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人单恋-第1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什么事?”李宗德装模作样地吹着从杯子冒出的热气,“你可别告诉我那个猪头居然聪明到搞批腿哦,我会笑死的。”
这。。。。是褒义还是贬义啊?“当然不是。”
李宗德看了他一眼,耸肩,将右手摊出,示意请君直言。聂惟礼深吸一口气,现在他真的需要一点宣泄。
于是他将最近的感受慢慢说了出来,开始时还有点言不及义,但几句话后,他压根不用去想下一句该说什么,心底那积压许久的阴郁及困惑都自己跳脱而出。
李宗德已经掌握到聂惟礼大概是怎么样的一个人,但是他那种惯性的悲观思维又再一次让他感到吃惊!
“唉,我真怀疑你是林黛玉转世耶。。。。。你他妈的怎么会多愁善感到这种匪夷所思的程度?”
聂惟礼闻言一愣,随即露出淡淡苦笑,有时候连他自己也觉得很无聊。
那堪称雅致的黑眸当中,几乎透不出什么神采,任谁看了都不怎么好受。。。唉,李宗德在心底埋怨自己是在太善良。
他知道惟礼这短短几年又多孤独跟辛苦,一切他都自己承受,因为他不可能让家人或其他朋友来为他分担,所以才会这么过分执着、钻牛角尖。
“你会不会烦恼的太早啊?”他扬了扬眉,“你跟杜启琛在一起才多久,三个月?四个月?有的人都还在热恋期呢,你这时候想这些不是给自己找麻烦!你知不知道这样很像什么?”
聂惟礼只能像小学生一样乖乖地选择标准答案“像什么?”
“像一边度蜜月一边想以后我要葬在哪个风水宝地的猪头!真是煞风景,未雨绸缪也不是你这种搞法!”
唉,被训的体无完肤。。。。找一个和自己个性不同的人商量事情虽然很有好处,但是承受力也要锻炼锻炼。
“我真觉得奇怪,你都这么神经质了,杜启琛怎么还是一副世界和平的蠢样啊?”不过随即,李宗德恶毒一笑,毫不介意地反驳自己,“唉,我真是疯了,居然妄想少根筋的猪头之上和人类一样。”
聂惟礼哭笑不得。还好启琛不在,要不又斗起来了。
他释了一口气,又那么点叹息。
李宗德正低头准备将剩下的咖啡一饮而尽,却敏锐的嗅出那细微声音中的沉凝。
“算了,你爱怎么样我也不想管,不过,别做一些自以为是的傻事。。。。。可不要说我没警告过你!”
聂惟礼点点头,李宗德却很怀疑他到底有没有听进耳朵里。
当然,他很清楚他们都注定面临这种难题,经历这些考验。。。。。。和煎熬。
他们的幸福就是要被世界的惯犯限制,只能在荆棘的隙缝间挣扎喘息,那么在能够品尝一点幸福滋味的时刻,又为何不暂时放下那沉重的包袱?
“惟礼,我觉得人啊,活得实际一点是不错啦,但是你要知道,我们都不是只靠理性在国日子。”
聂惟礼露出了淡淡微笑。“不然还有什么呢?”
李宗德优雅的举着杯子,抬起下巴说出他最近在卡通里学来的人生哲理“那当然是爱啊爱!”
椅子移动的声音让聂惟礼
抬起头,“讲完了?”
原本在电脑前的杜启琛站起来伸了个懒腰,顺便活动发酸的手指,“差不多了,剩下的下次开会在继续讨论。。。。。。系学会的活动有够多,烦死了。”
聂惟礼看着他抱怨的样子微笑,“快开学了嘛。”自然没办法像之前那么逍遥了。
“对啊。”杜启琛跑去床上,盘腿坐在他身边。“总觉得时间过得好快,真希望天天放假嗯,越多越好!”
说来说去就是不想上学,“我从小学认识你开始,每次假期快结束你都这么说的。”不过一旦回去学校上课和同学们混在一块儿,又天天快乐的很。
杜启琛笑得很开朗,:“这次和以前不一样啊!”
他喜欢跟惟礼一起放假,计划整天的行程,或是随意打发时间,即使就待在各自的房间各做各的事,浪费整个下午,他都觉得是充实的。
聂惟礼听出了他的意思,神情显得益发温柔,在他幽静黑眸的凝视下,杜启琛觉得自己好像就站在深夜的湖水中央。
他不自觉地伸出手,拨着惟礼的刘海,他喜欢惟礼的瞳仁中映照出自己的身影。
“两天一夜也好,我们找个地方出去玩吧!”他突发奇想地道,然后又调皮地笑了笑,“顺被让启萱嫉妒一下,哈哈!”
“明明很疼她,干嘛总是故意气她?”
“你不懂的拉,这样也是一种乐趣!而且比起我,她比较喜欢让你疼。”那是当然,威力会使所有女孩心目中最理想的大哥。
闻言,聂惟礼却轻轻垂下了视线。“如果。。。。。。她知道我们之间的事,大概不会这么想了。”
杜启琛翻了个白眼,立刻道“有没有搞错?那个丫头怎么会讨厌你?她可是在小时候说要给你当新娘的!”
把身子靠过去,他笑着轻轻吻在惟礼的额边,“可惜啊,她注定要失恋了,对不对?”
?聂惟礼侧过脸庞,迎接启琛下一个更加炽烈的亲吻。。。。。。
?“嗯。。。。。”杜启琛干咽着,“现在几点了?”
?聂惟礼挪动着仍待点庸乏的长腿下了床,捞起地板上的运动裤穿了起来,把启琛的裤子也一块儿扔了过去,他看了看时间。
?“‘快十一点了,我去楼下拿水进来。”
?经过刚才那番阵仗,他也觉得喉咙十分干渴,说完他便要走出房间,杜启琛占在床边刚拉好长裤,就立刻迈开大步追了上去,在他推开房门后将人抓住。
?“拜托,”杜启琛笑着把衬衫抵在他胸前,“你汗都还没擦干,这样子是想跑到哪里去?现在还是冬天好不好?”
身上还残留着余热,他压根不觉得冷,但仍是笑了开,“谢了。”
望着杜启琛深刻而分明的轮廓,聂惟礼不由自主地倾前吻在他用羊绽放的唇角。
即使空气依旧充满冬季寒意,可是丝毫不妨碍他们交流彼此的私密温情。
然而这样的夜晚,却突兀地响起一声咆哮!
“你们!你们在干什么?!”
第八章完
第九章
?在接到部属临时打来的电话后,聂慎仪便走到书房,一边打开电脑检视档案,一边嘱咐他如何改正缺失。
待解决了这个时效较为紧迫的文件,桌上的电子时钟显示了十一点二十八分,通常这个时候他都已经躺在床上,说不定正翻越完每天差不多的书页数量,正要关灯就寝。
脚尖港准备踏出房门,下一瞬间他看到儿子房间也推开些许光线,瞅见儿子修长的身子竟是半V裸,他反射性地眯了眯眼睛。
却没想到清楚地映入令他无比震撼惊愕的一幕!
以往总是能够容纳两家人的客厅里,在即将步入午夜时分的时刻,显得凝滞而不自然。
忽然接到聂慎仪打来的怪异电话,杜克华和妻子韩裕雅连衣服都没换,只在睡衣外头又披件外套就急忙赶了过来…跟聂慎仪相处这十几年来,这么失控的举动跟态度他还遇不到五次!
现在杜克华就坐在一脸阴沉的聂慎仪右侧,每当孩子们有什么事情需要解决的时候,这两个父亲向来都是坐在一起的。
韩裕雅见严逸莲神色忧扰地站在沙发边,不由得靠过去拉住她的手腕,以眼神传达疑惑之意,但是严逸莲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来龙去脉,然后她拧眉望向丈夫冷硬的侧脸,害怕去猜测到底什么原因令她如此震怒。
还在念书的杜启萱听到动静,出来询问的时候被母亲留在家里,但随即跟了过来的她也敏锐地感觉出状况似乎不妙,有些怯怯地挨这妈妈身边,韩裕雅本想在叫女儿回去待着,但一会儿又不禁揽紧她的肩头。
而聂惟礼及杜启琛坐在另一侧的双人沙发上。闷重的空气让呼吸都变得有点困难,杜启琛放在腿上的双手微微收起,但一下又松开一点半点。
不过即使目前的处境如何紧张,他还是在这些僵硬细小的动作之间,倾注全部的注意力在惟礼身上。
几分钟之前。。。。。他真的差点吓得魂都没了,在走廊被严厉的喝令穿好衣服立刻下楼后,他望向惟礼,急着向知道他的反应,而惟礼的脸色好苍白…让杜启琛愕然间以为他整个人都被冻坏!
比起顷刻前的惊诧,这一瞬间更令他心悸!
杜启琛用力抓住他的手臂,因而回神的聂惟礼在盯着杜启琛的眼睛后慢慢平静了神情,即使脸庞依旧没有恢复一点血色,但他的样子似乎已经和平时认真地时候没有太多差异。
杜启琛倍感怪异,却又说不上来。。。。。。现在,惟礼沉默地坐在身边,镜片后半掩的黑眸犹如死水,呆板地反射眼前的事物。
杜克华一坐下来就已看出两个大男孩的不对劲,各自细细睇了他们一眼,他朝聂慎仪开口问道“这么晚把我们叫来是发…”
聂慎仪抬手在半空重重一按,硬生生切断了杜克华的声音,刚峻的唇际过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打开。
“给我好好解释清楚,刚才你们都干了些什么!”
杜启琛抬头睇向他,这个亲如父亲的长辈在他心中一直是很权威的存在,从来就不对家人撒谎的杜启琛竟没来由地被激起了一股傲气!
“。。。。。我跟惟礼什么都没做!”
“胡说!启琛!我还没有老眼昏花,你们竟然就敢当着我的面睁眼说瞎话!”而且还如此理直气壮!
杜启琛双拳紧握,“我们没有犯下任何需要被质问的过错!”
“你!还说没有错!简直是狡辩!你们…你们两个像这样厮混在一起多久了?!”
“厮。。。。。。厮?v混?”杜克华不由得起身,“这是什么意思,你在说什么?启琛和惟礼。。。。。”
“他们两个都亲到一块儿去了!”聂慎仪眼睛几乎充了红。“你相信吗?!我看得清清楚楚。就发生在刚才!”
杜克华倒抽了一口气,而站在旁边的两个母亲都惊骇的捂住嘴!天哪!。。。。。这是真的吗?!
将最难启齿说明的那一句用力抛出后,再次把目光投向杜启琛,聂慎仪的表情和语调都寒粟许多。
“这样你们还有什么话好说?”
“…有!”
杜启琛站了起来,坚毅到义无反顾的姿态恍若事就算拼抵得浑身是血也绝对不后退一步的战士。
他没有办法容忍。。。。。他们对他跟惟礼相系的情感,用误解的眼光、语言的利刃去摧毁!
这一刹那,他彻底明白惟礼在自己生命中的地位,为此,他将不惜一切代价去捍卫。
“惟礼是我最重要的人,这辈子我都要跟他一起!”
不知道为什么,他忽然感到一丝奇特的平静,注视着震惊中的家人们,他继续道。
“我知道你们很难接受。。。。我跟惟礼也不愿意让你们失望伤心,但是,我和他不会分开,我们是”
“你住口!”这次轮到杜克华怒斥,他看着自己的儿子,难以置信地晃着头。“荒唐真是太荒唐了!你们都疯了吗?!”
还以为是如同手足的兄弟情谊让他们这么相知亲密。。。。哪想的到今天会掀破这么可怕的隐情!
“我们没疯!”杜启琛的心猛然一酸,但随即又冲起烈焰般的火气。“为什么要这么说?之因为我和惟礼都是男人,所以我们就不能相爱吗?!”
“越说越离谱!你的脑袋糊涂了!跟男人讲什么爱不爱,你们是看电视看傻了?啊?!”聂慎仪厉声骂道。
稍稍冷静一点的杜克华也接着搭腔。“对,启琛,你们从小就很要好,你们两个指示走的太近了才会产生这种错觉!”
杜启琛拧着眉峰,他从来没有这么挫折挫败过!
这些尖锐的言词深深扎进他的身体,他感到如此无力却又极度不平。。。。。。
杜启琛一脚踏出半步,仿佛这样就能帮自己跨越所有的阻碍。
“我们没有愚蠢到分不出来这是不是错觉!”
惟礼埋藏砸心中,小心呵护了许久的情念折磨,而他对惟礼既怜惜又依赖,打从骨子里不愿失去惟礼的心意,都是真真切切的,毫无任何虚假!
“你们不会了解我和他之间的挣扎,你们跟不就不知道惟礼受了多少罪!我们两个人都明白这样会很苦,但我们还是宁愿选择这条路!爸、妈。。。。我很抱歉让你们失望,可是我求你们,求你们不要不相”
他开始有点嘶哑的嗓音。。。嘎然止于那冰冷指尖按在他手腕上的一瞬间。
“启琛,不要再说了!”
他低沉平稳的声音忽然扬起,却奇异地撕开那剑拔弩张的紧绷气氛。
“惟礼。。。。。”
杜启琛望向他,呼吸仍有些粗重,眼神也依旧是愤慨而激烈的,但不知为何他在这一瞬间莫名地感到颤栗…他此刻才惊觉,在这句话之前,威力从头到尾都默不作声,只字未吐。
在场唯一一个还坐着的聂惟礼慢慢站了起来,淡漠目光掠过了启琛,然后是并列的聂慎仪及杜克华,接着扫到一家得倚着沙发才能站着的严逸莲、和被一连慌乱不安的杜启萱搀扶着的韩裕雅。
他闭了闭眼,面对聂慎仪跟杜克华两�