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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邪鼎-第1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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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段逸鸣将真气灌入紫竹棍,淡金色光华氤氲流动,光层如涟漪般凌霄而上。

惊爆声密集传开,那青狼头来势一顿,竟被两人联手逼开。

“咦?”青雾外传来黑衣人惊讶的声音,显然对眼前发生的一切感到吃惊。随着长声怪笑,黑衣人遥遥发功,双手虚按,御动青狼头复又逼上。

青狼头巨大的血眼之中,突然间红光大盛,凶戾暴烈,继而张开大嘴,高声嚎叫。

“嗷……”

这阵声音相当的诡异,一如两人耳中,忽如细针一般直刺向里,耳膜痛楚难当,两人正要运功抵御,嚎叫声忽而又化若游丝,竟似钻入脑髓之中,如刀剑似的肆意乱刺,头痛欲裂。

彭衣茱“啊”的娇呼,身躯巨震,神智几乎迷失,所幸她道行精深,于此危机时刻,终是没有屈服,屏气凝神,精气合一,全身真气聚在一起,太阿仙剑缓缓竖起,光华扩散,罩住身躯。

她凝神不动,发力抵抗,娇躯微微颤抖,俏脸上闪过一道痛楚神色,裙裳翩然猎飞,“呼呼”声响,可见压力之大。

段逸鸣暗叫不好,但觉周身鬼影幢幢,数不清的幻影在不停飞舞,阴戾的叫声从四面八方袭来,痛楚不堪。

小金全身毛发竖起,双目圆瞪,厉声尖叫着。

段逸鸣听在耳中,心智顿时一醒,清醒过来,顿时明白,这黑衣人妖法厉害,自己两人万万不是对手,如果硬撑下去,不出多久,势必会被对方所制,额头冷汗直冒,无计可施。

就在此时,青狼猛张大嘴,发出一股绝猛无匹的吸力。

两人身体一抖,全身血液“呼”的逆流,朝头顶百会穴奔流,而百会穴处竟然鼓胀不断,似乎有什么东西即将飞出!

段逸鸣惊恐欲狂,蓦然间想起,那日在深山之中,也是和彭衣茱,当时被千蝠真人使出“血煞大法”围困,这神秘黑衣人的妖法,和血煞大法颇有几分相似。

不过,神秘黑衣人功力较之千蝠真人,却高出一筹不止,一念及此,段逸鸣冷汗涔涔而出,心中一阵恐惧惊慌。

彭衣茱脸颊汗出如豆,手中太阿仙剑光华下沉,被压的几乎抬不起来。

赤光飞旋闪耀,缭绕交织,仿佛蚕茧一般将两人团团缠住,他们只觉身陷天罗地网,被凶霸狂野气浪压的几近窒息,而头顶吸力越来越强烈,几乎抵挡不住。

段逸心下骇然,暗暗叫苦,这黑衣人功力远远高出想象,看样子身分绝对不低,自己全力出手,却被他压迫的捉襟见肘,落尽下风,眼看就有性命之虞,难道自己和彭衣茱真的要陷落在卧虎山庄不成?

焦急之间,脑海中灵光闪现,猛然想起上次在巫山天机阁之中,见青虚道长和黑甲停纸皇种柿煳虻降恼嫫庇俊⒔枇οΓ坪跬Υ蟮某銎妫闹胁挥梢欢缛袅饺撕狭α郑蚩扇矶恕�

稍一思索,将心中所想告诉彭衣茱:“彭师姐,你我如此联手,放手一搏,险中求机,尚有一线希望。”

生死关头,不容彭衣茱多想,螓首微点,吐出一口浊气,凝神聚意,太阿仙剑斜斜伸出。

段逸鸣默念心诀,紫竹棍横在胸前。

“太乙神机,拨云出日,疾!”

“日月沉浮,九天凤鸣,起!”

金辉闪耀、青气盈空,但见两道光浪呼啸而起,围绕着两人旋转,赫然是一只青鸾鸟和一条蛟龙,虚虚罩在两人头顶,将吸力凭空阻隔,两人发丝乱舞,手中法诀急捏,真气绵绵不绝的注入仙兵神器之中。

紫竹棍铮然长吟,滚滚真气如决堤江水,汹汹冲入。

“哧哧”声中,五色霓光爆涨飞旋,赫然形成一股螺旋引力,如巨大漩涡一样将那股吸力紧紧搅在一起,半空中真气仿佛长鲸吸水,滔滔卷掀,轰然冲撞翻滚,光波荡漾,丝丝旋飞,果然将对方悍力消去不少。

青鸾鸟拍翅清鸣,气浪如惊涛骇浪,重重击打在赤光上。

“轰隆”巨响,赤光猛然四散消失,青狼头发出痛苦的“嗷嗷”叫声,吸力大减。

黑衣人没有料到两人如此勇悍,竟是不惜耗费真力和自己拼比功力,当下狂笑道:“无知小儿,敢在本座眼前徒逞匹夫之勇!嘿嘿,本座就看你们能撑到几时?”手下一紧,又结了几道古怪法印,拍入青狼头中。

青狼凶睛戾光闪动,吸力猛然变大。

段逸鸣体内真气源源不断的外泄,飞快消失,他知道僵局不会太长,稍时即会不支反噬,额头冷汗如浆冒出,急忙低声说道:“小金带路!”反手运劲一拍,青气散开,现出朦朦胧胧的树影。

小金机灵乖巧,顿时明白主人心意,飞身跃下,直向外奔去。

段逸鸣说道:“彭师姐,快走!”左手突然侧引,向后倒纵,同时,彭衣茱双手横画,护在胸前,准备飘身撤离。

“哪里走!”黑衣人冷冷大喝,劈手拍出一掌,掌风如闪电般奔近,竟然撕破彭衣茱护体真气,将太阿仙剑震的嗡然偏转,险些脱手。

彭衣茱啊的一声,花容失色,躲闪已是不及!

“轰!”光浪耀眼,正中彭衣茱右胸,她嘤咛一声,喷出一口鲜血,俏脸煞白,急速向后倒去。

“彭师姐!”段逸鸣惊恐欲狂,肝胆皆裂。

千钧一发之际,段逸鸣急掠靠近,低声说道:“彭师姐,冒犯了。”一把揽住彭衣茱小蛮腰,伸手从怀中取出龙鳗筋,紧接着抖手抛出,龙鳗筋去势如电,“嗖”的卷上远处一株巨木,手下用力,横空飞渡。

黑衣人不防段逸鸣拼着损失真力使诈,手上力道突然击空,微微一怔,定睛看时,却见两人已在十丈开外,如仙人似的凌空疾飞,不由惊呆。

“尊驾不过尔尔。”段逸鸣朗笑阵阵,余音袅袅不绝,转眼间,两人隐没在无边绿木之中。

黑衣人暴跳如雷,突然发出一声厉吼,震耳欲聋,众武士无不心神大动,跌跌撞撞,掩耳倒退,指缝间血丝流淌,痛苦万状。

“嗷……”青狼头蓦然仰天长啸,“乳臭未干的小子,这次算你机灵,逃的快……”语气却是愤愤不已。

歧虎伯这才如梦方醒,气急败坏的大叫道:“快给我去追上那小子,快!”

众武士战战兢兢,哄然应诺,蜂拥着狂奔而去。

一旁歧虎伯奔近,说道:“仙君勿急,不须和乳臭未干的小子一般计较。”

黑衣人狠狠说道:“若不是那件宝贝不在身上,岂能容他们逃走?不过,那丫头中了本座毒掌,嘿嘿,活不过明天日出。”

歧虎伯望着天际,目光阴沉惊疑,暗道:“这两人什么来历,竟能在仙君掌心逃脱?”

第七章万里同行

呐喊声、呼啸声逐渐远逝,终不可闻。

无边山林之中,段逸鸣抱着彭衣茱跌宕纵跃、乘风飞驰,一直奔出数十里,也不知道到了什么荒山野岭之地,这才放慢,找了一处隐密之地停下来。

段逸鸣将彭衣茱放在一块干净大石上,心神松懈,顿觉气力衰竭,脚下一软,滑倒在地。

原来他交手之际,拼尽全力,大半真力却被黑衣人以青狼头吸走,功力大损;紧接着抱着彭衣茱疯狂奔驰,只是由一股意念支撑,此刻危机消散,终于虚脱无力、不支而倒地。

好在他只是过度脱力而已,闭目调息一阵,总算恢复少许,心中牵挂彭衣茱伤势,不等真气恢复,便停功睁目。

恰在此时,彭衣茱娇躯微动,樱唇中发出痛苦的呻吟声。

段逸鸣急忙伸手握住彭衣茱手腕,默查其体内伤势,朗眉缓缓皱起。

原来彭衣茱被黑衣人那一掌打中右胸,气血淤阻,脖颈上隐隐浮现出一层淡淡的青气,内腑中更是充斥一种古怪毒劲,侵入五脏六腑。

段逸鸣大惊,黑衣人不知用了什么毒物,竟是如此霸烈。

彭衣茱星目闭合,气若游丝,青气扩散,已经到了清丽无双的粉脸上,就连呻吟声也逐渐低沉,细若蚊音。

段逸鸣一咬牙,当机立断,当下伸出双手,解去彭衣茱衣裳。

低头看去,伊人罗裳微裂,露出一抹雪白酥胸,肌肤细嫩光滑,胸前双峰对峙,高耸坚挺,随着呼吸在巍巍颤抖。

段逸鸣是第一次揭开少女罗裳,不由面红耳赤、心跳如狂,体内热血如沸。

停了半晌,这才鼓起勇气,好不容易才解开衣带,心头剧跳,出了一身汗。稍微一缓,接着轻轻揭开两层外裳。

长裳滑落,露出里面一件纯白抹胸,堪堪裹住怒突丰满的雪丘,依稀可以看到雪丘正中两点樱桃轮廓,若隐若现,极是诱人,一缕清寒幽香在他鼻息侧旁缭绕周转,勾魂摄魄。

指掌所触,肌肤温软滑腻,起伏之间,沟壑如幻,波涛汹涌。

段逸鸣一股热血瞬息间冲上头顶,脑海中轰然炸开,眼花缭乱,天旋地转。

惊喜、好奇、神秘、渴慕等等诸般感觉在头脑中狂奔乱突,交织在一起,说不出的晕眩,一颗心堵在喉咙口,“怦怦”疾跳,似乎要蹦出来似的,口干舌燥,周身滚烫。

彭衣茱本就绝代风华,清纯如九天仙女,令段逸鸣仰慕,此刻罗裳半解、双峰伸手可触,软玉温香、风光旖旎,如此清纯可人、香艳诱惑同时呈现在眼前,完美的结合在一起,无声的引诱着段逸鸣,令他神魂颠倒。

他正值血气方刚的年龄,本就对彭衣茱暗恋已久、刻骨铭心,此时乍见伊人春光乍泄,一切如此真实而又如此虚幻,神魂飘荡,怜爱之意更加炽热如狂,情火沸腾。

突然间,彭衣茱娇躯微微一抖,嘴里发出痛苦难捱的呻吟声,俏脸上青白一片,秀眉紧蹙在一起,汗珠如黄豆滚滚而落,双拳紧握,指甲深深陷进手心肌肤之中,鲜血淋淋。

段逸鸣蓦地一凛,惊醒过来:“彭师姐绝代芳华,我、我怎可乘人之危,在心中如此亵渎、肆意轻薄她?枉费了师门教诲!

万万不可有这些龌龊邪念!”

一念至此,周身震颤,好似一盆冷水从头顶浇落,旖念顿消,双目紧闭。

他心中连呼罪过,强自收敛心神,意守灵台方寸之间,待心绪平缓,这才缓缓张开眼睛,双目清澈无邪,投注在伊人如玉肌肤上,凝神观察。

彭衣茱右胸下欺霜霸雪的肌肤上,赫然出现一个深青色手印,这就是黑衣人击中之处,隐隐透出黑色,散发出浓烈的腥臭味道,看来伤势不浅。

段逸鸣取过太阿仙剑,在手腕上轻轻一划,鲜血缓缓流出,他伸手掰开彭衣茱樱唇,将血液滴入她嘴里,他担心效力不够,一连喂了一盏茶工夫才作罢。

包扎好伤口后,轻轻揽住彭衣茱,拿出须弥芥子袋,倒出那枚童面首乌,一古脑儿给她喂下,一双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那张绝美容颜,心中随着伊人秀眉紧蹙、舒展而或喜或悲,恨不得自己替她中了那一掌。

片刻之后,见彭衣茱呼吸略平,知道童面首乌灵力逐渐化开。

段逸鸣长吸一口气,凝聚真气于左掌心,缓缓触在彭衣茱前胸。

触手滑腻,丰盈而富有弹性,却是阴凉无比,段逸鸣不由打了个寒颤,手下一紧,加快输送真气过去,引导灵力和彭衣茱自身真气聚合一处,缓缓融合,将奇经八脉之中淤阻一一化解。

如此回圈不息,灵力全部被吸纳,储存在丹田气海之中。

彭衣茱此刻却是神思飘渺,好似身处云端幻境,体内脏腑剧烈翻滚、翻江倒海,时而如冰雪覆盖,彻骨奇寒侵袭,几欲冻僵。

时而如烈火焚身,全身滚烫撕裂,仿佛沸腾,身躯忽冷忽热,滋味宛如在冰火两重天之间来回飘摆,直欲死去,难以忍受。

越到后来,那忽冷忽热的感觉越是强烈难忍,仿佛敲骨吸髓、撕肝裂肺,娇躯忽而卷曲、忽而伸展,不知如何是好。

“啊……”她忍耐不住,张开樱唇,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叫声。

突然间,一点甘露从天而降,滴入干渴欲裂的嘴里,顿时体内温暖如春风沐浴,酷热、冰寒之意一点一点的消融。

甘露成串落入口中,滔滔不绝,她贪婪的吮吸着,饥渴似狂,继而胸口寒冷之处也涌来一股暖意,寒意大去,不多时,周身暖洋洋一片,逐渐沉沉入睡……

不知过了多久,彭衣茱悠悠醒来,凤目睁开,映入眼眶的是一张憔悴而又焦急的脸孔,正是段逸鸣。

他满眼血丝,精神萎靡,一晚上打起精神,守在彭衣茱身边,不敢睡着,唯恐她再出什么意外。

段逸鸣见她醒来,秀目神光奕奕,知道她伤势大好,欣喜若狂,说道:“彭师姐,你好些了?”

彭衣茱点点头,缓缓坐起,四下环望,却见自己处在陌生地方,蓦地忆起卧虎山庄中惊心动魄一幕,大觉奇怪。

自己明明被神秘黑衣人击伤,昏厥过去,怎么现在却是神清气爽,浑若无事一般?急忙运气默查,发现体内经脉畅通,并无疼痛伤处,而且隐隐之间,真气似乎较之原先胜出不少,煞是诧异。

她闪着一双清澈凤目,疑惑的问道:“段师弟,我记得在卧虎山庄中受了伤,怎么会痊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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