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青春年代-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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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澜不说话,他自己也比人家胖不到哪去。
田涛呜呜地哭。小静你怎么会喜欢上越明那样的……
景澜的瞳孔骤然放大:越明?
终于想起来什么时候听说过周彦之这个名字了。
景澜的嘴慢慢咧开,咧出个柴郡猫式的笑容:涛子,放心,小静姑娘跑不了。
高兴了没多久的景澜又开始发愁:这下萧羽可怎么办啊?
第 29 章
周彦之,越明,曾经名噪一时的黄金搭档。
还记得开学听学长介绍过,每个大学都有几个传说中的风云人物,比如说刚上大一就拿了十几个专利的神童,比如从来都拿一等奖学金的天才,比如神龙不见首尾的上届校学生会主席和副主席……哦对了他们俩是一对同性恋你知道啵?
景澜当时心不在焉地说你们怎么知道?
哎呀这个是尽人皆知的事情啦,他们俩约会时被人发现了,越明家里有后台学校不敢把他怎么样,周彦之可是倒了血霉了,不但立刻被迫辞职,要不是越明拦着差点被开除呢。那时候老师家长都不能理解,挺好的一个孩子那么招人喜欢怎么会爱上个男的,真是想想就恶心你说是不是?
那他俩现在……
现在?都成这样了当然死心塌地在一块了,越明公开向周彦之下跪求过婚,据说家长都同意了……
原来他就是周彦之……景澜想想突然觉得不对,如果自己都知道有这么一对,在这里已经呆了三年的萧羽没有理由不知道啊?
萧羽说知道知道我当然知道,我早看着那个姓越的不爽了,凭什么这么漂亮的美人被他占着?长得高了不起啊?
景澜一脸没想法地说那你还掺一脚进来?你明知道人家名花有主。
萧羽说天地良心那天是他先被我的气质所折服啊,是他主动勾引我的我是无辜的……
景澜说你做梦吧,就凭你这死皮赖脸的德行人家会看上你?
萧羽深受打击,悲愤地控诉你怎么可以这么说?熟归熟我一样告你……好像不是诽谤哎,那……我告你泄露国家重要机密!
景澜的脚开始痒痒,强忍着没对萧羽的屁股踢过去。
萧羽说阿景你过来一趟就为了跟我说这个啊?你好闲啊。
说这话的时候两个人正在图书馆里窃窃私语。萧羽不泡马子的时候就喜欢往这里跑,说这里环境幽雅温度宜人就连桌子的高度设计都符合人体力学,用来睡午觉太合适了!
景澜怒。好心当成驴肝肺,我告诉你一声做好思想准备别被人家甩了再来找我哭!
萧羽说你搞笑吧,我这么优秀的大众情人怎么会被人甩?他该怎么对我开这个口?难道说萧羽,对不起请出来一下可以吗?我有话对你说……
萧羽,对不起请出来一下可以吗?我有话对你说。
彦……彦之?你还真来了啊?
有人不满地哼了一声,萧羽抬起头,看见越明冷着脸抱肩站在门口。
景澜见形势不好,一溜烟地跑了。
萧羽擦擦脑门的汗站起身。有什么话吗周彦之?
萧羽,其实……
不用解释,你和越明两个人闹别扭了是吧,你跟我演几天戏就为了气他是吧?我理解我明白我早就猜到了。
周彦之抿住嘴,明亮的眼睛炯炯盯住萧羽:你真的很聪明。
萧羽耸耸肩说一回生二回熟啊,下次要找人配合还是找我来吧,不过事先给我打个招呼不要像这回似的了,弄得我还真以为老天有眼美人垂青了呢,要是我心脏没这么强劲听见你要跟我分手就歇菜了怎么办?
会么?周彦之微微一笑。
怎么不会,我可是很专情的。萧羽捂着胸口摆出一副受伤的表情。
其实,我是在逢场作戏,你也不过是玩玩而已吧。周彦之修长的手指在萧羽心口轻轻一点。专情?也许你会对某个人专情,但绝不是我。当我感觉不到你的敷衍吗?对你而言,我只不过是无聊时的一种消遣。
萧羽惊讶地瞪大了眼睛。是么,对不起……
没必要向我道歉,我们彼此彼此,倒是很同情你之后的恋人,如果真的有人爱上了你,那一定是种灾难。毕竟,像你这样处处留情又云淡风轻的,太容易令人沦陷了。
周彦之突然踮起脚尖,微笑着在萧羽面颊上轻轻留下一吻。
萧羽目瞪口呆地看着两个人并肩走出去,半晌才哭笑不得地摸自己的脸。
分明是他对不起我,为什么却要我道歉啊,吃了我豆腐还跟做了慈善事业一样,高,实在是高!
无奈地撑着窗台往下看,正好目送两个人互相依偎着走远,越明很体贴地把外衣脱下来披周彦之身上,看上去就像给他穿了个披风。萧羽刹那间觉得很羡慕,会有谁在起风的时候把自己衣服脱下来披我身上呢?别人不知道,暮尘……难说,他不把我衣服扒下来裹住自己就不错了……
哎?萧羽一拍脑门想起来。应该是我给别人披衣服啊?算了算了,以后在冬天一定不跟穿得少的人约会。
做我的恋人,真的有够倒霉啊……
萧羽回到家,意外地看见景澜理直气壮地坐在沙发上。尘尘呢?
他回家一趟,让我来照顾你。景澜接过萧羽的外衣。你没事吧?
萧羽愣了愣,伸手抱住景澜哭:阿景,我被人甩了啊,这都本月内第四次啦!我要发泄,我受了刺激,我不活了!
那你先等等!景澜手忙脚乱把他扒开连忙给秋暮尘打电话。小秋啊是我,萧羽说他失恋了要发泄我该怎么办?
秋暮尘在那头明显在忙,语气极不耐烦。怎么办?他要跳楼你给他开窗子,他要上吊你给他拿绳子,他要割脉菜刀在厨房,他要服药我床头柜上有安定,除了这些他要干别的无论什么你都别答应他!
无论什么都不答应?
当然了,告诉他我说的,要么自己了断,要么给我乖乖的别添乱,不然我回去亲自给他拔毛!
小秋……景澜小心翼翼地问,你是不是在杀鸡呢?
咦你怎么知道?老家带回来的草鸡,香着呢,回来我给你带点尝尝,行了我得烧开水去了不说了啊。
萧羽在里屋大声喊:我要吃鸡大腿!
景澜翻个白眼。你耳朵倒挺尖!
进了屋萧羽裹着被子抽鼻尖,我都听到了,尘尘他好狠的心~~~~
景澜说既然你听见就不用我转述了,你还是老老实实等他回来吧。
萧羽说你真不够意思将来准是妻管严,他说什么你就听什么?
景澜切了一声说你敢不听?我看小秋是你老婆还差不多。
萧羽说什么我老婆?尘尘他分明是我老妈!
景澜揉着额头不理他,萧羽蚕蛹一样一拱一拱爬过来蹭:阿景我真的很受刺激,咱们今天晚上出去唱歌好不好?
唱歌?
嗯,失恋了要唱单身情歌。萧羽眼泪汪汪。
答不答应呢,秋暮尘似乎说过什么要求都不能同意,可不就是唱歌么,能有什么破坏力?景澜一犹豫就被萧羽的可怜样打动了。那好吧,不过我先警告你不许胡闹,嗯?
第 30 章
作者有话要说: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忘了改了……哭……
所谓一失足成千古恨,再回首已是百年身,景澜心里把自己抽了一遍又一遍:活该,让你耳根子软,活该你上了贼船。
萧羽的嗓子其实不错,比景澜自己甚至还强那么一丁点,前提是他好好唱,问题是萧羽一唱歌就激动,一激动就要喝酒,一喝酒……就开始对人家流行音乐进行再创作了。
景澜扑上去使劲从他手里抢。你这都喝了多少瓶了?你是来唱的还是来喝的啊?早知道我打死也不会带你来!
萧羽说嘿嘿我就知道你不了解我,暮尘让我喝酒都不敢让我唱歌,因为我唱歌时酒量大得出奇,你没听说过对酒当歌么。
景澜说那也没你这样拿啤酒当白水灌的啊。
错!萧羽严肃地竖起一根手指。啤酒是胃里消化的,水是肠道消化的,我能喝酒但是不能喝水你明白否?我不是蛤蟆。
景澜说你先给我放下酒瓶,不然……
不然怎样?
不然,不然我回头告诉秋暮尘!
切,妻管严。萧羽扯着嘴角扮个鬼脸回头继续,你放心我的酒品很好的,跟我的人品有一拼的。
景澜更不放心了,满心只想快点带这个丢脸的家伙离开。喵的,你说你唱跑调也就罢了,为什么还要给人家改歌词啊?愣能唱出“爱我的人那么多,我爱的没有几个”这种自恋到无耻的歌来,你不要脸我还要呢!
萧羽攀着景澜的肩膀笑。嘿嘿,今天唱得真高兴,嘿嘿。
景澜翻白眼说你倒高兴了老板都哭了,客人被你的鬼哭狼嚎吓跑好几个!
萧羽说阿景咱们回去吧,钥匙在我口袋里。
景澜说我不在乎钥匙,你钱包放哪了?
钱包?有你在我还带什么钱包?
……姓萧的!
生什么气啊别生气,不然……以后老了就会变成暮尘那样……
你……
大不了我以身抵债啦,反正你也把我看光光过,还不错吧?
行了我什么也不说了,求求你闭嘴可以吧?
嗯,我闭嘴,咱们走,阿景……
当晚,萧羽家的卧室。
妈的你太沉了!景澜好不容易把萧羽扔到床上,气喘吁吁地趴上去给他解衬衫扣子。我说你配合点,把胳膊抬起来点会不会啊?
萧羽醉眼朦胧地看着他,乖乖地举起一边胳膊又举起另一边。
好了。景澜把衬衫卷巴卷巴扔进洗衣篮,回头坚忍不拔地继续和萧羽腰带作斗争。你等着吧,小秋看见了准得Pia死你!让你不听话,让你喝,哼……我说你这腰带怎么解?自己会不会啊?
会……萧羽嘟着嘴巴往一个暗扣上轻轻一弹,腰带连着裤扣应声而开。
景澜看直了眼睛。这么精巧的设计?放你身上真可惜了。
萧羽说什么啊现在色狼这么多,我这么纯洁可爱富有魅力的小男生当然要学会保护自己了。
景澜说哪个色狼会那么不长眼对一个一米九的大老爷们下手啊?
萧羽耷拉下眉毛来说怎么难道我没有个人魅力吗?
有,你很有。景澜拽下裤子扔到一边。袜子我就不管了啊你自己脱。
萧羽眉开眼笑地坐起身搂着景澜脖子。嘿嘿我以前都没看出来,原来你这么主动啊。
放屁!景澜使劲一晃身子躲开肩上的狼爪。我去小秋那屋睡觉,有事叫我。
你去尘尘那屋……尘尘……?
嗯?怎么?
萧羽突然一挺身,双手扣住景澜的肩膀,一条长腿抬上来锁住景澜的腰,腿上微微一使劲顺势一倒,把景澜整个人死死地压在身下。
干……干吗?你放开我你沉死了你知不知道!
别闹,不乖……萧羽口齿不清地在景澜脑瓜上弹了个清脆的响指。嘿嘿,你也有今天啊~~~~
喂,萧羽!景澜终于开始惊慌。你喝醉了是不是啊?警告你不要对我作什么哦!我……我会告诉小秋的哦!
嗯……小秋……萧羽一点一点低下头,直到两个人的鼻尖暧昧地贴在一起,嘴对嘴地冲着景澜喷气。我说啊……
啊?
萧羽好看的脸皱成一团,嘴巴翘得像个苦瓜。你怎么长高了啊?
长高了?我没啊?我不一直是一米八四么。景澜傻傻地回了一句突然醒悟过来。什么长高不长高的,你先把我放开!
萧羽充耳不闻,转移了注意力,修长冰凉的手指慢慢在景澜的胸口拂过,在衣领处停了一下,下定决心一样突然使劲一撕——
混蛋萧羽,这件上衣花了我一百块啊!
这是什么?萧羽轻轻抚摸着景澜的喉结,锁骨,胸口,沿着皮肤下面骨架的起伏一寸寸挪动。宝贝,你什么时候这么瘦了……
萧……萧羽!景澜终于明白过来,人家不定拿他当以前的哪个□对象了!
觉悟了的景澜立刻像案板上的鱼一样拼命扭动挣扎,可是,可是两人的力气差异实在太大,景澜的动作在某人的眼中看来无异于……调情……
别动!别动!萧羽咕嘟着低下头,冲着景澜的喉结张嘴就是一口。
啊…………啊!放开我,混蛋!
呼哧,呼哧……
姓萧的我警告你,你马上把手给我停下!听见没有?停下!
唔唔,嗯~~~~啊……
不许碰我嘴!你这个乱发情的,那是我的初吻!你要是敢抢走我跟你没完!
吧叽吧叽……
啊,不许舔我耳朵!好多口水,恶心死啦!
吭哧……吭哧……
呜呜呜……我一定要杀了你,萧羽……我要杀了你……
由于身为男人的最后那么一点点小尊严,景澜在全身豆腐被吃光的时候,仍然没有拉下脸来求救,虽然心中已经凄惨地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