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欢,错惹兽将军-第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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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清辰乱了气息,好一会后才压制住了欲焰的冲动。
唐初九摸着红唇,说到:“还没漱口呢。”
嘴里全是彼此的味道。
古清辰捏了捏唐初九的鼻子,二人这才一起起床。
用过膳后,唐初九磨墨,古清辰作画。
画中有山有水,有鸟语花香,在仙境般的地方,有一处房子。
院中,两个娃娃在玩耍,树下的美人椅上,横躺着个大肚的小娘子,旁边是一高大着玄色衣服的男子低头含笑相看。
那小娘子画得非常逼真,任谁都能一眼看出是唐初九。
唐初九看到后:“……”
脸起羞红。
古清辰添上最后一笔,笑问:“初九,喜欢么?”
唐初九含含糊糊的:“画得真好。”
不管山水还是索|人物,全都栩栩如生,确实画得很好。
难得的是意境,画的全是幸福。
古清辰看着那院子里的几个活蹦乱跳的娃娃,难得笑了笑:“初九,我爹在我十八岁之后,他就不再上战场了。”
因为古清辰十八岁就一战成名,智勇双全,那役以少胜多,名垂千古,成了东清国最年少的将军。
唐初九一时云里雾里,有些不大明白古清辰话中深意:“嗯?”
古清辰摇了摇头,把画拿了起来,仔细相看。
这时,沈从来过来敲门:“将军,宴会要开始了。”
唐初九换做随从的打扮,在古清辰的千叮万嘱中跟着沈从来走了。
此次公主出嫁,护送的随从死了大半,活下来的在昨天也终于完成了使命,今晚的“六夜言情”全文|饯行宴会,大家情绪都非常高昂。
大口喝酒,大口吃肉,大声说笑。
沈从来在军中声望很高,此次又身受重伤,虽然现在好多了,但大夫说了不宜喝酒,所以,唐初九跟在他身边,大家倒也没怎么闹腾。
这宴会,古清辰也来了,只不过是真的人以群分,物以类聚,以他的身份地位,和他在一起的,都是些有身份有地位的人在相陪,太子,太子妃,南君王……
但时不时的,古清辰的目光会往唐初九这边看过来。
一群大男人在一起,说起话来无所顾忌,常年在沙场,话都比较粗,最后竟然转到喝花酒找姑娘上面去了,唐初九听得非常不自在。
站起身来,跟沈从来说了声后,走出了一片歌舞升平的宴会厅。
在园中凉亭坐了下来,此处离宴会厅很近,里面丝竹之乐,清清楚楚。
唐初九掐了大朵不知名的红花,低头轻嗅它的清香。
非常好闻,让人觉得心旷神怡。
这时,有人踏着满地月光走了过来。
是南君非,身上带了浓浓的酒味。
脚步有些不稳,走到凉亭,坐到了唐初九的对面。
唐初九只得站起身,以东清国士兵的身份行尊礼。
本来行礼过后,唐初九想避开的,南君非却按着太阳穴,抬眼相看,问到:“你是东清国过来护送的士兵?”
唐初九规规矩矩答到:“是。”
南君非好像来了兴致一样,继续问到:“本王观你年纪二十有余,娶亲没有?”
唐初九囧,支支吾吾到:“尚无。”
南君非挑眉:“你想娶什么样的女子?我国的男子,都喜欢你们那边的女子,说起话来,温温柔柔的,又善解人意得紧,而且水灵灵的。”
唐初九只得说到:“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南君非不是很赞同:“要是依父母之命娶回来的娘子不合心意怎么办?还是情投意合比较好。此次你们一路护送太子妃,听说非常凶险,大难不死,应当肆意享受人生,莫要勉强自己。“听潮阁”更新最…快;你可有意中人 ?'…87book'”
唐初九招架不住南君非接二连三的问题,默了。
南君非倒也不执着答案,又问到:“你可有兄弟姐妹?高堂尚在否?……”
唐初九能答的就答,不能答的就沉默以对。
这样在一问一答中,过了半刻来钟时,从宴会中传来熟悉的旋律。
南君非凝神倾听了会后,从怀中摸出一种唐初九没见过的似笛非笛的东西,吹了起来。
有一美人兮,见之不忘。
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
凤飞翱翔兮,海求凰。
无奈佳人兮,不在东墙。
将琴代语兮,聊写衷肠。
何日见许兮,慰我彷徨。
愿言配德兮,携手相将。
不得於飞兮,使我沦亡。
非常悦耳动听,唐初九不由听得出神。
一首吹完,南君非星眸闪耀,眼神幽远,似看着唐初九,又不是。
宴会上又变成了南诏国欢快粗犷的旋律,唐初九回神,怕沈从来担心,得回去了。
南君非却说到:“今晚难得本王和你有缘,这送你。”
说着,抛了个东西给唐初九后,摇摇晃晃的走出凉亭。
入手的,是一沉甸甸的真金白银。
唐初九震惊了。有些呆若木鸡。
这袋子里,全是些小粒小粒的黄金豆子,入手沉甸甸的,价值不菲。
而且,那钱袋子上,用金丝绣了龙飞凤舞的两个字‘长安’。
唐初九想,这算不算天上掉横财?
抬眼看了看周,一个人都没有。
今晚那南君非一看就是喝醉了,不知明天他酒醒后,会不会找钱袋子去哪了?
算了,意外之财,拿了也不心安。
无功不受禄。
唐初九追了上去,想把钱袋子还回去。
南君非醉眼朦胧的看着唐初九:“本王送出去的东西,从来就没有要回来的道理。要不,你拿东西来换!”
唐初九道:“我没有东西换。”有也不换,免得后患无穷。
南君非摆摆手,财大气粗:“那你就把它丢了。”
如此暴殄天物!!!
唐初九:“……”!这可是黄金豆子!价值不菲!
南君非在月下偏头看了看唐初九,指了指面前一棵树上结的果子:“那你摘串给本王吧,本王想要。”
唐初九依言伸手摘了一串,递到了南君非的手上。
南君非好像得到全世界最好的宝贝一样,眉眼含笑,心满意足的走了,也没有再回宴会。
留下唐初九拿着手上的一袋子黄金豆,在月下觉得不可思议。
此时,唐初九并不知,头顶上这棵树,就是传说中的相思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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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46 将军初九
相思树上结相思果,相思果中相思豆。
那果子摘下来,剥开后,就是一粒一料的相思豆,可以做成手链,戴在手上,一般做为情人间的信物。
此物最相思。
南君非拿着那串相思果,眼里满满全是笑意,哪有半分的酒意。
而唐初九愣了好一会后,才收妥钱袋子回了热闹非凡,欢声笑语的宴会厅琬。
刚在沈从来身边坐下,就看到古清辰扫过来的眼神,带了急切。
古清辰瞪了唐初九一眼,一脸山雨欲来风满楼。
唐初九:“……”!!藤!
深感不妙。
就怕秋后算帐。
果然,回到行宫,一关上房门,臀部上就被连拍了好几下,以做惩罚。
古清辰板着脸:“怎么离开那样长时间?”
唐初九赶紧自救到:“他们说青楼的姑娘和喝花酒,我感觉不自在,就去园子里的凉亭中坐了会。”特别强调指出:“凉亭很近的。”
这个解释,还能接受。伸出大手,古清辰在唐初九的臀部上揉了揉:“是我考虑不周。”
唐初九含幽带怨的看了古清辰一眼,当你手下的兵呢,要千锤百炼!
那袋金豆子,是无论如何也不敢拿出来了,免得承受二波灾难。
古清辰喝了不少酒,浑身上下都是浓浓的酒味。
唐初九去倒了杯滚烫的浓茶过来:“唔,喝了会舒服些。”
古清辰接过,慢慢一口一口的喝了起来。
整杯喝完,却不解酒。
这南诏国的酒,后劲太足,古清辰回到行宫里,精神一放松,酒意全部上涌,感觉头重脚轻,有些昏昏然。
趁着古清辰喝茶的功夫,唐初九已经把身上的衣服换了过来,见古清辰坐在椅子上按着太阳穴,估计是喝多了不舒服,拧了条热毛巾,递了过去。
古清辰不接,只“唔”了一声。
唐初九会意,上前给古清辰擦脸,擦手。
古清辰眯眼,舒服。
唐初九边拧毛巾边好奇:“古清辰,那你们喝酒时聊什么?”
古清辰答得干脆:“女人。”
天下都如此,男人在一起,都说女人就是了。
唐初九:“……”!!!
太子欲送古清辰绝代佳人十名,被古清辰婉拒了。
太子送美人,岂是只限床弟之欢,画眉之乐。
整不好,就是弄了一个探子在身边,自是回绝。
唐初九细腰上伸来一只滚烫的大手,是古清辰:“睡觉。”
都说酒品如人品。
古清辰的人品确实无可挑剔索“海”看最|。
酒醉后,上床时,还记得脱衣,脱鞋,然后盖上被子。
若不是脱得多了点,否则任谁也看不出古清辰喝多了。
唐初九大囧:“……”!!!
因为古清辰连同她的,也全都脱了,给拖上了床,禁锢在怀里。
温香软玉在怀,古清辰几乎是立刻,就入了梦乡,睡得平八稳索“海”看最|,睡相真是太好了。
倒是唐初九,睡不着,一想到那袋金豆子,就兴奋,以及纠结。
要不要还回去?
最主要的是,要怎么神不知鬼不觉的还回去?
在纠结中,唐初九最后也沉沉睡了过去。
再醒来时,是被古清辰上下其手给弄醒的。
古清辰常年训兵,所以,养成了习惯,每天清早,天才麻麻亮时,就会醒来。
一醒来,立即察觉到了异常,二人未着寸缕的亲密无间。
脑海中残余的酒意做主,一双大手随着唐初九平坦的腹部,往上游走。
待到鼓鼓的胸部时,停了下来,仔细感受它的美好和神奇。
异样的触感,让唐初九醒来,见着古清辰的孟浪,立即红了脸,压低着声音叫到:“古清辰……”
“嗯”古清辰轻应一声,手上的动作却不但没有停止,反而越显放浪形骸,爱极了手上的触感。
大手上的力道有些重,唐初九吃痛,忍不住轻叫出声:“痛。”
古清辰这才住了手,却一个翻身,把唐初九困于身下。
下腹处,唐初九立即感觉到了它的生机勃勃和蠢蠢欲动,倒吸一口气,紧闭了双眼。
古清辰沉浸于唐初九胸前的深沟之中,爱极此处的好景致。
撩得唐初九忍不住细碎的呻吟出声。
一时春意满屋,全是旖旎。
古清辰在美景迷人欲酸中,流连忘返。
却也仅限于此。
猛然,古清辰打住了所有的春意,翻身起床。
动作非常干脆利落。
唐初九:“……”!!!
含幽带怨的看着古清辰着衣,脸上却是潮红漫布。
待穿好鞋,古清辰也平息了住奔腾不止的欲焰,转过身来,捏了捏唐初九的鼻子:“你再睡会。”
唐初九悲愤,这让人还怎么睡得着!
古清辰给唐初九盖好被子后,稍做洗刷就忙去了,定的是‘未时’起程,得去做巡视,确认。
唐初九丁点睡意都没有了,干脆也起了床,洗刷过后,看着手中的那绣有‘长安’二字的钱袋,继续纠结。
纠结再三,拿着钱袋,去找沈从来,含糊的说到:“这是我昨天捡到的。”
沈从来一针见血的问:“怎么不交给将军?”
唐初九:“……”!!!要不要这么火眼金晶!
“他昨晚喝多了,清早又起床忙去了,我想他时刻不得闲,又日理万机,就别操心这点小事了,交给你不也是一样么。”反正最后只要钱袋回到主人手里,就好了。
沈从来果然没有再说什么。
这段日子,因着受伤,将军让好生休养,把所有事务都揽了过去。可想而知,这段时间有多忙。
沈从来因此,每每自责。想要帮着分忧,不过,将军不准。只下了一条军令,好好养伤。
见着沈从来终于把钱袋接下,唐初九长松了口气,感觉心安多了。
意外横财在手,总是忐忑。
而且还煎熬。
会起贪念,良知又知道,这钱不能拿。
如今烫手芋终于送了出去,而且还没有惊动到古清辰,总算是心里石头落地了。
南君非接到那钱袋,却备感失落。
还是送回来了。
也是,她本就不是那样的女子。
食指不断摩擦着戴在右手腕上的相思豆,南君非脸上起了淡淡的笑意。
更衣出发,去送一程。未时,东清国众人起程。
来时浩浩荡荡,回时,十分之一的人都没有。十有八)b7九折损在路上,还有一些随从留下来给安雅公主做陪嫁了。
如今已是太子妃的安雅公主也来相送,神色有些悲凉。
此一嫁,有生之年,再回故乡的次数,已经是屈指可数。甚至,终生不能还,死在异乡。
南陌扬在宽大的衣袖下,紧紧抓住了夜长好的手。
夜长好身子一僵,带了抗拒。
因为南君非就在旁边,这样的亲密,她不喜,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