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你让我后补票-第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主动,也很鄙视用强制手段的男人。男女之间合则来不合则去,没必要弄的大家都难看。明知道自己这样很下作,就是控制不住他心里的那团火。
徐子言被齐昊扔到大床上,她心里害怕极了,还没等爬起,他就扑上来把她的双手扳过头顶,噼里啪啦一通乱吻。
“放开我,你这混蛋。”她死命挣扎也未躲过他半分攻势。
“这样就怕,你跟我叫板那劲儿哪去了。”他用另一只手捏住子言的下巴。
呜——子言想避开他,可是他的手太用力,稍微一动,整个下巴就要断了似的。
“别动,我不想伤到你。”
不,她死命瞪着他,奋力挣扎。
可是她的这点力气对于身强力壮的齐二少来说,只当是羽毛拂灰,完全不当一回事……(注解:亲们,两人只有吻啊,为了不被关小屋,请大家在夜深人静处发挥强大的想象力。)
她翁的一声大脑一片空白,自己像是脱离躯体,只有他和自己的灵魂飘忽在云端。
(注解:亲们,两人缠一块去了,为了不被关小屋,请大家在夜深人静处发挥强大的想象力。)
胸前一片凉意,拉回子言些许理智。
不能这样,已经溃不成军,再这样下去,就不能回头。
她紧紧抱着他的肩,用力一翻,趴在齐昊身上。一边吻他的脖子一边结下连衣裙上的丝带。
齐昊以为她喜欢刺激,由着她把自己的双手绑上床头。
子言抵着他的额头,辗转流连于他的薄唇,“对不起”她一步步退到床下,整理自己的衣服。
齐昊尝试着挣开被绑的手腕,奈何这姑奶奶绑的紧,索性冷静下来,定定的看着她,等待接下来的话。
“对不起,我进不了你的花名册。你身边美女何其多,我是最普通的一个。只因我没有在你钩手指的时候主动贴上来,激起了你的好胜心罢了。”她跟他不会有未来,初恋未痊愈的伤口,不能再重新用刀生生割开一次,她咬着下唇,逼自己要坚持住,已经输得这么彻底了,总得留点自尊给自己吧。
“你胜利了,我承认我喜欢你。但是,我们不是一国的,我玩不起你的游戏,放过我吧。”
徐子言说完最后一句话,转身离开,眼泪登时滚落下来。
“先生,是刚走的那位小姐让我们进来的。”
直到有人给齐昊松绑,他都一直是静静的坐在那里,腕上被绑的痕迹已经淡去,但他还在看着那里,心里像是有个死结,想要打开它,就是无从下手,脑子里像是过电影似的,一遍一遍回放刚才的剧情。
他没有当她是那些女伴,她们哪儿用得着他这么花心思。他听懂了她说的意思,她只是想要安稳,想平平常常的结婚生子。这是他给不起的吧,从小就知道,像他们这样出身的人是没权利选择婚姻的。他一直觉得老天爷对每个人都是公平的,得到的和失去的一样多,区别只在于内容不同而且,有些人得到自由和爱情,却失去财富与权利,而另一些人刚好相反而已。老天是厚爱他的,让他出生在这样的家庭,财富、权利,他喜欢并乐意享受,从小到大也没什么人能限制他的自由,至于爱情这种附属品,从来都不是他在意的。
对于徐子言,从他见她的第一眼就知道对她的感觉跟别人不一样,但是他放纵自己去接近她,肆意的享受她带来的快乐。
‘我玩不起你的游戏’ 哈!她就是这么认为,他该感谢她吗,给他当头棒喝。对她只是玩的成人游戏?如果不是,那还想要什么,答案呼之欲出,他却拒绝去想,他是不需要附属品的,不是吗?童话毕竟只是童话,现实里是没有灰姑娘的,身边不时上演的琼瑶戏码,眼巴儿前林子那事就是最好的例子,还不够让他警钟长鸣嘛。
“喂!”他接起电话。
“齐少你不记得人家啦,人家来c城拍广告,刚下飞机就想着给你打电话了。”他花名册上的某位女影星。
“记得,你在酒店等我,很快就到。”
齐昊,还是回到你的花名册里吧,风花雪月这种事不适合你。
海边的事已经是半个月前了,齐昊像他突然出现时一样,连同他嚣张的女友一起突然的消失了,完全不给人适应的时间,连一点他曾经存在的痕迹都没有,要不是她身上的淤青和草莓印,她真以为这只是一场梦。
生活又恢复熟悉的平稳,她不确定是高兴多一点还是失落胜一筹。不管她快不快乐,马拉松依然要继续跑。
小薇从酒吧事件之后就一直请假。她能去的地方都一遍一遍的找过N次,应该是王八蛋那事让她受了刺激,她是那么骄傲的人,这样戳破事实,她的伤害可想而之。子言后悔的不行,想向她道歉,可总得见到她。
早上九点,子言总是最后一个打卡,擦边通过。
周一是各部门经理例会,为了想尽快赶到会议室,她疾步从大堂穿过,尽管小心避让却还是跟对面的男客人撞个满怀。
“对不起,先生,非常抱歉撞到您,都是我不小心,非常对不起。”子言抄着一口流利的英文,态度恳切。
“没关系,没撞到你吧”是VIP C座307的客人,他好色的眼神子言记得。这眼睛现在正色迷迷盯着她看,双手往她身上摸去。
“您没事,那我去忙了”子言避开他的咸猪手,浑身泛起鸡皮疙瘩,却依旧礼貌行礼、离开。
子言敲敲门低着头找到位置坐下,大家都在看她,她能感觉到,哎!真是丢脸,明天要再多买个闹钟。
“又睡过头了吧,你上辈子是什么投生的啊!”旁边的李姐捂着嘴笑。
今天下班就去再买两个闹钟,子言恨恨的想。
“我是什么投生的不知道,你是什么投生的我倒是清楚的很。”她用眼睛上下的扫视李姐圆滚滚的身材一遍,再抛个媚眼。
“死丫头。”李姐气的去掐她,她最忌讳别人说她胖,对身材的话题也特别敏感。
“我错了,错了。别闹了,陈总讲话呢。”她刚说完,四周的掌声就此起彼伏,她俩也赶紧追上大家的脚步拍的爪子都疼了,那热烈的,就跟刚才她俩多认真听似的。
“咦!小薇什么时候才来上班啊。”她小声嘀咕。
“她今天复职了,你不知道吗,不能吧,你是她顶头上司,照理说她应该先跟你打招呼啊,而且你俩那么好。”虽然声音很小,李姐还是听到了。
“没来得及吧。”子言脸色不太好看,说的有些牵强。
“别说姐姐没提醒你,以我过来人的身份跟你说,这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是相当微妙的。你们俩一起进来的,你现在是部门经理,她还是个小组长,关键是你还是她顶头上司,这关系可不好处啊。嫉妒是很可怕地,尤其是女人的嫉妒,前路漫漫啊。”李姐抛下这句话忽忽悠悠的开溜了。
不至于吧,子言想,小薇可能是生她的气,跟她闹别扭,她得找个机会道歉才行。
作者有话要说:关灯啦 关灯啦
第五回
“这两天小薇私下里总是刻意躲着我,不给我道歉的机会,我总不能工作时说啊!”子言在电话里对梅子大吐苦水。
“小薇还没消气,我给她打电话都不接。这么多年朋友了,总不会因为个男的闹掰。你说咱俩这不是多管闲事嘛。”梅子心里也有点不痛快。
“哎!我是真拿她没辙,特爱钻牛角尖,跟我一样。”子言呵呵的笑起来。
“行了,你就自娱自乐吧,我这稿子还没整完呢。”
“那我挂了。”子言刚要挂电话。
“唉唉……等等,这不是你那护花使者齐昊吗,最近他的花边新闻怎么这么多啊,不是跟这个明星就是跟那个名媛的,像他们这种人不是非常注重隐私嘛!真是可以啊,同时是娱乐八卦和财经专栏的当红炸子鸡。喂!你有在听吗?”梅子说了半天,听不到一点反应。
“我有事,先挂了啊“没等梅子回答,她就直接关电话。
刚才从梅子提到他的花边新闻,她没有勇气再听下去,这段时间刻意不去看报纸杂志这些,就是怕知道有关他的任何消息,怕自己心里难受。
哎!烦人的梅子,总是来搅乱她。
她拿着一叠报表和VIP客人的行程表,失魂落魄走回办公室,脑子里幻想的都是齐昊和那些莺莺燕燕亲热的场面。
真是败给你了,徐子言,你有幻想症吗,不能再想了,别想了。
她边自言自语,边打自己的头,没注意看前面的人。
哗——
报表和行程表掉一地。
“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注意看路,对不起撞到你”小薇一边道歉,一边帮忙捡表。
“没关系”子言低头捡表,她觉得这声音怎么这样熟。
“你……”俩人同时抬头看着对方不约而同的笑起来。
“走路这么不小心。”
“你还不是一样。”掉在地上的表都捡完了,子言站起来,四下看看没什么人。
“小薇,对不起,我没有顾忌你的感受。”她扯着小薇的袖子撒娇。
小薇停顿了几秒,抬头看着她微笑“神经啊你,没事啦。”
“恩,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她挽着小薇往办公室走。
“对了,今晚有聚餐,本来不想去的,你不生气,我那可得去好好海派一下。”
小薇只是点头不语。
今晚是他们部和餐饮部聚餐,做饭的人总是担心别人弄的东西不干净。子言想,这大概就跟贼喊捉贼是一个道理,她这可不是打击广大厨子们,只限于对她们山庄餐饮部的一点联想。如此这般,就挑了个全城出名又高级又贵的地方。地方是餐饮部黄师傅提议来的,原因就是他肠胃不好,但凡吃一丁点不卫生的东西,都得跑好几趟厕所,唯独放心来这,没有后顾之忧。
子言听说这事就开玩笑“黄师傅,你这是马上要挣大钱了,你可是这饭店的活招牌,光代言费不得海了去。到时我就给你当经纪人,只要是食品类的找你就对了,卫生监管局也该找你,有了你让那些天天看显微镜又不出活的技术员通通下岗去,省的竟出也假冒伪劣产品。您说我是不是应该先巴结巴结你,给您垂垂背啊?哈哈哈。”
酒足饭饱、原形毕露,一帮子醉鬼东拉西扯,子言向来是敬而远之。小薇平时也甚少搭话,今天不知怎地反常的活跃。
百无聊赖,想起上一次来这是跟她哥,她问他为什么来这啊,除了贵就是贵,没其他可赞扬的。哥认真的想想说“瞅着挺好看的”,她当时差点笑抽。拿来接待外宾的地方,能不好看嘛,这可是完全照着白金汉宫往下扒的,绝对奢华。
想着想着,她四处欣赏,养养眼也算没白花这钞票。她坐的位置挨着窗户,顺着往外瞟,看见一帮人走进来。像做了坏事似的,赶忙转过脸,喝着杯里的酒,想要压制住什么。
“子言,一会儿没关心到你,怎么就光顾自己喝呢,把我往哪儿摆啊,来来来,干杯。”餐饮部李哥是有名的千杯不倒,陈总出去谈事常常带上他。
“李哥,是我不对,冷落你,自罚三杯。”子言连着一口气干了三杯50度的五粮液,呛得哗哗淌眼泪。
“酒国女英雄啊!有你这么喝的嘛,赶快,赶快,去洗手间处理一下。”李哥被她这喝法震住了,要是让他谈客户遇见这套副的,不是要命嘛。
跌跌撞撞的往洗手间走,头有点晕,心脏砰砰的跳,脚踩在地上像是踩在云上,轻飘飘的,眼前的事物都在晃动。
男女洗手间都是在一个长道里面,灯光有点昏暗,她扶着墙往前走,正窃喜着周围没人——女人醉酒后的样子实在是不怎么雅观,就从男洗手间里走出一个人。
齐昊刚从洗手间出来,便看见徐子言扶着墙慢吞吞的踱步。看样子是没少喝,她皮肤白,脸色总是粉扑扑的,像能掐出水,现在更像个诱人的红苹果了。她今天化了淡妆,可能一直忙着吃东西,没有补,眼睛像个小熊猫似的,看着他的眸光中有化不开的惆怅。
他想冲过去抱住她,半个月没见了,要是以往,也许都不记得这人是谁了,但是对于她,时间越久记忆越清晰、深刻,不愿去想原因,只能一直逃避。他艰难克制着,从她面前擦肩而过。
黏在他身上那只八爪鱼又不在还装不认识我!真是陌生人了,这样不是如我所愿嘛,干嘛还摆张臭脸。My god!不要活了,满脸通红,还是个大花猫。都是他害的,要不是从窗外看见他和他的莺燕,能喝这么多嘛!
子言对着洗手间的镜子猛往脸上扑粉。
从洗手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