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欢,错惹兽将军-第2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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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这些日子和芸娘在一起,过得不问世事。唐门小居的一切事务,都是胡不同在打理。
但事关古清辰一家三口的生死安危,只得亲自出马。
此时,芸娘的肚子已经很显了。
这些日子和月寻欢在一起,芸娘感觉过得前所未有的舒心。
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有月寻欢打理。
而且不问尘事,日子过得有些不知今夕是何年。
芸娘其它无所求,只要平安把这个孩子生下来就好。
摸着隆起的肚子,感觉腹中胎儿的胎动,一时芸娘对前尘往事有些过往云烟之感。
好像玉郎和以前执着的那些仇恨,很久远很久远了一样。
现在芸娘的生活重心,完全在月寻欢和腹中胎儿的身上。
一时月寻欢要走,有些难舍难分。
只是,事关古清辰和初九,也没办法,只得再三柔声叮嘱:“路上要小心些……”
月寻欢摸了摸芸娘的肚子:“要多吃些东西,现在变天,早晚温差大,注意保暖,千万不能感染风寒,我早去早回……”
二人依依不舍,最是离别苦。
。。
正文 275 结局倒计7
难舍难分,月寻欢在芸娘的目送中,快马加鞭而去。
和沈从来一起全力寻找古清辰下落。
一路上,沈从来都是眉头拧在一起打了结,一路都求菩萨保佑,保佑将军平安无事,希望吉人自有天相。
月寻欢比较冷静,他分析到:“既然子车说连长好没有回宫,那么清辰应该还活着。无需担心,他身经百战,又心思缜密,肯定会留下线索……”
沈从来一路寻找得十分的仔细,终于在半月后,找到了古清辰出事之处……有将军留下的暗号,代表的是被刺杀轹。
虽然时日过去了很久,可现场还是能看出那日战况的惨烈,很多大树都被砍断或者被砍出大缺口,一些大石缝的泥土中还隐隐能看出血迹。
经过仔细寻找,终于在附近一个山洞里找到了二十几具尸体,叠在一起。
已经高度腐烂,臭气冲天,沈从来什么都顾不上,两眼血红青筋直跳,一具一具的翻找翦。
幸好,其中没有将军,倒是在十多具尸体上发现了他们的伤口,是将军的手法所致。
沈从来长吐一口气,脸色终于有了丝血气,那这代表恶战是将军最终胜利。
将军获胜,那他应该有留下交待,又开始仔细寻找四周。
却一无所获,什么都没有。以将军一贯缜密的心思,这不可能。
沈从来的心又悬了起来,这中间定是又生了大的变故!
否则将军不可能什么都不留下。
沈从来急成了热锅上的蚂蚁,这时月寻欢有了发现。
月寻欢把所有的尸体一字排开,终于从中发现了至关重要的一点,那就是其中十来具尸体,全是失血而亡的症状。
而他们身上并没有致命的伤口,那只有一种可能,他们是被吸血而亡。
月寻欢沉声到:“练血降之人,每天都需要吸食新鲜血液,特别是一到月圆之夜,需要大量血液……”
说到降术,月寻欢立即想到了两个人,欧小满和那个乱飞的人头!
沈从来带了丝喜色:“那将军是被人所救了?”
月寻欢毫不乐观:“只怕是被囚了!”
否则,没有道理到现在他还没有传消息出来。
沈从来大急:“会是谁?”
月寻欢想了想,到:“找欧小满!”
隐隐一股直觉,此事和欧小满有关。
二人立即动身往回赶,回到京城时,古清阳也赶到了卫家,可早已经不见了唐初九母子的人影。
唐初九此时,已经到了京城。
原本在中途时她好不容易寻了个机会,企图带着阿佛一起逃跑,但究竟是被抓了回来,还落了个头破血流。
而且从那之后每天的饭菜里都被下了药,吃完后就一直都在昏睡当中。
一到京,就被接到了宋兰君的别院,这是一处同西院一模一样的院子。自从宋东离入宫后,宋兰君就把臣相府的西院砸了个稀巴烂,后来建了这处别院。
再见到唐初九的第一眼,宋兰君就肯定这才是十七的初九。
她丰腴了一些,眉目如昨,却恍如隔世。
宋兰君颤抖的伸出手,抚摸上了昏迷中唐初九的脸:“初九……”
声音发紧,这声初九,带着无数的思念以及毁恨。
初九还活着,真好。
宋兰君上床,把昏迷中的唐初九揽入了怀里,抱得紧紧的,再也不愿松手。
这夜,有了唐初九在怀,宋兰君终于好睡好眠。
睡得前所未有过的沉,已经许久许久未曾这样好睡过了。
唐初九从药效中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头痛欲裂。
立即感觉到了腰间滚烫的大手,一抬头就看到了一张陌生的男人的脸,他正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
唐初九花容失色:“你是谁?”
宋兰君听到唐初九的问话时,心里一沉。尽管他已经查到了这几年初九在水谷村的生活,但心里还是十分的难受,初九忘了自己!
“初九,我是十七,你的夫君。”
唐初九义正严词到:“你休得胡说,休得毁我清名,我的夫君叫古清辰!”
这话,如万千利箭一样,直***宋兰君的心窝,千疮百孔血肉模糊的痛。
心中疯狂的全是妒忌!
宋兰君面上却不动声色:“初九,你这说的什么胡话?世人皆知你是我的娘子,从小我们就是青梅竹马,东历四七年我八台大轿娶你过门……”
唐初九闻言,震惊得眼睛瞪得大大的,惊疑不定的看着宋兰君,他说得那么言之凿凿,一点都不像是在撒谎。
可是,他说出来的,和脑海中的记忆,却完全不同。
宋兰君把婚聘文书拿了出来:“呶,阿九,你看。”
唐初九看着上面的白纸黑字,震惊极了。
怎么会?
明明记得夫君是古清辰,记得阿佛!想到阿佛,唐初九惊叫:“阿佛呢?我的阿佛呢?”
宋兰君眼里闪过杀气,那个孩子,古清辰的儿子!
若不是还有一丝理智存在,早就杀了他!
岂会还把他留在初九的身边!早就被安排在了别处。
宋兰君眼里全是关心:“初九,你这是怎么了?谁是阿佛?初九,怎的一夜醒来,就胡言乱语了?”
唐初九抱着头痛苦的呻吟,头很痛,脑海中完全混乱了:“这是哪里?我明明记得我生下了阿佛,芸娘说生产时大出血,昏迷了三年才醒来……”
宋兰君屏息着听唐初九说着她这些年的生活,越听心里越绞着的痛。
听完后,宋兰君的手紧握成拳,抿着薄唇说到:“初九,我不知道你说的什么,你明明只是摔了一跤,昨晚喝了药睡下,到现在醒来。”
唐初九整个人都愣了,怎么可能?明明那些就是过去生活中的点点滴滴,一切记忆都那么清楚。
宋兰君问到:“初九,那除了这些,你还记得什么?我们自小在杏花村一起长大,情投意合你记得么?你为了我考取功名,江边浣纱十年你记得么?”
唐初九愣愣的摇头,这些一点记忆都没有。
宋兰君早就布好了天罗地网:“初九,这样好不好,先叫大夫过来看,我们稍后再说。”
唐初九点头,没一会大夫就过来了。
大夫诊脉后说到:“夫人头部有肿块,这可能是记忆出错的原因……”
唐初九脑袋很痛,被弄得完全凌乱了。
宋兰君拉着唐初九的手,温声细语:“初九,不要急,我们慢慢来,也许等再过些日子,头上的肿块消了就好了。唔,先喝药吧……”
唐初九喝了药,就又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等再醒来时,宋兰君不在,唐初九披衣起床。
立即有丫环过来,一脸笑容:“夫人,您醒了,感觉好些了么?”
唐初九问到:“你是谁?”
“夫人,你不记得翠兰了么?翠兰的名字,还是夫人恩赐的……”
唐初九眉头紧皱:“大人呢?”
翠兰上前扶着唐初九的手:“大人有事出去了,说晚些回。”
唐初九松了口气:“我想四处走走……”
让翠兰陪同着,唐初九把四处走了个遍,感觉即陌生,又隐隐的有股熟悉感。
翠兰是个多话的丫头,一路上都说个不停:“夫人,你要快点好起来才行,否则大人可担心了……唔,夫人,你就是在这里摔倒的,前日下雨你脚下一滑,就摔倒了,头磕在了这块石头上,流了好多血……”
唐初九把院子里转了一圈,遇到了许多人,个个都对她毕恭毕敬,对她的问话,知无不言……脑子里乱蓬蓬的,感觉很不好受,这到底怎么回事?
难道那些有关古清辰和阿佛的记忆,真的只是自己做梦一场么?可是却又那么的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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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76 结局倒计8
如果梦中是真的,那眼前又是怎么回事?
唐初九正在怔怔出神时,一满头白发的老妇走了过来:“初九,你感觉好些了么?”
这是谁?唐初九看上了翠兰。
翠兰在一旁笑到:“夫人,这是杏花村的吴大娘,旁边那是周大爷……”
这些人,确实是宋兰君从杏花村弄来的,都识得唐初九轹。
杏花村三字,唐初九听到就头痛得厉害。
吴大娘拉着唐初九的手,念叨到:“初九,你要快点好起来,快给十七生个胖小子才成……”
吴大娘眯着昏花的老眼,说起了往事:“初九,我看着你和十七一起长大的,你们自小就感情要好……赧”
吴大娘说起的从前,让唐初九更混乱了。到底哪个才是真的?
宋兰君回来时,就看到唐初九抱着头,一脸痛苦和茫然。现在脑袋不能想事,一想就痛。
“初九,别怕,我们来日方长,大夫也说了,等你头上的伤口好了,记忆也就恢复了,来把药喝了……”
唐初九想了想后,接过药喝了。不管怎样,先把身体养好,才是最重要的。
喝了药后,又开始昏昏沉沉,唐初九由宋兰君扶着,躺上了床,没一会后又睡了过去。
看着唐初九的睡脸出神了许久后,宋兰君去打开了房门:“进来吧。”
进来的是红樱,宋兰君跟花千古借来的人。
红樱把了唐初九的脉像后,去点了熏香,又给唐初九喂了一颗红色的药后,拿出银针扎在了她的头上。
扎得略有些痛,唐初九有了一丝的清明,不过人还是睡着的状态,手脚动不了,只刚好留有一丝意识够听清红樱说的话。
当初钟无颜抹去了唐初九所有的记忆,红樱在试着恢复,引导她去回忆起以前。
这个过程,十分的痛苦,因着要冲破钟无颜下的禁令,杏花村,十七,换血等等这些字眼都是不能提,一提就头痛欲裂。
看着唐初九抱着头痛苦的在床上翻滚,宋兰君看了十分的心痛,却毫不动摇。
药物的辅助及红樱反反复复不停的提起‘杏花村’,唐初九的记忆,终于冲砸而出。
宋兰君坐在床前,听着唐初九断断续续的说起了被钟无颜抓在库房之事,怀孕,换血,逃离,唐诗画,假冒她之人……
越听,宋兰君脸色越铁青,钟无颜!没想到竟然是钟无颜从中作乱!
也因此,对唐诗画之死,有了怀疑。
红樱听着唐初九说起这些惊心动魄的往事,脸上还是冷冷冰冰,依着宋兰君所说,把唐初九的记忆保留在了唐诗画之前的,之后的全部抹除。
唐初九再醒来时,还是在宋兰君的怀里。
她看着他,觉得陌生又熟悉。
此时她脑海中记得宋兰君的样子,是很多年前的。
宋兰君见唐初九目光愣愣的,急忙问到:“初九,怎么了?”
唐初九叫到:“十七?”
再听到唐初九叫这个名字,宋兰君眼里突然涌上酸涩,紧紧的抱住了她:“初九……”
唐初九眨了下眼:“十七,我好饿,我头痛……”
宋兰君立即传了饭菜过来,亲自喂唐初九喝了大半碗粥后,才传了大夫过来。
大夫把脉后,毕恭毕敬的禀报到:“夫人头上的肿块已经好多了……”
唐初九有些愣愣的:“十七,我怎么不记得我的头是怎么受伤的?”
宋兰君脸色现出惊讶来:“初九,你不要吓我。你不会连我娶了你,也忘了吧?”
唐初九偏着头想了想,却想不起来:“十七,我们什么时候成亲的?”
宋兰君又去把婚书翻了出来,看着上面的写得清清楚楚,以及官府的盖章,唐初九笑了。
此时在她脑海中,还是保留着杏花村的念头,最想要的就是嫁给宋兰君。
如今看着婚书,终于嫁给了他,如何不喜。
却也皱了眉:“十七,我怎么一点都不记得我们成亲之事?”
宋兰君把头部受伤之事,做了理由。
抱着唐初九说到:“反正,现在你已经是我的娘子,我们要一起到老。”
唐初九温顺的依在宋兰君的怀里,笑意盈盈:“好。”
宋兰君也笑了。
唐初九在宋兰君的怀里抬头:“十七,你给我讲讲我们成亲后的事吧,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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