以,不要扯到我父母身上”。 
虽然是俗了点,但就是这理啊! 
我浑身的血液还没沸腾完毕,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说道:“我爸妈还生得出来咧,你生得出来么?” 
我一看是膀胱,好样的。忘了说Panda和男朋友未婚同居在我们班里已经爆光,俩人想生米煮成了熟饭,好奉子成婚。可不知是Panda的肚子不争气,还是她男朋友是一太监,就是养不出来。想想连我们英俊的孩子也都穿开档裤了呢。 
Panda一听这话,像是被人踩中了痛处,气得让膀胱滚出去。虽然是这样,但大家还是以仰视的目光目送着膀胱走出教室。连董青好像也对他刮目相看了。 
而膀胱呢,还很高兴似的。出去不久,到商店买了一根冰棒在窗户口吃给Panda看。那动作,好像这世上没有比这冰棒更好吃的东西了。气得Panda也像根冰棒似的杵着不动,就看着他吃。 
到了放学在餐厅用餐时,水漾、膀胱和董青突然神秘兮兮地拿出一套包装精美的书给我。 
“斌斌,知道你最近心情才有所好转。这是我们几个特地去作者那边签名签到的,送给你吧?”膀胱作为代表将书送到我手里。 
“你们去签名现场,谁的啊?”我狐疑地问道。 
“安妮宝贝啦!你们网络作者的楷模!”董青在一边说道。 
“安妮宝贝?”我一下子跳起来,“你们去安妮宝贝的签售了?” 
三人见我这么激动,顿时连忙点头。 
“谁说我喜欢安妮宝贝了,有没搞错?”我一屁股又坐了下来。 
汗,记得不久前去X维的签售,我算是被挤扁了,他看到了我便让我到休息室去等他。好久才等到他来,我说:“维啊,你够红的。我写的文八辈子和你打不到一起,人家都说我抄你呢!” 
X维给我的感觉一直是清清淡淡,不知道是不是外界的压力让他更消瘦。我不去管他个人的事,但比起X概念比赛时的他我发现他越来越沉闷。 
我不知自己是不是说错了什么,立即改口道:“你现在不写网文,别当我日子好怪。谁不想签约皇冠啊!一辈子就不用愁吃穿了!” 
后面糊里糊涂地说了什么,我也记不清了。但是我知道作者在微笑着签售时,心里或许并不是这么高兴的。 
无可无不可地拆开那包他们送我的书,瞬间我像发现新大陆似的眼前一亮。 
“《凤于九天》?”我惊叫道,仔细一看,天呢!神仙姐姐的签名。旁边还画了一只猫不像猫,狗不像狗的小动物。为什么越看越怪呢。 
我盯着那三个嫌疑人问道:“这是神仙姐姐签的名么?还有这旁边是谁画的?” 
“我们去广州买回来的,还有假?”水漾在一边说道。 
我再瞅了瞅这书,又说:“不像!这字到有点像膀胱写的。这画也好像是董青画脸谱时画的那种。” 
“天呢!你偶像就是这样签的好不好?”董青在一边叫屈。 
“真的?”我放远了又放近了看看,突然发现这字,有点楷书加行书的味道。而那画呢,好像是集中了比加索的抽像派风格的最高精华。 
汗,我这个人一向对人不对事。经过一番斗争终于确信这是神仙姐姐签的了。我一拍台子:“要死啊你们,去广州不带我去!” 
我记得董青是有一晚彻夜未归,本来我是不会相信有学生能在一天内往返两个城市的。但在这所学校例外。 
上次有个同学考前复习失踪了,第二天回来时大家问他去哪了,他说他早就计划过在考前去东京拜佛了。就此一天,金钱与科技有时是可以让人们瞠目结舌。 
三个白痴看我真来劲了,才吞吞吐吐地说出只是邮寄来的,并不是真去广州买的,这才让我平衡下来。 
回到公寓后,我用扫描仪将神仙姐姐的签名和那只“小狗兼小猫”放到了打印出来。那字真是越看越美,我把它贴在电脑台前。而那幅画呢,后来进我公寓的同学给它取了个名字叫“小像”,因为大家最终还是没有看出那幅抽像画画的是什么,像传说中的“四不像”,所以取名“小像”。 

第十五章 

这两天真是忒霉了点,英俊不在也没啥刺激事儿可寻。打了个电话给我爸,老爷子准是还记着我上次发他的脾气呢。跟狗似地冲我吼:“开会呢,没事儿丫个孙子打什么电话。” 
我啥时候成你孙子了,想升级,没门,小心我挂一电话给爷儿,让他老人家出山收拾你。 
瞅着电话发愣,想打一给我妈,问问茜茜那女妖死是没死?可一接通,我妈一听是我就挂断了。嘿,你说我又是哪招这老太太了,又跟我玩失踪。 
得儿,此处不理爷,自在理爷处。这不,电话又响了。 
是当年《少年报》的编辑,邀我给全国的小屁孩们在“六一”写篇文呢!那编辑可对我有知遇之恩,当年我那“我在马路边捡到一分钱”的Chu女破文章还是在少年报上登的呢。 
而且还俩语言,一中文,一拼音,多威风啊! 
我那编辑同志也算是一手把我在《少年报》拉塌成|人的,一晃这么多年了。我还对她真有点感情。人问了:“斌啊,多久没看你投稿了,写什么呢,有空也投来《少年报》,给咱广大青少年朋友做做榜样啊!” 
拉倒吧!不是我说我现儿写的文不好,秉着对广大青少年朋友负责的精神。我可不想投去窝害人民了。 
随便侃了两句,我说我现在读书呢,写文纯属玩票。挂了电话,觉得实在闷得慌,董青那厮又开个破嗓子练唱呢! 
前两天我跟他吵了一架,具体啥事也记不清了,应该也是为了不让他整天开嗓子装鬼吓人。那天我算是知道了,董青是一上海人,骂起人来,叽啦呱啦,一开口就招呼我妈。 
我爸也是江南那边的,但他很少说这种话。到是我妈骂起来狠。 
可这骂人也有南北两派之分,北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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