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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孽缘-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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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肯承认。「别乱按罪名给我。」 
  「是吗?」风浩天也不跟他争辩,双手扶住他的腰,再次开始,竟是比刚才更大幅动的动作,把翟冰心高高举起,再重重放下,而这次自那张肿胀的小嘴里出来的不是淫浪的叫喊,而是一种近乎惨叫的高喊。 
  「啊────」深深地、重重地挺进重击,就像是要进入到体内的最里边一样,那样子不但带来极大的疼痛,连带著也使翟冰心迅速地想起久远之前的回忆,那种几乎要冲破肠道和似要搅烂内壁似的感觉,是他除了风浩天以外,不曾感受到的刺激。 
  并不是没有人这麽做过,只是曾这麽做的人都因太过强大的快感,而早早就弃械投降了,但翟冰心明白,风浩天不同,会先投降的人绝对是他。 
   
* * * * * * * * * * * * * * *  




  在〝总世″的贵宾接待室里,本是一整组看上去十分舒适,且价值不菲的高级沙发中的三人座上,一场活色生香的春戏已经上演了一整天了,但似乎还未到达尾声的感觉,只是那一开始充满各种形式的叫声早已变了调,只馀下喘息和有气无力的低吟,彷佛是只能随波逐流似的,已无法再逞口舌之快的随波逐流。 
  「唔···嗯···啊啊···咿···嗯嗯···」 
  嘴里哼吟著不成调的声音,原本清明透澈的瞳眸已经涣散,白晳的身子上满是唾液、汗液和体液,而早在一半时,翟冰心就已经没有体力挣扎了,就算现在他的双手自由了,他却连手指想用力抓著沙发布的力气都没有,整个人被压在沙发上侵犯著,一次又一次,他的脑中只剩一片空白,再无其它。 
  将一只修长匀称的小腿举到唇边吸吮著,另一只腿放在自己的大腿上,风浩天满意地看著失神的翟冰心几近无意识地迎合著他,他知道的,只要充分折磨过翟冰心的欲望後,再看到的,便是他乖顺而又淫媚的一面,但,多年後的第一次见面,他要看见的不只是这些··· 
  力道丝毫不减地撞击著虽已松软,却仍火热噬人的甬道内,风浩天的手悄悄地下移,握住刚发泄过已软下的男性,风浩天再次的抚弄,听见紧皱著眉的翟冰心虚弱地出声抗议。 
  「嗯啊···你···咿呀···够了···啊啊···你这个···王八蛋···」他会死,一定会死的,上一次就已经射不出东西了,为什麽风浩天还不放过他?他简直是怪物,竟然能维持这麽长时间的力道和速度,真不知道他是不是有偷吃什麽壮阳的药品,否则怎麽能这样一做再做。 
  他是九点来到这里的,那现在到底是几点了?窗外都景色都有点昏黄了,不会是黄昏了吧? 
  风浩天对他没杀伤力的话根本不在意,把举著的小腿放在肩膀上後,伸手将黏在颊边的湿发给拨开,然後低下身咬著泛红的耳枺亩髟蚧换亍ぁぁさ员牡陌!�
  「啊···痛!」连呼痛的声音都是那麽嘶哑无力,翟冰心精致的五官全皱在一起,对於身子快被断成两截的情形却连一句抱怨都駡不出口,只能费力地喘息再喘息,最後再用力地睁开泪雾一片的眼,很像挑逗人似的瞪著风浩天。 
  对於这麽极具魅惑的风情,风浩天只回以一个邪淫的笑,一怀好意地舔著不断滑落的泪,「还没完呢!」 
  一个恐慌的感觉促使翟冰心张大了眼,他还想要怎样?但很快的,根本不给他假想的时间,停留在微微站起的欲望上的手指,有两根撑开密合在坚挺上的密|穴,快速地加了进去。 
  翟冰心这次发出的是无声的悲鸣。 
  他的下面一定又裂开了,天哪! 
  见他难受的声音都发不出来了,风浩天非但没有体贴地出声安慰,还开始在已是极限的甬道内活动起来,刮搔著敏感至极的内壁,引来翟冰心的一阵阵痉孪,和他受不了的急促喘息,明明已经疲累的只能瘫在他身下了,但身子的本能反应却教他不断的颤抖著。 
  没有理会他的颤动,风浩天的手指很快地找到特有的小圆点,只见他对著一双露出害怕及怨怒的眼神笑了笑。 
  翟冰心摇了摇头,已经红肿的眼惊恐地大张,以嘴的形状不断重复著:「不···不要···」他知道风浩天要做什麽,而那也是他以往在欢爱中最不喜欢的事。 
  风浩天教他绝望地再度露出笑容,手指和勃起同时动作起来,随著激烈的抽插,致命的快感也以惊人的速度快速蔓延,淫糜的声音不绝於耳,早就已经气力尽失的躯体开始疯狂地扭动,翟冰心喊不出声音的喉咙在这时却突然发出了凄厉的呼喊,整个人开始激动的哭泣,全身僵硬的紧绷,身体线条全是拉直的,身子已经有一大半离开了沙发,只靠著头顶和风浩天支撑著。 
  翟冰心的脑子已经不是一片空白,而是陷入没有意识中迷离状态,就身子也是情不自禁的挣动和本能反应,像是要耗尽全身的生命似地,没有尊严地扭腰摆臀,放声浪叫,身上的每一处都是污秽的,没有一个地方是完整无缺,全怖满了风浩天留下的痕迹和两人流出体外的所有体液,他的黑发更是凌乱纠结的,如果他还有办法思考的话,他会希望自己就此死去,也不想让自已屈服在风浩天的索求动作下,就算那是身不由已的也一样。 
  厉声的嘶喊到最後变成无声的呼气,在风浩天猛烈地深深撞击数下後,便气息有些混浊地射进翟冰心体内的最里处,接收到这样的热流,翟冰心整个人往後弯成了弓形,这一次射出的不是之前已经为数不多的种子,而是最後的暖流,直直地溅湿了风浩天的整个胸膛上的衣服,迷乱的脸上一瞬间出现了妖媚的神情,身後的小|穴紧靭地勒住了还未退出的坚挺,然後仍在最後的要命顶点中,抽搐微颤的身子似断线般地重重跌到沙发上。 
  大大地呼出了几口气,风浩天缓慢地抽出了自己的坚挺和手指,看著已经紧闭上眼的脸蛋由惨白慢慢转为嫣红,颤动的身子也渐渐趋为平静後,他知道,翟冰心再怎麽样都醒不过来了,他几乎可以称之为精力尽失了,不然倔强而好胜的他再怎麽样,也不会让自己那麽丢脸的行为出现在他的面前。 
  毫不在意身上腥膻的气味,风浩天静静地凝视了翟冰心许久,才伸出手把如破布般的翟冰心给拥进怀里,抚过赤裸的纤瘦身子,一向如刀一般利,如冰一般冷的眼神,出现了温暖的气息,一闪而逝的,竟是可称之为疼惜和爱怜的感情。 
  如叹息般的喃喃低语:「我的···小天使啊。」 
  只是,翟冰心很遗憾的,正陷入连梦也没有的昏迷中。   




孽缘[6] 




  宝蓝色的大床上,在缎蓝的被单下,睡著一个美丽的人儿,长长的黑发披散在趴伏的背上、乾爽的枕上、柔软的被上,隐隐约约中,还看得到若隐若现的白晳躱藏在里间,引人暇思,再加上那一脸毫无防备,尽展天真睡颜的脸蛋,美丽不可方物,彷佛是个没有性别的天使降临似的,是那麽令人感到惊叹。 
   突兀地,美人皱紧眉翻过身,现出一身破坏这副美好画面的痕迹,在那副平坦的胸膛上,布满著令人触目惊心的咬痕及吻痕,青青紫紫,甚或红肿破皮的,看了直教人不忍。 
  好渴啊···喉咙像是火在烧一样,又乾又烫。 
  「水···」乾裂嘶哑的气音虚弱地传来,几乎是立即的,一道清凉的液体马上缓缓流进来,滋润了疼痛的喉咙。 
  就像是迫不急待似的,翟冰心用力地吸吮著,但很快的,那道清凉又不见了,就在他要发出抗议的声音时,清水又滑了进来,就这样如此反覆的,直到翟冰心的生理需求被解决,他才吐出一口长长的气,可还没来的及觉得舒畅,一个温热的物体随即覆了上来,带著种说不出什麽感情的狂热袭击了他。 
  「嗯···唔···」翟冰心难受地挣扎起来,却无法如愿,他的下颚被固定住,就连举起要推开来人的两只手也被抓到头顶箝制,不得动弹。 
  到底是谁!一股被侵略的自我保护使他升起气愤的感觉,猛地睁开眼,入眼的竟是一双在他记忆中,一向温柔而又宽容的黑潭,但此时,那其中不但融合了受伤及担忧的情绪,还有种危险的情感在里面,教翟冰心的心没来由地跳了一下。 
  就在翟冰心困惑於对方莫名其妙的举动时,被卷入对方口腔中的软舌倏地被狠狠咬了一口,痛得他的五官皱在一起,然而又不被放开,只是一意地被吮吻、挑弄,不但滑过整个口腔内部,每个细微的地方都被仔仔细细地舔过,还直入到舌咽部分,刮搔著柔嫩敏感的肌肤,企图引起他的情欲,那种手法翟冰心再明白不过了。 
  好不容易转开了头,顾不得滑落的唾液沾湿了沿路而下的面颊和颈项,翟冰心声音异常沙哑地斥责对方。 
  「唐秋人···你在发什麽疯?」气喘吁吁地瞪著他,翟冰心因过度使力的喉咙又微微灼痛起来。 
  只见唐秋人深邃的眼神失了平时的意气风发,幽幽地看著面容泛红的脸蛋,那种怒气的火焰,只使翟冰心看上去更显得出另一种豔丽风情而已,为什麽,世上要有翟冰心这种人呢?又为什麽,他会被他所吸引? 
  「你和〝总世″的风浩天有什麽关系?」为什麽不再以风尘身份和人进行交易的翟冰心会再次和他人···陪睡?而且弄得伤痕累累、昏迷不醒的被送回住处? 
  二天,自翟冰心前去〝总世″谈生意开始,他便毫无讯息地失踪了两天,期间,虽然接到了确认详细内容的电话,但那个人儿却连一点消息也没有,就连手机也没人回应。而在两天後,当他精疲力尽地回到翟冰心的住处时,却发现屋子的改变和失踪的人竟安安稳稳地躺在床上睡著,而床旁留了一张纸条,意思是要他好好让翟冰心休息,别打扰他。 
  那不是翟冰心一手教人赞赏的漂亮字迹,而是一种属於男人的,有劲而又豪放的字迹,至於空气中,则残留著一股独特的古龙水味。那味道,唐秋人不认得,也不可能是从不搽任何香水的翟冰心的,那肯定是一个男人,一个他所不认得的人的。 
  望著床上安眠的人儿和手上的纸条怔忡著,突然,一个想法自他的脑中一闪即逝,教他一个举手,掀开了色彩沉稳而又美丽的蓝色被单,被单下,是一丝不挂的裸体,在本是白皙无暇的皮肤上,布满著大小不一的青紫和红痕,间中还有著啮咬的吻痕在上面,就连···最私密的地方也不放过,教人不看便知在这具身子上曾发生过什麽事,那看了令人倏然窜升的欲火和···妒火。 
  这到底是怎麽回事?难道是〝总世″的什麽人对他···但又没有证据,本想先摇醒翟冰心来问的,但不看到他满脸的疲累和脆弱,他···又不忍了,只好等他醒来再说。 
  忍住喉间的咳意,翟冰心冷冷地转过头,「先放开我。」 
  再度想起被风浩天软禁的那两天,教翟冰心不知是该哭还是该大笑,为自己的不由自主掉泪,又为自己的情不自禁感到可笑。 
  在那两天中,他彻彻底底地被剥夺了尊严和矜持,被强迫回想起那段他视如蛇蝎的回忆,在他发誓绝不轻易原谅的那个男人身下,他一次又一次地达到高潮,一次又一次地到达羞耻的境界,在红豔的口中,吐出一句又一句淫浪叫喊,唯有求饶,他绝不说出口,不管风浩天怎样折磨他,怎样教他失去理智,他也绝不开口求他。 
  真是可悲的坚持。 
  「冰心···」翟冰心不同以往的冰冷让唐秋人明白,他和他,终究走到了尽头,就算没有,也已经无法独自占有他了。 




* * * * * * * * * * * * * * * 




  仍有著倦意的眼闭了闭,再睁眼,翟冰心卸下心防地看向始终关心他,无限包容的唐秋人,只可惜,这麽一个好男人,他是注定要辜负他的。 
  「秋人,我一直爱著一个人。」悔恨般地,翟冰心叹息地说出口。 
  对於承认爱上一个人,他对不觉得难以开口,只是,他慎选对象,而唐秋人,他虽然不会选择他,但他信任他。 
  唐秋人僵著一张脸。 
  他何其残忍,竟在他的面前明言,他不相信翟冰心会没发现,他爱上了他。他的冰雪聪明,可是许多人都自叹弗如的啊! 
  〝要想用这个方式存活下去,就非得逼自己什麽都事先察觉不可。″这是在GAY BAR,翟冰心用著一张忽明忽暗的神情,无比轻忽的告诉他的。 
  至今,他仍记在心里。 
  对那张明显埋怨的脸,翟冰心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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