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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长相思,相思望相依第一卷(玄幻 架空 仙魔 前世今生 情有独钟 前世今生 虐恋情深)作者:秒渡-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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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父,奉祀的年号,正巧与桉国景长的年号同年,当年我失去记忆那日,是景长十七年,十二月初四,亥时。”
    玉华扶着发疼的额头,如今再留情于云翳,是害了他。玉华不得不故作冰冷的继续保持沉默,漠视门外苦守着的他。
    回去吧……
    “师父,你可知《平阳志事》是如何写成的?”
    他继续沉默着,心却一阵阵的抽疼。云翳平日里总隐忍着,看他痛苦的模样,玉华心里也不好过,可要自己就这么放下他不顾,却怎么也舍不得。可就因为他忍耐着,自己就能装作什么也没发现,继续用那沉重的枷锁禁锢他么?已经错得太多,不能再错了……
    “不知道?我来告诉你吧。天运二十年,十月十二日的日记,原来还包括了十三日的清晨,当年我为了避嫌,自天枫山那一次后,再未看过,却漏了结尾处这最重要的一段记忆。那日你出门之后,他左思右想,不愿让人发现此事,于是,他想了个万全的法子……”
    脑子里全乱了套,他哪里还顾得着云翳在说些什么?他只知道,他竟爱上了李子卿以外的人,不论是因云翳与李子卿莫名的相似,还是因云翳为了自己宁愿舍弃魂魄,他不能爱上云翳,更不能将云翳看做是李子卿的影子“别再说了!回去!”
    云翳却似没听见他的话般,提高了嗓门继续说道“他本是风云之资,有着削魂夺魄之力,便将自己的魂魄裁了极少的一丝,将那一日的记忆放在其中,而后附着在书页上,仅此而已,这并非什么了不得的术法。”
    '那又如何?不论子卿如何写成《平阳志事》,都改变不了如今这……'
    脑子却在刹那间变得一片空白,只因他突然回想起了,能令自己的心也诧异得遗忘了跳动的事。
    魂魄中的记忆,即便是上仙也难以辨别,只有自身的魂魄可以取阅!
    他猛的拉开了木门,瞪大了金色的眸子,怔怔的看着依旧站在门外,仍带着些笑意的云翳。
    “如若不信,师父可取书中的魂魄,放入我体中,自然相容。”
    早已被封了灵端的云翳,是绝没有可能对《平阳志事》动手脚的,况且,以他的性情,也绝不会做这样的事。
    早该想到的,在云翳告诉自己李子卿还活着时,就该发现的。这世上哪能那么容易的便遇上天资卓越的风云之资?哪能那么凑巧的谁都看不了的日记,偏偏让他看了去?明明毫不相像的二人,却随着时间的推移,越发的相似,难分彼此。
    最重要的,从很久以前,明明性情与李子卿南辕北辙的云翳,自己竟莫名的觉得他与李子卿相似至极。
    这混乱的一切,居然就这么画作了一个圈,将所有的一切,连缀在了一块。是命运在玩弄着自己与自己最爱的人么?
    站在他面前的,被他拒之门外的,便是让他日思夜想,苦苦思念了那许多年的李子卿……
    半响,他才将云翳深深纳入怀中,泪水如泉般涌出,他再也舍不得放手了,上辈子,自己没能救他,还折磨了他十七年,这辈子,竟差点儿又害他魂飞魄散,自己所欠下的孽债,实在太多,太多了。
    火红的枫叶在身后飘然而落,他任凭玉华将他搂在怀中,抱得他连呼吸也有些困难。他轻声继续说道“师父,李子卿,是没有了,只有云翳,你要不要?”
    做梦一般的再度将他拥得更紧,玉华感受着怀中的温暖,已经整整二十多年,二十多年了……“以往你读《平阳志事》时,我就奇怪为何会如此相像……还以为你是受了子卿的影响……却没料到……”
    扬起头对上他欣喜的眸子,云翳眼中含着些笑意,柔声问道“师父,除了李子卿,除了我,你不会再爱上别人了吧?”
    含着泪点了点头,他以为,这世上再没什么能拆散他们的了“不会了……绝不会了……”
    心满意足的云翳,这才心安理得的开口询问他早已发现的怪异之处“你眼睛怎么变作了金色的?”
    玉华抱起身子有些微凉的他,回到了不大的屋中。云翳早已难以适应深秋的寒霜了,总站在屋外,恐怕要不了多久,便又得染上风寒了。
    屋子里的家具陈设还算齐全,只是看得出有些年月了。将他安置在只垫了一层薄薄的垫子的榻上,他才柔声道“原本雪狐,在没有可以作为伴侣的对象时,即使到了交尾期,也不会有什么变化。可一旦有了伴侣或适宜的对象,便会……”他略微笑着摇了摇头,那种自身体中因云翳而生的焦躁,是如何也瞒骗不住自己的。
    “便会变作金色的眼眸么?”云翳有些好奇的盯着那金色的瞳孔瞧了又瞧“日志里怎么没提到?”
    拂着云翳的青丝,玉华有些无奈的看着仍旧毫无防备的他,实实在在的算起来,云翳作为常人的认知,不过还未满五年“蓝色的瞳孔会变作金色,这只是进入真正发情状态的一种表现,原本是一年一次,可由于修仙的缘故,这周期变得越来越长,上一次,已是三百年前了。在遇到子卿之前,我从未遇上过……喜欢的人……”
    “难道,你……?”他指着自己,有些将信将疑的看着玉华。
    略微点了点头,玉华才继续说道“我本以为我对你只有师徒之情,却不料……只得躲到了此处。”
    似乎总算察觉到什么的云翳,这才变了变脸色,有些尴尬的想站起身,却被玉华扑倒在了榻上,他黑色如绸缎般的长发散落在床上,泛着淡淡的紫韵。
    玉华略微用力,便压得他动弹不得,一抹淡淡的红晕已染上了他的脸颊,他带着些哭腔“师父……我……不……”
    “已经二十多年了……翳儿……你还想让我等上多久?”
    左右为难的云翳咬着下唇,他是喜欢玉华的,也不是不能理解玉华还处在交尾期,又二十多年没泄欲了,难免有些着急,可这事他是压根也没想过“我……我……”
    放开压住他的手,抚了抚他的头,玉华带着些笑意看着他“与你说笑呢,你身子弱,不能如此鲁莽。待你好些了再说,我先送你回府去,你继续在这里待着,现在的我会把持不住……”
    可云翳哪里舍得委屈了师父?把心一横,便豁了出去。还不待玉华起身,他红着脸忽然搂住玉华的脖子,将自己的唇烙在了他的唇上,一股灼热的气息从舌尖传来,淡淡的清甜香在口中弥漫开来,原来,这便是属于玉华的滋味。
    就这么缠吻了许久,他们才舍得分开,他小心翼翼的看着玉华,那金色的眸子里已被他勾起了重重的欲/火。
    青丝缚,绕指柔,灼浪如潮心如浮,前世锁,今生缘,化作指尖艳火,纠缠无数。似梦还醒,泪如泉涌,声声唤;层层浪;口中珠玉,兰香溢,酥软清芳,摄魂夺魄。清秘佳境,若羞还迎,引清流处处,烈焰四起。良宵美境,唯愿岁岁朝朝,与卿共度。
    
    第三十一章
    
    
    抚弄着他柔顺的黑发,指尖不慎又触及了他细腻柔滑的肌肤,引得睡梦中的他再次不满的哼哼了两句,看着他细密的睫毛上还挂着些泪珠,身上尽是些粉色的痕迹,玉华忍不住又低头亲吻着他的额头。
    见着他缓缓张开了眼睛,玉华咧嘴一笑,捏了捏他粉嫩的脸颊“醒了?”
    榻上的人儿却毫无反应,看着有些奇怪的云翳,玉华轻声喊道“翳儿?”他小心翼翼的捧住云翳的脸,却见紫黑色的双眸中并无任何的光华,心头一紧“翳儿?!”
    可云翳依旧未作出丝毫的回应,玉华着急的拍了拍他的脸“翳儿!醒醒!别吓我!”
    他这才有些迟钝的扬起了头,瞳孔里渐渐映出玉华焦急的模样,眨了眨眼,才似醒来了一般“师父……?”
    一把将仍旧一丝未挂的云翳拉进了怀里,向他的唇间探去,汲取潜藏在他口中的迷香,手也不自觉的又攀上了他的背脊,缓缓的向下滑去。
    “唔唔……师……?嗯……”还没弄清楚状况的云翳,方才醒来,再度被受到惊吓的玉华探进了私/处,还未理清现状,脑海已被袭至体内的炽热灼得一片空白,任由他的摆布。
    又是一阵翻云覆雨之后,云翳只嘟囔着吐出“淫……魔……”二字,再度沉沉睡去。拂去他脸上的泪痕,玉华的心才算定了下来,想来是还未睡醒,才是那般反应,应是自己太过谨小慎微,多心了。
    为他仔细的清洗了身子,套上衣衫,再喂了些粥食,玉华抱上雷打不醒的云翳,锁了别院,回了凉州城内的云府。
    原本昨日晚些时候,久未见云翳回府的小洛,心急如焚的去玉华那儿寻他,却被玉华打发了回来,说是今日送云翳回来。
    这厢见云翳白嫩的面颊上带着淡淡的粉晕,又睡得这般沉,还以为又着了凉,心疼之情油然而起,免不了又白了玉华两眼。伸手去接,睡得压根不知天南地北的云翳却死活不愿从玉华怀里出来,嘴里还小声的嘟哝着“嗯……唔唔……师父……那里不……不行……”
    尴尬的玉华看着已愣在原地,脸色惨白的小洛,将怀中的云翳又抱紧了几分,急步躲进了云翳的小屋里去了。
    尽管玉华已是加倍的小心谨慎,可原本身子早已大不如前的云翳,哪里经得起他这连番欲求不满的折腾?回府后直睡到第二日中午,才悠悠醒来。
    拂着他有些瘦削的下颌,玉华轻声唤着“翳儿”却见如同前一日般,毫无反应,蹙着眉略等了会,云翳才打了个哈欠,缓缓坐起了身子。
    再次将他拉进怀里,拂着他的头,一味阴霾在心中盘亘“翳儿,刚才我说的话,你可听见了?”
    懒散的靠在玉华怀里,他再度闭上了眼帘,总觉得还有些困乏“说什么了?”
    玉华再仔细看了看怀中的云翳,一股不安自心底生出,用术法小心的检查了云翳的魂魄,也未发现出什么端倪。
    见玉华并未回话,他有些奇怪,扬起头看着紧锁眉心的玉华“师父?”见着玉华的眸子已转做了淡蓝,他莞尔一笑“色狐狸,交尾期过了?”
    “尚未,不过已有了配偶,不似先前那般焦躁罢了。”看着依旧轻言巧笑的云翳,玉华心中才松了几分“这两日你总是有些奇怪,我修为尚浅,又瞧不出魂魄中的端倪……”俯首亲吻着他的额头,玉华已不愿再让他受到任何的伤害了。
    “你以为是谁……咳”云翳打住了话头,蜷进了温暖的被褥里,有些话,他并不好意思开口。
    “你不明白,我总觉得你的魂魄恢复得过于蹊跷,这其间定有什么不妥之处,只是以我的道行还难以辨别魂魄间的区别,精魄更是完全无法触及……我想,过些日子,再带你去曲焢那瞧瞧。”
    “总是要走的……墨夫子与你说过了吧?”抬头看了看玉华,这桉国,早已暗潮涌动,越来越不安稳了。
    “只与我说尽快带你离开此处,细处,却未再提了,发生什么事了?”看着正经许多的云翳,玉华也察觉出了些许不对。
    “将放在我桌上的地图拿来给我,我细说与你听。”再次将被子拉紧了几分,秋日的寒气几时变得这般渗人了?
    将那卷地图摊在榻前的凳子上,云翳轻点了点地图中的五处“泉县,泾州,署安,翎县,瑞天,这五处本是当年为保顺京安宁,设下的五处国内屯兵之处,与阖丘相比,虽少上许多,如今,却为贼人所持,俨然成了指向顺京的利矛。”
    “当年我便觉得奇怪,若说古往今来,将相不和乃是常事,可尚不至于取对方的性命,若说爹爹发现了张家收受贿赂的事儿,遭他杀人灭口,那阖丘离顺京千里之遥,哪能知道这些事情?再者,牵连入内的陈景,照张则俊的一贯作风,哪里能容他活到现下?”
    看了看仍然云里雾里的玉华,云翳微微一笑,却笑得有些邪魅“恐怕是张则俊曾与爹爹处套过口风,他不允,才被暗中除去。却不料虽身为武将,仍心细如针的爹爹发现了其中端倪,早已动手查了他的底细。那时他羽翼未丰,受不得半点波澜,才在事后,找人来寻那证据。”念及此处,心底又传来一阵抽疼,他千算万算,却未料到,夜魉竟也是这盘中的一子。
    压住心头的疼痛,他继续说道“当年南玲荡平了萂荣,一直对桉国虎视眈眈,一旦桉国发生内乱,爹爹必定回援顺京,阖丘便唱了空城计,南玲定然不会放过这个大好时机,届时,天下大乱,他张则俊不但取不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反而为南玲搭了桥,让别人获了渔翁之利。所以”他指了指地图上的阖丘“他必须抓牢阖丘,不论顺京发生什么,阖丘必须成为最牢固的关隘,才不会让南玲有机可乘。”
    “因而除去了爹爹之后,陈景才能苟延残喘至今,张则俊不过想要一个能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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