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见夏日樟+番外 作者:逸华年(jj2012.11.14完结)-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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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点程穆清还是没有回来,她心中有疑惑,却也不想去怀疑程穆清,洗完澡,她擦着头发打开电视,百无聊奈的看着,都是些肥皂剧,她也没有什么感兴趣,关了灯,她就躺在沙发上数星星,数羊。却不想等着等着还是睡着了。程穆清回到房子里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半了,他轻轻的打开门,小声的脱了鞋,将搭在肩膀上的西装外套放在门口的搁置柜上。走了几步走到沙发旁开了个小灯,忽然听到安静的客厅里传来一声喷嚏声。他吓得浑身冷汗,等眼睛适应了光他才看到夏暻正蜷缩在沙发上,他心中一片柔软,心疼她这么晚了还在等他,程穆清放轻脚步走到夏暻面前试探的轻柔的喊了声:“夏暻,夏暻。”
见夏暻是真的睡着了,他才松了口气。他弯下腰慢慢的将夏暻抱起来想抱她回房,却不想夏暻忽然揉了揉眼睛,埋在他胸口的人忽然说:“程穆清,你回来了。”声音带着些娇憨迷糊。
程穆清突然变得紧张,只含含糊糊的回答了声:“恩。”
夏暻被程穆清抱着,本来一颗心安定了下来,却闻到他身上有一股味道,像是血的味道还夹杂着些汗味。
“程穆清,你身上什么味道?”
“没····没什么。”程穆清定了定心神却还是回答的磕磕巴巴,他一向不善说谎。他将夏暻放到床上,盖好被子,然后迅速转身离开。
“程穆清,你不许走!”夏暻把弄着头发,刚刚醒来脾气有些臭。
程穆清心想,完了。却也只老老实实的站在那里。
夏暻从床上起来打开自己房间的灯,她用手挡了下眼,然后才睁大眼睛看程穆清。
“程穆清,你这是怎么回事?”夏暻突然语气变得急促。
眼前的程穆清,脸上有血迹,嘴角青紫,身上的衣服被撕了两块,身上也有些血迹,裤子皱巴巴的,全身没有一处能看。
程穆清看着夏暻,眼神变得闪躲。
“没事,没事。刚刚遇到抢劫了而已·····”
夏暻皱着眉仰头看他。
“是嘛?”语气明显的不信。
“嗯。”程穆清点了点头。
“站着别动。”夏暻忽然凑过来,摸他的裤子口袋。然后抽出手。
“抢劫,人家难道劫的是色么,你荷包里的东西一分没少。”
饶是程穆清的脸上挂了彩听到夏暻这话也脸红了。
“没·····没·····”程穆清还想解释什么,却只张着嘴,不知如何开口。
“程穆清,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我找人打架了。”程穆清低下头,闷闷的说。
夏暻心中一慌,程穆清从来不会找人打架,即使被人侮辱也只硬着头皮不理,决计不会找人打架。
“为什么?”
“有·····有人说想要追求你,说我配不上你·····我想要证明给他看。”程穆清小声的说,声音仍旧是沉闷的。
夏暻听了半响没说话。只是转身离开。
“夏暻,夏暻,你别生气。”程穆清急忙上前拉住夏暻,脸上有些歉意。程穆清抬头才发现夏暻的眼睛里有些泪光。
“去,把你这一身给洗了。我给你去拿药。”夏暻咳嗽了一声,推了他一把。自己径直走了出去。
“那人是我们原来立往的同学,不同班罢了,今天在酒席间碰到他,他说他一直喜欢你····嘶·····夏暻,轻点,只不过觉得没有资格追求你,现在他成了大老板,听说你没有嫁人,就动了心思。出言讽刺了几句,他便说要打架,我当然不想输他。”程穆清坐在夏暻的床边絮絮叨叨,夏暻盘腿坐在床上,边听边帮他擦药。
“他是不是还说你什么了?”夏暻面无表情的开口。
“不就是,那些话,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可是夏暻,别人瞧不起我,我不在意,因为终归有一日,他们会瞧得起。我只是,害怕他们说我配不上你,要不起你。”程穆清说完,眼睛便盯着夏暻,一眼看去便是深情。
夏暻停了手上的工作,抱住他。
“你有什么害怕呢,是我追的你啊,程穆清。”
程穆清没有说话,只是低声说:“对不起。”
夏暻稍微离了他远点,浅笑:“还是做律师的人,这么鲁莽。”
夏暻见他脸上的伤用药擦得差不多了,便开始扒他的衣服,程穆清不自在的将睡衣脱了下来。
夏暻看着程穆清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伤,有些心疼,嘴上却仍旧含笑说:“现在身材不错啊。”
程穆清知道夏暻看到了他的伤,他看到了她眼中的疼惜,心中有愧疚,没有开口回答。涂涂抹抹,身上的伤口的疼痛总算减轻了些。
“这药也就能止疼,明天再去药店买点损伤的药吧。”夏暻收好药盒说话。程穆清穿着衣服,回答说:“好。”
“你下面有没有什么地方受伤了?”夏暻忽然瞟了他一眼。
饶是听惯了夏暻说话,这次也太露骨了,程穆清脸涨得通红,只是他现在反应也比从前快多了。
“你要不要检查下?”程穆清凑过去,似撒娇似玩笑。
夏暻一下被噎的没话说,讪讪的闭了嘴。将程穆清压在床上。
“今天,跟我一起睡吧。”
程穆清身体僵硬的“阿”了一声,夏暻也不管他,朝他腮帮子那里咬了一口,便窝在他的颈窝里睡觉,像抱一直大的熊一样攀附在他身侧。
程穆清没法,不敢大动,稍稍抱着她移了移位置,然后揽着她睡觉。
过了一会,夏暻似呢喃的低声问:“那你赢了没有?”
声音太小,程穆清感觉夏暻像是在他身边吹气一样。他搂紧她,吻了吻她的额头上说:“赢了。”
夏暻似乎动了动嘴角,便再也没有声响,却剩下程穆清红着脸,平复心情,努力的压下身上想要外窜的火,他能感觉到□的膨胀滚烫,却仍然只是闭上眼睛努力使自己睡着。于是一个一夜好梦;一个一夜无眠。
☆、走到分岔的路口
1999毕业一年半之后程穆清的工作才算真的有些起色,至少已经有些人能来找他主动做案子而不是他一家一家的跑,厚着脸皮去推荐自己。程穆清办完一个大的案子,人轻松不少。事情之前很棘手,但好在凭着自己的努力还是办成了。他站在办公室的窗子望着窗外的行人,有形色匆忙的白领,有衣着靓丽的女郎,有穿着校服嬉笑打闹的小孩,他端起咖啡递到唇边又放下了。心里盘算,他是该考虑他跟夏暻的婚事了吧,他总也忘不了他那次回家帮父亲采药快没命的时候,当时心底的恐惧像一张大网覆盖住他,他真的好怕。那个在远方等他的女孩,在他很小的认知中他只是知道他要努力读书,努力赚钱。他的生命苍白单调,是那个叫夏暻的女孩将他从深渊中□,努力让他看到更好的世界。
那个······那个姑娘是有点傻气。
他甚至都不知道是什么力量让她能那么坚持的陪在他的身旁。连他自己都绝望的生活。
他走到了一家珠宝行。他抬头看了看然后走进去。
“先生,是选钻戒还是项链?”
“钻戒。”
“您想要什么价位的?”服务员面带微笑。
“没有定。你们有定制的么?”他礼貌的问。
“有的。”
“那好,戒指不用什么做装饰,只在内环写下一句话就行了。”
“是女戒?”
“是。”
“请您将话写在纸上,然后将大小告诉我们。”
程穆清写下话,然后写下尺寸递给服务员。他付下定金。
“什么时候可以来取?”
“一个星期之后。”
“好的,谢谢。”
“不客气。您慢走。”
年轻服务员拿着纸条,看着上面的话,有些发愣,那男子虽然不是她看过的最帅的人,却自有一股清秀纯净之感,让人觉得熨帖舒服。眉目清朗,与人距离不远不近,说话有礼有态。不浮夸不急躁,既有成熟男子的气概也不显圆滑老成。心下一动,脸有些红。看着他写的话有些奇怪,服务员学历不高,自己嘟囔着:“这是什么意思啊?”
一个稍年长的店员走过来看了意义一眼,解释道:
Y are the whole world to m
年轻服务员听她的解释顿时觉得羡慕,眼睛有些湿润了,她觉得感动,什么样的女孩子能让这么优秀的男子如此倾心,这情话也未免太感人了。
这期间程穆清都不曾告诉过夏暻,他想他本身已经不太浪漫,这样的事情到现在来看也显得俗套,但是这也是他现在能想到的唯一的事情。他出珠宝店的时候看到对面的巨大海报上有歌手的演唱会,那是夏暻最喜欢的歌手,于是他又花了钱买了两张票,他自己本身是不太喜欢这些的,但是他愿意陪着夏暻去看。他回家的时候只是说他买了两张票到时候他们可以一起去看,夏暻很高兴,说那天即使有工作也不加班了。
到了演唱会那天,夏暻按时下班,他们约定好在演唱会门口见面,可是等到夏暻进场的时候程穆清也没有来。夏暻发短信给他,他说晚一点到。
程穆清这天心情很激动,他想他终于可以给夏暻她想要的了,他现在也给的起。他来到珠宝店,拿起钻戒看了眼觉得还不错,正要包装,有电话打过来。
“喂?”
年轻店员看到男子拿着钻戒时候很开心的样子,然后有电话打来,那边说了两句,男子的脸却白了。男子停顿了一会说了句好,便挂了电话。年轻店员有些忐忑:“先生,钻戒您还要么?”
男子好像稳了下心神,开口,声音有些低沉嘶哑:“买。”
程穆清拿着钻戒紧紧攥着,走出珠宝店的时候他低头开了眼手中深蓝色丝绒的盒子,面色有些痛苦。然后打了个电话给夏暻。
“喂,夏暻?”
“程穆清?你怎么还没有来啊。这边好吵啊,刚刚超嗨的。”夏暻那边很吵,她声音有些大。
“夏暻·····我今天恐怕不能来了,我有点事。”
“为什么?”
“夏暻,你愿意嫁给我吗?”程穆清声音很低。夏暻有些听不清。
“什么?”
“夏暻如果我要分手,你······”
“程穆清,你说什么?”
“没什么·····夏暻再等我一回,就一回。好吗?”
“程穆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没什么,夏暻。我要回老家一趟,你好好呆着家里。好好呆着。”程穆清挂了电话。闭上了眼睛。
夏暻听见电话那边传来“嘟嘟嘟······”的声音。她甚至都来不及反应,眼泪就流了下来。远处那个她喜欢的歌手安安静静弹着钢琴唱着这校园童谣般的音乐。
那些歌迷疯狂的跟着和,跟着唱,她却已经听不下去。那个时候错过的真心,他却一句话也不解释的就放过了。这是她这么久以来哭得最凶的一次。
夏暻回到家倒头就睡,第二天她收拾东西去了方维桢住的W市,方维桢给过她钥匙,她说你想来玩的时候随时都可以。她也没有告诉父母,她是个成年人,不愿再为了这样的事情去麻烦他们,她去找方维桢只是为了跟她聊了一下天,突然的想法而已。也有可能是暂时逃避。她并不想去想那些事情。她被这个叫“程穆清”的“事物”困住太久。
可是等她来到W市,打开方维桢家的门的时候突然觉得人们说你去别人家之前最好通知一下主人的话是多么的明智。因为她刚一推开门就看到一个男人压在一个·····女孩的身上。
女孩红着脸是方维桢,男人却有些眼熟,她在脑海中搜索了一下,似乎叫沈什么?那个男人从容的从方维桢身上起来,其实两个人衣衫整齐,并没有发生什么,也许只是不小心扑到了而已,只是她有些吃惊,方维桢一向对男人敬谢不敏。
“咳·····夏暻。”方维桢微微有些报赫。
“你们?”夏暻拖着行李,挑了挑眉表示疑问。
“这是沈先生,我的雇主。”夏暻稳了稳身形。
“你好,沈南孝。”那男人站起来点头。
“哦,你是程穆清的老板?”
“算不上老板,程穆清是很有潜力的年轻朋友。我们是普通的朋友,刚才是不小心的。”他后半句是对跟方维桢关系的解释。
夏暻笑了笑。了然的点了点头。
“你怎么来了?”
“没事,来逛逛。”
“方小姐,谢谢你今天的款待。我先走了。”
“不客气。沈先生好走。”
“夏小姐再会。”
“恩,再会。”
等到沈南孝走了之后,夏暻大大拉拉的躺下沙发。
“你倒是舒服,这小房子挺有格调。”
“呵,你是跟你家程穆清又闹别扭了?”
“······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