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完美世界(暗黑,虐心,强强,BE,)作者:卡门青德 >

第3章

完美世界(暗黑,虐心,强强,BE,)作者:卡门青德-第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在笑。那女人吓跑了。
那个同事也吓得不轻,赶紧来搀扶:〃小秦,你喝多了,不喜欢也不该这麽对人家女孩子,下次我给你找个清纯型的。。。。。。〃
我这才发现自己平时做人有多成功。
〃要比秦恩天还清纯的才行哦。。。。。。你的脸好像抽筋了?没事吧,我陪你去看医生!〃
〃不、不,是你喝多眼花了。。。。。。〃那男人红著脸直摆手,赶紧招下一辆出租把大麻烦塞进去了事。
好青年醉酒的事很快在熟识的人里传开,当笑话讲了很久。连他都听说了,不停的追问。
〃听说你醉得很凶,到底喝了多少?〃
〃半杯红酒。〃先前说过,我是个懒於撒谎的人。何况撒谎的机会指标和慈善家积功德一样,要用在刀口上。
他傻乎乎的愣了半天,然後一把抱起我狂笑:〃真可惜我当时不在场,哈哈~~~~~老八被你玩得很惨哦,你这个骗子!〃
骗子?对天发誓,我秦恩天从头到尾根本没有说过一句谎话。
可是他不明白,也不会真正在意,他只是高兴了,把我丢到床上然後扑上来,一脸贼笑:〃今晚到天亮都不许回自己床去,惩罚你欺骗无辜。〃
如果我是卑鄙无耻的话,那他就是得寸进尺。尽管我至今没想通自己有什麽吸引他的地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麽要像他所说的那样纵容他的一切流氓行径。也许这两者互为因果──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半夜他终於放开我的时候,我照例爬起来拖著筋疲力尽的身子去浴室,然後回隔壁自己的床上。
身後的床有响动,大概是他醒了,接著是打火机的声音,鬼知道他是什麽时候又开始抽烟的。我没有回头。身後继续传来声音。
〃和我在一起你一点都不快乐,为什麽?〃
〃谁规定了两个人在一起一定要快乐?〃
〃我讨厌你的洁癖。〃
〃你还可以因此讨厌我。〃
〃你很矛盾。〃
〃矛盾是无处不在的,这正好说明了它的普遍性,它是事物发展的根本原因和内在动力。。。。。。〃〃好了好了,少跟我来这些,〃他用不耐烦的表情打断我,〃我知道我书没你读得多。〃
我胜利地笑笑,转身走向浴室。
刚脱下衣服他就闯进来,一丝不挂兼一声不吭,脸很阴。
我瞪他,要裸奔就去外面,我可以联系电视台直播,全国妇女都等著看。
〃这算是夸奖吗?〃他一边说一边抢去我正准备穿上的衣服扔出浴室,然後关上门。
〃你别想耍流氓!〃好不容易才在狭窄的浴室里躲过他的抓捕。
〃和自己的老婆一起洗澡有什麽不对!〃他猛地冲过来用力抱住我,〃等会我还要去你的床上睡!〃
〃你有病。〃发现自己的声音有点发颤,该死的冷,又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有病的是你。。。。。。〃他胡乱在我脊背上摸来摸去,说的每一个都听的很清楚,他说,〃为什麽你的身体sexy得要人命而大脑却TM的该死的洁癖!〃
真是体贴的好孩子,没有用〃淫荡〃这个比较直观的形容词而小心的选用了自己不太擅长的洋文。
所以我感动得直笑,然後叫他问自己去,因为这个身体此刻是属於他的,不是我的,问我有鸟用。我TMD犯贱还不行吗?在拒绝第三个送上门来的女人後,那些人又重新对我敬而远之。事业未成只是个借口,我因此到成了众人眼中的野心家,刻苦奋斗的优秀青年。可是鬼都从他们投来的种种眼光里看的出来,秦恩天是个可怜的怪物。
有人问的话我一定承认,我讨厌某种意义上的女人,彻底的憎恨男人。
被说成变态也没关系。反正这个变态会正常的过活,就像无数正常的变态一样。从这个意义上来说,我很乐观并且天真。
艾弦不一样,他说我看人很毒,可毒不死他。有时候是这样的,他好像看的穿我可我看不穿他,有时候又反过来。两个人就这麽互相玩捉迷藏的游戏。
终於有一天他打电话要我提前去接他。
一起上车的还有两个女人,他指著短发的那个跟我说:〃那是给你的。〃
我看了他足足5秒锺,没有说话。
〃他们说你眼光很高,那个是选美小姐,不会委屈你。〃
〃开妓院拉皮条找别人去。〃这个莫名其妙的侮辱,我忍了,飞快的转身走向车子。他跟上来以後就直接发动开去他常去的酒店,然後我一个人开车离开。晚上睡回自己的公寓。
黑暗和安静很利於思考,我想了很久,纵容他,大概因为他某个地方和很久以前的我有那麽一点相像。尤其是反复无常这点,还有骨子里的狂妄。不同的是老天给的命。所以我在利用他,利用他干什麽?好笑,连自己也不清楚,不如去问问他,说不定他会给个答案。
最後想到厌烦了,就用walkman塞住耳朵,上大学时买的NIRVANA,疯狂的噪音折磨得人想呕吐,却又懒得动,於是就一直听到昏昏睡去。直到感觉有人爬上我躺的沙发,扯下我的耳塞在我耳边说话。
天天。。。。。。怎麽可以一气之下就丢下老公回娘家。。。。。。
这个强盗,半夜撬门摸进一个单身大男人家里耍流氓。
一脚踢这个流氓下沙发,他又爬上来,说什麽不要生气,那只是个试验,我爱你,我知道你也爱我,所以吃醋了对不对?
然後又想干那事。
天知道他爱谁,反正我不爱他。所以踢开他後,他又贴上来的时候我真想拿刀捅过去,剁他个稀里哗啦血肉横飞然後拍照留念。
最後我们在沙发上扭打起来,结束的时候两个人身上都伤痕累累,可他伤的明显比我严重。
天明的时候却又都若无其事了。他不提自己的伤,我也不说。技术高超的化妆师把一切都用化妆术掩盖过去,几乎没有人注意到。
只剩两个人在休息室的时候,他破天荒的问起那化妆师收了多少封口费。
不得了,艾大少爷关心起国计民生来了。
〃我只想知道你花了多少钱,这笔帐是不能向公司报销的吧。〃他的眼神无端的让人肉麻。
〃这只不过是一项私人投资,迟早要连本带利收回的。〃
他看了我很久,忽然冒出一句:天天,你爱不爱我?
不爱。
撒个善良的小谎都不行?
不行。
你没听人说,诚实固然是种美德,但过分诚实就是一种罪恶了。
我偏头看他:〃那你爱不爱我?〃
〃爱得要死。〃
这完全是个把肉麻当维生素用的生物。
〃这是善良的小谎还是诚实的罪恶?〃
〃我说的是真话。〃
〃那你也是罪恶的。〃
〃那我们不就是天生一对?〃他涎著脸笑,又扑上来,全然不顾这是公用休息室,随时可能有人进来。
我使劲推开他,恨不能推他下这股钢丝绳,他在玩火自焚,我不想被烧到,最後还落个跌下去惨死的难看下场。
他笑的很痞,抓著我的手说加快这把毁灭之火燃烧的就是你呀,秦恩天,不,你根本就是那团卑鄙可恶的火。
我说你说话就不能有点创意吗?不然过时的很快啊!
他忽然放开我站起来,眼睛很毒的看著我:〃天天,你嘴毒又自闭,就怎麽来做了经纪。〃
因为赚钱啊。你这流氓又怎麽来做了歌星?
〃因为我喜欢唱歌!我喜欢站在舞台上!〃答的到是流利迅速,理直气壮,大义凛然,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让人恨不得掐死他。就这麽简单的理由,因为〃喜欢〃。甚至连梦想都说不上。
只有看不见摸不著的,那才叫梦想。
〃艾大少爷,你真是生在福中不知福。〃我酸溜溜的说了一句,他奇怪地看著我,没有回应。後来有人进来送通告,终於才告结束。
星期五早晨的电话,老头出事了,住在市医院。电话里妈的语气凝重,说是快不行了。她照例没有哭,从小我就没见过她哭,入了秦家的人骨子里都现实得可怕。就像我竭力想要装得很悲痛的样子都不行。
〃我工作忙,暂时来不了。。。。。。钱不够用的话给我打电话吧。〃不想见到家人的话,平时最厌恶的工作就成了最好的借口。
电话那头沈默了很久,然後说就这样吧,很干脆的挂了。
三年前那个关头,也闹过这麽一次,抢救了,不行了,被人说是大孝子没你不行所以放弃硕士生的考试守在医院,一周後病愈出院时,所有先前消失不见的亲戚都忽的冒出来贺喜要求摆宴庆祝,大吃大喝後又扬长而去。之後一家三口吃了三个月萝卜咸菜,半年後,班里大半的人拿了法硕继续深造,我成为堕落不求上进的典型代表打包回老家考公务员,连张擦屁股的司法资格证都没拿上。
记起刚考上那会儿,亲朋轮番上门进行糖衣炮弹攻击,无非是什麽以後有福啦咱就指著你这名牌大学生啦你可是秦家唯一的希望,咱砸锅卖铁也要供你念书啦。。。。。。以後发达了可别忘了咱啊。。。。。。
只有在那时的一瞬间觉得自己很重要,後来醒悟过来那全是放屁,重要的无非是那一张张薄薄的纸,文凭,钞票,人情,全他妈不过是一张薄纸。
所有的人都把赌注押在我这个鬼才知道是什麽的东西身上,秦家就注定了贫穷。那阵子,我有幸享受到以为一辈子都不会降临到我头上的优待和尊重。所以我会证明给他们看,这种赌局有多愚蠢。

4。
最後得到那个消息的时候,我是不相信的,大概我不可避免地也遗传到那种愚蠢。
地点说是在以前居住的老屋,进门的时候看见他躺在里屋卸下来的门板上,头发有些花白,身躯看上去依然壮实,可却已经是一堆死肉。母亲正抓著他费力的给他穿上寿衣,我就站在一边看著,脑子里什麽都没有,看著瓷盆里不断烧成灰烬的纸钱,很落後地感叹现代人的办事效率奇高。
葬礼办的周全热闹,没有人哭,相反,很多人在笑。嘴上不说,但谁不是把这当成是一种对於生者也是对於死者的解脱?甚至当大部分人包括我排斥在灵前下跪的时候,没有人有任何异议。不敢耽误工作的同时,很感激大家的现实。整个葬礼,我就像一个完全无关的外人,存在与否都没有人在意,仿佛死者并非我爹。
最後一个守灵夜,我一直守在灵前,脑子里还是一片空白,恍恍惚惚就像在梦里,却又连这是个怎麽样的梦都没有感知。
他的忽然出现是不是把这个梦叫醒了,我也不太清楚。
只是蓦的记起已经有好几天没有见他,大概是饿急了吧。
出人意料的,他什麽都没说,一声不吭的走到灵位前点上三柱香,然後跪在蒲团上很郑重的拜三下。这让我觉得很滑稽,於是冷冷的看著他做这一切。
屋子里再没有别的人,其他人都在屋外的院子里,聊天搓麻将。他便堂而皇之的过来靠我坐下,开始乱扯些有的没的。
〃这屋子好热好闷,又诡异,怎麽呆的住,出去吧,会死人的!〃
没人逼你留在这里,有话快说。
〃你听我说啊,我的下张专辑的曲目已经选好了,外景地也决定了,去新西兰。。。。。。〃
事实上他具体说了些什麽我一点也没记住,我只知道我不在的时候,早已经有人安排好一切,他的工作,和我的工作。由不得我做主。
〃那个。。。。。。〃後来他又很不情愿的开口,〃公司说这次你不用去了。好好在家休息。〃
有种松口气的感觉,尽管这时候我并不是很想休息,事实上又没有放松下来,因为我无法放松。随时都有人可以代替你,很多时候这种事情完全不能由你决定。人即使结成号称超自然性的群体,仍然摆脱不了自然的法则,弱肉强食。
〃明天出殡的事。。。。。。〃
〃跟你没关系,你还有工作吧。〃
〃可。。。。。。〃
〃别太招摇。〃我低声警告他。我最不能容忍的事就是公私不分,可我和他的关系是对这莫大的讽刺。
〃界线划的真分明呢。〃他古怪地看著我笑,嘴角湾成嘲笑的弧度,〃我可是巴不得以儿婿的身份走在送葬队伍最前面和你一起尽尽孝道呢。搞不好老头子死也会瞑目点。〃
〃我不想说话,你走。〃
丢下这句话後,我不再理他,眼看灵前的香火弱下去,於是起身拿新的香火续上。弄好再回头时,灵堂又只剩下我一个人。屋外觥筹交错的笑闹声依旧,屋内密密麻麻的香在闷热的空气里飞快地烧成一地的灰烬。灵後一块巨大的红布上,用狰狞的色彩绘著释家的六道轮回图,。。。。。。天道,人道,修罗道,鬼道,畜牲道还有什麽,我盯著它,看不出几者的区别。浑身脏污的诸神灵就那麽漠然安详地在猩红的布快上各司其位。我怀疑他们是否真的可以洞悉一切,可他们冷漠无神的眼睛在诡异的烛火里一动不动地看著我和这个没有一丝空气流动的房间,昭告这个异教徒他所处的地方,永远是非人间。可必须留下的他除了这里又无处可去。若真有,地狱又有何惧。
比起那从未见过的只在传说中存在的天堂,地狱显然要现实得多。
老头的遗体下葬的时候,来的除却一些直系血亲的亲属,还有几个乡下的亲戚。
所有的人都坚持死者要入土为安,所以最後骨灰还是装在棺材里按本地传统下葬,埋在乡下一个山不怎麽青水不怎麽秀的土坡後面。这里还有其他的坟冢。秦家祖上几代�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