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着肚皮穿越-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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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守在大殿内,干跪坐了一天。说是祈愿,倒不如说是折磨更加贴切。苏茵看了看天色,应该差不多到时间了。不待她望向殿外,一位侍奉的宫女便小跑到她面前向她作揖后,语气急切的道,“淑妃娘娘吉祥。禀报淑妃娘娘,德妃娘娘已将近一日未尽任何水粮,奴婢们在外唤了许久都未得到回复,奴婢们也不敢擅做主张撞开房门。恳请娘娘前往德妃娘娘住处处理一下此事。”
苏茵面上带着惊讶的表情,“哦?那本宫这便去看看。”她一起身前往,后面的妃子自然也不留余力的讨好着跟随者她,苏茵也不甚在意,人越多,她反而好交代。
来到德妃的屋外,明知道屋内无人,苏茵也要做做表面功夫,敲了敲房门,唤道,“德妃姐姐!德妃姐姐?我是淑妃,你出来下好吗?”
屋内自然不会有人回她的话,她又接着唤了几声,皱起了眉头,故意大声的呢喃道,“这么久都没有动静,该不会出了什么事吧!”四周的妃子果然都面露怯色,向后退了一步。“林侍卫!你带几个兄弟过来一下。”苏茵扬声,唤来了跟随她们一行人的林韫宇,似是要求助于他们。
林韫宇从他们出了大殿,便一直跟随她们的身旁守卫,自然不用几秒便来到了苏茵的身旁。“淑妃娘娘唤属下是想。。。。。。?”苏茵脸上这才露出笑容,勾起了唇角道,“没错,正视此意,你们几人将门撞开后,一切罪责有本宫担着。”听苏茵这么说,林韫宇反而觉得有些不对劲,因为她的笑实在是有些熟悉,好像上次在捉拿刺客时有些相似。
但命令已下,他自然只有服从主子的命令。唤来两个兄弟,没用多大的劲便撞开了,只是屋内简洁的一目了然,空无一人。他马上就意识到了,事情麻烦了,三大主妃消失一位,天呐!
从房门被撞开后,背后传来的尖叫声就不绝于耳,苏茵略感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立马下达了旨意。“林侍卫!你先派人守住东厢,将各位娘娘送回各自的屋子,在抽出一百位将士沿山寻找,然后本宫会与住持僧人借些人马,寻找德妃。此事要快,更不可泄露风声,赶紧去办。”转过身又向身后的众位娘娘妃子道,“各位妹妹们这段时间内,最好不要出房四处走动,以免发生其他的意外。”说罢,便转身出了东厢,向着住持所在的大殿内前行。
悄悄地靠近了住持,在他耳边轻声言语了一阵后,住持立马应道,“阿弥陀佛,娘娘请放心,此事发生在万安寺,老衲有责任去做,我这便安排全寺的僧人悄悄地帮助他们。”
。。。。。。
苏茵离开大殿后,便又回到了德妃所住的屋子,林韫宇果然还在屋内。“娘娘!”“不必多礼了,可有什么线索?”林韫宇闻言摇了摇头,眉头紧锁的开口回道,“线索不是很明朗,屋内没有任何挣扎的痕迹,天窗却被打开。似乎是从天窗出去,但属下刚刚上去查看脚印时,却发现天周围并未有人踩的痕迹。”
“哦?如此奇怪?不管怎么说,现在还是要先寻到德妃在哪?”苏茵似是也很纳闷的样子,实际上内心里却在笑啊,如何能找到!他们从昨晚离开,怎么说都不怎么可能追上的?转而脸上却似突然想到了什么,扬声道,“哦!对了,后山可派人去追查过?”“后山?”林韫宇闻言似是也想到了,立马动身前往后山,苏茵自然不能置身事外,也跟随他前往了后山。以免大哥他们留下什么痕迹,她也好。。。。。。
万安寺后山。
苏茵远远地跟在林韫宇的身后,漫不经心的四处展望,这个时候没人会注意到她在做什么,她倒也一点也不在意的噙着根草叶,四处乱走,做做样子。
她身旁倒有不少的人在四处找人,身旁的一小僧弥似乎不清楚她是谁;天真的对她笑了笑道,“大姐姐在后山客不要乱走哦,那边有断崖,不要靠近那里。”苏茵对他的称呼也不怎么在意,对他回了一抹善意的微笑,便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若不是小僧弥的提醒,她还真看不出来那边有断崖。虽然是立秋,但夏天还未过去,草势涨的极高,遮掩住了断崖的位置。苏茵在心底大致记住了断崖的位置,又恢复了刚刚的心不在焉,随意的四处走动张望。(写到这,大概都清楚下一步了吧!汗颜了。)
第五十三章 失足
注意到四周无人注意她的动作,苏茵不动声色的从袖中取出事先问司徒嫣然要来的布条,只是本来她是打算用它来暂时迷惑林韫宇那群人的,现下反而让她改变了原有的想法。
刚刚那个小僧弥提到断涯时,她脑袋中便闪过一道念头,不如把它……
逐步的向断涯的方向靠近,但她看不清前方脚底下的路,只能慢慢的向前移动。眼睛却又不得不时的回头盯着身后那群人,总不至于明着让人看着是她扔到那的,那她算是白忙活一场了。
苏茵一步步的靠近断涯,并没有发现她距离已经太近了。待她回神意识到时,一只脚已在无意识中踩空,只来得及‘啊’的一声,身子却不受控制的向下坠。
听到距离不远的地方传来的女人的尖叫声,林韫宇心头瞬间感到一惊,迅速提身的直奔向声源地。身法一展开,眨眼间,但他赶到了断崖处时,苏茵已自由落体向下坠了数百米之深。即使他的身法再好,也无力将她救回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发生在眼前,而无能为力。这处断崖即使不高,她从这里掉下去恐怕也只能是凶多吉少了。
周围纷纷赶到的士兵,皆被眼前的变故吓到了。他们竟令两位正宫娘娘出了事,这。。。这罪名。。。。。。
林韫宇回过神来,立马派人想办法下涯搜救,另外封锁了苏茵坠崖的消息。无论如何此次之事必须尽早送到京城,德妃失踪、淑妃坠崖,无论哪件事都兹事体大,必须由皇上来主持大局。
京城御政殿内。
恍惚间,他莫名的有一丝心神不宁,不知原因。眼波无意间抵达左手拇指上云儿为自己戴上的指环,龙翔天唇角扬起了一丝笑意,放下手中忙碌的折子,准备闭上眼睛放松一阵心神。
“急报,万安寺有书信送来!”一守门太监慌张的跑进殿内,将手中书信交与站在龙翔天身边服侍的大太监后,便跪在地上,不敢动弹。听闻是万安寺的急件,龙翔天瞬间睁开了紧闭的双眼。难道云儿出了什么事?不然定不会直接急书于他!接过书信,迅速扫视了一遍上面所写的内容后,龙翔天的脸上瞬间失去血色。
她…她竟然失足坠崖了!“立刻备马,朕要前往万安寺几日,政事暂交上官大人和皇甫大人处理。将此书信送往养心殿,让太后酌情处理。”虽然脸色已白无人色,但他还是将一切安排妥当之后,才立马动身赶往万安寺。
“相公,你说那位和我长的相像的姑娘何时会醒?”温婉的语气中透露着浓浓的担忧,却又十分相信的望着身旁的男人,期待着他的回答。“唔~小云你就不能少理那些人们,脑袋里只有你相公我一个人!再说我又不是大夫,怎么会知道她到底怎么样了。”男人不满的言语中充满了不小的怨气,不爽的瞥了一眼那个从刚刚就一直霸占着他们夫妻二人的床位的女人。看出男人的怨气,皇甫云唇角扬起,亲昵的拉着夫君的胳膊,不再开口询问,却低着头等着男人的答案,他是不会让她失望的。
“你。。。你就是吃定我了,哼。放心吧!那个女人虽然从断崖上掉下来,却落在咱家的草屋上,根本就只是受了点轻伤罢了!至于没有醒过来,只是她个人的原因。再说,她才昏迷这么一小会儿,根本就不会有什么事的。”知命无奈的向老婆解释道,爱上这个女人,只能算是他命中的劫数,而那个女人的出现,只能说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不过,至少对他和小云的生活不会有太大的影响。
他名为知命,此生明知命数,却也为心爱之人逆命过一次,但他绝不后悔。(明天好像不能上网了,我今晚努力写一章,实在不行的话,只有明天再写了。)
第五十四章 原来如此
知命的话刚刚说完,躺在床上的女人竟然身子动了动。皇甫云惊喜的注视着她的动静,但也要顾及到自家相公偶尔爆发的孩子脾性,语气略带安抚的开口道,“本来我们便对她有所亏欠,她坠崖于此,这于你我皆是一种缘分。我自然该珍惜才是,难道夫君你希望看到,我一辈子都带着愧疚活下去吗?”
听妻子如此一说,知命只能沉默以对。他并非幼稚之人,只有与妻子相处时,他才知道原来他也可以很幼稚。很早的时候他便熟通天数命轮,他的心早已将这世间的一切看破,却唯独难以看破这宿命中的情劫。为了他的小云,纵然他逆天命而为之,又有何不可。所以他以自己的阳寿为代价,唤来了另一个时空与小云命数相连之人,同命不同情。她二人皆为短命之魂,若是将身体灵魂相交换,才能有一线希望,躲过各自的命劫。
但即使她不来这里,早晚也是要面对命劫。只是小云一直难以接受,心中总认为对她有所亏欠,认为是因为他们的私利,让她一人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纵然他不觉得亏欠于谁,可若能解开小云的心结又有何不可。
身子难以适应的阵痛,苏茵的大脑在一瞬间清醒了过来。睁开双眸打量她所处的环境时,来不及多做反应,便被坐在她身旁,那位一直对着她笑的姑娘吓的失魂落魄。即使有再好的修养,她也此刻也只想要尖叫一声。
因为那张笑意盈人的脸,那明明就是她自己的脸啊!不。。。这样说不对,那绝对是她自己在原来世界里的样子,除了头发有些张长了以外,那根本就是她自己曾经的。。。。。。
这让苏茵如何去接受眼前的状况,她自来到这里,就没有想过有一天她还能看到自己曾经的模样。可是这次失足的意外,她没怎么受伤是小,更重要的是见到了她不应该,也可能再见到的。。。。。。
一时间,苏茵她只能呆愣的与眼前的女人大眼瞪小眼,双手不自觉的触碰着皇甫云的身体,几乎不经大脑思考的作出了一系列的反应,想要验证她眼前是不是出现了幻觉。
虽然一直在注意着妻子与苏茵互动,却没有出声,直到苏茵对小云做出那些动作时,才冷然的开口道,“苏姑娘,虽然你现在触碰的曾经与你相伴了二十多年的身体。但我希望你能明白,从你出现在这个世界的那一刻起,那副身子便属于我的妻子了,而我的妻子的身体只有我可以接触,所以请你的双手最后停止动作。”淡淡的语气让人感觉不到任何的胁迫感,质感的声音中饱含一种说不出的沧桑与离尘。苏茵的注意力刹那间便被那位姑娘身后的男人所转移,因为他口中所唤的是‘苏姑娘’!她并不记得自己告诉过他们她是谁;而能唤出她的姓氏,只能证明他清楚她的事。
醒目的银白色长发,出现在一张二十多岁的年轻的人的身上,实在有些怪异,但有种却说不出的协调感。明明应该让人感觉很突兀,却给人一种似乎本来就应该如此。一身干净清幽的长及脚裸的衣袍,腰间坠着一块沧龙的玉坠,仅仅一番打量,苏茵便能断定眼前的男人是谁了,难怪他会清楚她的一切,只怕还跟他脱不了关系。
那块玉坠,世上怕是无人不知了。太过明显的象征透露着他的身份,这一代的天命。
天命是并不属于哪个王朝,而每一代的天命出现的方式也不同,天命只出现在人们最需要的时间,一个时代的天命可能终其一生不会出现,而有时却频频出现。他们代表了预知和神秘,民间对他们自然有很多版本的传言,而她所能清楚这些,却是偶然间闲暇无事,在藏书阁翻到了一些关于天命事迹的纪录。
沧龙坠是每一代天命必要拥有的,所以世人无人敢模仿,生怕惹怒天意。碧绿色的玉坠氤氲着淡淡的白色雾气,连她也无法解释这玉为何如此奇特。不过,她既然能穿越至此,解释不通也很合理,有些东西不是她所能理解的,也很正常。
收回刚刚的失态,苏茵礼貌性的向他淡淡的笑了笑,似是漫不经心的抚着指间的戒指开口道,“能告诉我这一切吗?”指了指自己和皇甫云,难得她的脸上只能露出苦笑的模样。
知命听她如此肯定的问自己,讶然的看着她的表情。不过她的确有知道一切的权利,点头从简的将一切从头到缓缓道来。这个女人,果然并非常人,竟一眼看出并肯定了他的身份,还能以如此平淡的语气问他,实在是出乎他的意料。虽然清楚那个地方的女子,同这里的女子不同许多,但能够做到她这样的怕也不多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