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插上迈克尔的翅膀-第24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清楚,一支沉默的王者之师,在配上一个志吞山河的沉默主帅,那将会是多么的可怕。而这支可怕的队伍,就将是我今晚所面对的对手,我的任务,就是找到他们的弱点,并且战胜他们。我能做到吗?
站在场地中央,我不由自主地看向正在热身的马刺队员们,心里默默分析着双方对位的优劣比较。真的能赢吗?我正在思考,突然一个略尖甚至有些刺耳的声音冲进了我的耳膜:“高,欢迎来到圣安东尼奥。”我抬头,是邓肯。那尖细的声音和他铁塔一般的身材很不相称。“你们的半决赛很出色,希望在这里,我们也会有一个很好的对抗。我期待着。”另外还有不相称的,就是他那极快的语速。要知道,邓肯的面向看上去可是极其的木纳呆板。人不可貌相,这话用在邓肯身上最合适不过了,作为联盟中公认的篮球智商最高的选手之一,邓肯就是那传说中的大智若愚。
“我也期待,但只怕你不会高兴了。因为我期待着我们队可以更进一步。”我说完,邓肯微微一笑,互相握手拍背之后转身各回自己半场。这种赛前的寒暄问候,放在其他队伍身上都会给人一种例行公事的虚假感。但邓肯却给我的感觉只有一个词:真诚。因为早在我的新秀赛季,我就了解到了他是一个怎样的家伙。
那是我第一次到圣安东尼奥打客场,当时我还只是球队的一名替补,老爷子在那场比赛中没有给我太多的出场时间。最终球队输球,我也没有什么两眼的表现,可以说,是一个标准的菜鸟打了一场标准的烂比赛。当天赛后,我和杰克逊等人一起到出去到当地的一家餐馆吃饭,席间遇到了同来用餐的邓肯和巴里。当他走进来的时候,我抬头看到了他,但却没有打招呼,因为我知道他是不会认识我这样一个无名小辈的。但让人意想不到的是,已经是联盟顶级巨星的邓肯却笑嘻嘻的主动过来和我打招呼,并且准确的叫出了我的名字。在热情的和老队友杰克逊寒暄一番之后,他也并没有冷落我这个菜鸟,也亲切地与我交谈。而且并不是那种敷衍模式,而是给我讲着他喜欢的中国菜,讲他和蒙克(巴特尔)的一些趣事,并且把的之前打过的几场精彩比赛一一点出来给我提意见并鼓励我。邓肯的这一系列举动让我受宠若惊大为感动。等他走了之后,我问杰克逊;“邓肯可真热情啊,是不是因为他和你特别铁,所以对我也格外客气?”
杰克逊往口里塞了一大块牛排:“那是你不了解蒂姆。在他那里,所有人都一样。哪怕是再不起眼的菜鸟,他也会记住你的名字和你的表现,而如果你有困难,他肯定会帮你的忙。他爱我们,我们也爱他,他就是这样一个好人。”
是啊,这样一个好人。强大而又不骄横的好人,团结在他周围的是一群既有实力又甘心供他驱使的强大队友,如何战胜这样一个对手,这确实是一个课题。尽管他已经年过30,锋芒也远不如几年前那样强盛,但我们缺少了加内特的内线,真的能够与之抗衡吗?带着诸多的疑问,我走近了中圈,在里面跳球的是我们队的比德林斯和马刺队的邓肯。记得我以前说过,加内特不做常规跳球手已经很久了,而自罗宾逊退役之后一直缺少高大队友帮助的邓肯,却始终站在跳球的第一线。尽管,他的弹跳应该是其诸多素质中(罚球除外)最不济的了。邓肯,就是这样一个人,对于他来说,自己擅长不擅长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球队需不需要。
于此同时,我环顾四周,场上其余八人也全部就位。控卫:毕比VS帕克。得分后卫:我VS芬利。小前锋:巴恩斯VS鲍文。大前锋:韦伯VS奥伯托。西部决赛第一场,勇士VS马刺,比赛一触即发。(未完,待续)
第390节易读
马刺投篮不中,邓肯摘得进攻篮板,高举双手并没有任何向下放的动作,而是直接顺势再起,硬是靠在比德林斯的胳膊上将球投出,裁判哨响,球进加罚。这是典型的邓肯式进攻,最简单、最直接的方式,却给对手带来最有效的杀伤。加罚不中,他的罚球一如既往的烂。作为一名完美内线的模板,邓肯唯一的不足恐怕就是他几乎比肩奥尼尔的罚球水平了。但没有关系,罚球不中丢掉的只是一分,而在这次进攻中邓肯和马刺已经得到了他们想要的。此时第一节比赛刚刚进行了不到三分钟,我们的首发中锋比德林斯已经身背两次个人犯规了。他只能下场,肖特萨尼蒂斯入替。
下一个回合,马刺依样画葫芦仍将球吊到内线去找邓肯。我判的准确,断的干脆,一个箭步从斜后方越起,将球断了下来。运球高速推进,晃过鲍文的第一下猛扑,然后在吉诺比利伸手断球之前将球揽进怀里,起跳,长距离滑翔之后左手挑篮得分。“你以为我会让你为所欲为吗?这可不是你们家的后花园。”进球之后,我把目标对准了刚才传球被我断掉的帕克。并不只是简单的想要找个喷垃圾话的对手,而是在给队友们鼓舞士气:不能被马刺的来势汹汹吓倒,必须要给予迎头痛击。
尽管韦伯老迈的膝盖已经无法让他随意的横向移动了,但面对同样不年轻的奥博托和邓肯,他还是有能力做出抵抗的。他的夹击,让邓肯接球之后再做其他动作变得困难起来。但邓肯并没有任何的迟疑,一受到包夹立即转移球,外围的芬利得球。我压低重心,提防着芬利的突破,他却一个假动作,顺势再将球转移出去。此时我们的轮转已经跟不上球运动的速度了,另一侧底角的鲍文接球就出手,三分入筐。不慌、不乱、沉默如山。机器一样的马刺流畅的运转,轻松就化解了我们的应对策略。
我们没有他们那种训练有素、近乎本能一样的应变能力,但我却有着他们所没有天赋。比赛瞬息万变,哪怕没有事先演练到纯熟的地步,我也可以随机应变。在这样的思路之下,我注意对马刺球路运转的观察,同时也加快了脚步的移动。打进去、传出来、再转移,又是这样的套路,这一次,我可不会轻易的放过。判断清楚了球路,再加上超强身体素质的支持,比赛对于我来说就变得异常轻松。纵身一跃,断掉了马刺队转移到横传球。截掉皮球之后,顺势推进快攻。面对退防的帕克,我重心虚晃,左手却巧妙地将球从背后传给了另一侧跟进的巴恩斯,后者轻松灌篮得分。就算你是精密无比的机器,我也会用我的手段来击溃你。
但我的自信没有维持太久,相对于我观察之后才做出的变化,马刺的变化来的更快、更有效。当他们又一次将球打进内线,交到邓肯手中的时候,韦伯立即上前协助肖特萨尼迪斯的形成了双人包夹。就当我全神贯注判断邓肯传球路线的时候,他们却在不经意间更换了策略。在邓肯得球的同时,奥伯托上提到弧顶给芬利做了一个掩护。我没能跟上,被阿根廷人的掩护挡在身后,芬利顺利的利用这个掩护空切至篮下,而此时邓肯的策应传球也已经到位,芬利原地拔起,面对无人防守的篮筐单手轰炸。没有无谓的持球突破、没有停滞的全队照相,一切都是这么轻松自然、恰到好处,马刺又一次抢得了先机。
在防守端我们无法限制对手得分,但好在在进攻端我今天的手感还算不错。即使鲍文贴身骚扰,我也没有感受到太大的压力。横向运球,切一步,然后转身撤步后仰跳投,球稳稳落进篮筐。说来奇怪,被无数锋卫摇摆人视为头号大敌的鲍文,今天在防守上却稀松了很多。在我去年新秀赛季的时候,每次碰到他都让我十分难受。今年常规赛碰马刺队时候,他都因伤缺席,打到现在才是我们本赛季第一次对位。新秀赛季的尴尬已经消散,现在在我面前的鲍文,和普通的防守队员相比并没有本质上的区别。
比赛就以这样进程继续着,马刺以内线为轴,用多变的战术对我们展开攻击。我们这边频繁走马换将,用充沛的体力和活力来弥补自己战术上的弱势。首节比赛打完,23:27,我们尚落后4分。第二节比赛开始阶段,马刺换下了邓肯,我们内线的防守压力得到缓解,但随即而来的就是马刺全队的提速。法国控卫帕克开始展现他的实力,快速多变的突击让人防不胜防。特别是他行进间的急起急停,再加上大幅度变向之后良好的身体平衡能力,让毕比吃尽了苦头。而身高不足一米九的帕克,除了速度快之外,还有着强烈的攻击篮下的欲望。突破防守之后,哪怕面对我们的内线高大队员防守,他仍毫不畏惧一冲到底,并且依靠自己良好的手感数次制造2+1的得分机会。
眼见毕比在防守端左支右拙,范甘迪令旗一挥,换上贝利内里,我又一次被推到了控卫的位置上。既然队友顶不住了,那我就来吧。于是我放低重心,变身成了捕鼠人;漫长追着灵巧如耗子一样的帕克。法国人的冲击速度确实够快,但我的身体素质也不是白给的。在经过短暂的适应之后,我已经找到了克制他的最佳方法。针对帕克投篮不是很稳定这一特点,我有意放他半步距离。这样一来,凭借我的臂展、弹跳、爆发力上的优势,无论他是突破还是投篮,我都可以从容应对。在我的防守之下,快得炫目的法国跑车也不得不慢了下来。
但事情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容易解决,波波维奇不会给我们喘息的机会。眼看帕克这一点孤掌难鸣,马刺阵中20号球员坐到了中线附近的广告牌前,死球之后他入替上场,阿根廷人,马努…吉诺比利。一个帕克防守起来还算是游刃有余,但再加上“妖刀”吉诺比利的双剑出击,马刺队的外线进攻就实在让人难以招架了。如果说帕克的突破像跑车撕裂空气一样直接迅疾,那么吉诺比利的突破就像流水一样,看似顺滑有序,但却在不知不觉当中渗透到每一个角落。而当你真正意识到他的存在的时候,你已经被他抛离在身后了。而除了难以防范的突破之外,吉诺比利还有着帕克所无法比肩的精准投篮,无论是外围冷射还是急停跳投,阿根廷人样样拿得起,样样玩得很潇洒。这样一个全能而又致命的得分武器,波波维奇却把他摁在板凳上,等到对手露出疲态的时候,从板凳上站起,精力十足的吉诺比利,就会挥舞起手中的妖刀,见血封喉。
我们苦苦支撑,勉强和GP组合站成平手,但波波维奇很快就用一个换人给天平的一端加上了重重的砝码:邓肯回到场上。噩梦,这就是马刺对手的噩梦。三个各具特色、极具实力、发挥稳定而又不会互相争功的巨星同时在球场上的时候,会让杀伤力成几何状的增长。我恨恨地看了马刺队教练席一眼,这个军校出身的死老头,他一定研究过拿破仑,整个风格都如出一辙:大炮先轰、骑兵再冲、最后步兵上去砍。本就缺兵少将的我们才撑了不到半场比赛的时间,就已经感觉心力憔悴难以为继了。若不做点什么,后面的比赛还有法打吗?我环顾四周,身边的队友也大多都是一种沉闷状态。和洛杉矶不同,圣安东尼奥没有张牙舞爪的对手,他们只是默默地用强大实力压垮你,想要同仇敌忾,却没有一个点燃自己激情的理由。
“凯文,若你在,会怎样做?”我又一次怀念起了加内特。是啊,他是这个联盟中唯一一个可以和邓肯掰手腕的家伙。他的激情正好与邓肯的沉默相对。若他在这里,不仅在场面上可以和邓肯一较高下,也可以从士气上打破这该死的静默。可是,他不在。
由不得我多想,比赛继续进行。我们进攻,又是面对鲍文的突破。但这一次我却没有轻易地向篮下深入,不仅仅是因为重新上场的邓肯镇守在那里,而是吉诺比利也一直对我的突破虎视眈眈,阿根廷人除了进攻犀利之外,防守中突如其来的断球也让很多突破好手倍感头疼。我不得不在面对鲍文防守的同时,还要算计他背后另外两个家伙的想法和意图。
观察了一下位置,邓肯留在篮下,吉诺比利处在我的左手侧似乎随时要来协防。我注意已定,右手放球突破。鲍文果然撤步来防,我急停住脚步,这种情况不宜硬突,急停跳投应该是不错的选择。但就在我停住前进势头准备起跳的时候,支撑重心的左脚却突然被撞的失去了平衡,我毫无遮拦地摔在地板上,手中的皮球脱手,滚出了界外。
裁判哨响,鲍文犯规。原来他在失去重心已经无法阻止我的时候,并没有像其他防守队员那样仓皇的调整重心去做无谓的挣扎,而是就势倒地并用自己的脚去勾我的重心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