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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俏皮王妃酷王爷-第1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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吐着芳香,恣意地挥洒着春天的气息。

微熏的风吹在身上,带着些甜得腻人的花香,中人欲醉。入目的苍翠,层叠的远山,田间偶尔散布的劳作的农人,无不显露出勃勃生机。

花香和绿色果然是舒缓心情的最佳良药。这一路驰来,我的心情渐渐放松,最后已是毫无芥蒂,尽情地享受这美好的春光了。

  慕临风并没有与我交谈,他甚至头也没回,我一度以为他已把我遗忘——只有那配合我的骑术慢慢放缓下来的骑速,证明他眼里有我的存在。

  “还有多远?”虽然一路的美景的确是赏心悦目,可这一味地飞驰,看着那离我越来越远的京城,心里忽然升起了一丝慌乱——我会不会走得太远,远得无法再靠近默言?

“到了。”他转过一道小山梁,轻松地跳下马背,把马缰随意地扔在地上,消失在了我的视线之外。

我狐疑地跳下马背,学他的放掉马匹,让它随意地啃着满坡的青草。

这里?除了遍地疯长的野草,这里究竟有什么好玩的?

“慕临风,你开什么玩笑?把我带到这荒山野岭来?一点也不好玩,我要回。。。。。。。 ”我气呼呼地抱怨,跟着他的足迹,拐了一道弯,蓦地倒吸了一口冷气,剩余的话全卡在喉咙里,再也说不出来。

在山的这一边,生长着无数的禾本科,蓼科植物、苔草和其它牧草,用它们的细茎嫩叶编织成绿色的地毯,龙胆,紫菀、金莲、银莲,紫樱,苍兰,矢车菊,绵亘十数里,似乎一眼望不到边,以它们鲜艳的色彩,将绿毡点缀成姹紫嫣红的美丽画卷。

微风吹过,似浪花翻涌,滚过一阵阵五彩缤纷的波涛,真是美不胜收!

奇怪的是,谁会花费那么大的心血,在这里种上这么大一片无人欣赏的野花?

“怎样?我没骗你吧?”慕临风站在花海里,向我伸出手,望着我温柔地微笑:“快来,还有更好玩的等着你。”

“是,什么?”我傻傻地站在花海中,怔怔地望着那潇洒如玉的身影,感觉心里的某一处正在动摇。

我不敢再往前走,害怕这一走过去,会是万劫不复地地狱。

“傻在那里做什么?放心,没有你的允许,我不会乱动你一根头发,行了吧?”他嘲弄地撇了撇唇,唇间带着丝魅惑地笑:“当然,如果你害怕会被我迷上,为我动心,最终抛夫弃子,万劫不复的话,那就掉头回去好了,我不拦你。”

哇咧咧,他好卑鄙!居然用激将法!

“谁怕了?”我明知他激我,却不肯服气,挺胸抬头,走了过去。

哼!我就不信,我跟默言那么多年的感情,对他那么深的爱,会轻易被他破坏了!我偏要让他看一看,他不管他多有魅力,不管他耍些什么花招,我都不会放弃默言,更不可能抛弃我的家庭与婚姻。

“哧”,他失笑,过来牵住我的手:“那么严肃做什么?别人看了,还以为你是要奔赴刑场受法呢!”

“废话少说,有什么花招,快点拿出来瞧瞧。”我红了脸,甩开他径直顺着花田往前直冲。

约摸走了十五分钟,顺着山梁又拐了一道弯,透过苍茫的暮色,在一片花的海洋里矗立着几间低矮的茅草房。阵阵浓郁的酒香,夹在花香里扑鼻而来,我讶然地停住了脚步,回过头疑惑地看向他。

“去瞧瞧吧。”慕临风负着双手,轻松地跟在我的身后。

“恩公,你来了?”一位老者正翘首以待,发现我们的身影,喜出望外地迎了上来,目光在我身上只停留了三秒钟,就移回到了慕临风的身上。

慕临风淡淡地笑了笑,率先走了过去:“东西都准备妥当了?”

“一切依恩公的吩咐全准备妥了。小老儿就不打扰了,告退了。”老者躬身向他行了一礼,竟不再停留,就此扬长而去?

“等一下,老克”我急急叫住他,谁知他充耳不闻,却是越走越远了。

“他听不见,你别叫了。”慕临风已走到了房子里,朝我招了招手:“快来啊,还愣在这里做什么?”

听不见?他搞什么鬼?

我满心疑惑,只得慢慢地移了过去。

地坪里摆了一张巨大的长方形的木桌,桌上摆满了各种精美的袋子。我仔细一瞧,每个小袋子里竟然装的都是花——晒干的各种野花,分门别类,整整齐齐地分袋装好了。

另外还有数十个碗碟,里面放着我熟悉的各种中药材。有的我认识,有的却从来也没有见过。

地上摆着一只巨大的酒缸,几条条凳上摆放了数张竹盘,摊放着雪白的米粒,在阳光下闪着金色的光泽,散发出淡淡的酒香。

  也不知那聋老头是怎么把这么多东西同时运到这个荒凉的地方来的?

  “来帮忙。“慕临风袖子高挽,低头忙碌着,在各个袋子里抓着各色干花和药材。

“你干嘛?“我狐疑地看着他。

我倒了,看他的样子,好像他嘴里说的那个很好玩的东西,竟然是酿酒?

“酿百花酒啊,你不是看到了吗?”他头也不抬:“来吧,试试看,很好玩的。”

“你到底会不会啊?”我一脸怕怕地看着他:“确定这些东西放进去,不会喝死人?”

“反正都是些吃的,应该喝不死人吧?“他满不在乎地答,望着我,笑咧了一口白牙:“再说,真要是跟你死在一起,{炫·书·网·提·供那也值啊!”

“又胡说!”我嘴里低咒着,却抑不住好奇,亦步亦趋地靠过去。

“去,抓些酒米来。“他嘴巴呶了呶。

“哪里?”我探头搜寻,发现每个袋子上都标好了名称的,很快找到他要的酒米。

“别小瞧它们,这可是经过了九蒸九晒的最上等的水晶米,只有它们才能酿出最美的酒。”慕临风的脸上挂着骄傲。

“嗟!再好的原料,落在不懂行的人手里,也只会糟蹋了!”我存心跟他抬杠。

“再加点龙胆草。“他随口吩咐。

“你自己没有手吗?干么支使我?”

“把金莲给我一把,……他不理,继续颐指气使。

“你有完没完?”我望着他认真的侧脸,微微失神。

“怎么,对我动心了?“他头也不抬嘲弄地笑了。

“呸!你少臭美了!”我冷哧一声,转身走入花田:“你慢慢玩吧,我不侍候了!”

“那边有酿好的百花酒,你要不要尝尝?”他也不勉强我。

“不好喝的话,死定了!”我嘴硬地走过去,倒了一杯出来。

但见那酒色泽金黄,浓郁的花香扑鼻而来,熏人欲醉。喝到口里,更是齿颊留香,甘甜滑爽,竟是越喝越好喝。

“少喝点,那酒后劲足,会伤头的。“他淡淡的瞟了我一眼。

“小气!”我嘀咕一声,乖乖地放下了酒杯,跑去辣手摧花——大不了,我回去要默言替我弄几坛来,呆在家里喝,总安全了吧?

“好了,可以封坛了!“慕临风站在檐下,向我招手。

“你封就好了嘛,干嘛叫我?”我不情愿地移了过去。

“快来。“他不由分说,抛给我一块雪白的棉布,两人合力封上缸口,再盖上缸盖,小心地把它移到事先挖好的地窖里。

“好了,大功告成!“我拍拍手便想离开。

“等一下,还没完。“他忽然倾身过来,握住我的手,强行按到他的手背上:“捉住我的手,别放!”

“干嘛?”我瞪他,挣扎着抽回自己的手:“想占我便宜?”

他不理我,肃着容,索性强行按住我,伸出修长的手指,凝气宁神,在酒缸上刻下一行小字“苏秦,慕临风酿于天启七年四月。”

  我一呆,象被火烫了一样,扑过去奋力擦那一排字:“你疯了!让默言看到了,非杀了你不可!”

  “擦不掉了”,他嘴角噙着胜利的微笑,抱着胸退后一步欣赏着他的杰作。

“我,我打碎这口缸!”我慌乱地四处张望,想要找东西来砸坏它。

“不过是一缸酒而已,你到底怕什么?”他懒懒地望着我,笑得狡猾而自信:“还是说,你心里终究是有我的,所以,你先心虚了?”

“我心虚个屁啊!”我一气,忍不住口出粗言,提起脚照着那排字用力踹了下去,结果痛得抱着脚嗷嗷直叫唤。

“哈哈!”他先是一怔,随即昂着头放声大笑了起来。

那放肆而张扬的笑声,顺着晚风在空旷的原野上远远的传了出去,悠扬如乐,动听如歌,那强大的感染力,使我终于也忍不住笑了,…”

32针锋相对

  慕临风那似笑非笑的一直在脑中盘旋,那热辣中带着温柔的吻似乎仍在持续,唇齿间似乎依旧充塞着他的气味。心里闷闷的,象是拼积木,却缺了很重要的一环,怎么也连不起来。

“无名大叔。”我怔忡不安,一头撞进无名的怀里。

他手忙脚乱地接住我,涨得老脸通红:“小雪丫头,你走路都不带眼睛的?”

“嘿嘿,有什么关系?横竖你只几根排骨,也没啥好看的。“看到他,我心中蓦地一动,有一个念头被撞了出来,我按捺住心跳,才不管他难不难堪,跳过去抓住他的手:“我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跟问你,你可不许有半点隐瞒。”

“王妃的疑惑,我有几个脑袋,敢不解答?”无名尴尬地笑了笑:“你可不可以先放开老夫再说?”

“不可以!“我蛮横地揪住他的臂,把他往僻静处推,附在他的耳边低低地问了他两个问题。

他呆了一下,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一脸诧异地看着我:“这……”

“行了,你不用回答了,我知道答案了!”我松开他,蓦地松了一口气,心情愉快地往回走。

“哎,小雪,我什么都没说呢,你到底知道什么了啊?”无名一头雾水地追着我大喊。

我耸了耸肩,头也不回,吹着口哨朝他随意地挥了挥手,踏着月色回了蒹葭院。

“最近你经常往外跑不说,好像还常常晚归。”默言在院子里等着我,远远地迎了上来,话里是淡淡地轻责。

“有点事回来晚了,刚才又碰到无名,跟他聊了两句,“我微笑着回答:“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下次不会再这么晚了。”

“聊什么了,心情这么好?”他有点好奇。

“没什么,随便聊了聊。”

“是吗?什么事这么神秘?不能跟我说吗?“他有些焦躁。

“嘿嘿,关于女人的心理和生理上的问题,不方便向你透露太多。”

“秦秦!”默言不高兴了,拉长了脸闷闷地看着我:“你又跑去缠无名?我不是早跟你说了,关于那些事,你还是找我就好了,我是你相公。无名年纪再大也是个男人!”

“得了吧,你这个蒙古大夫,连喜脉都摸不到,还能指望你什么?”我笑眯眯地戳他的死穴。

“秦秦,你又提!“默言气急败坏地红了俊颜。

想起他得知我怀孕时的傻乎乎的样子,我抿着唇,温柔地看着他,笑了——是,这就是默言,一个霸道冷硬的大男人,但他偶尔流露出来的孩子气,却独具魅力,让我情不自禁心旌摇曳。

那自然流露的赤子之心,是任何邪魅与疯狂都无法比拟的珍贵气质。

“对不起。“我主动抱住他强健的身体,真心地道歉。

“居然给我道歉,真是稀奇。“默言笑了笑,反手环住我的腰,拥着我往回走,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我听说你很早就从国子监出来了,去哪里了,这么晚才回来?”

“默言,要是我说实话,你会不会生气?“我把脸埋进他的胸膛。

“不会吧?这会子功夫,你又闯祸了?”他勾起我的下巴,眯起眼睛打量我。

是,而且很大。

“默言,要是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你会不会原谅我?”我不答,垂着眼睛问他。

“那得看是什么事?“他的语调听起来很轻松,满不当一回事。

  “如果,很严重呢?“我不答,继续盯着脚尖发问。

  到底出什么事了?你不用折磨我,还是直接讲算了。我保证不找你的麻烦,也不生你的气。”默言手底下的力度倏地大了几倍,握得我手腕生疼。

“我,瞒着你拜了一个师傅学武功。”我望着他焦灼的眼神,心中一悸,话到嘴边又改了口。

“就这样?”他皱眉,疑惑地看着我:“没有别的了?”

“恩”,我垂下头,把脸藏在他的胸口,紧紧地抱住他:“因为你一直反对,所以我反而更加想学。今天才知道,我果然是不适合练武的。”

“师傅骂你啦?”他露出了然地笑,柔声安慰我:“不要紧,你要是真的那么想学,要不要我教你几招?”

他不但骂了我,他还吻我了,而我,似乎动心了——我望着他,很想这么直接告诉他。

“怎么了?”他低声诱哄我向他倾吐心事:“是不是他骂得很凶?告诉我,我替你出气去。”

“不用了,我再也不想学了。”我低下头,闷闷地回答。

“你,那么在乎他?”默言呆了一下,抱住我的手微微地抖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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