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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重生之四福晋-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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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这样,我们到木兰围场的第十天,胤禛宣布拔营回宫。回去的路上,胤禛的心情是不大愉快的:因为他受了伤,所以不能像来时那般时不时的自由自在的骑马前行,而是要跟着我,时刻呆在御撵里头。

  当然了,他原也不是那么乖的人。他其实总想找机会上马骑骑的,都被我黑着脸拦了下来。我威胁说,在手伤完全恢复之前,他要是敢上这马半步,我就立刻又不原谅他,我们的关系将继续像之前那样的相敬如宾。他是无可奈何,才会如此听话了。

  其实呆坐在御撵里,真的是十分无聊的一件事。我最常干的事,就掀开帘子看着窗外的风景。他则闭着眼睛端坐在那,面无表情的。

  这会,我又看了会风景,才放下帘子,问他道:“大概傍晚就能回京了吧?”

  他睁开眼睛,略瞄了眼外头的景致,才答道:“差不多。”

  我大大的松了一口气,道:“太好了”

  他挖苦道:“怎么?我还以为你极喜(3UWW…提供下载)欢这样坐着呢。”

  我答道:“谁说我喜(3UWW…提供下载)欢了?坐那么久,这御撵虽然稳,可坐久了还是很颠簸的,我屁股都疼了。”

  他摇了摇头,道:“说话如此粗俗,半点皇后的样子都没有。”

  我挑衅道:“我一向如此,你若不满意,可以考虑废了我这皇后。”说着,还朝他挑 了挑眼睛。

  他自然知道我在说笑,于是配合着夸张的摆着手道:“皇后娘娘息怒,我可不敢不敢”

  我白了他一眼,一副懒得理他的样子。然后,我们俩却都忍不住的轻笑出声。

  一路上,时而沉默,时而互相调侃,时间过的倒是快的。行程比我预计的要快上许多,傍晚时分我们就已经抵达神武门外了。

  回到宫中,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舒舒服服的泡了个澡。这木兰围场虽也是可以泡澡之类的,但终究没宫里方便。沐浴更衣完毕后,肚子自然已经饿得叮当响,我便命人传膳。

  吃饱喝足后,人就会开始犯困,何况这一路奔波还是比较辛苦的。于是,我只又练了一小会的字,很华丽的不到晚上九点的时间,就让巧荣为我更衣铺床,准备洗洗睡了。因为我的上下眼皮已经打架得十分厉害。

  哪知,就在这时,养心殿来人了,说皇上让我到御花园一趟。我听了,微有些纳闷,这又是唱的哪出?好好的叫我去御花园做什么?幽会?都老夫老妻了,还幽啥个会啊?再说我们好象才刚刚分开没几个时辰啊。

  不过,纳闷归纳闷,不想去显然也是不想去的,但该给的面子还是得给的。何况,他让人传的话,那就是圣旨我能不遵旨吗?

  不得以,只能轻叹一口气,让巧荣为我把衣服首饰什么的再戴回去。然后,披上外披,只带上巧荣,便往御花园出发了。

  到达御花园时,胤禛人已经在御花园中最高的亭子‘御景亭’中了。但亭中只有他一个人,连高无庸都只在下头侯着而已。

  高无庸见了我,忙向我行礼道:“老奴参见皇后。”

  我摆了摆手,道:“起罢。”

  高无庸站起身来,对我道:“娘娘,请快些上去罢,皇上等候您多时了。”

  我颌首,转身吩咐巧荣也在下头侯着,而后便径自上了亭子。

  因亭子是在高处,又无其他人,所以我上去后,只稍微朝胤禛屈了屈身子,唤了声:“皇上。”即便在私底下,我也还没能完全恢复先前的习惯唤他的名字,他倒不勉强亦不急着要我改口回去。

  他此刻正坐在亭子中央的石椅上,回头见我到来,忙叫我起身:“起来罢。”我依言站起身来,又立时就坐到了他身边的位置。

  坐定后,我好奇的问道:“这么晚了,皇上宣我过来是有什么事吗?”这石桌上居然还摆着酒与菜,这家伙,什么时候变的那么有闲情逸致了?

  他定定的看了我一眼后,好笑道:“晚?现在才什么时辰,你居然说晚?”

  他的话叫我微微有些不好意思,确实,这会,还不到晚上九点,是不晚。

  “咳。”轻轻的咳嗽了一声,我转移了话题,“不管晚不晚,敢问皇上叫我过来,所谓何事?”

  他倒没揪着我的小辫子不放,而是回答道:“今日钦天鉴那帮人说天气极好,天上该会有吉兆出现。我恰好刚用过晚膳,便决定过来走走看看。”

  听了他的话,我眉头微皱,道:“你说你刚刚用过晚膳?”有没有搞错,又搞的那么迟,这个工作狂,就不能消停下?

  听得出我语气里的微怒,“咳。”他也忙以咳嗽声带过方才的话题,转而道:“你不觉得今夜天气极佳,夜色极美,确实适合观看天相么?”

  我深吸一口气,白了他一眼,才强忍住没再纠结方才的话题,转而看向了天空。

  他说的没有错,今晚万里无云,天气确实极佳。不过古代的天空没有什么大气污染,向来就极适合观星。这不,天上的星星当真是一闪一闪亮晶晶的在对着我们眨眼睛

  只是不知道,这所谓的吉兆到底指的是什么样的天相。但我却十分感谢这个吉兆,因为只有类似这种古人十分在意的吉兆,才可能把我眼前这个工作狂偶尔骗出来活动活动。

  等待观看吉兆的过程显然是很无聊的,普通的星星看久了是会腻的。索性他准备了酒菜,我们边等边吃边聊天,时间倒不算太难过。

  他又喝了一口酒,而后道:“其实这样也好,多个理由和你出来这样安静的坐坐,感觉不错。”

  我心里也是这样想的,这样的感觉真的很像恋人般约会的味道。只是嘴上并不承认,只道:“都老夫老妻了,一起坐也坐了几十年了,还坐什么坐。”边说边将酒壶移开,又道:“小饮怡情,大饮伤身。你身上的伤还未好透呢,别喝了。”

  他微微颌首,道了句:“知道了。”便真未再继续喝酒,只继续和我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就这样一直到了约莫晚上十一点的时候,天空,开始出现了异像——现在已经算是深夜时分,但忽然天空却开始发白,白得有些离谱。虽然不至于是白天那样的亮,却已是很夸张了

  我和他见了,都惊喜的一起站了起来,走到亭子的边缘处。然后,我看到了我终身难忘的画面,正所谓:“日月合璧,五星联珠”便是眼前的画面了天空中的日与月,还有金木水火土五颗星星都在同一条线上,正闪着耀眼的光芒

  虽然这幅罕见的星相持续的时间并不长,可宇宙壮观神奇的自然景象,绝对足以叫人叹为观止同时,我也不得不佩服那些算天象的人,没有现代仪器,今天晚上会出现这样的奇景他们居然也能推算出来

  而像这样在十分难得一见的画面,在现代大家见到了都不免觉得惊喜连连。何况是在古代,自然会被古人认为是吉兆,是祥瑞,寓意着将有什么不平凡的事要发生了

  正文 第九十章 年殇

  第九十章 年殇

  ‘雍正三年三月,出现了“日月合璧,五星联珠”的 “祥瑞”,群臣称贺,年羹尧也上贺表称颂雍正夙兴夜寐,励精图治。但表中字迹潦草,又一时疏忽把“朝乾夕惕”误写为“夕惕朝乾”。雍正抓住这个把柄借题发挥,说年羹尧本来不是一个办事粗心的人,这次是故意不把“朝乾夕惕”四个字“归之于朕耳”。并认为这是他“自恃己功,显露不敬之意”,所以对他在青海立的战功,“亦在朕许与不许之间”。接着雍正更换了四川和陕西的官员,先将年羹尧的亲信甘肃巡抚胡期恒革职,署理四川提督纳泰调回京,使其不能在任所作乱。四月,解除年羹尧川陕总督职,命他交出抚远大将军印,调任杭州将军。 ’

  自此,年羹尧最终将失败的结局已经显而易见了。至于何时彻底处置他,那不过是时间的问题了。

  其实,我是有那么一点同情年羹尧的。他虽然嚣张跋扈,结党营私什么的很是过分。但他对胤禛到底是比较忠心的,虽然功高盖主,却并不敢有过分逾越的心理。

  他是被自己过分的功高盖主,得意忘行没有自知的心理给害惨了自己,加上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一切便成了定局。

  而身在宫中的年贵妃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也是注定的定局。

  正所谓,人之将死。过去与她的那点不算大的恩怨,在这种时刻,也就没什么好计较的了。我并不大度,但连晴若我都能适当的原谅,何况她年氏?

  于是,只要一有闲暇,我就会和熹妃一道去探视年贵妃,陪她瞎聊天。我希望能让她死前的岁月,多少没有那么的悲凉。

  因为,自雍正三年以来,胤禛陪伴她的时间,就可以说是屈指可数的了。而她的脸色也自雍正三年以来,就没有好过的感觉,总是惨白惨白的。这药她是吃了不少的,却没有半点起色。

  熹妃总会劝她:“妹妹要放宽心,不放宽心,再好的药石也会无用的。”

  我们都知道,她这是心有郁结。除了失去了丈夫的关心与宠爱外,她还要时刻担心自己的哥哥自己的家族。如此忧虑不安,病又怎么可能好起来?

  每当熹妃这么说,年氏总会回答:“是,我知道的。劳皇后和熹妃费心了,是我的不是了。”

  我则会在一旁帮衬熹妃:“都是自家姐妹,没什么费心不费心的。只是,妹妹就是不为自己想,也得为福惠想想啊。他还那么小,可这段时日,你这做母亲的陪伴他的时日可是少之又少啊。”总得给她多些生存下去的斗志,哪怕,这也只是能拖一时是一时的策略罢了。

  提起儿子福惠,年氏的脸上才总算有了那么点笑容。但更多的,是依依不舍。她大约也是了解自己的身子的,命不久矣是她现在最真实的写照。看这会已是八月份,大夏天的,她居然能穿着那么厚实的冬衣就知道一二了……

  而作为母亲,若她真就要这么离开人世,她最舍不得的,自然是自己的小儿子了。看的出也感受得到,她确实是为了福惠,才更努力的在强忍着病痛,不愿那么快倒下。否则,那么无能为力的看着自己的丈夫下狠手对付自己的哥哥自己的家族,她大概早就疲倦的闭上眼睛了。

  就这样,又过了一个月的时间,早已将一切准备就绪的胤禛终于下令捕拿年羹尧押送北京会审。而早在几个月前,羹尧调职后,内外官员就更加看清形势,纷纷揭发其罪状。胤禛便以俯从群臣所请为名,尽削年羹尧官职……

  这些事,我们一直是想尽一切方法瞒着年氏的。但聪明如她,又怎么会无法从中看出半点端倪来呢?

  她只是体贴的不说,不提,也不闹罢了。因为她是了解胤禛的,知道他是不可能因为她的缘故,对年羹尧手下留情的。他偶尔来探视她,她也不过请求他,尽量不要波及她的家人而已。另外,她知道自己快不行了,便一直请求,在她死后,一定要好好的善待福惠。

  每当她这般说的时候,胤禛总说她在胡说八道,说她的病总会好起来。但实际上,我始终觉得,他并不希望她的病快些好起来的……

  只是,让我说意外意外,说不意外也不意外的:他的不希望并不仅仅只是希望而已,他是真的在付诸着行动……

  这事原先我并不知道,当然他本就不打算让我知道。只是有一次,我原本是有事要处理的,便没有和熹妃一道去探视年氏的。后来事儿提前处理完了就有了闲暇时间,才决定过去。

  我这人素来不喜(3UWW…提供下载)欢高调行事,所以便免了众人的行礼和通传。何况自八月年氏因身体缘故没能跟着一起去祭拜康熙那会,为了让年氏在更好的环境下,保持更好的心情养病,我就已主张让她搬到圆明园来静养了。而这圆明园的规矩向来比宫里的少。

  我到达年氏的住所时,熹妃正喂年氏喝完药往厅里走来。厅内的人都被打发出去了,于是边走,熹妃边双手合十的呈祷告的状态,嘴里还低声念念有词的。

  我看得她这样的举动,感觉必有猫腻存在,便示意巧荣不要出声,自己也屏住呼吸,这才不甚清楚她说了什么却也足够的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原来年氏自九月以来,所喝的所有的药,都是加了料的。这加的料的药,不会马上让她马上死亡,但会让她一直病着,越病越严重。然后,慢慢的,走向死亡……

  会在年氏的药里加料,然后哄她监督她喝下去显然不可能是熹妃的主意,她虽然不是善类,却也绝不是这样狠绝的人。当然,在雍正朝的后宫里,即便是雍正后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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